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時劫·削去元壽之劍
第401章 時劫·削去元壽之劍
就在李希君的神念被吸入那銀灰色悟劍石的瞬間，他並未感到任何不適或危險，反而如同游魚歸海，倦鳥歸林，意識被溫柔地引領，進入了一片光怪陸離、超脫了尋常時空概念的奇異領域。
這裡仿佛是時光長河某一段被截取凝固的截面。
四周並非虛空，而是流淌著無盡銀色的光沙，它們並非靜止，而是在以無數種截然不同、甚至相互矛盾的速度和方向流動。
有的光沙快如閃電，轉瞬即逝，留下一道道璀璨的尾跡；有的則緩慢如冰川移動，千年方見一絲變化；更有些地方，光沙匯聚成漩渦，時間在那裡扭曲、回溯，浮現出過往的朦朧剪影。
而在這片銀色時光沙海的中央，一道身影靜靜矗立。
他身著樣式極為古老、質樸的灰色麻衣，身形頎長，面容模糊，唯有一雙眼睛，清澈無比，仿佛能倒映出時光長河的每一朵浪花，映照出萬物從誕生到寂滅的每一幀畫面。
他手中並無實質的劍，但他整個人，便如同一柄橫貫了古往今來的時光之劍！
無需介紹，李希君心念中自然而然浮現明悟這是那位留下那《剎那永恆時劫劍章》一劍的絕世劍仙。
就在李希君的意識抵達此地的剎那，那劍仙動了。
他並指如劍，向著前方流淌不息的銀色時光沙海，輕輕一點。
指劍劃出，無聲無息。
但李希君卻「看見」了，一道無形無質、卻又清晰無比的劍意，如同最輕柔的風，拂過那片沙海。
剎那間，大片急速流淌的銀色光沙，速度驟然減緩，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撫平了躁動，變得如同小溪般潺潺流動，甚至其中一部分徹底停滯，如同被凍結在琥珀中的精靈。
「此劍之意，在於緩」，在於滯」。非蠻力抗衡時光流逝，而是以劍意融入時光脈絡，撫平其疾，暫緩其流，乃至————令其片刻凝滯。用於己身，可延剎那反應；用於外敵，可遲滯其速。」
這一式演示，已然玄妙無比。
尋常武者觀摩，只怕窮盡心力也難以理解其中萬一。
但李希君不同！
在他目睹這一式的瞬間，體內深處那源自白龍王血脈對時光力量的天生親和力被徹底激發。
血脈深處仿佛有古老的龍吟響起，無數關於時間的模糊本能被激活，與眼前所見劍意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他幾乎是以一種「直覺」般的方式，瞬間把握住了這一式的核心神髓。
與此同時，他識海深處，那滴自當初羽蛇神秘境中得來，一直沉寂的時光凝液，此刻也仿佛受到了同源力量的牽引，微微震顫，散發出柔和而精純的時光氣息。
這氣息如同最上等的潤滑劑與催化劑，幫助李希君那本就強大的神魂，更輕鬆地捕捉解析那灰衣劍仙每一絲細微的劍意變化。
灰衣劍仙並未停頓，仿佛感應到了李希君體內那特殊的時光共鳴，他指劍再變。
劍意陡然由「緩」轉「急」！
這一次，他指劍所向，那片被凝滯的時光沙海驟然「解凍」，並以一種百倍、千倍於常的恐怖速度瘋狂奔流。
銀色光沙化作一道刺目的流光，瞬間跨越了原本需要漫長歲月才能流淌的距離，在虛空中留下一道仿佛被「加速」了的、模糊的時光軌跡。
「此劍之意，在於疾」，在於速」，壓縮時光，於剎那間爆發極致之速。劍出，光陰如箭，白駒過隙，追光逐電，令敵未察而已臨身。」
這一式對速度的極致追求，再次與李希君的白龍王血脈產生共鳴。
時光凝液的氣息流轉，更是讓他仿佛親身「體驗」了那種時間被壓縮，速度被催發到極致的玄妙感覺，理解起來竟比第一式還要順暢幾分！
「原來如此，這兩劍便是時間的快」與慢」....
