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道
「我這是...又穿越了？...」
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此刻已變成了半透明的史萊姆狀觸手，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動。
難道說，自己一旦入睡就會穿梭到不同的世界？
這個可怕的想法讓林弈渾身發冷——那我該怎麼回去啊！
「安啦，少年郎。」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弈轉頭看去。
正是剛才用木劍戳他的那隻戴著騎士頭盔的企鵝，此刻正盤腿坐在草地上閉目打坐。
「你不是...」
林弈話剛說一半，企鵝騎士便緩緩睜開眼眸，接上了他未說完的話。
「不，我不是遊戲圖標里那隻吉祥物。」
企鵝騎士的聲音雖然輕柔，卻在整個空間迴蕩，仿佛天地都在與之共鳴：
「我，即是天道。」
「天道？」
林弈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你是這個世界的神明？」
「我可以是。」
企鵝騎士輕輕點頭，頭盔上的冰晶裝飾隨之晃動，
「我本無相，你也可以把我理解為比這個世界更高維度的存在。否則你以為，國運考核都是由誰來主持的？」
它頓了頓，
「所以即便你不開口，我也能知曉你心中所想。你的所有念頭，在我面前都無所遁形。」
林弈下意識地抱緊了自己變成觸手的雙臂，這個動作引得企鵝騎士發出一聲輕笑。
「先說說你一直以來的疑問吧。」
它用木劍輕點地面，草葉上頓時泛起漣漪般的金光。
「關於你是如何穿越而來的...很抱歉，你是我親自選中的。」
隨著它的講述，一幅幅畫面在林弈眼前展開：
「這個世界的科技發展與宗教結合，違背了天道規律，打破了不同世界的次元壁。」
「在我們天道懲戒過程中，那台象徵著觸碰神權的魂弈計算機在即將被銷毀時，留守的研究人員恰好在玩手機里的金鏟鏟遊戲。」
「這直接導致魂弈數據流通過金鏟鏟遊戲侵染到了天道，讓該世界的國運與金鏟鏟產生了荒謬的掛鉤。」
企鵝騎士的語調漸漸嚴肅：
「而當天道清理這些異常數據時，數據本身也在負隅頑抗。時空裂縫因此被撕開...」
林弈突然恍然大悟：「所以對局中出現的賽季都是S9到S14！因為其他賽季被藏在了時空裂縫裡？」
「聰明。」
企鵝騎士讚許地點頭，
「我雖能用神力短暫修補裂縫，但天道對下界的影響終究有限。」
「所以我需要一個人來協助修補天道——那個人就是你。」
「為什麼選擇我？」
林弈忍不住問道，
「為什麼不選那些世界冠軍？」
「因為...」企鵝騎士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
「在原世界，你是真正熱愛這款遊戲的人。」
它舉起木劍，劍尖浮現出無數玩家的影像：
「有的人罵S10娛樂性太差，就是為了滿足競技而生；」
「有的人噴S11就是垃圾，能玩的陣容屈指可數。」
說到這裡，企鵝騎士突然激動起來，木劍狠狠劈向空中：
「我們精心設計娛樂性，加入法杖機制；我們削弱競技性，讓九五陣容不再稱霸...」
「結果又被說成完全一坨！」
它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後轉向林弈：
「只有你，從S1堅持玩到現在的S14。無論是S10的爵士95，還是S11的斗射卡莎，」
「就連被譽為答辯中的答辯的S12，你也能將炎魔小火龍玩得出神入化。」
企鵝騎士的聲音充滿欣慰：
「無論賽季被評價得多麼不堪，你總能找到其中的樂趣。」
「這份純粹的熱愛，可以保證不被數據流所侵蝕，你的赤子心反而能將侵染的數據流化為自己所用。」
「這正是我選擇你的原因。」
林弈聽完企鵝騎士的解釋，心中百感交集。
他望著眼前這個自稱天道的存在，既感到敬畏，又有些無可奈何。
「天機不可泄露，現在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麼多。」
企鵝騎士的聲音突然變得縹緲，它的身影也開始若隱若現，
「你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修補現世界原先該有的時間線，讓龍國重新屹立於世界之巔。」
「只有這樣，那些消失的賽季才會重新出現。」
林弈聽完騎士企鵝的話，突然靈光一閃，眼睛亮了起來：
「等等！既然你是主持考核的天道，那豈不是可以直接給我發牌，讓我每局都能輕鬆拿到三星五費卡？」
「我沒有這個能力。」
