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我打不過大明,還打不過你矮矬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棒子是個很神奇的存在。

  按照楊少峰的說法就是「天晴了,雨停了,棒子覺得他們又行了。」

  別看棒子們在登州榷場表現的乖巧老實,但是一離開登州,棒子們又往往會覺得自己很牛,看誰都想掰頭兩下。

  尤其是在楊少峰和朱標去了一趟倭國之後,棒子們忽然感覺自己也行了。

  我打不過大明,我還打不過你個小矮矬子?

  於是乎,原本就因為爭搶「須盡歡」和「春風散」配額而看矮矬子不順眼的棒子,竟然派人劃著名小船就去了倭國,準備好好教訓教訓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矮矬子。

  敲黑板。

  大明時期的矮矬子,身高一直都很感人,一米四的身高在矮矬子都已經算得上是大高個兒。

  棒子家的身高雖然比矮矬子強得有限,但是好歹也要強上那麼一點兒,大概維持在一米六左右。

  秉承著身大力不虧的原則,棒子們劃著名小船就跑去了倭國。

  但是萬萬沒想到啊,棒子屬於渾身上下哪兒都軟,就剩下嘴硬的嘴炮型選手。

  而矮矬子們卻屬於小小的身軀潛藏著巨大獸性的惡魔型選手。

  然後,嗷嗷叫著沖向倭國的棒子就被矮矬子們給反殺了。

  再然後,棒子就開始發揮他們的祖傳技能——求爹做主。

  在京城的棒子使節去鴻臚寺狀告倭國,理由是倭國殘殺棒子使節。

  倭國反過來控訴棒子,指責棒子派兵侵犯倭國,同樣要求大明爸爸做主。

  按照常理來說,像棒子和矮矬子這種幾十號人、幾百號人的爭鬥,鴻臚寺一般都會選擇和稀泥,如果事態鬧得太大,一般也會選擇偏向棒子。

  畢竟棒子緊挨著大明,屬於大明的外部屏藩之一。

  說白了就是棒子可以被人揍,但是不能被滅,除非大明親自去幹掉棒子。

  這也是棒子敢於招惹矮矬子的原因之一。

  然而好死不死的是,楊少峰身上還掛著一個鴻臚寺少卿的官職。

  鴻臚寺原本就不太想管棒子和矮矬子之間的那點破事兒,恰好兩家最開始又是因為榷場配額而起的爭端,於是就把兩家都推到了登州榷場,要求鴻臚寺卿楊某「酌情辦理」。

  再再然後,原本就不把棒子和矮矬子們當人看的楊少峰,對於兩家的爭端做出了重要指示:「事態不許鬧大,不許影響大明和棒子之間的牛馬貿易,不許影響大明在倭國的銀礦,更不許影響大明和兩家的勞工貿易,剩下的,允許兩家自己看著辦。」

  簡單翻譯一下就是:你們兩家可以私底下打生打死,但是不許影響到大明的得益,否則就一塊兒去死。

  為了保證兩家能夠聽得懂人話,楊少峰還特意讓登州艦隊表演了一場火炮齊射。

  在見識到什麼叫做「萬炮齊發」,「天地失色」,「日月無光」之後,棒子和矮矬子的使節都默契的不再要求大明爸爸給他們主持公道。

  按照棒子使節朴成性的說法就是「大明者,父母也,我與倭國,子也。唯我高麗為孝子,倭國為逆子,以孝討逆,禮也。然則兩子相爭,必不敢驚動父母,恐傷其孝也。」

  再簡單翻譯一下就是:我們棒子和他們矮矬子都是大明爸爸的兒子,但是我們高麗孝順,他們矮矬子悖逆,我們打他們是應該的,這是符合禮義的,但是再怎麼打,也不敢驚動大明爸爸親自出手,要不然就會有傷孝道。

  其他藩國的使節原本想嘲笑朴成性幾句,只是一想到海面上碎成木片的靶船,再想想小島上被徹底炸平的小山包,眾多的使節們又紛紛表示,朴副使說得對,父母原本就已經很辛苦了,孩子之間的打鬧最好還是不要驚動父母。

  再再再然後,就是登州榷場笑呵呵的從兩家手裡買戰俘,而棒子和矮矬子之間的仇也結得越來越深。

  仇結得越深,就越需要大明爸爸站在背後。

  不需要爸爸主持公道,只求爸爸別太偏心。

  杜舜欽瞧了朴成性和菊池良田一眼,皮笑肉不笑地給麻喇甲和三佛齊等藩國使節傳授經驗。

  「藩使和藩商,在榷場的生存之道,就是學會看臉色。」

  「要學會看楊……楊駙馬的臉色。」

  杜舜欽眯起眼睛,「他跟其他的明國官員不一樣。」


  「其他的官員就算心裡有什麼想法,也都不會表現在臉上。」

  「哪怕他們心裡瞧不起你,也不會讓你察覺到,甚至能讓你感覺他們很友好。」

  「但是駙馬爺這個人不一樣。」

  「他是平等的瞧不上任何一個不是大明百姓的人。」

  「你是藩國的使節也好,藩國的商賈也罷,哪怕你就是藩國的國主,在他眼裡也不如大明的乞丐。」

  「我們這些人的死活,在他眼裡甚至都不如大明的那些囚犯重要!」

  杜舜欽越說越憤怒,但是一想到登州艦隊,杜舜欽的怒火又馬上消失不見。

  「儘快去按照徐同知的要求去準備吧。」

  「楊駙馬不在登州,登州就是他說了算。」

  「他要我們準備勞工和糧草,我們就得老老實實的去準備。」

  三佛齊的使節試探著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楊駙馬不回榷場呢?」

  杜舜欽直接斜了三佛齊使節一眼。

  不回榷場?

  是回不來榷場吧?

  或者說得再直白一些,是盼著他楊癲瘋直接噶在遼東是吧?

  杜舜欽冷笑一聲道:「區區一場雪災而已。」

  「幾乎半個明國的海船都在向登州集結,每天能夠運送到遼東的物資和人手都是你我不敢想像的數字。」

  「據說連遼東附近的明軍都已經開始集結。」

  「雪,封不住遼東,更擋不住楊駙馬和大明太子殿下。」

  「最關鍵的是,你知道這種結集意味著什麼?」

  「明國皇帝不想打你的時候,他們可以去支援遼東的雪災。」

  「如果明國皇帝想要打你,光是這些物資和人手,都能鋪滿你們整個國家。」

  也可以鋪滿整個安南。

  杜舜欽再次嘆息一聲,「去準備吧,準備好勞工和糧草。」

  三佛齊和馬喇甲的使節點了點頭,隨後卻緊皺雙眉,望著杜舜欽問道:「我們的人,能適應遼東的大雪嗎?」

  杜舜欽再次瞥了一眾南洋的使節們一眼。

  一群蠢蛋。

  跟這種蠢貨打交道真是太他娘的累人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