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他想得快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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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下午楊教授才念叨自家兒子不結婚不回家,一心撲在工作上。

  結果當天晚上,楊教授的兒子周啟楠便回來了。

  周啟楠回來時,溫如許正帶著念顧在楊教授家吃飯。

  後面溫如許快速吃完飯,準備帶著念顧上樓,結果念顧卻跟周啟楠玩了起來,還玩得很開心。

  今天早上,楊教授讓兒子周啟楠送念顧上幼兒園,溫如許拒絕了,楊教授卻強行讓周啟楠送。

  於是便有了現在這種尷尬的局面。

  走出小區大門,溫如許笑著對周啟楠說:「你去忙吧,我們現在已經出來了,阿姨看不見,你不用再送。」

  周啟楠笑了下:「我休假中,不忙。再說了,我並不是做戲給我媽看,我是真的很喜歡念顧。」

  溫如許笑著回:「他幼兒園離小區不遠,幾步路就到了,真不用送。」

  許念顧仰起小腦袋,水汪汪的大眼看著溫如許,奶聲奶氣地說:「媽媽,要走好久,我走久了腿酸。」

  溫如許笑著摸了摸念顧的小腦袋:「那你走一會兒,媽媽抱一會兒,可以不?」

  許念伸出小手抱住周啟楠的大腿:「我想要叔叔抱,叔叔力氣大,抱得穩。」

  溫如許聽得有些心疼,卻也無奈:「念顧乖,媽媽力氣也大,媽媽抱你。周叔叔還有事,別麻煩叔叔。」

  周啟楠一把將許念顧抱了起來,笑著看向溫如許:「我今天一天都沒事,走吧。」

  溫如許無奈,只能答應。

  周啟楠抱著許念顧,溫如許走在周啟楠身旁,在外人看來,三人就是和諧美滿的一家三口。

  直到走遠了,溫如許都沒注意到小區門外停著的黑色奔馳。

  畢竟這片小區屬於高檔住宅,周邊停幾輛奔馳奧迪等,絲毫不稀奇。

  三人有說有笑地走遠。

  周啟楠單手抱著許念顧,另一隻手擋在溫如許身後,以保護的姿態護著她。

  葉江坐在車裡,重新點了根煙,一雙深邃銳利的眼布滿了紅血絲。

  送完小孩,溫如許笑著朝周啟楠點點頭:「謝謝你了。」

  周啟楠笑著說:「不客氣。」

  溫如許朝他揮揮手:「拜拜,我去公司了。」

  周啟楠連忙跟上:「我送你。」

  溫如許毫不猶豫地拒絕:「不用了。」拒絕完,意識到自己語氣太急太快,又趕忙找補了一句,「我坐地鐵過去,只有幾站路,很方便。」

  周啟楠說:「我車就停在小區地庫,也很方便。」

  溫如許:「真不用,你趕快回去休息吧。」

  周啟楠笑了下:「就算你不讓我送,我現在也回不去,回去都得被你楊阿姨趕出家。」

  溫如許笑著說:「那就辛苦你跑一趟了。」

  周啟楠:「不辛苦。」

  笛一聲。

  停在路邊的黑色奔馳,突然鳴了聲笛。

  周啟楠伸手在溫如許身旁擋了下:「小心。」

  葉江看著這一幕,眼睛更紅了,紅得仿佛要滴出血,搭在方向盤上的手用力握緊,握得手背青筋根根凸起,猩紅的眼眸牢牢地盯著車外的溫如許。

  那隻伸在溫如許腰後的手,他只覺礙眼極了,恨不得立馬砍斷!

