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等待時機
「有些話不是你該問的。如今我回來了，此後你在我身邊，就收斂著，莫要在主動去明著為難她。」
劉婆子這麼聰明的人，肯定是立馬明白她的意思了，「老奴明白，今後都聽小姐吩咐，您說怎麼做，老奴就怎麼做，絕不再拖後腿！」
沈知雪垂下明眸，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嫁給蕭栩。
雖然這男人還算優秀，卻不了解女人，朝堂之上能叱吒風雲，後宅之內，卻只能被女人牽著鼻子走，她不喜歡這麼沒挑戰性的男人。
夫婿，她另有人選。
只是眼下，該解決的事情，也得儘快解決掉！
——
沈知意回去後，一直在想嫡姐的事情，南紅喊了她多次，都沒聽到。
「小姐？」南紅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是又被殿下為難了？」
沈知意搖頭，「殿下為難是明面上的，我這個嫡姐，可比殿下要難對付的多。」
南紅瞬間唏噓，「那劉婆子與她一起對付小姐，還得了啊？說來也真夠可氣的，殿下分明都答應好了，小姐可以處置了劉婆子，這知雪小姐偏能那麼巧把人給救下了，而且還堂而皇之帶回來，殿下也一個字都不說，默許。」
「說到底，蕭栩殿下根本沒把保證的那些事，放在心上。」
南紅不由得好奇：「那及笄禮的事情呢?」
沈知意搖頭，嘆息，「殿下回來後，就沒提及過，還是嫡姐告訴我，大夫人不同意，此事要我作罷。」
「什麼？小姐這及笄禮本就該在本家辦，既然缺少，為何不能補？」
「大夫人針對也不是一朝一夕了，便是見不得我好。」
「小姐要放棄了嗎？」
「不！就算在相府辦不了，這及笄禮哪怕是換個地方，我也決不放棄！」
大夫人與嫡姐的意思，她怎會看不透？
無非是這十幾年來，外界流傳著的，一直都是她的惡名。
從未有過相府苛待庶女的傳聞，及笄禮一旦這個時候補上，又並非在相府，很快會招來各種非議。
原本，她只是想借著蕭栩的勢，在相府補辦一場及笄禮，讓一些賓客能注意到父親有母親這個「妾室」。
也讓父親不得不重視母親，大夫人也不敢再多加為難。
可這個計策，如今以失敗告終，她便不得不兵行險招，哪怕是與整個相府對著幹，她一定要冒險。
南紅面帶憂愁：「話是這麼說，可若是辦下一場及笄禮，只怕需要不少銀錢，還有賓客，都邀請誰？」
雖然跟著小姐時間不久，南紅卻是知道，小姐基本上沒什麼朋友，由她出面邀請，基本上京都城內，是不會有人賞臉出面的。
沈知意也很頭疼這個問題。
想法有了，要做起來卻困難。
「等吧。」
只能等待時機了。
傍晚，蕭栩派人來傳沈知意去用膳。
這次的膳堂內，可謂熱鬧。
蕭栩與沈知雪坐在一起，雲筱獨自坐在一旁，乾瞪眼。
以往沈知意都是會被蕭栩要求坐在身邊的。
這次，蕭栩沒說話，她便也遠遠坐著。
恰好做到雲筱對面去。
瞧見她後，雲筱臉上的不滿忽然變成驚訝，隨後是譏諷。
想不到啊，沈知意原來也有今天。
她不免得當場挖苦：「咱們皇子妃平日裡不都是要坐在表哥身邊的嗎？怎麼？今日知雪小姐在，就不敢了？」
沈知意沒理會她。
像雲筱這樣冒冒失失，所有心事都藏不住的人，嫡姐甚至不用動什麼手段，便能制住。
而且這種場合，嫡姐為維持護妹人設，也還是會幫她的。
果不其然，雲筱話音剛落下，沈知雪開始笑裡藏刀，不動聲色反擊：「這位便是表小姐？聽栩哥哥說，聖上已經賜婚？」
雲筱聽不懂她話中意思，反而傲然抬頭，「自然！我與表哥也算一半血親關係，聖上自然寵溺我。」
「我記得前幾年，京都城好像也有過表親成婚的事情，後來那女子生下一對龍鳳胎，本是好事，卻不想長大後，竟是傻的。」
「你……你什麼意思？」雲筱咬牙起身，「沈知雪，別以為你是表哥喜歡的人，就可以這般羞辱我！有聖上給我撐腰，誰都別想趕我走，表哥，我是嫁定了！」
「滾出去。」
蕭栩黑下臉來。
那般可怕的語氣，嚇得雲筱身子往後一縮。
沈知雪趕緊拉住他的手，「栩哥哥，別嚇她。我以前就聽說過，雲小姐是性情中人，這點，倒是與知意挺像的。」
雲筱臉色更難看，這哪裡是誇她？
誰要跟沈知意這種低賤的庶女一樣？