李希君腦海之中浮現出當初京城之中，驚鴻仙子出手，兩劍秒殺兩個法相宗師的場景，「將這兩劍的真意修煉成功後，便是劍門最為出名的【浮生一剎，剎那芳華】。
李希君正若有所思，不斷明悟這時光之劍時。
那時光的劍意再變！
之前的時光之劍雖然玄妙，尚屬可控的「術」與「法」的範疇。
而此刻，那灰衣劍仙整個人仿佛與這片時光秘境融為一體，他的手中劍指再次對著那一團沙海遞出，卻是引動了整個秘境底層那股暴烈、無序、終結一切的時光劫滅之力！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那團光沙內部的時間流速，在劍意的影響下，發生了錯亂與疊加！
它仿佛在瞬息間，同時經歷了萌芽、生長、綻放、鼎盛、枯萎、寂滅的完整輪迴！
一朵由時光之力凝聚的虛幻之花，在「剎那」間，綻放出超越「永恆」的璀璨光華，隨即又歸於寂滅，只留下一縷令人心醉又心碎的時光餘韻。
「此劍之意，於瞬息之間，演繹萬物生滅之輪迴，壓縮漫長時光於一點爆發。
極致的美麗，往往伴隨極致的毀滅。
此劍，可於一剎之間，削去敵手漫長積累的生機、氣勢乃至————壽元！！！」
這一式涉及時光的「質變」與「輪迴」，玄奧程度更上層樓。
李希君的那掌控時間的天賦發出了興奮的輕鳴，這種操縱時光流速、演經生命輪迴的手段，令他感覺無比契合。
而時光凝液此刻也仿佛被引動，化作一股股時間的威力，幫助李希君穩定心神，去承受解析那真正的時劫」之劍中蘊含的真意。
演示至此，灰衣劍仙的烙印已淡如青煙，即將消散。
他最後「看」了李希君一眼，那目光仿佛穿透了萬古時光，落在了這位身負時光天賦的後輩身上。
隨即，徹底化為點點銀色光塵，融入了四周流淌的時光沙海之中。
而李希君的意識，早已沉浸在這時光劍意的玄奧意境之中，無法自拔。
白龍王血脈如同最契合的鑰匙，時光凝液如同最珍貴的燃料，讓他對這常人窮極一生也難以窺見門徑的至高劍法，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深刻理解與共鳴。
無數感悟、無數靈光在他心神中碰撞、融合、升華————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外界的一瞬，或許已是內心的萬年。
他的意識如同退潮般，從那片銀色時光沙海中脫離，回歸本體。
悟劍崖山洞內，李希君緊閉的雙目睜開。
眼眸中，竟有銀色的時光流沙虛影一閃而逝，帶著一種洞悉了時光部分奧秘的深邃與滄桑。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那氣息中，似乎都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時光漣漪。
「《剎那永恆時劫劍章》————操縱時光，剎那永恆————果然不負劍門三絕之名。」他心中自語，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震撼與收穫的滿足。
與此同時，視野之中，熟悉的訊息悄然浮現：
【你的《剎那永恆時劫劍章》境界，由入門0%提升至入門100%。】
【你的《剎那永恆時劫劍章》境界，由熟練0%提升至熟練100%。】
【你的《剎那永恆時劫劍章》境界，由真意0%提升至真意71%。】
饒是李希君心志堅定，看到這堪稱飛躍的進展，心中也忍不住泛起波瀾。
「這就是天賦與外力結合的效果嗎？」他心中暗忖。
這與當初修煉《神霄九宸劫滅刀》門外徘徊的局面，形成了鮮明對比。
如今這初次領悟的驚人充分證明了，選擇與自身天賦完美契合的道路，是多麼重要。
僅僅一次觀摩傳承烙印，配合自身優勢，就提升到了真意71%的層次！
雖然沒有像是《無天輪轉生死劍章》那樣真意圓滿，練到法身級別的一劍。
「但如今的我也可以使用【浮生一剎，剎那芳華】並且比驚鴻仙子更強。
就連這《剎那永恆時劫劍章》最終的奧義·時劫之劍，我倒是也能勉強動用，只不過，要付出的代價便是.
李希君心中在感悟這一劍時卻也是隱隱有所明悟。
「元壽...
