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他可以做一切
他一個動作，桑吱便看穿了意思，主動走過來，笑著道，「藍衣哥哥，許久不見，抱一下吧，看我是不是真的。」
有她這句話，江楓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抱在懷裡，那真實的觸感，熟悉的體香，讓他這半年來幾乎沉寂到像死去的心臟再度活過來。
聲音忍不住在顫抖：「吱吱，你這半年來去了哪？我派人尋遍各地，也沒找到你。」
包括在邊境與敵軍對戰那幾個月，他也會抽出閒暇時間，去附近城鎮走一走，看她在不在。
「我一直都在盛京城附近，沒有走遠，一直守著我母親的墳。」桑吱解釋著，從他寬闊溫暖的懷中退出來，「半年前你不是問過我，以後能不能與你在一起麼？今日，我找到機會，是來給你答案的。」
在江楓期盼的目光下，她說道：「我們可以試著接觸，但我不敢保證，一定會愛上你。」
江楓激動到喉結滾動，「沒關係，我不會逼迫你，一切順其自然。你若今後嫁給我，我必視你為珍寶。你若不喜歡我，今後，我也還是你的藍衣哥哥，絕不讓你為難。」
能再次看到她，江楓其實已經很滿足了。
半年前，沈知意與他說那句話的時候，他覺得是在婉拒，怎麼也想不到，她竟是認真的思考了。
為了吱吱，他可以做一切。
這或許就是他和蕭栩之間的差別。
不一會兒，侍女送進來差茶點，桑吱邀請他落座。
兩人吃著茶點，氛圍逐漸輕鬆下來。
江楓主動問她：「為什麼要開桑心樓？」
「說來話長……」
「那就讓我來說！」屏風後傳來聲音，崔令舟一襲湖青色錦衣，負手走來。
那張幾近厭世的面容上，帶著幾分令人捉摸不透的笑。
「御史大人！」江楓起身，抬手作揖，眼中帶著幾分驚訝與錯愕。
吱吱是如何與他扯上關係的？
江楓到現在還不知，崔令舟是桑吱的兄長。
他只知道崔令舟是個很危險的人，下意識將桑吱護在身後，「他若威脅了你什麼，不要怕，有我在。」
「江大人似乎弄錯了，我是她兄長，怎捨得為難？」
「兄長？」他問沈知意道，「你認御史大人為義兄？可知他是多危險的人？」
崔令舟糾正：「不是義兄，是血親！」
「你姓崔，她姓沈，怎會是……」驀的，江楓想到了什麼，低聲道：「你母親姓崔？」
桑吱點頭，「他說的不假，的確是我失散多年的血親。」
江楓霎時間明白了什麼，「御史大人與丞相大人在朝堂之上爭論諸多，是因御史大人心中有恨。」
「有些話說出來便沒什麼意思了，江大人覺得呢？」
江楓不語，意味深長看著他。
崔令舟走到桌前，坐在桑吱身邊的位置，「對了，小妹如今名喚桑吱，可不再是沈知意了，江大人既然喜歡她，今後可要好生對待，莫要辜負。不然我這個當哥哥的，該不客氣了。」
「不用御史大人說，江某心中也有數。」
「江大人的性子比令尊還直接。」
「兄長。」桑吱及時打斷，「我找江楓有事。」
「巧了，我也找他有事。」
「兄長先出去，你在這裡，我沒辦法說。」
「有什麼是要連兄長都要避諱的？」崔令舟漫不經心吃了塊糕點，「兄長若是不在這裡，你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方才他可是瞧見了，江楓抱了他妹！
那可是他親妹妹。
認親這大半年來，他自己都沒抱過。
而且還是妹妹主動要抱的!