企鵝騎士立即否定了他的想法，用手在地上畫出一個複雜的符文，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天道不能隨意插手世間規則。」
「就像萬物終將歸於虛無，天道也無法永生不滅。」
它頓了頓，繼續解釋道：
「若是我強行干預，或許你能在這一局拿到三星五費，但下一局就算升到十級，你也刷不出任何五費卡。」
「這就是天道干涉的代價。」
林弈不甘心地追問：「那至少給我一些特殊能力吧？比如多一個海克斯選擇？」
「我做不到。」
企鵝騎士搖搖頭，身上的冰晶裝飾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正因為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數據流才無法侵蝕你。」
「但同樣的，我也不能給你任何賜福。這是規則的限制。」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獨步難行的，要怎麼幫你彌補龍國氣運呢？」
林弈沮喪地抓著自己變成觸手的手臂：
「真憑我那半吊子的遊戲水平？」
企鵝騎士突然站起身，將木劍反手拿在背後，它輕聲吟誦道：
「墨裳雪膚暮蔽月，玉笄雲鬢葉照蓮。
含辭未吐幽蘭氣，天香國色不施胭。」
隨著這四句詩落下，林弈眼前的世界開始扭曲變形，就像喝醉酒般天旋地轉。
草原、天空、企鵝騎士的身影都變得模糊不清。
「你妹的！都這時候了！還當什麼謎語人啊！」
林弈氣急敗壞地喊道。
他對這個強行把自己捲入異世界，又不給任何金手指能力的神明沒有一點好感。
在意識徹底消散前的最後一刻，他似乎聽到企鵝騎士的嘆息：
「記住，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當晨光透過智能玻璃灑落床沿時，林弈緩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仍躺在孫彬家客房的懸浮床上。
他下意識地攤開手掌反覆查看，確認那些史萊姆般的觸手已經消失，十指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一片晶瑩的冰晶羽毛，正散發著淡淡的藍光，無聲地躺在林弈視線不及的枕邊。
又在一瞬之間悄無聲息地消失。
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此刻已變成了半透明的史萊姆狀觸手，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動。
難道說，自己一旦入睡就會穿梭到不同的世界？
這個可怕的想法讓林弈渾身發冷——那我該怎麼回去啊！
「安啦，少年郎。」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弈轉頭看去。
正是剛才用木劍戳他的那隻戴著騎士頭盔的企鵝，此刻正盤腿坐在草地上閉目打坐。
「你不是...」
林弈話剛說一半，企鵝騎士便緩緩睜開眼眸，接上了他未說完的話。
「不，我不是遊戲圖標里那隻吉祥物。」
企鵝騎士的聲音雖然輕柔，卻在整個空間迴蕩，仿佛天地都在與之共鳴：
「我，即是天道。」
「天道？」
林弈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你是這個世界的神明？」
「我可以是。」
企鵝騎士輕輕點頭，頭盔上的冰晶裝飾隨之晃動，
「我本無相，你也可以把我理解為比這個世界更高維度的存在。否則你以為，國運考核都是由誰來主持的？」
它頓了頓，
「所以即便你不開口，我也能知曉你心中所想。你的所有念頭，在我面前都無所遁形。」
林弈下意識地抱緊了自己變成觸手的雙臂，這個動作引得企鵝騎士發出一聲輕笑。
「先說說你一直以來的疑問吧。」
它用木劍輕點地面，草葉上頓時泛起漣漪般的金光。
「關於你是如何穿越而來的...很抱歉，你是我親自選中的。」
隨著它的講述，一幅幅畫面在林弈眼前展開：
「這個世界的科技發展與宗教結合，違背了天道規律，打破了不同世界的次元壁。」
「在我們天道懲戒過程中，那台象徵著觸碰神權的魂弈計算機在即將被銷毀時，留守的研究人員恰好在玩手機里的金鏟鏟遊戲。」
「這直接導致魂弈數據流通過金鏟鏟遊戲侵染到了天道，讓該世界的國運與金鏟鏟產生了荒謬的掛鉤。」
企鵝騎士的語調漸漸嚴肅：
「而當天道清理這些異常數據時，數據本身也在負隅頑抗。時空裂縫因此被撕開...」
林弈突然恍然大悟：「所以對局中出現的賽季都是S9到S14！因為其他賽季被藏在了時空裂縫裡？」
「聰明。」
企鵝騎士讚許地點頭，