.！！！」
「以這時劫之劍削去對方元壽，威力固然逆天，但代價卻是也要消耗我自身的元壽。
削去比我低位格境界的敵人或許消耗不大，但是想要削去同境的元壽，卻是我自己也要付出自損八百的代價，至於更高位格的存在，那自身損耗的時光，更是要膨脹數倍。」
或許隨著這一劍真意圓滿，徹底成為法身一劍時，這代價也會隨之減少。
「比如殺敵一千，自損五百的程度。
但這依舊是大部分武者都難以接受的代價..
畢竟，除非是真的生死危機，下一刻就要死了。
否則，沒有多少武者願意消耗自己的元壽，來遞出這一劍。
不過對於我來講卻是個例外！
我有血海真仙的那個血珠至寶，就算是損失了元壽，也能靠著那血珠繼續填充滿了之後，補回元壽！」
如此一來，這時劫之劍的代價，對於我來講卻根本算不了什麼！」
他收斂心神，轉身，看向一旁靜靜守候的驚鴻仙子，以及盤坐於陰影中的葉無清。
驚鴻仙子清冷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當看到李希君眼中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時光餘韻，以及周身那隱隱與之前不同、仿佛多了一絲時光沉澱氣息的變化時，饒是她心性淡泊，此刻也忍不住微微動容。
她能感覺到，對方絕非僅僅「看到」了傳承那麼簡單。
而葉無清，不知何時也已睜開了雙眼。
他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落在李希君身上，停留了片刻，臉上再次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驚嘆。
「好，好，好。」
葉無清連說三個好字，聲音中帶著罕見的感慨，「神魂共鳴時光烙印，身合天賦引動道韻————《剎那永恆時劫劍章》的時劫之劍奧義都觸碰到了。
」」
「你在時光劍道上的天賦與契合度，比老夫預想的，還要高出太多。驚鴻，看來你日後在劍道之上，要多一位可以真正交流切磋的前輩了。
驚鴻仙子聞言，看向李希君的目光，更多了幾分異彩與鄭重。
她知道，能讓自家師祖給出如此評價，意味著什麼。
就在李希君的神念被吸入那銀灰色悟劍石的瞬間，他並未感到任何不適或危險，反而如同游魚歸海，倦鳥歸林，意識被溫柔地引領，進入了一片光怪陸離、超脫了尋常時空概念的奇異領域。
這裡仿佛是時光長河某一段被截取凝固的截面。
四周並非虛空，而是流淌著無盡銀色的光沙，它們並非靜止，而是在以無數種截然不同、甚至相互矛盾的速度和方向流動。
有的光沙快如閃電，轉瞬即逝，留下一道道璀璨的尾跡；有的則緩慢如冰川移動，千年方見一絲變化；更有些地方，光沙匯聚成漩渦，時間在那裡扭曲、回溯，浮現出過往的朦朧剪影。
而在這片銀色時光沙海的中央，一道身影靜靜矗立。
他身著樣式極為古老、質樸的灰色麻衣，身形頎長，面容模糊，唯有一雙眼睛，清澈無比，仿佛能倒映出時光長河的每一朵浪花，映照出萬物從誕生到寂滅的每一幀畫面。
他手中並無實質的劍，但他整個人，便如同一柄橫貫了古往今來的時光之劍！
無需介紹，李希君心念中自然而然浮現明悟這是那位留下那《剎那永恆時劫劍章》一劍的絕世劍仙。
就在李希君的意識抵達此地的剎那，那劍仙動了。
他並指如劍，向著前方流淌不息的銀色時光沙海，輕輕一點。
指劍劃出，無聲無息。
但李希君卻「看見」了，一道無形無質、卻又清晰無比的劍意，如同最輕柔的風，拂過那片沙海。
剎那間，大片急速流淌的銀色光沙，速度驟然減緩，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撫平了躁動，變得如同小溪般潺潺流動，甚至其中一部分徹底停滯，如同被凍結在琥珀中的精靈。
「此劍之意，在於緩」，在於滯」。非蠻力抗衡時光流逝，而是以劍意融入時光脈絡，撫平其疾，暫緩其流，乃至————令其片刻凝滯。用於己身，可延剎那反應；用於外敵，可遲滯其速。」
這一式演示，已然玄妙無比。
