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此生永不見！
念顧問完，屋裡所有人都看向溫如許。
溫如許朝念顧笑了笑，語調溫柔地解釋：「媽媽手機上沒有爸爸的照片，現在沒法看，回家後再給你看好不好？」
念顧用力點點頭：「好的媽媽。」
溫如許安撫好念顧，抬頭看向顧景深：「你出來下，我有話對你說。」
葉江眯了眯眼：「……」
段正清剛端起茶杯，正準備喝水，聞言手一抖，茶水溢出，灑在了褲子上。
顧景深急忙看向葉江：「三哥，我……」
葉江一臉冷漠地說出兩個字：「出去。」
溫如許摸了摸小念顧的頭，柔聲說：「媽媽有事要跟叔叔說，你先在楊奶奶家玩會兒，媽媽說完事就來接你。」
「嗯。」小念顧重重地點頭，「媽媽去吧，我跟葉叔叔玩。」
屋裡姓「葉」的只有一人。
溫如許看向坐在短沙發上的葉江，委婉地說了句：「有楊奶奶，周叔叔，還有別的叔叔，寶寶想跟誰玩都可以。」
言外之意，不一定非要跟葉江一起玩。
再說了，就葉江這副冷漠狠厲的長相，跟活閻王似的，她都想像不出他跟小孩玩耍的畫面，想想都覺得詭異。
說完她正準備出去，卻見小念顧圓滾滾的身體一扭，小炮彈似的跑到了葉江面前，軟糯地喊道：「葉叔叔。」
葉江直接將他抱在了腿上，大手輕撫他小腦袋，眉眼溫柔地笑了下：「真乖。」
溫如許跟見鬼了似的，嘴角抽了抽，最終什麼都沒說。
下了樓，溫如許走到一叢芭蕉樹旁，這裡位置偏，來往的人少。
顧景深跟上去，與溫如許隔著三步之距，笑問：「什麼事？」
溫如許神色嚴肅地看著他：「原本念顧媽媽讓我不要把這事告訴你，她說不想打擾你，但既然你都主動找上門了，我覺得沒必要再隱瞞，還是應該讓你知道實情。」
顧景深知道溫如許想說什麼，卻故作不知：「什麼實情？」
溫如許開門見山地說道：「許念顧是你的孩子。」
顧景深笑了下，卻沒說話。
要是換作別人，他會懟一句「證據呢」，然而是溫如許，他不敢懟，主要是不敢得罪葉江。
溫如許看出顧景深笑中的含義，直截了當地說出來：「我不是要訛你，是不是你的，你可以驗DNA。」
顧景深渾不在意地笑了聲：「好，我明天就驗。」
之前葉江就跟他說，讓他驗下DNA，他壓根沒當回事。
因為他很清楚，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那個什麼許如溫，他聽都沒聽過，要不是這次調查溫如許，他都不知道有這麼個人。
照片他也看到了，根本就不認識，見都沒見過！
溫如許看著顧景深毫不在意的態度，原本不想多說，最終還是沒忍住，說了出來。
「念顧的媽媽叫許如溫，和我的名字正好是反過來的，我去倫敦的時候，她正懷著念顧。
因為名字相似，我和她很快就成了朋友，之後我們互相扶持，就像家人一樣。
念顧一歲半時，她得了癌症，去世前，她準備把念顧送去孤兒院。我不忍心，就收養了念顧。」
顧景深無奈地笑了聲：「你說的那個女人，我真的不知道是誰，名字都沒聽過。」
溫如許：「她比你小兩屆，和你初中、高中、大學都同校，暗戀你十年。五年前，你們大學校慶，她也參加了，校慶宴會結束後，和你有過一夜，也就是那夜有了念顧。」
顧景深笑不出來了。
他雖然不記得「許如溫」這個人，但他知道，那夜他確實和一個女人發生過關係。
