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搞得我都心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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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開禮、閻浩,以及暫時不能透露真名的男人。

  三人都中了槍,但沒一個人躺在床上,三人都坐在堂屋的竹椅上。

  醫生只有一個,自然是先為地位最高的人治傷。

  眼看著男人脫了襯衣,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張力爆棚的肱二頭肌,以及塊壘分明的性感腹肌。

  溫如許看得心裡一熱,臉頰不由得也熱了起來,她雙手捂住發燙的臉,快速回了房間。

  她進去後,卻又不放心,悄悄來到門邊,手扒著門框,探出半個頭偷看男人。

  男人脊背挺直,雙腿大喇喇分開,一張冷峻帥氣的臉在燈光下越顯迷人。

  溫如許的目光落在他臉上,一寸寸描摹著他的臉,從深邃的眉眼,到高挺的鼻樑,再到削薄凌厲的唇,沿著性感的薄唇滑落到凸起的喉結,最後停留在他肌肉緊繃的臂膀上。

  膀子上染著血,皮肉破損。

  溫如許看得心裡一揪,澀澀地疼。

  她想的是,他已經不年輕了,三十六了,卻還在受傷。

  這個男人,真是一點兒都不愛惜自己,他就不知道疼嗎?

  醫生坐到男人旁邊,用消毒棉在他傷口處消毒,之後一手拿著手術刀,一手拿著鑷子,直接為他取子彈。

  溫如許見他連麻藥都不打,直接就這樣取子彈,嚇得連忙出聲問:「不打麻藥嗎?」

  男人笑了下:「取子彈不需要。」

  葉開禮不屑地嗤了聲:「一把年紀就別裝了。」

  男人沒理他,滿眼深情地看著溫如許。

  溫如許被他看得心裡熱乎乎的,泛起絲絲甜意,仿佛灌了滿滿一大罐蜜糖水。

  閻浩一聲不吭地坐在旁邊,將男人的情緒全部看在眼裡。

  他心裡想的卻是,如果溫如許知道今天三哥這一槍只是苦肉計,會不會生氣再次離開?

  溫如許看著刀尖挑開男人膀子上的肉,看得一抖,只覺她的胳膊也痛了起來。

  男人見溫如許害怕,沒讓她進屋躲起來,而是朝維克使了個眼色。

  維克站到醫生旁邊,擋住了溫如許的視線。

  取出子彈後,醫生快速給男人止血包紮,接著又去為閻浩取子彈。

  閻浩傷的是小腿,不用脫褲子,只需要將褲腿捲起來就行。

  葉開禮也一樣,但他卻抽了皮帶,做出一副要脫褲子的舉動。

  溫如許見葉開禮抽皮帶,趕忙回了臥室,砰一聲把門關了。

  男人冷冷地看了眼葉開禮,然後冷冷地吩咐哈米德:「朝他褲襠打兩槍。」

  哈米德:「是!」

  哈米德掏出槍便要打。

  葉開禮嚇得急忙併攏腿,並用手捂住褲襠,不服氣地瞪著男人:「憑什麼你能脫衣服,我就不能脫褲子?你這糟老頭子雙標得很!」

  哈米德將槍口對準葉開禮的褲襠,偏頭看向男人:「四爺,打不打?」

  男人擺了擺手:「我馬上辦婚禮,不宜殺生,先留他一條狗命,事後再弄死他。」

  正為閻浩取子彈的醫生,聽到這話,手一抖,刀尖在閻浩腿裡面攪了下。

  閻浩痛得抽了口氣。

  溫如許走到床邊,正準備躺下休息,突然聽到外面響起車子的引擎聲,以及摩托車的聲音。

  她都坐到床上了,嚇得刷一下站起來。

  「葉……韓四爺。」她一把拉開房間門。

  男人看她一眼,語氣冷冽地吩咐:「在屋裡藏好,別出來。」

  閻浩小腿裡面的子彈已經取出來了,葉開禮小腿裡面的子彈還沒取。

  葉開禮看向匆忙收拾醫藥箱的醫生:「哎哎,我的子彈還沒取呢。」

  醫生沒理他,快速收拾好醫藥箱,拎著箱子去了另一個房間。

  葉開禮跛著腿跟了進去,油腔滑調地說:「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行行好,快點給我取出來。再不取,我真就成瘸子了。」

  醫生關上房間的門,打開醫藥箱為他取子彈。

  男人穿好衣服,跟沒事人一樣,八風不動地坐在堂屋主位上。


  都不用吩咐,維克、哈米德,兩人快速走了出去。

  院子裡停了輛騷包的保時捷,車門打開,左右兩側,各走出一人。

  副駕下來的是趙明權,主駕下來的是白文豪的二兒子白星宇。

  保時捷後面跟著六輛摩托車,每輛車上下來兩個人,總共十二個保鏢。

  白星宇把車鑰匙丟給趙明權,兩手插兜,拽拽地走向堂屋的門。

  在白星宇走到門外的台階前,哈米德舉起槍,對準他腦袋。

  維克親自搜身,確定白星宇沒帶槍,才讓他進屋。

  白星宇走進屋,看到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甩了甩頭髮,笑容痞氣地問:「四爺,傷得重不重?」