尋常武者觀摩，只怕窮盡心力也難以理解其中萬一。
但李希君不同！
在他目睹這一式的瞬間，體內深處那源自白龍王血脈對時光力量的天生親和力被徹底激發。
血脈深處仿佛有古老的龍吟響起，無數關於時間的模糊本能被激活，與眼前所見劍意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他幾乎是以一種「直覺」般的方式，瞬間把握住了這一式的核心神髓。
與此同時，他識海深處，那滴自當初羽蛇神秘境中得來，一直沉寂的時光凝液，此刻也仿佛受到了同源力量的牽引，微微震顫，散發出柔和而精純的時光氣息。
這氣息如同最上等的潤滑劑與催化劑，幫助李希君那本就強大的神魂，更輕鬆地捕捉解析那灰衣劍仙每一絲細微的劍意變化。
灰衣劍仙並未停頓，仿佛感應到了李希君體內那特殊的時光共鳴，他指劍再變。
劍意陡然由「緩」轉「急」！
這一次，他指劍所向，那片被凝滯的時光沙海驟然「解凍」，並以一種百倍、千倍於常的恐怖速度瘋狂奔流。
銀色光沙化作一道刺目的流光，瞬間跨越了原本需要漫長歲月才能流淌的距離，在虛空中留下一道仿佛被「加速」了的、模糊的時光軌跡。
「此劍之意，在於疾」，在於速」，壓縮時光，於剎那間爆發極致之速。劍出，光陰如箭，白駒過隙，追光逐電，令敵未察而已臨身。」
這一式對速度的極致追求，再次與李希君的白龍王血脈產生共鳴。
時光凝液的氣息流轉，更是讓他仿佛親身「體驗」了那種時間被壓縮，速度被催發到極致的玄妙感覺，理解起來竟比第一式還要順暢幾分！
「原來如此，這兩劍便是時間的快」與慢」....
李希君腦海之中浮現出當初京城之中，驚鴻仙子出手，兩劍秒殺兩個法相宗師的場景，「將這兩劍的真意修煉成功後，便是劍門最為出名的【浮生一剎，剎那芳華】。
李希君正若有所思，不斷明悟這時光之劍時。
那時光的劍意再變！
之前的時光之劍雖然玄妙，尚屬可控的「術」與「法」的範疇。
而此刻，那灰衣劍仙整個人仿佛與這片時光秘境融為一體，他的手中劍指再次對著那一團沙海遞出，卻是引動了整個秘境底層那股暴烈、無序、終結一切的時光劫滅之力！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那團光沙內部的時間流速，在劍意的影響下，發生了錯亂與疊加！
它仿佛在瞬息間，同時經歷了萌芽、生長、綻放、鼎盛、枯萎、寂滅的完整輪迴！
一朵由時光之力凝聚的虛幻之花，在「剎那」間，綻放出超越「永恆」的璀璨光華，隨即又歸於寂滅，只留下一縷令人心醉又心碎的時光餘韻。
「此劍之意，於瞬息之間，演繹萬物生滅之輪迴，壓縮漫長時光於一點爆發。
極致的美麗，往往伴隨極致的毀滅。
此劍，可於一剎之間，削去敵手漫長積累的生機、氣勢乃至————壽元！！！」
這一式涉及時光的「質變」與「輪迴」，玄奧程度更上層樓。
李希君的那掌控時間的天賦發出了興奮的輕鳴，這種操縱時光流速、演經生命輪迴的手段，令他感覺無比契合。
而時光凝液此刻也仿佛被引動，化作一股股時間的威力，幫助李希君穩定心神，去承受解析那真正的時劫」之劍中蘊含的真意。
演示至此，灰衣劍仙的烙印已淡如青煙，即將消散。
他最後「看」了李希君一眼，那目光仿佛穿透了萬古時光，落在了這位身負時光天賦的後輩身上。
隨即，徹底化為點點銀色光塵，融入了四周流淌的時光沙海之中。
而李希君的意識，早已沉浸在這時光劍意的玄奧意境之中，無法自拔。
白龍王血脈如同最契合的鑰匙，時光凝液如同最珍貴的燃料，讓他對這常人窮極一生也難以窺見門徑的至高劍法，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深刻理解與共鳴。
無數感悟、無數靈光在他心神中碰撞、融合、升華————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外界的一瞬，或許已是內心的萬年。
他的意識如同退潮般，從那片銀色時光沙海中脫離，回歸本體。
悟劍崖山洞內，李希君緊閉的雙目睜開。