至於是誰，他不知道，也不在意。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偶爾玩次419，再正常不過的事。
溫如許見他表情終於有了變化，態度不由得緩和下來。
「如果驗完DNA，確定念顧是你的孩子，還請顧總結算一下這些年的撫養費，但是這個孩子你不能帶回顧家。
我相信，顧總肯定也不想把念顧帶回家，否則顧太太那裡，您沒法交代。」
顧景深勾了勾唇：「我還沒結婚，沒老婆，你口中的『顧太太』是我媽，她要是知道自己有個孫子，應該會……」
溫如許語氣立馬變凌厲：「沒有應該，念顧十八歲以前，我不會讓他跟我分開，我答應了他媽媽，要把他照顧到十八歲。十八歲以後，那就看他自己的選擇了。」
顧景深連忙點頭：「好，我答應你。」
溫如許：「DNA驗證結果出來後，確定是你的，麻煩你在湘城給我們買套學區房，全款結清。」
顧景深：「……好。」
兩人一起回了樓上，溫如許看著窩在葉江懷裡認真聽故事的念顧，喊了聲：「念顧。」
念顧從葉江腿上滑下來，搖晃著跑到溫如許跟前，乖巧地喊媽媽。
溫如許彎身抱住他，輕聲細語地說：「寶寶，媽媽一會兒要拔掉你兩根頭髮，會有點痛，寶寶忍一下。」
念顧舉起兩隻胖乎乎的小手捂住腦袋，清澈圓潤的大眼看著溫如許：「痛，媽媽不拔。」
溫如許伸出兩根手指：「兩根頭髮，換兩塊巧克力。」
念顧放下一隻手，伸出胖乎乎的三根小手指：「三塊巧克力。」
溫如許笑著答應：「好。」
答應完，溫如許快速拔了他幾根頭髮，用餐巾紙包起來，遞給顧景深。
「結果出來後，顧總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段正清嘴快地問了句：「什麼事？」
顧景深：「給他們母子在湘城買套學區房。」
段正清：「……」
葉江眯了眯眼，深邃的眼眸牢牢地盯著溫如許。
溫如許笑著看向楊教授：「楊阿姨，我跟念顧先回去了。」
楊教授留她：「你回家也沒人做飯，吃了飯再回唄。」
溫如許笑了笑：「謝謝阿姨，我在外面吃過了。」
回到家，溫如許拉著念顧坐到沙發上，先詢問了他今天一天在幼兒的情況。
接著便問：「寶寶，你在今天之前見過葉叔叔嗎？」
她剛問完，門鈴響了。
溫如許走到門邊，透過電子貓眼看向外面，發現是顧景深。
她仔細辨認了一番，確定葉江不在，這才打開門。
門打開，她客氣地問：「顧總有什麼事？」
顧景深朝里看了眼：「我是想說孩子的事，方便進去嗎？」
溫如許側身讓開：「顧總請進。」
顧景深站在玄關，看向鞋櫃：「需要換鞋嗎？」
溫如許：「不用，家裡沒有男士拖鞋，也沒鞋套，你直接進就行。」
顧景深默默記住沒有男士拖鞋這一項，一會兒要給葉老三匯報。
帶著使命走進屋，顧景深先朝念顧笑了笑，接著便打量整個客廳。
念顧仰起小腦袋，好奇地問：「顧叔叔看什麼呢？」
顧景深笑著摸了摸他軟嫩的臉蛋：「沒看什麼。」
說著沒看什麼，他卻伸著脖子看向陽台，想看有沒有男人的衣服。
溫如許懶得揭穿他，語氣淡淡地說：「顧總，你還談不談事情了？」
「談！」顧景深趕緊坐到沙發上。
溫如許給他倒了杯水，讓念顧回房間看動畫片。
「顧總有什麼事就說吧。」
顧景深咳了聲，艱難地開口：「是這樣，如果念顧真是我的孩子，我必須要帶回顧家。」
溫如許立馬皺起眉：「你怎麼出爾反爾？」
