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2章 投降?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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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寂被撕裂。

  失去了上半截船體的「勝利號」再也無法維持平衡,在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哀嚎與木板崩裂聲中,轟然解體。

  無數斷木殘骸,裹挾著水手們短促而悽厲的慘叫,被冰冷的海水無情吞噬。

  整個東印度公司艦隊,瞬間崩潰。

  水手們看著那艘一秒前還威風凜凜的戰艦,此刻已化為海面上燃燒的浮木。

  再看看遠處那座自始至終紋絲不動的黑色山脈,那艘恐怖的鋼鐵巨獸。

  所有人的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字。

  逃!

  他們像一群被巨龍嚇破了膽的土狗,瘋了般地試圖調轉船頭逃離這片地獄。

  然而,林臻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

  「岳飛。」

  他的聲音平靜地響起。

  岳飛猛地一個激靈,從那顛覆認知的神罰景象中掙脫,那雙鷹目深處閃過一絲軍人特有的狂熱與敬畏,他已在思考這種武器如何重塑天下格局。

  「王爺!」他躬身,聲線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讓你的新兵們,出去見見血。」

  林臻的嘴角勾起一道冰冷的弧線,殺伐之意浸透了空氣。

  「傳令。」

  「命伊達政宗,率東瀛都護府第一僕從艦隊,左右兩翼包抄。」

  「朕要活口,把這些會跑的『功臣』,一個不落地給朕抓回來!」

  「遵命!」

  岳飛轉快步走向通訊台,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聲音,向那些渴望證明自己的瘋狗,下達了神明的旨意。

  很快。

  鎮遠艦隊龐大的陣列後方,數百艘懸掛著各色倭國大名家徽的戰船,破開鋼鐵巨獸的陰影蜂擁而出。

  他們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群。

  甲板上的倭國武士揮舞著太刀,口中發出狂熱而扭曲的嘶吼,眼中閃爍著對殺戮與功勳的無盡渴望。

  他們朝著那些已經徹底喪膽,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的東印度公司潰兵,發起了衝鋒。

  一場毫無懸念的追逐與狩獵,就此展開。

  觀景台上。

  慕容嫣靜靜看著遠處那片被血與火染紅的海面,絕美的臉上一片清冷沒有半分動容。

  在她眼中,這些所謂的西方列強,與闖入自家後院的野狗無異。

  既然敢亮出獠牙,就要做好被敲碎脊樑的準備。

  她今日依舊身著那件神鳳降世裙。

  強勁的海風將她長達五丈的墨金色蘇錦拖尾高高揚起,玄黑的底色與遠處血染的蔚藍,構成一幅殘酷而壯麗的畫卷。

  裙擺上那只用真金線繡出的擎天巨鳳,鳳目圓睜,睥睨天下。

  它在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宣告——任何膽敢挑釁其主人的螻蟻,都將被這片屬於他們的海洋撕成碎片。

  「王爺!」

  岳飛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這血腥的寧靜。

  「敵方旗艦殘骸,打出白旗!」

  「他們投降了!」

  白旗?

  林臻聽到這話,臉上浮現出一絲玩味。

  他透過巨大的水晶舷窗看著那片狼藉的海面上,那截只剩一半、冒著滾滾濃煙的船身,以及那面用床單做成的白色旗幟。

  那眼神,是貓捉到老鼠後決定如何享用前的戲謔。

  想投降?

  晚了。

  「伊莉莎白。」

  他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在!我偉大的王爺殿下!」

  伊莉莎白立刻應聲,美艷的臉上滿是即將展開一場死亡狩獵的興奮。

  「派一艘驅逐艦過去。」

  「把船長和所有軍官,給本王『請』回來。」

  林臻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

  「至於那些沒用的小嘍囉……」

  「就讓他們,連同那艘可笑的『勝利號』一起,永遠沉在這片冰冷的海底。」


  「遵命!」

  伊莉莎白舔了舔猩紅的嘴唇,藍寶石般的眼眸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光芒。

  這才是征服者。

  夠狠,夠絕,夠霸道!

  一艘造型猙獰的「定遠級」驅逐艦,如同離弦之箭高速沖向那奄奄一息的「勝利號」殘骸。

  另一邊,僕從軍主導的追逐戰已近尾聲。

  在付出數十艘戰船和上千名武士的代價後,伊達政宗和他麾下的瘋狗們,終於將剩下的十一艘蓋倫船死死圍住。

  面對那些揮舞武士刀,嘶吼著爬上甲板的索命惡鬼。

  東印度公司的水手們徹底崩潰,扔掉武器跪地磕頭求饒。

  然而,等待他們的並非寬恕。

  而是伊達政宗那充滿了諂媚與殘忍的冰冷命令。

  「王爺有令!」

  伊達政宗的聲音通過擴音法器,化作冰冷的鐵律砸在每一艘蓋倫船上。

  「降者不殺!」

  他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諂媚的獰笑。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所有俘虜,斷其手足,扔進海里!」

  「讓這群紅毛雜碎,也好好品嘗一下我們大和武士的待客之道!」

  這道命令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所有僕從軍武士心中的潘多拉魔盒。

  壓抑的喘息化為狂熱的咆哮他們揮舞著太刀,沖向那些剛剛放下武器,臉上還帶著劫後餘生慶幸的東印度公司士兵。

  甲板上,最後的哀嚎與求饒,被刀鋒斬斷。

  下一秒,一個個殘缺的軀體如同下餃子般被拋入海中。

  猩紅的血霧迅速在蔚藍的海面上氤氳開來。

  海面之下,無數暗影被血腥味引動黑色的背鰭劃破水面,如同一柄柄死神的鐮刀,爭先恐後地沖入這場饕餮盛宴。

  海浪翻湧,很快便吞噬了所有聲音。

  只剩下被染成暗紅色的海水以及那密密麻麻、令人頭皮發麻的鯊魚鰭,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場單方面的屠殺。

  「定遠號」的艦橋之上,一切寂靜。

  林臻與慕容嫣並肩而立,漠然地注視著遠方那片血腥的畫卷。

  戰爭,本就是最極致的殘酷。

  慕容嫣輕輕將頭靠在林臻的肩上,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安穩氣息,腹中生命的輕微悸動讓她從那地獄般的景象中收回了心神。

  她沒有問那些虛無縹緲的問題。

  她只是輕聲呢喃,聲音裡帶著一絲依賴:「夫君,我有些乏了。」

  「嗯。」

  林臻側過頭目光從遠方的血海收回,落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眼神瞬間變得柔和。

  他伸出手,將她微涼的小手握入掌心。

  「我們是規則的制定者,嫣兒。」

  「棋子的命運,不需要我們去共情。」

  「你只需要安心養胎,然後陪我一起看這個世界在我們腳下天翻地覆。」

  他的聲音平靜而有力,瞬間撫平了慕容嫣心中因血腥而泛起的所有漣漪。

  是啊。

  有這個男人在,她只需靜靜依偎,看他君臨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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