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你都受傷了,還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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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的一聲,又一簇煙花在天空中炸開,無人機燈變成了一束紅玫瑰。

  溫如許看到葉江眼中開出了艷麗至極的花,猶如萬千桃花灼灼綻放,點亮了他漆黑冷寂的眸子。

  「說『我愛你』。」葉江撫摸著她臉,深邃的眼凝視著她,「許許,說給我聽。」

  溫如許愣愣地點了點頭,正要答應,突然葉江眉眼一沉,抱著她快速轉了過去。

  耳旁傳來刺破皮肉的聲音,緊接著是葉江嗓音低啞的悶哼聲。

  溫如許還沒從驚嚇中回過神,卻率先聞到了血腥味。

  「葉江!」她嚇得心臟狠狠一擰,緊張地抓住葉江的胳膊,「你,你是不是中槍了?」

  葉江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摟著她,聲音低沉道:「我沒事。」

  溫如許不敢多問,僵硬地跟著他離開觀景台。

  兩人剛走出包廂,閻浩便帶著人火速沖了過來。

  閻浩看到葉江肩膀上的血跡,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詫異的是,葉江竟然中槍了?

  不應該啊,這可是他們特種部隊的頭兒,是西北戰區的戰神,駐邊時打得外軍聞風喪膽,曾在槍林彈雨中以一己之力,打得那群窮凶極惡的毒販團伙抱頭鼠竄。

  在那樣兇險的情況下,葉江也都只是肩上中了一彈。

  今夜這種偷襲,他不該中槍才對。

  葉江看出閻浩的疑惑,給了他一記眼刀子,警告他不要多嘴。

  閻浩立馬明白了,三哥是故意的,這可能就是所謂的苦肉計。

  避開葉江凌厲的眼神,閻浩神色嚴肅地說:「三哥,剛才那位狙擊手,是拉頌派來的人。」

  葉江:「嗯。」

  閻浩微感詫異:「三哥,您早就知道是他?」

  葉江聲音冷冽:「他本來就是魏承毅扶持起來的,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全靠魏承毅在背後給他鋪路,如果魏承毅死了,他的將軍之路也就到頭了。」

  「那您今晚還……」說到一半,閻浩急忙收住話。

  英雄難過美人關啊,連葉江這樣的鐵血硬漢都不能免俗,明知有危險,卻還要帶著溫如許出來吃飯,還斥巨資整出這麼隆重盛大的一場無人機煙花秀,就為了博得她展顏一笑。

  現在看來,周幽王烽火戲諸侯的行為一點兒也不誇張。

  閻浩垂下眼,不再多說。

  坐進車裡後,溫如許偏頭看向葉江,擔憂地問道:「你怎麼樣,嚴不嚴重?」

  葉江攬住她肩,把她按在懷裡,親了親她發頂:「別擔心,一顆子彈而已,不會死。」

  溫如許又問:「不去醫院嗎?」

  葉江:「不去。」

  溫如許抿了抿唇,柔聲說:「葉江,我們回去吧,這裡好危險。」

  葉江輕輕拍了拍她肩,低聲安撫:「別怕,我不會有事。」又說,「危險與機遇並存,甘蔗沒有兩頭甜,選了A就不能選B。再說了,危險的事,總要有人去做。」

  溫如許埋到他懷裡,雙手抱住他腰,瓮聲瓮氣地說:「可我還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不希望你出事。」

  葉江輕拍著她背,重複道:「別怕,我不會有事。」

  溫如許從他懷裡抬起頭,皺眉問:「對了,你們說的拉頌,是葉開禮的小姨夫嗎?」

  她聽葉開禮說過,拉頌是他小姨夫,是這邊的一位政府軍將領。

  如果葉開禮的小姨夫跟大毒梟魏承毅勾結,那葉開禮呢?葉開禮有沒有沾毒?

  葉江看出她心中的想法,嘴角冷勾,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他不敢。他要是敢碰那玩意兒,我直接廢了他。」

  溫如許又問:「那葉開禮知道他小姨夫跟毒梟勾結嗎?」

  葉江:「他應該知道。」

  溫如許驚訝:「啊?他知道?那他,那他知道為什麼還要來這裡投靠他小姨夫?」

  葉江冷笑:「所以那兔崽子才故意激怒我。」

  溫如許恍然大悟:「也就是說,他知道他小姨夫跟毒梟是一夥兒的,又知道你過來了,所以故意惹你生氣,這樣你就會把他帶走,等於把他從拉頌手裡救了出去。」


  葉江:「談不上救,拉頌沒有限制他的自由,是他自己不想得罪拉頌,故意借我的手離開拉頌。日後他若是有事找拉頌,還能再回來。」

  溫如許:「……」

  所以昨天在車上,葉開禮瘋了似的說那些話,就是故意惹怒葉江,好讓葉江把他帶走。

  這叔侄倆的心眼子,真是一個比一個多。

  溫如許:「要不是你們年齡差距不大,我都要懷疑葉開禮是你生的。」

  葉江眯了眯眼:「你侮辱我呢?」

  溫如許偏開臉,小聲解釋:「沒有,我只是覺得葉開禮跟你很像。」

  葉江:「我有他這麼蠢?」

  溫如許不再說話,她怕越描越黑,反而說不清。

  由於意外中槍事件,「我愛你」這句話,溫如許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沒了那個氛圍,她也沒心思再說了。

  回到別墅酒店,葉江的私人醫生陳文景已經等在屋裡了。

  溫如許回了臥室,葉江去了隔壁房間取子彈。

  陳文景取完子彈,為他包紮傷口,問出了跟閻浩同樣疑惑的問題:「你怎麼會中槍呢?」

  葉江:「年齡大了,反應慢。」

  陳文景:「年齡大了躲不開子彈,但是一夜能做八次。」

  站在一旁的謝昆琦,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葉江眼神一凜:「你皮癢了?」

  不是扣工資,而是人身威脅。

  謝昆琦趕忙走了出去,狗攆了似的,走得飛快。

  陳文景擦了擦手,漫不經心地問:「不會是苦肉計吧?」

  葉江沒說話,但是那得意又傲氣的眼神,很明顯就是。

  陳文景擦乾淨手,在他中槍的肩上用力按了下:「別玩太野,小心玩脫了。」

  溫如許洗完澡,穿上居家服,正準備出去看葉江,剛走到門邊,葉江卻推門進入。

  「你怎麼樣,槍傷處理好了嗎?」

  葉江摟著她腰走到床邊,貼著她身體將她壓下,單臂撐在她身側,低頭湊近她臉:「那三個字,你還沒跟我說。」

  溫如許:「……」

  他怎麼還記著那事兒?

  葉江吻了吻她唇:「快點說。」

  溫如許推他胸膛:「你受傷了,早點休息吧。」

  葉江在她唇上重重地叼了口:「要麼說,要麼做,你選。」

  溫如許驚訝:「你都受傷了,還能做?」

  葉江:「我只是傷了一條手臂,別的沒受傷。」

  溫如許眨眨眼:「我就是說的手臂啊,你傷了還怎麼,怎麼撐……」

  葉江勾起嘴角:「你來動。」

  溫如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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