這對他而言，簡直是「慘絕人寰」。
難道血親還比不過一個外人嗎？
桑吱蹙眉：「兄長，你再這樣，下次就別來桑心樓了。」
「好好好，兄長不為難你，你們先聊。」
「……」
江楓不語，只是一味看著兩人。
崔令舟在朝堂之上明明是個心思叵測之人，為何在吱吱這裡，好像有些不同。
崔令舟走出去前，還深深看他一眼，像是在警告什麼。
既然是親兄妹，崔令舟對他敵意怎會這般大？
他從不曾傷害過知意。
在朝堂上，也不見崔令舟對蕭栩像他這樣排斥。
現在人不在，他可要向吱吱問清楚了。
「他平日裡待你如何？」
桑吱笑道：「挺好的。這半年來，也多虧有他在，我才逐漸從母親身死的陰霾中走出來。」
「對不起，在你最需要的時候，我不在。」
「當時情況特殊，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有意義了。我猜測兄長找你，是為拉攏。他接下來要對付相府，架空丞相權勢。你父親與相府關係較好，兄長應是想拉攏你，簡介拉攏江伯父。」
「如今你已經與相府脫離關係了？」
江楓顯然不想管崔令舟要如何，他只在乎吱吱的態度。
「母親之所以會死，是父親長達十幾年的苛待，讓她早已喪失生的欲望，蕭栩只是壓死她的最後一根稻草。她苦了十幾年，不願讓我步後塵。」
回想起半年前那晚母親自戕身亡的畫面，她至今印象深刻。
明明就只差一點，她就可以帶著母親離開盛京城去過安穩日子了。
最開始，她一直都這麼想，每每如此，崔令舟都會在身邊安慰她道：「逝者已矣，既然無法回到過去改變，那就走好以後的路。讓她九泉下安心。」
後來，她便也逐漸說服自己了，一切往前看，還有……儘自己所能，幫母親報仇。
兄長的目標是父親，她的目標便是大夫人。
雖然沈峭竹說這半年來，大夫人的日子並不好過，她也不覺得可憐。
更不會因此覺得父親有愧疚之心，便讓兄長心軟。
那些曾發生的事情無法改變了，她就必須讓那些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所以，你支持崔令舟這麼做？」
「嗯。」
「好，那我會如你所願。」
桑吱有些不好意思，解釋道：「我沒有要為難你的意思，江家在朝堂之上，向來獨樹一幟，不與任何朝臣有私下來往，如果你沒有這個打算，可以拒絕他。」
桑吱並不希望江楓為了她去做什麼違背內心的事情。
有她這句話，江楓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抱在懷裡，那真實的觸感，熟悉的體香，讓他這半年來幾乎沉寂到像死去的心臟再度活過來。
聲音忍不住在顫抖：「吱吱，你這半年來去了哪？我派人尋遍各地，也沒找到你。」
包括在邊境與敵軍對戰那幾個月，他也會抽出閒暇時間，去附近城鎮走一走，看她在不在。
「我一直都在盛京城附近，沒有走遠，一直守著我母親的墳。」桑吱解釋著，從他寬闊溫暖的懷中退出來，「半年前你不是問過我，以後能不能與你在一起麼？今日，我找到機會，是來給你答案的。」
在江楓期盼的目光下，她說道：「我們可以試著接觸，但我不敢保證，一定會愛上你。」
江楓激動到喉結滾動，「沒關係，我不會逼迫你，一切順其自然。你若今後嫁給我，我必視你為珍寶。你若不喜歡我，今後，我也還是你的藍衣哥哥，絕不讓你為難。」
能再次看到她，江楓其實已經很滿足了。
半年前，沈知意與他說那句話的時候，他覺得是在婉拒，怎麼也想不到，她竟是認真的思考了。
為了吱吱，他可以做一切。
這或許就是他和蕭栩之間的差別。
不一會兒，侍女送進來差茶點，桑吱邀請他落座。
兩人吃著茶點，氛圍逐漸輕鬆下來。
江楓主動問她：「為什麼要開桑心樓？」
「說來話長……」
「那就讓我來說！」屏風後傳來聲音，崔令舟一襲湖青色錦衣，負手走來。
那張幾近厭世的面容上，帶著幾分令人捉摸不透的笑。
「御史大人！」江楓起身，抬手作揖，眼中帶著幾分驚訝與錯愕。
吱吱是如何與他扯上關係的？
