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0號選手
"師傅，考慮跑一趟大單嗎？"
林弈彎腰問道，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凝結。
林弈站在山腳下的公路旁，抬手攔下一輛漆面斑駁的計程車。
車窗搖下時，一股混合著煙味和空氣清新劑的渾濁氣流撲面而來。
司機是個四十來歲的糙漢子，聞言挑了挑濃眉：
"哦？有多大？"
他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打，手背上有道燙傷疤痕。
林弈拉開車門鑽入后座，皮革座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從這裡到東百地區，白天湖省，舒燕區。"
他說著掏出手機，屏幕上的地圖標記著一個偏遠的湖泊。
司機在導航儀上輸入目的地，突然瞪大眼睛：
"嚯！"
他猛地拍了下大腿，震得掛在後視鏡上的平安符直晃悠，
"走！"
轉身就掏出手機，粗著嗓子對電話那頭喊：
"媳婦兒！接了個橫跨三省的大活兒！"
經過二十多個小時的顛簸，計程車終於駛入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
林弈踉蹌著鑽出車門時，積雪立刻灌進了他的運動鞋縫。
司機從後備箱取出他的背包，上面已經結了一層薄霜。
"謝謝啊兄弟，下次有這活還叫我！"
司機咧嘴一笑，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
尾氣管噴出的白霧中，計程車很快變成遠處的一個黑點。
林弈哆嗦著掏出戰術板，電子屏幕在低溫下反應遲鈍。
龍傲天的全息影像浮現時，背景里還能看到熱騰騰的火鍋。
寒風裹挾著雪粒拍打在林弈臉上，戰術板的屏幕在低溫下泛著幽幽藍光。
龍傲天的全息影像突然劇烈閃爍，聲音時斷時續：
"你...腦子被...夾了？跑那鳥不...屎的地方..."
電子雜音中，隱約能聽見筷子碰碗的清脆聲響。
但當坐標傳輸完成的提示音響起，龍傲天的虛擬形象突然凝固。
他放下手中的羊肉片，全息投影的瞳孔微微放大：
"等等，這個位置是......"
"你來了？"
龍傲天的聲音突然清晰得反常，甚至能聽見他喉結滾動的聲音。
"對，我來了！"
林弈跺了跺凍僵的腳，軍用大衣的下擺結滿了冰碴。
他呼出的白氣在戰術板上凝成細小的冰晶，折射出七彩的光暈。
戰術板突然發出急促的"滴滴"聲，一個紅色坐標標記在屏幕上跳動。
林弈用凍得通紅的手指點擊確認，兩道閃爍的光標立刻在地圖上重合——相距不到三公里。
引擎的轟鳴刺破雪原的寂靜。龍傲天駕著瑪莎拉蒂碾過積雪，在林弈面前甩出漂亮的弧線。
車窗降下，龍傲天戴著墨鏡的臉探了出來，鏡片上還沾著火鍋的熱氣。
"你是真虎啊。"
龍傲天看著林弈睫毛上結的冰霜，伸手拽了他一把。
真皮座椅傳來的暖意讓林弈打了個哆嗦，車載香氛混著羊肉鍋底的味道撲面而來。
沒等暖風把手指吹熱，林弈就轉向駕駛座：
"你見到0號選手了嗎？"
瑪莎拉蒂的儀錶盤突然閃爍起棋局中常見的金色符文。
"見到了，我一切都弄明白了。"
龍傲天突然咧嘴一笑，
暖意漸漸包裹全身，林弈的眼皮開始不受控制地打架。
朦朧中他還在腹誹，那位熱情司機大哥的車暖氣根本就是個擺設，二十多小時的車程差點沒把他凍成冰雕。
"醒醒！到站了！"
林弈感覺被人粗暴地搖晃著肩膀，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像台老式電腦被強制開機。
睜開眼時，龍傲天已經拽著他的大衣後領，把他拖進了一間暖烘烘的木屋。
撲面而來的火鍋香氣讓林弈瞬間清醒了幾分。
只見屋子中央，一個青年正用筷子優雅地涮著毛肚。
與想像中神秘莫測的形象截然不同，眼前這人劍眉星目，皮膚白得像是常年不見陽光，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仿佛能洞穿人心。
"這位是？"
青年放下筷子，聲音清朗。
龍傲天把還在發懵的林弈往前一推：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第九位天選之人，林弈。"
"哦哦，你就是林弈啊！"
青年突然站起身，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
"久仰久仰！"
他伸出的手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手腕內側卻隱約可見一道金色紋路。