眼眸中，竟有銀色的時光流沙虛影一閃而逝，帶著一種洞悉了時光部分奧秘的深邃與滄桑。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那氣息中，似乎都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時光漣漪。
「《剎那永恆時劫劍章》————操縱時光，剎那永恆————果然不負劍門三絕之名。」他心中自語，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震撼與收穫的滿足。
與此同時，視野之中，熟悉的訊息悄然浮現：
【你的《剎那永恆時劫劍章》境界，由入門0%提升至入門100%。】
【你的《剎那永恆時劫劍章》境界，由熟練0%提升至熟練100%。】
【你的《剎那永恆時劫劍章》境界，由真意0%提升至真意71%。】
饒是李希君心志堅定，看到這堪稱飛躍的進展，心中也忍不住泛起波瀾。
「這就是天賦與外力結合的效果嗎？」他心中暗忖。
這與當初修煉《神霄九宸劫滅刀》門外徘徊的局面，形成了鮮明對比。
如今這初次領悟的驚人充分證明了，選擇與自身天賦完美契合的道路，是多麼重要。
僅僅一次觀摩傳承烙印，配合自身優勢，就提升到了真意71%的層次！
雖然沒有像是《無天輪轉生死劍章》那樣真意圓滿，練到法身級別的一劍。
「但如今的我也可以使用【浮生一剎，剎那芳華】並且比驚鴻仙子更強。
就連這《剎那永恆時劫劍章》最終的奧義·時劫之劍，我倒是也能勉強動用，只不過，要付出的代價便是.
李希君心中在感悟這一劍時卻也是隱隱有所明悟。
「元壽...
.！！！」
「以這時劫之劍削去對方元壽，威力固然逆天，但代價卻是也要消耗我自身的元壽。
削去比我低位格境界的敵人或許消耗不大，但是想要削去同境的元壽，卻是我自己也要付出自損八百的代價，至於更高位格的存在，那自身損耗的時光，更是要膨脹數倍。」
或許隨著這一劍真意圓滿，徹底成為法身一劍時，這代價也會隨之減少。
「比如殺敵一千，自損五百的程度。
但這依舊是大部分武者都難以接受的代價..
畢竟，除非是真的生死危機，下一刻就要死了。
否則，沒有多少武者願意消耗自己的元壽，來遞出這一劍。
不過對於我來講卻是個例外！
我有血海真仙的那個血珠至寶，就算是損失了元壽，也能靠著那血珠繼續填充滿了之後，補回元壽！」
如此一來，這時劫之劍的代價，對於我來講卻根本算不了什麼！」
他收斂心神，轉身，看向一旁靜靜守候的驚鴻仙子，以及盤坐於陰影中的葉無清。
驚鴻仙子清冷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當看到李希君眼中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時光餘韻，以及周身那隱隱與之前不同、仿佛多了一絲時光沉澱氣息的變化時，饒是她心性淡泊，此刻也忍不住微微動容。
她能感覺到，對方絕非僅僅「看到」了傳承那麼簡單。
而葉無清，不知何時也已睜開了雙眼。
他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落在李希君身上，停留了片刻，臉上再次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驚嘆。
「好，好，好。」
葉無清連說三個好字，聲音中帶著罕見的感慨，「神魂共鳴時光烙印，身合天賦引動道韻————《剎那永恆時劫劍章》的時劫之劍奧義都觸碰到了。
」」
「你在時光劍道上的天賦與契合度，比老夫預想的，還要高出太多。驚鴻，看來你日後在劍道之上，要多一位可以真正交流切磋的前輩了。
驚鴻仙子聞言，看向李希君的目光，更多了幾分異彩與鄭重。
她知道，能讓自家師祖給出如此評價，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