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神仙打架
兩支非人之軍在雪山之巔轟然對撞的瞬間，整個世界仿佛靜止了一幀。
墨色與冰藍交織，長戟與冰矛交錯，戰馬與冰狼撕咬——卻沒有發出任何金屬碰撞的巨響，只有一種概念層面上的湮滅在無聲發生。
墨甲武士的戟尖刺入冰霜戰士胸膛的剎那，墨色與冰藍同時化作旋轉的陰陽魚圖案，然後雙雙消散為漫天光塵。戰馬與冰狼的衝撞，化作水墨與冰晶的潑灑交融，在雪地上繪出瑰麗而短暫的抽象畫。
這不是戰爭，這是藝術的互噬。
「很美的謝幕。」林夜在十秒後輕聲說，手中竹筆輕點，殘餘的墨色軍隊化作墨流回歸筆尖，「但熱身該結束了。」
神秘魔法師抬手，冰霜軍團同樣化作飛雪散入寒風：「同意。」
兩人相隔三十米，在六千雙眼睛的注視下，開始了真正的對決。
林夜率先出手。
他不再拘泥於畫，而是將竹筆高舉過頭。
「道法自然，天地為憑——」林夜筆指蒼穹，聲音在雪山間迴蕩，「風來！」
風真的來了。
而且不是雪山本有的凜冽寒風，是裹挾著濕潤水汽、帶著江南煙雨溫潤的暖風。
這風從虛空中生出，逆著雪山本身的寒冷氣流，在戰場上空形成一個巨大的暖濕氣旋。
氣旋旋轉，溫度驟升。
觀眾們驚愕地發現，腳下的積雪開始融化，露出黑色的凍土。周圍數百年不化的冰川表面，凝結出細密的水珠。
「雨至！」林夜筆鋒一轉。
暖濕氣旋中，雲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匯聚、增厚、變暗。
三秒內，一片直徑百米的積雨雲在戰場上空成形。
然後，雨落了。
不是雪花，是真實的、溫暖的春雨。
雨絲細密，帶著青草與泥土的氣息，灑在雪山之巔這絕對不該下雨的地方。
雨水落在尚未融化的雪上，發出滋滋的聲響，蒸騰起朦朧的霧氣。
神秘魔法師仰頭，任由溫暖的雨絲打在他的黑袍上。
雨水沒有浸濕衣料，而是在觸及的瞬間凝結成冰晶，順著袍角滑落。
「以人力引動天地之氣，修改局部氣象。」他的聲音在所有人腦中響起，帶著評估的意味，「很正統的道術思路。但氣象本身，只是世界的表皮。」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然後緩緩握緊。
「我讓你看看，什麼是直接修改規則，什麼是魔法。」
握拳的瞬間——
雨，停了。
不是停止落下，而是在落地前被凍結。
所有下落的雨滴，在距離地面還有三米時，突然凝固成冰晶。數百萬顆雨滴，同時變成數百萬顆懸浮在空中的、完美的冰晶六稜柱，在月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如同將整片星空拉到了人間。
接著，神秘魔法師左手抬起，對著頭頂那片積雨雲，輕輕一撫。
雲，變了。
不是消散，而是從內部開始結晶。
黑色的積雨雲，在十秒內變成了一朵直徑百米、緩慢旋轉的冰晶雲。
雲體由無數細小的冰晶構成，在月光下如同巨大的鑽石雕刻，內部有光在流轉，邊緣散發著冰冷的虹暈。
他雙手向兩側一展。
懸浮在空中的數百萬冰晶，與頭頂的冰晶雲，同時共振。
一種低沉、恢弘、仿佛冰川移動的嗡鳴響徹天地。
這聲音不刺耳，卻讓每個人的骨骼都在微微震顫。
嗡鳴聲中，冰晶開始排列、組合、構建。
它們在空中組成了一幅立體的、不斷變化的冰雪星圖，星座是冰晶構成的神話生物：冰霜巨龍盤踞在北天，寒冰鳳凰翱翔在南天，水晶狼群奔走在黃道……
這幅冰晶星圖籠罩了整個戰場，緩緩旋轉，投下冰冷而璀璨的光。
「第一回合。」神秘魔法師收手，「我略勝。」
林夜抹去臉上的水漬——那是雨被凍結前最後幾滴。
他點頭：「這一輪我不如你，但這才只是一個開始。」
他筆鋒再轉，這次指向了腳下的大地。
「幻術終究是幻術，虛假的終究是虛假的，看我來破你幻術！」
話音剛落，他就一筆點出。
下一秒周圍的空間開始破碎，先前眾人所看到的雪山等景象開始飛速消散。
眨眼的功夫眾人就發現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劇院，先前的一切好似從未發生過一樣。
然而這還沒完，在讓眾人重新回歸現實之後，林夜手中的筆開始在前方虛畫。
很快他就畫出了一幅3D城市虛影，有眼尖的觀眾一眼就認出他所畫的城市正是眾人所在的拉斯維加斯。
不等眾人弄明白他這是在幹嘛，林夜就將自己的手伸向了前方的城市虛影，最後來到了米高梅酒店上空。
當著所有人的面他做出了一個驚人之舉，只見他竟然直接抓起了酒店的穹頂。
與此同時，劇院上空也傳來陣陣劇烈響動。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當中，劇院的頂竟然消失了。