可她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很快，沈知雪便看向她，繼續說著：「我方才得話，並沒有羞辱雲小姐的意思，不過實事求是罷了。雲小姐若真是對栩哥哥用情至深，我又怎會阻攔？」
雲筱立馬又高興了，「原來沈小姐是這個意思，是我錯會了意。」
沈知意看著她被嫡姐刷的團團轉，還能笑得出來。
不由得想起了從前的自己，也是如此蠢笨而不自知。
緊接著，開始喋喋不休的說著，「我從小就喜歡表哥了，要不是母親攔著不讓，最先與表哥定親的人，應該是我才對。今後沈小姐若嫁進來，正妻的名分，我不與你爭搶，我只要個側妃就好。」
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顧忌一旁的沈知意。
畢竟，如今這正妻之位，在她手裡。
沈知意一言不發，吃著飯菜。
蕭栩注意到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眸色黯了下去。
他原本以為，知雪回來後，沈知意該回各種生氣，也會質問他是否將及笄禮一事辦妥。
在書房一整日，他都無心事務，腦子不受控的想著她的事情。
然而直到晚膳前，她也沒出現過。
如今用膳，她還是這般，臉上沒什麼表情，好像什麼都不在乎。
昨日，她分明很期待及笄禮的。
「沈知意。」蕭栩終於忍不住喚她了，「沒什麼想問本皇子的麼？」
雲筱也將目光投在她身上，不過更多的是譏諷，「如今皇子妃怕是不敢說什麼吧？不然，萬一被注意到，這皇子妃之位忽然不保了怎麼辦？」
雲筱自認為，這話是說到沈知意心坎里去了。
殊不知，這名分，她早已不在乎。
放下碗筷，沈知意只是輕飄飄的說了聲：「我吃飽了，你們慢用。」
三個女人一台戲，可她不願成為其中的一個。
「站住！」
蕭栩終於還是生氣了，「讓你走了麼？知雪好不容易回來，你這是擺臉色給誰看？及笄禮不想辦了？」
沈知雪道：「妹妹，我不是說了嘛。及笄禮換生辰宴，我會拿出嫁妝，給你辦的風風光光，還有什麼不高興的呢？而且，及笄禮與生辰宴，也沒多大差別啊，就一個儀式而已。」
她這麼說著，蕭栩馬上配合：「就一個及笄禮而已，怎麼過不是過？你拿這個賭氣？」
劉婆子這麼聰明的人，肯定是立馬明白她的意思了，「老奴明白，今後都聽小姐吩咐，您說怎麼做，老奴就怎麼做，絕不再拖後腿！」
沈知雪垂下明眸，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嫁給蕭栩。
雖然這男人還算優秀，卻不了解女人，朝堂之上能叱吒風雲，後宅之內，卻只能被女人牽著鼻子走，她不喜歡這麼沒挑戰性的男人。
夫婿，她另有人選。
只是眼下，該解決的事情，也得儘快解決掉！
——
沈知意回去後，一直在想嫡姐的事情，南紅喊了她多次，都沒聽到。
「小姐？」南紅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是又被殿下為難了？」
沈知意搖頭，「殿下為難是明面上的，我這個嫡姐，可比殿下要難對付的多。」
南紅瞬間唏噓，「那劉婆子與她一起對付小姐，還得了啊？說來也真夠可氣的，殿下分明都答應好了，小姐可以處置了劉婆子，這知雪小姐偏能那麼巧把人給救下了，而且還堂而皇之帶回來，殿下也一個字都不說，默許。」
「說到底，蕭栩殿下根本沒把保證的那些事，放在心上。」
南紅不由得好奇：「那及笄禮的事情呢?」
沈知意搖頭，嘆息，「殿下回來後，就沒提及過，還是嫡姐告訴我，大夫人不同意，此事要我作罷。」
「什麼？小姐這及笄禮本就該在本家辦，既然缺少，為何不能補？」
「大夫人針對也不是一朝一夕了，便是見不得我好。」
「小姐要放棄了嗎？」
「不！就算在相府辦不了，這及笄禮哪怕是換個地方，我也決不放棄！」
大夫人與嫡姐的意思，她怎會看不透？
無非是這十幾年來，外界流傳著的，一直都是她的惡名。
從未有過相府苛待庶女的傳聞，及笄禮一旦這個時候補上，又並非在相府，很快會招來各種非議。
原本，她只是想借著蕭栩的勢，在相府補辦一場及笄禮，讓一些賓客能注意到父親有母親這個「妾室」。
也讓父親不得不重視母親，大夫人也不敢再多加為難。
可這個計策，如今以失敗告終，她便不得不兵行險招，哪怕是與整個相府對著幹，她一定要冒險。
