第217章 轉角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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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7章 轉角遇到……

  「給我進去!」陸安生的大槍捲起兵戈氣,身上的肌肉繃得青筋暴起,轉身用力的甩出了一槍,將那肩高二三米的羅老爺子變成的驟怪,直接掃進了羅家祀堂中。

  「咿啊一一」那羅老頭的身子,在被推入祀堂之後,異變的更加嚴重了。

  一邊眼睛瞪大,仿佛要撐出眼眶,兩邊耳朵外面包裹的外皮點點龜裂。裡頭原本的驢耳似乎正在探出。

  被打碎的脖頸與四邊又長又細的節肢動物一般的腿,沒有被扯直復原,但莫名的就這麼恢復了行動能力,又可以支撐住那個對比之下顯得有些小的身體了。

  就這麼借著屋內的燭光看來,現在的羅老頭,簡直就像一隻購而行的大蜘蛛。

  然而就是成了這樣,他也依舊擋不住陸安生。

  「鐺!」不知是哪一處燭台被觸動,這屋這裡面擺了好多盞的蓮花座青燈,大半翻倒,又被陸安生的祝火之術,裹到了他反手抽出的刀上。

  「轟!」一陣火焰捲起,陸安生一邊手夾著縮至花槍長短的大槍,另一隻手握刀,一下便劈斷一條驟腿。

  有任何的遲疑,陸安生又正手握刀,淌泥步後退,轉身擰手,反掌一撩。

  「咔!」另一條馬腿也斷開了大半。露出了其中長度和粗細程度完全不符合的骨骼,完全不適配的皮和血肉,還有已經變成了濃濃的黑色的血液。

  「鐺!」陸安生插刀回鞘,旋掌轉身,又幾步來到門口,重新端起了大槍:「咔!」勢大力沉的一槍,劈在了羅老漢的頭上。

  「咔咔...:.:」羅老頭兩邊前肢斷裂,雖然就他現在這個身體結構斷了,半邊腿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特別大的傷害,可是畢竟骨骼斷面不好支撐身體。

  這一下,他直接被一槍將頭壓到了地上,骨骼與地磚一同裂開。

  陸安生上步,駱吾履一動,當即踩著羅老頭的怪首,壓著他的身體來到了那騾神像前。

  「鐺鐺!」雙龍吞刃帶著破壇伐廟的兵戈氣,立時掀了那供桌之上的平底紫金香爐,之後一槍扎在了神像上。

  「不愧是唯一一個在外邊活動的,用的祭具都比姬家強一截」

  陸安爺看著那個看上去就價值不菲的紫銅佛具缽香爐落地,暗罵了一聲。

  姬家,和逆向祭生折割法的具體實施有關,祀堂地下,還掛了幾張皮子,騾家的職能則更加的明顯,代替村子與外界交流。

  而且根據目前陸安生的推測來看,朱家就是本地的豬,只是近來才被抬升為六族,這說明村子裡面的畜人和外界的交流其實不多。

  騾家這個外使通商者的身份,因此顯得十分重要。

  這樣的來頭,外加他們家從這個貪而猥瑣的性子,在村子和外界之間來來回回,不偷偷做些什麼,不偷偷的藏些什麼,為自己謀些福利,那是不可能的。

  這香爐祭具看上去平平無奇,底下卻有落款,發的也是金鐵聲,分明價值不菲。

  其中香灰一撒,陸安生腳下的羅老頭馬上就有活動的反應,不再被他用壓龍柱壓制。

  不過,羅老頭的傷沒長好,實力方面又實在沒有強出陸安生多少。

  他那個古怪的身子還未挺起,便見陸安生注意到了這一點,一邊繼續把槍頭往神像肚子裡面扎,一邊一腳猛踏。

  「砰!」一股可怕的力量穿過了羅老頭的身體,又或者是壓著他的身體,進而傳導到了地上,

  這間祀堂,又或者整間羅家宅,似乎都震了一下,下陷三寸。

  武學步伐,千斤墜!

  羅老頭的身體又被踩回了地上,四隻詭異的扭曲怪腿在屋中四角撲騰著,被踩住的那個地方扁的簡直就像一張紙。

  陸安生則是鐺鐺幾下:「噗!」的在那金鐵里像中,扎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

  「噗!」陸安生甩動槍頭,擴大了這個傷口,手上傳來的觸感卻讓他總覺得,自己似乎更像在切割一具血肉之軀的腹腔。

  「呼」陸安生從不覺得自己有一天會成為連環殺人魔一樣的存在,但在最近這段時間裡,他做的基本就除了砍東西理東西,就沒別的了。

  當然,理由還是這村子太怪,連眼前這尊金玉其內的神像內里,都是一片紅色的樣子,

  仿佛他眼前的這個東西看上去像是一座神像,可實質卻是個鍍了一層金子的人屍。


  當然感慨這些的同時,他掏東西的力道根本就不會減弱分毫,揮手一探,又一張怪異的麵皮被他扯了出來。

  雖然只剩下了一張皮,但是看著,像個普通的,臉很長的中年人。

  「已獲得完整裝髒—」眼前彈出來的的消息,也和之前的姬家神像裝髒別無二致。

  陸安生一把把麵皮收起來,第二次見到這個東西,他對這玩意兒的來源已經有了些猜測:

  「這東西怕不是六族先祖,最早的畜人,第一次進行逆向採生折割時候,所使用的臉皮。」

  想到了這裡,陸安生有些驚訝,頓覺著驚悚不安。

  「其實不對,這感覺怎麼這麼強?」陸安應過來了,他產生剛才那個想法時,真的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不安,而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是很不正常的。

  於是,他站在了驟神祀的門口,向著邊上看了一眼。

  在走廊盡頭的轉角處,陸安生看見了,那是一個穿著尋常鄉紳綢服的中年男人。

  山羊鬍,黑瞳仁,身形不算肥,看上去上面相平和,很像個平平無奇的鄉下富家翁,甚至因為上下沒有什麼金銀首飾,也不是肥頭大耳的長相,看上去頗為低調。

  但是就是這麼個人,此時正一手撐著一個四足著地的青年的頭。

  眼睛一眨,雙目中的瞳孔便成了橫瞳,渾黃又似乎閃著微光,頭上的短髮當中似乎也冒出了什麼怪模怪樣的東西。

  「呼——-呼.—」半伏在地上的羅扇,像一頭真正的瘋騾子一下下的仰著頭,然而楊家主的手,就像一把鐵鉗子一樣,死死的按著他。

  沒有多久,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羅扇正常了許多。

  「就知道你們靠不住想沒想到事情會出的這麼快。」楊家主嘆了口氣:「騾子終究是驟子,

  長了腦子也不會拿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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