  男人笑著回:「還行,打你不成問題。」

  白星宇臉上的笑容消失,隨手扯過一張椅子坐下,眼神狠厲地看著男人。

  「四爺這次做的不地道啊,雖說我爸把那女人搶來最終也是送給您,但半路劫人或者劫貨,這在江湖上是大忌。」

  男人眉眼低壓,嘴角扯了扯,眼神比白星宇更狠更冷。

  「你回去轉告白文豪,我韓宗良這一生,百無禁忌。」

  「哦?是嗎?」白星宇一臉狂妄地笑了聲,「我還以為那女人是你們葉家人的禁忌呢。」

  男人眯了眯眼,顯然已動怒。

  白星宇哈哈一笑,語氣輕浮地說:「你們葉家三代人都被那女人迷得神魂顛倒,也不知是個什麼樣的絕品尤物,搞得我都心癢了。」

  正好葉開禮取完子彈出來,聽到白星宇的話,張嘴就罵:「我看你是屁眼癢!用鐵棍捅幾下就舒服了。」

  白星宇何曾受過這種侮辱,鐵青著臉看向葉開禮。

  他雖然沒見過葉開禮,但是通過相貌,大致能斷定出是葉家的某位少爺。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那位被葉江搶了女朋友的倒霉蛋。

  白星宇沒忍住,笑出了聲:「你就是那位被自己叔叔搶了女朋友的葉家小少爺吧?」

  默默坐在一邊充當隱形人的閻浩,聽得眼皮直跳。

  他不動聲色地將椅子往角落挪了挪,遠離戰場。

  果不其然,葉開禮罵了句髒話,大步走到白星宇面前,一腳踹到他胯骨上,咬牙罵道:「我是日了你全家的東方巨龍!日得你全家跪著求我!」

  白星宇沒想到葉開禮會突然出手,被踹得踉蹌了下,站穩後,下意識地往腰後摸槍。

  葉開禮不知道他沒帶槍,眼見他手往後伸,不給他摸出來的機會,忍著左邊小腿上的痛,抬高右腿,一腳踹在白星宇胸口上。

  這次白星宇直接被踹得摔在了地上,直挺挺地往下倒,咚的一聲,後腦勺著地。

  趙明權本來沒打算進屋,有過上次教訓後,他不敢再與韓宗良正面接觸。

  他這次來,只是給白星宇作伴,等於是陪太子讀書。

  然而他站在門外,聽到白星宇那些在墳頭蹦迪的作死話,恨不得衝進去捂住白星宇的烏鴉嘴。

  可當他衝進去時,已經晚了。

  看著倒在地上的白星宇,趙明權嚇得心肝直顫。

  這要是白星宇有個好歹,他也不用活了。

  「二少爺。」趙明權嚇得急忙把白星宇扶了起來。

  白星宇坐起身,摸了把後腦勺,一手的血。

  趙明權看到白星宇手上的血,又看了眼他正流著血的後腦勺,只覺眼前一黑。

  完了!

  趙明權覺得自己這一生到頭了,他現在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四面楚歌。

  回國不敢回,回去必然又要坐牢。

  可留在緬北,他要麼死,要麼生不如死。

  而守在門外的十二個保鏢,在聽到咚的一聲時,齊齊拔槍準備衝進屋。

  只是不等他們衝進去,人數更多的僱傭兵一人一槍,抵住了他們的腦袋。

  白星宇深知自己的保鏢進不來,他也不怕,伸出染血的手,指著葉開禮,咬牙切齒地說:「我要你死!」

  說罷,白星宇捂著後腦勺站起身,眼神陰沉沉地看向坐在主位的男人:「韓四爺,不給我一個說法嗎?」


  溫如許雖然藏在房間沒出來,但她一直緊貼在門後,將堂屋裡發生的事聽得一清二楚。

  怕男人為難,她一把拉開門,清凌凌的眼睛看向白星宇:「我用譚思寧換葉少爺的命,換不換?」

  之前譚思寧抓念顧,她特地了解過白家,知道白文豪有兩個兒子。

  大兒子是大老婆生的,二兒子是小老婆生的。

  譚思寧給白文豪做情人的那幾年,跟白文豪的小老婆斗得最厲害,曾多次把小老婆氣住院。

  正因為知道這些事,所以她才提出這個要求。

  在她問出這句話時,葉開禮和坐在主位的男人,兩人齊齊看向她。

  葉開禮激動得眼睛都紅了:「許許,你終於……」

  男人眯了眯眼,粗聲吼道:「滾進去!」

  溫如許:「……」

  男人冷聲說:「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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