林弈機械地握了握手，一屁股坐在火鍋前。
熱騰騰的蒸汽熏得他鼻子發癢，他抄起筷子就往鍋里下羊肉。
鮮紅的肉片在翻滾的紅湯中漸漸變色，他熟練地夾起燙熟的羊肉，在麻醬碗裡滾了滾。
連吃兩大口後，林弈終於放下筷子，直視著對面的青年：
"我有很多疑問。"
火鍋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龍傲天和青年同時停下動作。
屋內突然安靜得能聽見屋外積雪壓斷樹枝的脆響。
"第一，"
林弈的聲音在蒸汽中顯得格外清晰，
"都是自己人了，你的名字總該告訴我吧？"
"第二，"
他的手指有意識地敲打著碗沿，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一切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火鍋湯底翻滾著，蒸騰的熱氣在三人之間形成一道朦朧的屏障。
0號選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水杯邊緣，瓷器表面映出他微微蹙起的眉頭。
"林弈，我不能告訴你我的真實姓名..."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為什麼？"
林弈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一片涮老的羊肉滴著麻醬重新落回碗裡。
0號選手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劃出一個熟悉的符文：
"因為能力受限。"
他苦笑著搖搖頭，
"你可以也叫我0號選手。"
"啪"的一聲，龍傲天突然把筷子拍在桌上，震得銅鍋里的紅湯盪起一圈漣漪。
"順便說一下，"
他咧著嘴露出標誌性的虎牙，
"龍傲天也不是我的本名。"
"這個天道，邪門的很..."
龍傲天壓低聲音，
"我之前跟你說過，我是瓦羅蘭特國運修補線，而他居然是王者榮耀國運修補線。"
龍傲天對著林弈沉沉地說道。
0號選手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他的瞳孔在某個瞬間變成了數據流的綠色：
"他和我一樣，都是在昏迷中穿越到另外一條線..."
話音未落，他的手腕上那道金紋突然亮起，逼得他不得不按住自己的脈搏。
"那你小子之前還整的那麼神秘！"
龍傲天突然一巴掌拍在0號選手背上，力道大得讓後者差點撲進火鍋里。
林弈彎腰問道，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凝結。
林弈站在山腳下的公路旁，抬手攔下一輛漆面斑駁的計程車。
車窗搖下時，一股混合著煙味和空氣清新劑的渾濁氣流撲面而來。
司機是個四十來歲的糙漢子，聞言挑了挑濃眉：
"哦？有多大？"
他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打，手背上有道燙傷疤痕。
林弈拉開車門鑽入后座，皮革座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從這裡到東百地區，白天湖省，舒燕區。"
他說著掏出手機，屏幕上的地圖標記著一個偏遠的湖泊。
司機在導航儀上輸入目的地，突然瞪大眼睛：
"嚯！"
他猛地拍了下大腿，震得掛在後視鏡上的平安符直晃悠，
"走！"
轉身就掏出手機，粗著嗓子對電話那頭喊：
"媳婦兒！接了個橫跨三省的大活兒！"
經過二十多個小時的顛簸，計程車終於駛入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
林弈踉蹌著鑽出車門時，積雪立刻灌進了他的運動鞋縫。
司機從後備箱取出他的背包，上面已經結了一層薄霜。
"謝謝啊兄弟，下次有這活還叫我！"
司機咧嘴一笑，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
尾氣管噴出的白霧中，計程車很快變成遠處的一個黑點。
林弈哆嗦著掏出戰術板，電子屏幕在低溫下反應遲鈍。
龍傲天的全息影像浮現時，背景里還能看到熱騰騰的火鍋。
寒風裹挾著雪粒拍打在林弈臉上，戰術板的屏幕在低溫下泛著幽幽藍光。
龍傲天的全息影像突然劇烈閃爍，聲音時斷時續：
"你...腦子被...夾了？跑那鳥不...屎的地方..."
電子雜音中，隱約能聽見筷子碰碗的清脆聲響。
但當坐標傳輸完成的提示音響起，龍傲天的虛擬形象突然凝固。
他放下手中的羊肉片，全息投影的瞳孔微微放大：
"等等，這個位置是......"