顧景深語氣無奈道：「我畢竟是他生物意義上的父親，而你與他卻沒有血緣關係，我才是他的監護人。」
溫如許怔了下，忽地笑道：「是葉江讓你來的？」
顧景深急忙否認：「不是！」
否認得太快，倒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他又趕緊解釋：「你別誤會，不是三哥讓我來的，這事兒跟他沒關係，是我自己想把孩子要回去。」
溫如許很明顯不信，在樓下時，她跟顧景深說念顧是他的孩子，顧景深毫不在意，壓根兒沒有要回去的打算，前後時間不到半個小時，怎麼可能轉變那麼大？
「你讓葉江過來，我親自跟他說。」
顧景深欣喜道：「你真要讓三哥上來？」
溫如許扯了扯唇：「給他打電話吧。」
顧景深問了句：「你沒他號碼嗎？」
溫如許不說話，只是笑容涼涼地看著他。
顧景深：「好，我打，我打。」
他快速撥通了葉江的號碼，欣喜地說：「三哥，你上來吧，小許讓你上來。」
葉江無奈地吁出口氣，咬牙切齒地罵了聲：「蠢豬！」
顧景深：「……」
葉江：「你跟她說，我已經離開了。」
顧景深：「但我開的是免提，她已經聽到了。」
葉江：「……」
溫如許低下頭，對著顧景深的手機說：「葉江，挺起你的傲骨，別讓我瞧不起你。」
葉江笑了聲：「在你面前，我還有傲骨嗎？」
溫如許：「你說過，此生永不再見我，還望你說話算話。」
葉江緊繃著臉，凸起的喉結滾了又滾，喉嚨像被灼熱的砂礫滾過，燙得嗓音又啞又沉：「好。」
深秋的夜晚，已經很涼了。
葉江卻只覺心裡正在燃著一把火，可轉瞬間，那把火被霜雪覆蓋。
他低下頭，舌尖抵了抵上顎，自嘲地笑了聲。
此生永不見。
溫如許朝念顧笑了笑，語調溫柔地解釋：「媽媽手機上沒有爸爸的照片，現在沒法看，回家後再給你看好不好？」
念顧用力點點頭：「好的媽媽。」
溫如許安撫好念顧，抬頭看向顧景深：「你出來下，我有話對你說。」
葉江眯了眯眼：「……」
段正清剛端起茶杯，正準備喝水，聞言手一抖，茶水溢出，灑在了褲子上。
顧景深急忙看向葉江：「三哥，我……」
葉江一臉冷漠地說出兩個字：「出去。」
溫如許摸了摸小念顧的頭，柔聲說：「媽媽有事要跟叔叔說，你先在楊奶奶家玩會兒，媽媽說完事就來接你。」
「嗯。」小念顧重重地點頭，「媽媽去吧，我跟葉叔叔玩。」
屋裡姓「葉」的只有一人。
溫如許看向坐在短沙發上的葉江，委婉地說了句：「有楊奶奶，周叔叔，還有別的叔叔，寶寶想跟誰玩都可以。」
言外之意，不一定非要跟葉江一起玩。
再說了，就葉江這副冷漠狠厲的長相，跟活閻王似的，她都想像不出他跟小孩玩耍的畫面，想想都覺得詭異。
說完她正準備出去，卻見小念顧圓滾滾的身體一扭，小炮彈似的跑到了葉江面前，軟糯地喊道：「葉叔叔。」
葉江直接將他抱在了腿上，大手輕撫他小腦袋，眉眼溫柔地笑了下：「真乖。」
溫如許跟見鬼了似的，嘴角抽了抽，最終什麼都沒說。
下了樓，溫如許走到一叢芭蕉樹旁，這裡位置偏，來往的人少。
顧景深跟上去，與溫如許隔著三步之距，笑問：「什麼事？」
溫如許神色嚴肅地看著他：「原本念顧媽媽讓我不要把這事告訴你，她說不想打擾你，但既然你都主動找上門了，我覺得沒必要再隱瞞，還是應該讓你知道實情。」
顧景深知道溫如許想說什麼，卻故作不知：「什麼實情？」
