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所言非虛
「小姐，錢都存好了，這是存單。」南紅將錢莊開好的憑證給她。
沈知意小心收好，低聲道：「今日存錢的事情，回府後，不要與任何人提及，兩個小傢伙也不要說。」
她倒不是不信任兩個養在身邊的小東西。
但童言無忌，就怕一不留神說了出去，後邊免不了又是麻煩。
南紅點點頭，「小姐放心吧。」
接下來，兩人便去採購及笄禮所需要的東西。
好在，她早前及笄的時候，就已經了解過具體清單，一些店面也了解過，不會太盲目。
辦及笄禮的地方也選好了，既然不能在相府，那她就選擇距離相府最近的酒樓，直接承包下一整層用來置辦及笄禮。
購置東西的那些商鋪，也都與之商議好了，到時候都將東西送到酒樓。
為了這次及笄禮，她還特意請人來布置。
這個對她而言意義非凡的日子，也不能出任何差錯的。
沈知意這一忙，便是大半日。
南紅跟著她奔波的腰酸背痛，好不容易找了個小攤子，坐下來吃點東西。
一邊吃著蔥油拌麵，南紅一邊說著，「小姐，天底下真是找不到第二個，像您這樣事事親力親為的大戶小姐了。」
大戶小姐嗎？
沈知意苦笑著搖頭，「你覺得出身能代表一切嗎？有些小門小戶，哪怕再怎麼貧寒，也不會讓兒女受苦，反倒是高門大院裡的人，更在乎嫡庶之分，只是在我身上，表現的更為明顯罷了。」
「小娘子，您的抄手！吃好。」攤位主的兒子將碗放在沈知意面前，熱情招呼了聲，就去忙了。
沈知意吃了口，感受著熟悉的味道，突然紅了眼眶。
南紅被她嚇到了，「小姐怎麼了？是不好吃嗎？」
「知道為什麼帶你來這裡嗎？」
南紅懵懵的搖頭。
沈知意道：「我依稀記得，很小的時候，父親也真心愛過母親與我。那時候早間下朝，總會幫我帶一碗抄手，就是這個味道。我已經很多年沒吃到過了。」
南紅看了眼忙前忙後的老闆，已經年近花甲，忽然感慨了句，都這麼大年紀了，以後也不知道還能繼續做這份營生幾年。
心裡唏噓一陣，她忽然意識到沈知意話里意思，趕忙回神，認真瞧著她，趕緊安慰道：「小姐，咱們現在就算是不靠相爺，不也能吃到這份抄手嘛？今後的路啊，有奴婢陪著，以後再想吃，奴婢隨時跟你過來。」
沈知意只是笑笑，只怕往後的機會越來越少了。
吃完抄手，沈知意有些意猶未盡，卻也作罷了。
越是喜歡的東西，越是不能貪多，不然遲早會厭倦的。
讓南紅給了錢後，她便打算去酒樓了。
剛起身，江楓便縱馬從街道上飛奔經過，一眼鎖定了她，頓時勒馬：「吁！」
上次因為軍營中還有要事，他不得不走，沒有安慰她。
今日難得撞見，江楓打算把事情說清，趕緊將馬丟給隨行的侍衛，踏步追去：「三皇妃。」
南紅驚訝，「是江大人。」
沈知意明顯也聽到了，卻沒停下腳步，反而走的更快。
南紅懵了一下，不敢多問，跟著加快腳步。
「沈知意。」
江楓喚了她的名諱，「我有些話，想與你說。」
她不得不停下來，卻只是說道：「江公子，男女有別，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今後還是少見面為好吧。」
原本以為江楓是個真心待她的人，可怎麼也沒想到，他與蕭栩，竟沒什麼太大的差別，若非說有，那便是兩人這截然相反的性格了。
南紅有些惋惜，一直都覺得今後小姐離開三皇子，在江大人身邊怎麼說也是個歸宿，便低聲勸道：「小姐，奴婢瞧著江大人是誠心誠意來的，要不還是聊聊吧？再者……及笄禮，說不定江大人能幫到什麼忙呢。」
沈知意抿唇，她既然都下定決心要與江楓保持距離了，便也不會去利用他。
她本身，就很不喜歡唯利是圖之人。
自然不願自己去做類似的事情。
決絕著要走，江楓一句話，卻徹底吸引回來她的注意力，「蕭栩喜歡的，從來不是沈知雪，就是你！過去的你。不想知道事情經過嗎？」
沈知意垂眸，「具體的事情，在茶樓那日，都聽江公子說過了，江公子認錯了人，總不能讓我也去臆想自己是別的誰。」