"你來了？"
龍傲天的聲音突然清晰得反常，甚至能聽見他喉結滾動的聲音。
"對，我來了！"
林弈跺了跺凍僵的腳，軍用大衣的下擺結滿了冰碴。
他呼出的白氣在戰術板上凝成細小的冰晶，折射出七彩的光暈。
戰術板突然發出急促的"滴滴"聲，一個紅色坐標標記在屏幕上跳動。
林弈用凍得通紅的手指點擊確認，兩道閃爍的光標立刻在地圖上重合——相距不到三公里。
引擎的轟鳴刺破雪原的寂靜。龍傲天駕著瑪莎拉蒂碾過積雪，在林弈面前甩出漂亮的弧線。
車窗降下，龍傲天戴著墨鏡的臉探了出來，鏡片上還沾著火鍋的熱氣。
"你是真虎啊。"
龍傲天看著林弈睫毛上結的冰霜，伸手拽了他一把。
真皮座椅傳來的暖意讓林弈打了個哆嗦，車載香氛混著羊肉鍋底的味道撲面而來。
沒等暖風把手指吹熱，林弈就轉向駕駛座：
"你見到0號選手了嗎？"
瑪莎拉蒂的儀錶盤突然閃爍起棋局中常見的金色符文。
"見到了，我一切都弄明白了。"
龍傲天突然咧嘴一笑，
暖意漸漸包裹全身，林弈的眼皮開始不受控制地打架。
朦朧中他還在腹誹，那位熱情司機大哥的車暖氣根本就是個擺設，二十多小時的車程差點沒把他凍成冰雕。
"醒醒！到站了！"
林弈感覺被人粗暴地搖晃著肩膀，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像台老式電腦被強制開機。
睜開眼時，龍傲天已經拽著他的大衣後領，把他拖進了一間暖烘烘的木屋。
撲面而來的火鍋香氣讓林弈瞬間清醒了幾分。
只見屋子中央，一個青年正用筷子優雅地涮著毛肚。
與想像中神秘莫測的形象截然不同，眼前這人劍眉星目，皮膚白得像是常年不見陽光，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仿佛能洞穿人心。
"這位是？"
青年放下筷子，聲音清朗。
龍傲天把還在發懵的林弈往前一推：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第九位天選之人，林弈。"
"哦哦，你就是林弈啊！"
青年突然站起身，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
"久仰久仰！"
他伸出的手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手腕內側卻隱約可見一道金色紋路。
林弈機械地握了握手，一屁股坐在火鍋前。
熱騰騰的蒸汽熏得他鼻子發癢，他抄起筷子就往鍋里下羊肉。
鮮紅的肉片在翻滾的紅湯中漸漸變色，他熟練地夾起燙熟的羊肉，在麻醬碗裡滾了滾。
連吃兩大口後，林弈終於放下筷子，直視著對面的青年：
"我有很多疑問。"
火鍋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龍傲天和青年同時停下動作。
屋內突然安靜得能聽見屋外積雪壓斷樹枝的脆響。
"第一，"
林弈的聲音在蒸汽中顯得格外清晰，
"都是自己人了，你的名字總該告訴我吧？"
"第二，"
他的手指有意識地敲打著碗沿，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一切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火鍋湯底翻滾著，蒸騰的熱氣在三人之間形成一道朦朧的屏障。
0號選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水杯邊緣，瓷器表面映出他微微蹙起的眉頭。
"林弈，我不能告訴你我的真實姓名..."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為什麼？"
林弈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一片涮老的羊肉滴著麻醬重新落回碗裡。
0號選手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劃出一個熟悉的符文：
"因為能力受限。"
他苦笑著搖搖頭，
"你可以也叫我0號選手。"
"啪"的一聲，龍傲天突然把筷子拍在桌上，震得銅鍋里的紅湯盪起一圈漣漪。
"順便說一下，"
他咧著嘴露出標誌性的虎牙，
"龍傲天也不是我的本名。"
"這個天道，邪門的很..."
龍傲天壓低聲音，
"我之前跟你說過，我是瓦羅蘭特國運修補線，而他居然是王者榮耀國運修補線。"
龍傲天對著林弈沉沉地說道。
0號選手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他的瞳孔在某個瞬間變成了數據流的綠色：
"他和我一樣，都是在昏迷中穿越到另外一條線..."
話音未落，他的手腕上那道金紋突然亮起，逼得他不得不按住自己的脈搏。
"那你小子之前還整的那麼神秘！"
龍傲天突然一巴掌拍在0號選手背上，力道大得讓後者差點撲進火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