江楓到現在還不知，崔令舟是桑吱的兄長。
他只知道崔令舟是個很危險的人，下意識將桑吱護在身後，「他若威脅了你什麼，不要怕，有我在。」
「江大人似乎弄錯了，我是她兄長，怎捨得為難？」
「兄長？」他問沈知意道，「你認御史大人為義兄？可知他是多危險的人？」
崔令舟糾正：「不是義兄，是血親！」
「你姓崔，她姓沈，怎會是……」驀的，江楓想到了什麼，低聲道：「你母親姓崔？」
桑吱點頭，「他說的不假，的確是我失散多年的血親。」
江楓霎時間明白了什麼，「御史大人與丞相大人在朝堂之上爭論諸多，是因御史大人心中有恨。」
「有些話說出來便沒什麼意思了，江大人覺得呢？」
江楓不語，意味深長看著他。
崔令舟走到桌前，坐在桑吱身邊的位置，「對了，小妹如今名喚桑吱，可不再是沈知意了，江大人既然喜歡她，今後可要好生對待，莫要辜負。不然我這個當哥哥的，該不客氣了。」
「不用御史大人說，江某心中也有數。」
「江大人的性子比令尊還直接。」
「兄長。」桑吱及時打斷，「我找江楓有事。」
「巧了，我也找他有事。」
「兄長先出去，你在這裡，我沒辦法說。」
「有什麼是要連兄長都要避諱的？」崔令舟漫不經心吃了塊糕點，「兄長若是不在這裡，你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方才他可是瞧見了，江楓抱了他妹！
那可是他親妹妹。
認親這大半年來，他自己都沒抱過。
而且還是妹妹主動要抱的!
這對他而言，簡直是「慘絕人寰」。
難道血親還比不過一個外人嗎？
桑吱蹙眉：「兄長，你再這樣，下次就別來桑心樓了。」
「好好好，兄長不為難你，你們先聊。」
「……」
江楓不語，只是一味看著兩人。
崔令舟在朝堂之上明明是個心思叵測之人，為何在吱吱這裡，好像有些不同。
崔令舟走出去前，還深深看他一眼，像是在警告什麼。
既然是親兄妹，崔令舟對他敵意怎會這般大？
他從不曾傷害過知意。
在朝堂上，也不見崔令舟對蕭栩像他這樣排斥。
現在人不在，他可要向吱吱問清楚了。
「他平日裡待你如何？」
桑吱笑道：「挺好的。這半年來，也多虧有他在，我才逐漸從母親身死的陰霾中走出來。」
「對不起，在你最需要的時候，我不在。」
「當時情況特殊，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有意義了。我猜測兄長找你，是為拉攏。他接下來要對付相府，架空丞相權勢。你父親與相府關係較好，兄長應是想拉攏你，簡介拉攏江伯父。」
「如今你已經與相府脫離關係了？」
江楓顯然不想管崔令舟要如何，他只在乎吱吱的態度。
「母親之所以會死，是父親長達十幾年的苛待，讓她早已喪失生的欲望，蕭栩只是壓死她的最後一根稻草。她苦了十幾年，不願讓我步後塵。」
回想起半年前那晚母親自戕身亡的畫面，她至今印象深刻。
明明就只差一點，她就可以帶著母親離開盛京城去過安穩日子了。
最開始，她一直都這麼想，每每如此，崔令舟都會在身邊安慰她道：「逝者已矣，既然無法回到過去改變，那就走好以後的路。讓她九泉下安心。」
後來，她便也逐漸說服自己了，一切往前看，還有……儘自己所能，幫母親報仇。
兄長的目標是父親，她的目標便是大夫人。
雖然沈峭竹說這半年來，大夫人的日子並不好過，她也不覺得可憐。
更不會因此覺得父親有愧疚之心，便讓兄長心軟。
那些曾發生的事情無法改變了，她就必須讓那些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所以，你支持崔令舟這麼做？」
「嗯。」
「好，那我會如你所願。」
桑吱有些不好意思，解釋道：「我沒有要為難你的意思，江家在朝堂之上，向來獨樹一幟，不與任何朝臣有私下來往，如果你沒有這個打算，可以拒絕他。」
桑吱並不希望江楓為了她去做什麼違背內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