「不！我從未認錯過。難道就不想知道，我是靠什麼認出你的？」
這件事沈知意的確是挺好奇的，江楓到底是依著什麼去認定她是吱吱？
能讓江楓和蕭栩都這麼在乎的姑娘，她在京城之內，好像從未聽說過。
不但是她，兩次出府，她還特意打聽過十年前是不是有死的千金小姐，恰好沒有，也沒人聽過「吱吱」這個名字。
仿佛「吱吱」的存在，本就魔幻。
最終，沈知意還是先妥協，看江楓打算如何解釋清楚，約在了小茶樓中，點了壺茶。
江楓開始娓娓道來：「認識你的時候，你才五歲，說是從家裡偷溜出來玩的，問你是什麼身份，卻總不願說，只說父親是在朝為官，你的名字也從未告訴我們，讓我們叫你吱吱，說是你名字的其中一字。」
吱吱？
知知？
沈知意好像明白了什麼。
她問道：「名字中帶知字的人，京都城內可不少，江公子如何認定是我，而不是我嫡姐？」
「沈知雪大你兩三歲，從年齡上而言，不論如何都不可能是她。」
「那為何三皇子就認定了嫡姐？」
「蕭栩從不是因為覺得沈知雪是吱吱才與她在一起，他是將其當做替身，當年吱吱因為他而跌落懸崖，江家與皇室一同秘密派人尋了整整半個月，也未曾在山崖下尋到殘屍。」
「那片山崖瘴氣多，也少有猛獸，甚至連血跡都沒發現。」
「蕭栩覺得你已經死了，他為此懊惱，覺得保不住最想保護的人，後來為了轉移注意力，一門心思放在朝堂之上。」
「他對你執念頗深，一直都很自責，可他不知道，當年被刺客追殺時，需要換血保命，是你與他換的血！只可惜……」
「所以我體內有與他一樣的霜毒，是因為換血所致？」
沈知意半信半疑，她對於此事，沒有任何印象。
甚至她一直覺得，體內的毒，更像是大夫人暗中下的。
江楓繼續說道：「我初次見你，得知你體內霜毒情況的時候，只是懷疑，並未認定你就是當年的吱吱，直到太后壽宴上，你跳的那支舞，才讓我確信！」
「那曲萬花舞，本名是拈花舞吧？你臨時改了它的名字，是你母親以前教你跳的，我說的可對？」
沈知意難以置信的看著他，江楓說的一點都不差！
沈知意小心收好，低聲道：「今日存錢的事情，回府後，不要與任何人提及，兩個小傢伙也不要說。」
她倒不是不信任兩個養在身邊的小東西。
但童言無忌，就怕一不留神說了出去，後邊免不了又是麻煩。
南紅點點頭，「小姐放心吧。」
接下來，兩人便去採購及笄禮所需要的東西。
好在，她早前及笄的時候，就已經了解過具體清單，一些店面也了解過，不會太盲目。
辦及笄禮的地方也選好了，既然不能在相府，那她就選擇距離相府最近的酒樓，直接承包下一整層用來置辦及笄禮。
購置東西的那些商鋪，也都與之商議好了，到時候都將東西送到酒樓。
為了這次及笄禮，她還特意請人來布置。
這個對她而言意義非凡的日子，也不能出任何差錯的。
沈知意這一忙，便是大半日。
南紅跟著她奔波的腰酸背痛，好不容易找了個小攤子，坐下來吃點東西。
一邊吃著蔥油拌麵，南紅一邊說著，「小姐，天底下真是找不到第二個，像您這樣事事親力親為的大戶小姐了。」
大戶小姐嗎？
沈知意苦笑著搖頭，「你覺得出身能代表一切嗎？有些小門小戶，哪怕再怎麼貧寒，也不會讓兒女受苦，反倒是高門大院裡的人，更在乎嫡庶之分，只是在我身上，表現的更為明顯罷了。」
「小娘子，您的抄手！吃好。」攤位主的兒子將碗放在沈知意面前，熱情招呼了聲，就去忙了。
沈知意吃了口，感受著熟悉的味道，突然紅了眼眶。
南紅被她嚇到了，「小姐怎麼了？是不好吃嗎？」
「知道為什麼帶你來這裡嗎？」
南紅懵懵的搖頭。
沈知意道：「我依稀記得，很小的時候，父親也真心愛過母親與我。那時候早間下朝，總會幫我帶一碗抄手，就是這個味道。我已經很多年沒吃到過了。」
南紅看了眼忙前忙後的老闆，已經年近花甲，忽然感慨了句，都這麼大年紀了，以後也不知道還能繼續做這份營生幾年。
心裡唏噓一陣，她忽然意識到沈知意話里意思，趕忙回神，認真瞧著她，趕緊安慰道：「小姐，咱們現在就算是不靠相爺，不也能吃到這份抄手嘛？今後的路啊，有奴婢陪著，以後再想吃，奴婢隨時跟你過來。」