溫如許開門見山地說道：「許念顧是你的孩子。」
顧景深笑了下，卻沒說話。
要是換作別人，他會懟一句「證據呢」，然而是溫如許，他不敢懟，主要是不敢得罪葉江。
溫如許看出顧景深笑中的含義，直截了當地說出來：「我不是要訛你，是不是你的，你可以驗DNA。」
顧景深渾不在意地笑了聲：「好，我明天就驗。」
之前葉江就跟他說，讓他驗下DNA，他壓根沒當回事。
因為他很清楚，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那個什麼許如溫，他聽都沒聽過，要不是這次調查溫如許，他都不知道有這麼個人。
照片他也看到了，根本就不認識，見都沒見過！
溫如許看著顧景深毫不在意的態度，原本不想多說，最終還是沒忍住，說了出來。
「念顧的媽媽叫許如溫，和我的名字正好是反過來的，我去倫敦的時候，她正懷著念顧。
因為名字相似，我和她很快就成了朋友，之後我們互相扶持，就像家人一樣。
念顧一歲半時，她得了癌症，去世前，她準備把念顧送去孤兒院。我不忍心，就收養了念顧。」
顧景深無奈地笑了聲：「你說的那個女人，我真的不知道是誰，名字都沒聽過。」
溫如許：「她比你小兩屆，和你初中、高中、大學都同校，暗戀你十年。五年前，你們大學校慶，她也參加了，校慶宴會結束後，和你有過一夜，也就是那夜有了念顧。」
顧景深笑不出來了。
他雖然不記得「許如溫」這個人，但他知道，那夜他確實和一個女人發生過關係。
至於是誰，他不知道，也不在意。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偶爾玩次419，再正常不過的事。
溫如許見他表情終於有了變化，態度不由得緩和下來。
「如果驗完DNA，確定念顧是你的孩子，還請顧總結算一下這些年的撫養費，但是這個孩子你不能帶回顧家。
我相信，顧總肯定也不想把念顧帶回家，否則顧太太那裡，您沒法交代。」
顧景深勾了勾唇：「我還沒結婚，沒老婆，你口中的『顧太太』是我媽，她要是知道自己有個孫子，應該會……」
溫如許語氣立馬變凌厲：「沒有應該，念顧十八歲以前，我不會讓他跟我分開，我答應了他媽媽，要把他照顧到十八歲。十八歲以後，那就看他自己的選擇了。」
顧景深連忙點頭：「好，我答應你。」
溫如許：「DNA驗證結果出來後，確定是你的，麻煩你在湘城給我們買套學區房，全款結清。」
顧景深：「……好。」
兩人一起回了樓上，溫如許看著窩在葉江懷裡認真聽故事的念顧，喊了聲：「念顧。」
念顧從葉江腿上滑下來，搖晃著跑到溫如許跟前，乖巧地喊媽媽。
溫如許彎身抱住他，輕聲細語地說：「寶寶，媽媽一會兒要拔掉你兩根頭髮，會有點痛，寶寶忍一下。」
念顧舉起兩隻胖乎乎的小手捂住腦袋，清澈圓潤的大眼看著溫如許：「痛，媽媽不拔。」
溫如許伸出兩根手指：「兩根頭髮，換兩塊巧克力。」
念顧放下一隻手，伸出胖乎乎的三根小手指：「三塊巧克力。」
溫如許笑著答應：「好。」
答應完，溫如許快速拔了他幾根頭髮，用餐巾紙包起來，遞給顧景深。
「結果出來後，顧總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段正清嘴快地問了句：「什麼事？」
顧景深：「給他們母子在湘城買套學區房。」