  經年累月的思念在這一刻達到頂峰。

  葉江想得快要瘋了,想得心裡又癢又麻,想得血液都在沸騰。

  他很想下車,把溫如許抱走,抱進車裡,狠狠地吻她,吻遍她全身,看著她在他身下沉淪,看著她眼神迷離地求他,哭著喊他三哥,嬌聲說愛他。

  他真的很想她,想得心臟揪著揪著的疼。

  但最終,葉江還是忍住了,強忍著沒下車。

  他背靠著座椅,薄唇銜著煙,兩頰凹陷,狠狠地吸了口。

  吸得太猛,尼古丁竄入肺中,刺激得他咳了起來。

  他咳了幾聲,拿起手機對著周啟楠拍了張照。

  拍完,他把照片發給顧景深,給顧景深打電話:「查一下那個人。」

  顧景深玩到凌晨三點多才睡,被電話吵醒,本來想罵人,一看是葉江的號碼,立馬把所有髒話咽了回去,乖乖地拿起手機接聽。


  「查誰?」顧景深剛醒,還有點懵,最主要的是,他根本還沒來得及看消息。

  葉江:「照片發給你了,查照片上那個人。」

  顧景深切換回聊天界面,看了眼照片,一個長相平凡的男人。

  雖然不明白葉江為什麼要查這樣一個人,但他沒多問,立馬答應:「好,我這就讓人查。」

  葉江冷聲吩咐:「一個小時之內。」

  顧景深:「……好。」

  「三哥。」顧景深想解釋昨天調查溫如許的事,「昨天調查……」

  葉江:「快點把照片上的人查清楚,其餘的事,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

  顧景深:「……」

  葉江:「那孩子,你最好驗下DNA。」

  顧景深:「……」

  -

  溫如許到公司時還不到八點,她沒急著去辦公室,而是去了公司的員工食堂,慢吞吞吃完早飯,磨蹭到八點四十才去辦公室。

  她上班時間是九點,一般她都是八點半或者八點四十到辦公室,爭取不遲到,但也不冒尖。

  今天她剛一進去,便看到助理沈念瑤以及錄音師焦勝站在她辦公桌前。

  「許姐早。」沈念瑤笑著說,「有人給你送了花。」

  「花兒?」溫如許詫異,快速走了過去,看到桌上放著一大束紅玫瑰,皺眉問道,「誰送的?」

  沈念瑤:「不知道,我剛進辦公室,一個快遞小哥就送了這束花過來,說是送給你的。」

  溫如許:「快遞沒說是誰送的?」

  沈念瑤:「我沒問。」

  溫如許拿起玫瑰花查看了一番,沒看到卡片。

  她進入逸雲傳媒一年,從沒收到過花,怎麼今天會突然收到一束紅玫瑰?

  難道是周啟楠送的?

  這個念頭僅僅只是在腦海中閃了下,便快速被她摒棄。

  不可能,她昨天才認識周啟楠,人家怎麼可能會送她花?

  再說了,她現在在外人眼中的形象是單親媽媽,除了陳舒雲,就連馮逸都不知道孩子不是她親生的。

  她也沒跟楊教授解釋,因此楊教授一家,包括周啟楠,都以為孩子就是她生的。

  而她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人家周啟楠是公司的老總,怎麼可能才見了一面就上趕著給她送花。

  既然不是周啟楠,那會是誰?

  溫如許腦海里再次閃過一個人,很快也被摒除。

  不可能,更不可能是葉江。

  葉江那人有多傲,她最清楚不過了。

  八年前,葉江看上她時,別說送花了,連句好聽的軟話都沒有,直接用強取豪奪的方式,將她強硬地禁錮在身邊。

  現在已經三十多歲的葉江,更不可能做出送花這種文藝小青年才做的事。

  溫如許想不通,也懶得再想,直接把花拆散,辦公室每個女員工都分了一朵,剩下的全部給了助理沈念瑤。

  下午三點,馮逸跟陳舒雲回來了。

  馮逸走到溫如許身旁,笑著說:「小許,晚上有個宴會,你隨我去一下。」

  溫如許:「馮總,晚上我還得照顧孩子,能不能……」

  陳舒雲說:「你去吧,念顧我幫你接,我給你照顧。」

  溫如許猶豫再三,問道:「是什麼宴會,都有哪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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