墨色與冰藍交織，長戟與冰矛交錯，戰馬與冰狼撕咬——卻沒有發出任何金屬碰撞的巨響，只有一種概念層面上的湮滅在無聲發生。
墨甲武士的戟尖刺入冰霜戰士胸膛的剎那，墨色與冰藍同時化作旋轉的陰陽魚圖案，然後雙雙消散為漫天光塵。戰馬與冰狼的衝撞，化作水墨與冰晶的潑灑交融，在雪地上繪出瑰麗而短暫的抽象畫。
這不是戰爭，這是藝術的互噬。
「很美的謝幕。」林夜在十秒後輕聲說，手中竹筆輕點，殘餘的墨色軍隊化作墨流回歸筆尖，「但熱身該結束了。」
神秘魔法師抬手，冰霜軍團同樣化作飛雪散入寒風：「同意。」
兩人相隔三十米，在六千雙眼睛的注視下，開始了真正的對決。
林夜率先出手。
他不再拘泥於畫，而是將竹筆高舉過頭。
「道法自然，天地為憑——」林夜筆指蒼穹，聲音在雪山間迴蕩，「風來！」
風真的來了。
而且不是雪山本有的凜冽寒風，是裹挾著濕潤水汽、帶著江南煙雨溫潤的暖風。
這風從虛空中生出，逆著雪山本身的寒冷氣流，在戰場上空形成一個巨大的暖濕氣旋。
氣旋旋轉，溫度驟升。
觀眾們驚愕地發現，腳下的積雪開始融化，露出黑色的凍土。周圍數百年不化的冰川表面，凝結出細密的水珠。
「雨至！」林夜筆鋒一轉。
暖濕氣旋中，雲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匯聚、增厚、變暗。
三秒內，一片直徑百米的積雨雲在戰場上空成形。
然後，雨落了。
不是雪花，是真實的、溫暖的春雨。
雨絲細密，帶著青草與泥土的氣息，灑在雪山之巔這絕對不該下雨的地方。
雨水落在尚未融化的雪上，發出滋滋的聲響，蒸騰起朦朧的霧氣。
神秘魔法師仰頭，任由溫暖的雨絲打在他的黑袍上。
雨水沒有浸濕衣料，而是在觸及的瞬間凝結成冰晶，順著袍角滑落。
「以人力引動天地之氣，修改局部氣象。」他的聲音在所有人腦中響起，帶著評估的意味，「很正統的道術思路。但氣象本身，只是世界的表皮。」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然後緩緩握緊。
「我讓你看看，什麼是直接修改規則，什麼是魔法。」
握拳的瞬間——
雨，停了。
不是停止落下，而是在落地前被凍結。
所有下落的雨滴，在距離地面還有三米時，突然凝固成冰晶。數百萬顆雨滴，同時變成數百萬顆懸浮在空中的、完美的冰晶六稜柱，在月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如同將整片星空拉到了人間。
接著，神秘魔法師左手抬起，對著頭頂那片積雨雲，輕輕一撫。
雲，變了。
不是消散，而是從內部開始結晶。
黑色的積雨雲，在十秒內變成了一朵直徑百米、緩慢旋轉的冰晶雲。
雲體由無數細小的冰晶構成，在月光下如同巨大的鑽石雕刻，內部有光在流轉，邊緣散發著冰冷的虹暈。
他雙手向兩側一展。
懸浮在空中的數百萬冰晶，與頭頂的冰晶雲，同時共振。
一種低沉、恢弘、仿佛冰川移動的嗡鳴響徹天地。
這聲音不刺耳，卻讓每個人的骨骼都在微微震顫。
嗡鳴聲中，冰晶開始排列、組合、構建。
它們在空中組成了一幅立體的、不斷變化的冰雪星圖，星座是冰晶構成的神話生物：冰霜巨龍盤踞在北天，寒冰鳳凰翱翔在南天，水晶狼群奔走在黃道……
這幅冰晶星圖籠罩了整個戰場，緩緩旋轉，投下冰冷而璀璨的光。
「第一回合。」神秘魔法師收手，「我略勝。」
林夜抹去臉上的水漬——那是雨被凍結前最後幾滴。
他點頭：「這一輪我不如你，但這才只是一個開始。」
他筆鋒再轉，這次指向了腳下的大地。
「幻術終究是幻術，虛假的終究是虛假的，看我來破你幻術！」
話音剛落，他就一筆點出。
下一秒周圍的空間開始破碎，先前眾人所看到的雪山等景象開始飛速消散。
眨眼的功夫眾人就發現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劇院，先前的一切好似從未發生過一樣。
然而這還沒完，在讓眾人重新回歸現實之後，林夜手中的筆開始在前方虛畫。
很快他就畫出了一幅3D城市虛影，有眼尖的觀眾一眼就認出他所畫的城市正是眾人所在的拉斯維加斯。
不等眾人弄明白他這是在幹嘛，林夜就將自己的手伸向了前方的城市虛影，最後來到了米高梅酒店上空。
當著所有人的面他做出了一個驚人之舉，只見他竟然直接抓起了酒店的穹頂。
與此同時，劇院上空也傳來陣陣劇烈響動。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當中，劇院的頂竟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