南紅面帶憂愁：「話是這麼說，可若是辦下一場及笄禮，只怕需要不少銀錢，還有賓客，都邀請誰？」
雖然跟著小姐時間不久，南紅卻是知道，小姐基本上沒什麼朋友，由她出面邀請，基本上京都城內，是不會有人賞臉出面的。
沈知意也很頭疼這個問題。
想法有了，要做起來卻困難。
「等吧。」
只能等待時機了。
傍晚，蕭栩派人來傳沈知意去用膳。
這次的膳堂內，可謂熱鬧。
蕭栩與沈知雪坐在一起，雲筱獨自坐在一旁，乾瞪眼。
以往沈知意都是會被蕭栩要求坐在身邊的。
這次，蕭栩沒說話，她便也遠遠坐著。
恰好做到雲筱對面去。
瞧見她後，雲筱臉上的不滿忽然變成驚訝，隨後是譏諷。
想不到啊，沈知意原來也有今天。
她不免得當場挖苦：「咱們皇子妃平日裡不都是要坐在表哥身邊的嗎？怎麼？今日知雪小姐在，就不敢了？」
沈知意沒理會她。
像雲筱這樣冒冒失失，所有心事都藏不住的人，嫡姐甚至不用動什麼手段，便能制住。
而且這種場合，嫡姐為維持護妹人設，也還是會幫她的。
果不其然，雲筱話音剛落下，沈知雪開始笑裡藏刀，不動聲色反擊：「這位便是表小姐？聽栩哥哥說，聖上已經賜婚？」
雲筱聽不懂她話中意思，反而傲然抬頭，「自然！我與表哥也算一半血親關係，聖上自然寵溺我。」
「我記得前幾年，京都城好像也有過表親成婚的事情，後來那女子生下一對龍鳳胎，本是好事，卻不想長大後，竟是傻的。」
「你……你什麼意思？」雲筱咬牙起身，「沈知雪，別以為你是表哥喜歡的人，就可以這般羞辱我！有聖上給我撐腰，誰都別想趕我走，表哥，我是嫁定了！」
「滾出去。」
蕭栩黑下臉來。
那般可怕的語氣，嚇得雲筱身子往後一縮。
沈知雪趕緊拉住他的手，「栩哥哥，別嚇她。我以前就聽說過，雲小姐是性情中人，這點，倒是與知意挺像的。」
雲筱臉色更難看，這哪裡是誇她？
誰要跟沈知意這種低賤的庶女一樣？
可她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很快，沈知雪便看向她，繼續說著：「我方才得話，並沒有羞辱雲小姐的意思，不過實事求是罷了。雲小姐若真是對栩哥哥用情至深，我又怎會阻攔？」
雲筱立馬又高興了，「原來沈小姐是這個意思，是我錯會了意。」
沈知意看著她被嫡姐刷的團團轉，還能笑得出來。
不由得想起了從前的自己，也是如此蠢笨而不自知。
緊接著，開始喋喋不休的說著，「我從小就喜歡表哥了，要不是母親攔著不讓，最先與表哥定親的人，應該是我才對。今後沈小姐若嫁進來，正妻的名分，我不與你爭搶，我只要個側妃就好。」
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顧忌一旁的沈知意。
畢竟，如今這正妻之位，在她手裡。
沈知意一言不發，吃著飯菜。
蕭栩注意到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眸色黯了下去。
他原本以為，知雪回來後，沈知意該回各種生氣，也會質問他是否將及笄禮一事辦妥。
在書房一整日，他都無心事務，腦子不受控的想著她的事情。
然而直到晚膳前，她也沒出現過。
如今用膳，她還是這般，臉上沒什麼表情，好像什麼都不在乎。
昨日，她分明很期待及笄禮的。
「沈知意。」蕭栩終於忍不住喚她了，「沒什麼想問本皇子的麼？」
雲筱也將目光投在她身上，不過更多的是譏諷，「如今皇子妃怕是不敢說什麼吧？不然，萬一被注意到，這皇子妃之位忽然不保了怎麼辦？」
雲筱自認為，這話是說到沈知意心坎里去了。
殊不知，這名分，她早已不在乎。
放下碗筷，沈知意只是輕飄飄的說了聲：「我吃飽了，你們慢用。」
三個女人一台戲，可她不願成為其中的一個。
「站住！」
蕭栩終於還是生氣了，「讓你走了麼？知雪好不容易回來，你這是擺臉色給誰看？及笄禮不想辦了？」
沈知雪道：「妹妹，我不是說了嘛。及笄禮換生辰宴，我會拿出嫁妝，給你辦的風風光光，還有什麼不高興的呢？而且，及笄禮與生辰宴，也沒多大差別啊，就一個儀式而已。」
她這麼說著，蕭栩馬上配合：「就一個及笄禮而已，怎麼過不是過？你拿這個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