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死都逃不開葉家叔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溫如許話音落地的瞬間,偷襲葉開禮的西亞男人迅速退了出去,生怕慢一秒就被滅口了似的。

  屋裡只剩下他們三人,各站一方。

  溫如許站在床邊,葉開禮站在床對面,男人站在門口處,呈現出三人對峙的畫面。

  打鬥聲震天響,光聽聲音都能聽出來很激烈。

  屋裡的兩個大佬沒喊停,外面的人不敢停,依舊拼了命互毆。

  溫如許放下輸液架,默默坐回了床上。

  葉開禮隨手拉過一張椅子,也坐了下來。

  男人走到床邊,坐在了溫如許身旁。

  葉開禮冷冷地看著男人,聲音冷冷地說道:「我三叔已經不在了,你要是為了報復我三叔,可以抓我。我是葉家長孫,你抓我還能威脅我爺爺。」

  他指了指溫如許,「你抓她沒有任何用,我三叔壓根沒把她當回事,五年前就跟她分了。」

  男人冷冷一笑:「你覺得葉江有那麼大的面子?值得我費心思報復?」

  葉開禮皺眉:「你要不是為了報復我三叔,為什麼抓……」

  不等他說完,男人冷聲打斷他的話:「只有loser才會事後報復,我有仇當場就報。至於葉江那小子,就他那點手段,還不配做我的對手。」

  葉開禮沒跟韓宗良打過交道,不清楚韓宗良的真正性格,但是從家人以及朋友口中得知,韓宗良絕非善茬。

  早些年,差不多二十年前的樣子,韓宗良稱霸東南亞,私自練兵,販賣軍火,製毒販毒,連緬北四大家族都得禮讓三分。

  十四年前,他三叔初出茅廬不怕虎,在金三角一頓嘎嘎亂殺,殺得那些毒販抱頭鼠竄,直接攪散了幾大毒梟集團。

  當時韓宗良便趁機退隱,所以這些年風頭下去了。

  儘管他現在處於半退隱的狀態,但他凶名在外,依舊令道上很多人畏懼。

  因此聽到韓宗良這番話,葉開禮一時間不確定真假。

  沉默了一瞬,他冷笑著問:「如果你不是為了報復我三叔,那你為什麼要抓我三叔的前女友?」

  男人被「女友」兩個字愉悅到了,尤其是從葉開禮口中說出來,令他通身舒暢。

  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男人笑著反問:「除了報復,難道就不能是喜歡?」

  葉開禮:「……」

  溫如許:「……」

  男人又給了致命一擊:「葉江都能搶走自己侄子的女朋友,難道我就不能?」

  這句話堪比一把鋒利的刀,直接插進了葉開禮的肺管子!

  「我操你大爺!」葉開禮怒罵一聲,蹭一下站起來,拎起板凳朝男人砸過去。

  男人長腿一伸,一腳把葉開禮踹得踉蹌著後退。

  「葉榮祥就是這樣教你的?」男人站起身,神色冷厲地看著葉開禮,「罵長輩,打長輩,葉家連最基本的教養都沒了?」

  葉開禮站穩後,昂著頭與男人對視:「你一個毒販,算錘子的長輩!從你爸帶著殘兵逃去緬北的那一刻起,你們那一脈,就已經被逐出葉家族譜。

  再說了,你不都改名換姓了嗎?你姓韓,我姓葉,你算我哪門子的長輩?」

  溫如許看著眼前這熟悉的一幕,仿佛再次回到了八年前。

  當年葉開禮和葉江就是這樣,叔侄倆見面就掐。

  而現在葉江不在了,卻換了個比葉江輩分還要大的男人,繼續和葉開禮斗。

  溫如許都替葉開禮感到悲催,但更悲催的還是她自己。

  從葉開禮到葉江,再到韓宗良,都是葉家人,且輩分一個比一個大。

  她本來以為韓宗良只是和葉江長得相似,天下毫無關係的兩個人長得相似並不稀奇。

  沒想到韓宗良竟然是葉家人,與葉開禮的爺爺同輩。

  也就是說,葉江都得叫這個男人一聲「四叔」。

  想到這兒,溫如許心裡一驚,隨即又是一涼。

  她意識到一個可怕的問題,假如韓宗良對她有那方面的意思,也就意味著,她從葉江的手裡到了葉江堂叔的手裡。

  從一對叔侄,到另一對叔侄。

  她這一生,死都逃不開葉家叔侄!


  男人語氣淡然地反駁:「我姓什麼叫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身體裡流著葉家的血。憑我這身骨血,你就該叫我一聲爺爺。」

  葉開禮怒罵:「我叫你大爺。」

  男人:「哎,乖。」

  溫如許頓時感到頭暈,暈得不行。

  她乾脆趴在了床上,有氣無力地說:「要不你們出去吵吧,打也行,誰贏了我跟誰走。」

  -

  葉開禮輸了,被男人捆住手腳關在了廁所。

  溫如許被男人帶去了酒城。

  「回到家鄉,開心嗎?」男人笑著問。

  溫如許牽強地扯了扯唇:「開心。」

  男人又問:「葉江陪你回過老家嗎?」

  溫如許:「嗯,他陪我回來過,還陪我去翠竹山上看過夕陽,下山時,他背著我下山。」

  男人眯著眼看向窗外,眼神晦暗不明。

  「聽你的語氣,仿佛還很愛他。」

  溫如許沒有回答男人的話,岔開了話題:「你跟葉家到底是什麼關係?」

  通過葉開禮和男人的對話,她能猜出來他是葉家人,但他和葉江的關係有多近,就不知道了。

  男人笑著問:「你猜葉江為什麼和我長得很像?」

  溫如許輕輕搖頭:「不知道。」

  男人語氣淡淡道:「我爸和葉江的爺爺是雙胞胎兄弟。」

  溫如許:「……」

  男人單手插兜站到窗前,戴著佛珠的那隻手抬起,搭在窗台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窗台。

  「我爸是國軍,沒能坐上去海峽的船,兵敗後,帶著一支三十人的殘兵逃去了緬北。」

  簡單一句話,半部近代史。

  男人沒多說,只這一句,信息量就夠大了。

  溫如許沒再多問,捂著嘴打了個哈欠。

  「困了?」男人偏頭看她。

  溫如許點點頭:「有點。」

  男人笑著說:「困了就睡吧。」

  說完,男人轉身便要走。

  「四爺。」溫如許叫住他。

  男人挑眉轉回身:「不敢一個人睡?」

  溫如許:「不是。我是想問,您有孩子嗎?」

  男人笑了聲:「你覺得我看起來像有家有室的男人?」

  溫如許沒說話。

  男人嘴角勾起,眼中笑意更濃:「我父母雙亡,有車有房,沒有成家。如果小如許願意和我組成一個家庭,那我就有家了。」

  溫如許驚得一下站起來:「您之前說了對我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男人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含笑道:「毒梟的話你也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