沈知意只是笑笑，只怕往後的機會越來越少了。
吃完抄手，沈知意有些意猶未盡，卻也作罷了。
越是喜歡的東西，越是不能貪多，不然遲早會厭倦的。
讓南紅給了錢後，她便打算去酒樓了。
剛起身，江楓便縱馬從街道上飛奔經過，一眼鎖定了她，頓時勒馬：「吁！」
上次因為軍營中還有要事，他不得不走，沒有安慰她。
今日難得撞見，江楓打算把事情說清，趕緊將馬丟給隨行的侍衛，踏步追去：「三皇妃。」
南紅驚訝，「是江大人。」
沈知意明顯也聽到了，卻沒停下腳步，反而走的更快。
南紅懵了一下，不敢多問，跟著加快腳步。
「沈知意。」
江楓喚了她的名諱，「我有些話，想與你說。」
她不得不停下來，卻只是說道：「江公子，男女有別，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今後還是少見面為好吧。」
原本以為江楓是個真心待她的人，可怎麼也沒想到，他與蕭栩，竟沒什麼太大的差別，若非說有，那便是兩人這截然相反的性格了。
南紅有些惋惜，一直都覺得今後小姐離開三皇子，在江大人身邊怎麼說也是個歸宿，便低聲勸道：「小姐，奴婢瞧著江大人是誠心誠意來的，要不還是聊聊吧？再者……及笄禮，說不定江大人能幫到什麼忙呢。」
沈知意抿唇，她既然都下定決心要與江楓保持距離了，便也不會去利用他。
她本身，就很不喜歡唯利是圖之人。
自然不願自己去做類似的事情。
決絕著要走，江楓一句話，卻徹底吸引回來她的注意力，「蕭栩喜歡的，從來不是沈知雪，就是你！過去的你。不想知道事情經過嗎？」
沈知意垂眸，「具體的事情，在茶樓那日，都聽江公子說過了，江公子認錯了人，總不能讓我也去臆想自己是別的誰。」
「不！我從未認錯過。難道就不想知道，我是靠什麼認出你的？」
這件事沈知意的確是挺好奇的，江楓到底是依著什麼去認定她是吱吱？
能讓江楓和蕭栩都這麼在乎的姑娘，她在京城之內，好像從未聽說過。
不但是她，兩次出府，她還特意打聽過十年前是不是有死的千金小姐，恰好沒有，也沒人聽過「吱吱」這個名字。
仿佛「吱吱」的存在，本就魔幻。
最終，沈知意還是先妥協，看江楓打算如何解釋清楚，約在了小茶樓中，點了壺茶。
江楓開始娓娓道來：「認識你的時候，你才五歲，說是從家裡偷溜出來玩的，問你是什麼身份，卻總不願說，只說父親是在朝為官，你的名字也從未告訴我們，讓我們叫你吱吱，說是你名字的其中一字。」
吱吱？
知知？
沈知意好像明白了什麼。
她問道：「名字中帶知字的人，京都城內可不少，江公子如何認定是我，而不是我嫡姐？」
「沈知雪大你兩三歲，從年齡上而言，不論如何都不可能是她。」
「那為何三皇子就認定了嫡姐？」
「蕭栩從不是因為覺得沈知雪是吱吱才與她在一起，他是將其當做替身，當年吱吱因為他而跌落懸崖，江家與皇室一同秘密派人尋了整整半個月，也未曾在山崖下尋到殘屍。」
「那片山崖瘴氣多，也少有猛獸，甚至連血跡都沒發現。」
「蕭栩覺得你已經死了，他為此懊惱，覺得保不住最想保護的人，後來為了轉移注意力，一門心思放在朝堂之上。」
「他對你執念頗深，一直都很自責，可他不知道，當年被刺客追殺時，需要換血保命，是你與他換的血！只可惜……」
「所以我體內有與他一樣的霜毒，是因為換血所致？」
沈知意半信半疑，她對於此事，沒有任何印象。
甚至她一直覺得，體內的毒，更像是大夫人暗中下的。
江楓繼續說道：「我初次見你，得知你體內霜毒情況的時候，只是懷疑，並未認定你就是當年的吱吱，直到太后壽宴上，你跳的那支舞，才讓我確信！」
「那曲萬花舞，本名是拈花舞吧？你臨時改了它的名字，是你母親以前教你跳的，我說的可對？」
沈知意難以置信的看著他，江楓說的一點都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