段正清：「……」
葉江眯了眯眼，深邃的眼眸牢牢地盯著溫如許。
溫如許笑著看向楊教授：「楊阿姨，我跟念顧先回去了。」
楊教授留她：「你回家也沒人做飯，吃了飯再回唄。」
溫如許笑了笑：「謝謝阿姨，我在外面吃過了。」
回到家，溫如許拉著念顧坐到沙發上，先詢問了他今天一天在幼兒的情況。
接著便問：「寶寶，你在今天之前見過葉叔叔嗎？」
她剛問完，門鈴響了。
溫如許走到門邊，透過電子貓眼看向外面，發現是顧景深。
她仔細辨認了一番，確定葉江不在，這才打開門。
門打開，她客氣地問：「顧總有什麼事？」
顧景深朝里看了眼：「我是想說孩子的事，方便進去嗎？」
溫如許側身讓開：「顧總請進。」
顧景深站在玄關，看向鞋櫃：「需要換鞋嗎？」
溫如許：「不用，家裡沒有男士拖鞋，也沒鞋套，你直接進就行。」
顧景深默默記住沒有男士拖鞋這一項，一會兒要給葉老三匯報。
帶著使命走進屋，顧景深先朝念顧笑了笑，接著便打量整個客廳。
念顧仰起小腦袋，好奇地問：「顧叔叔看什麼呢？」
顧景深笑著摸了摸他軟嫩的臉蛋：「沒看什麼。」
說著沒看什麼，他卻伸著脖子看向陽台，想看有沒有男人的衣服。
溫如許懶得揭穿他，語氣淡淡地說：「顧總，你還談不談事情了？」
「談！」顧景深趕緊坐到沙發上。
溫如許給他倒了杯水，讓念顧回房間看動畫片。
「顧總有什麼事就說吧。」
顧景深咳了聲，艱難地開口：「是這樣，如果念顧真是我的孩子，我必須要帶回顧家。」
溫如許立馬皺起眉：「你怎麼出爾反爾？」
顧景深語氣無奈道：「我畢竟是他生物意義上的父親，而你與他卻沒有血緣關係，我才是他的監護人。」
溫如許怔了下，忽地笑道：「是葉江讓你來的？」
顧景深急忙否認：「不是！」
否認得太快，倒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他又趕緊解釋：「你別誤會，不是三哥讓我來的，這事兒跟他沒關係，是我自己想把孩子要回去。」
溫如許很明顯不信，在樓下時，她跟顧景深說念顧是他的孩子，顧景深毫不在意，壓根兒沒有要回去的打算，前後時間不到半個小時，怎麼可能轉變那麼大？
「你讓葉江過來，我親自跟他說。」
顧景深欣喜道：「你真要讓三哥上來？」
溫如許扯了扯唇：「給他打電話吧。」
顧景深問了句：「你沒他號碼嗎？」
溫如許不說話，只是笑容涼涼地看著他。
顧景深：「好，我打，我打。」
他快速撥通了葉江的號碼，欣喜地說：「三哥，你上來吧，小許讓你上來。」
葉江無奈地吁出口氣，咬牙切齒地罵了聲：「蠢豬！」
顧景深：「……」
葉江：「你跟她說，我已經離開了。」
顧景深：「但我開的是免提，她已經聽到了。」
葉江：「……」
溫如許低下頭，對著顧景深的手機說：「葉江，挺起你的傲骨，別讓我瞧不起你。」
葉江笑了聲：「在你面前，我還有傲骨嗎？」
溫如許：「你說過，此生永不再見我，還望你說話算話。」
葉江緊繃著臉，凸起的喉結滾了又滾，喉嚨像被灼熱的砂礫滾過，燙得嗓音又啞又沉：「好。」
深秋的夜晚，已經很涼了。
葉江卻只覺心裡正在燃著一把火，可轉瞬間，那把火被霜雪覆蓋。
他低下頭，舌尖抵了抵上顎，自嘲地笑了聲。
此生永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