「我雖能用神力短暫修補裂縫，但天道對下界的影響終究有限。」
「所以我需要一個人來協助修補天道——那個人就是你。」
「為什麼選擇我？」
林弈忍不住問道，
「為什麼不選那些世界冠軍？」
「因為...」企鵝騎士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
「在原世界，你是真正熱愛這款遊戲的人。」
它舉起木劍，劍尖浮現出無數玩家的影像：
「有的人罵S10娛樂性太差，就是為了滿足競技而生；」
「有的人噴S11就是垃圾，能玩的陣容屈指可數。」
說到這裡，企鵝騎士突然激動起來，木劍狠狠劈向空中：
「我們精心設計娛樂性，加入法杖機制；我們削弱競技性，讓九五陣容不再稱霸...」
「結果又被說成完全一坨！」
它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後轉向林弈：
「只有你，從S1堅持玩到現在的S14。無論是S10的爵士95，還是S11的斗射卡莎，」
「就連被譽為答辯中的答辯的S12，你也能將炎魔小火龍玩得出神入化。」
企鵝騎士的聲音充滿欣慰：
「無論賽季被評價得多麼不堪，你總能找到其中的樂趣。」
「這份純粹的熱愛，可以保證不被數據流所侵蝕，你的赤子心反而能將侵染的數據流化為自己所用。」
「這正是我選擇你的原因。」
林弈聽完企鵝騎士的解釋，心中百感交集。
他望著眼前這個自稱天道的存在，既感到敬畏，又有些無可奈何。
「天機不可泄露，現在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麼多。」
企鵝騎士的聲音突然變得縹緲，它的身影也開始若隱若現，
「你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修補現世界原先該有的時間線，讓龍國重新屹立於世界之巔。」
「只有這樣，那些消失的賽季才會重新出現。」
林弈聽完騎士企鵝的話，突然靈光一閃，眼睛亮了起來：
「等等！既然你是主持考核的天道，那豈不是可以直接給我發牌，讓我每局都能輕鬆拿到三星五費卡？」
「我沒有這個能力。」
企鵝騎士立即否定了他的想法，用手在地上畫出一個複雜的符文，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天道不能隨意插手世間規則。」
「就像萬物終將歸於虛無，天道也無法永生不滅。」
它頓了頓，繼續解釋道：
「若是我強行干預，或許你能在這一局拿到三星五費，但下一局就算升到十級，你也刷不出任何五費卡。」
「這就是天道干涉的代價。」
林弈不甘心地追問：「那至少給我一些特殊能力吧？比如多一個海克斯選擇？」
「我做不到。」
企鵝騎士搖搖頭，身上的冰晶裝飾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正因為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數據流才無法侵蝕你。」
「但同樣的，我也不能給你任何賜福。這是規則的限制。」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獨步難行的，要怎麼幫你彌補龍國氣運呢？」
林弈沮喪地抓著自己變成觸手的手臂：
「真憑我那半吊子的遊戲水平？」
企鵝騎士突然站起身，將木劍反手拿在背後，它輕聲吟誦道：
「墨裳雪膚暮蔽月，玉笄雲鬢葉照蓮。
含辭未吐幽蘭氣，天香國色不施胭。」
隨著這四句詩落下，林弈眼前的世界開始扭曲變形，就像喝醉酒般天旋地轉。
草原、天空、企鵝騎士的身影都變得模糊不清。
「你妹的！都這時候了！還當什麼謎語人啊！」
林弈氣急敗壞地喊道。
他對這個強行把自己捲入異世界，又不給任何金手指能力的神明沒有一點好感。
在意識徹底消散前的最後一刻，他似乎聽到企鵝騎士的嘆息：
「記住，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當晨光透過智能玻璃灑落床沿時，林弈緩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仍躺在孫彬家客房的懸浮床上。
他下意識地攤開手掌反覆查看，確認那些史萊姆般的觸手已經消失，十指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一片晶瑩的冰晶羽毛，正散發著淡淡的藍光，無聲地躺在林弈視線不及的枕邊。
又在一瞬之間悄無聲息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