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學姐的論文
玻爾茲曼方程與DSMC
許陽看著進入忘我狀態的學姐，好奇的將頭湊過去。
只見對方時而發呆，時而在稿紙上刷刷刷的寫著。
「ad=−21mCdAρv∞vrel？」
「da=−mCdAρμa(1−e2)⋅(1+2ecosθ)……」
「？」
「阻力加速計算還有軌道演化方程？原來學姐也是跟我一個專業的。」
許陽心下想看來學姐也是在寫論文。
而且這篇論文的主要方向是計算稀薄氣體阻力對太空飛行器軌道衰減預測方向的。
「學姐，你要不先試一下氣體-表面相互作用模型呢？通過漫反射模型和鏡面反射模型，再加上混合模型，利用波爾茲曼方程和DSMC應該就可以解得出來吧。」
徐陽看著對方抓耳撓腮的模樣，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啊？原來是這樣嗎？不對……」
學姐立刻驚訝的抬起頭，然後再一次驚慌的叫了一聲。
許陽此時正露出最溫暖的笑容看著對方。
「不是你……，嚇死我了，大半夜的我還以為鬧鬼了呢。原來是你啊！今天你把書都看完啦。」學姐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堆話。
許陽點了點頭笑道：「學姐，我們都是唯物主義者，你還相信鬼這一套？」
學姐拍了拍波瀾起伏的胸口，嗔怪道：「」就算不怕鬼，你大半夜的在這麼大的圖書館裡突然出現一個人，也會被嚇一跳吧。」
許陽煞有介事的點頭道：「有道理。」
然後問又問學姐道：「你這是寫論文呢？」
學姐點了點頭道：「是啊，導師昨天剛給我們發下來任務，要求每個人必須在兩個月之內交一篇論文！」
「聽說是咱們龍國學者的NS方程論文被燈塔國的一個教授給冒名頂替了，SCI為了彌補他們的過失，答應我們可以在其他領域正常投遞論文。」
唉！
學姐接著又嘆了口氣道：「學弟，你是不知道啊，可惡西方學術界已經封鎖我們幾個月了，國內最近能夠過稿發表的論文一個手指頭都能數出來。」
「這些人也太過分了，他們不是一直標榜民主和自由嗎？怎麼我們龍國的論文就不行了。一群雙標狗啊！」
「但封鎖也就罷了，而且竟然還冒名頂替我們的NS方程論文。這不是竊取我們的勞動果實是什麼？」
「不過話又說回來，德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我們雖然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但卻換來了其他領域可以正常發表論文的機會。這倒也不錯，就是有些對不起那位解出NS方程的那位教授了。」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沉默不語，陷入思考的許陽，接著又道：「嗨！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麼？你既不是我們專業的，看樣子又是今年的大一新生吧，這些你也不懂，還是好好學習，爭取學好專業課，有機會的話就為國家做點兒貢獻吧。實在不行就只能去當個牛馬了。」
學姐一邊說著一邊接過許陽遞過來的學生卡，給許陽辦理借書手續。
「許陽，空間科學與技術專業的？咦，不對！你竟然跟我是一個專業的。」
學姐看著許陽學生卡上的名字和專業信息，隨即抬頭驚訝的看著許陽。
然後便想起這兩天對方看了那麼多書，遲疑的問道：「學弟，你這兩天真的是來學習的？」
「不然呢？」曲陽點了點頭。
學姐忽然嚴肅的道：「哪有像你那麼看書的，真以為人人都是張衡、歐陽修啊可以一目十行？我估計你這兩天是白看了，純粹來做樣子的吧。」
徐陽攤了攤手道：「每個人學習的方式不一樣，我就喜歡快速的翻書，這樣既節省時間也能夠找到學習狀態，不是挺好嗎？」
學姐奇怪的看了徐陽一眼，撇嘴道：「你就自己騙自己吧，搞學術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哪有什麼捷徑可言！」
接著嘆道：「你們現在這些學弟啊，就不能踏實一點兒嗎？」
許陽笑著打趣道：「啊，對，對對，學姐說的對。」
然後忽然又指了指學姐桌面上沒有完成的論文道：「學姐，你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呢，就別在教育我了，不是浪費時間嗎？」
學姐這才恍然大悟，拿起筆要繼續肝論文。
「波爾茲曼方程與DSMC？」她看著剛剛自己下意識寫出來的文字，忽然驚呼道：「我什麼時候寫了這個？」
然後忽然抬起頭看著許陽道：「這是剛才你說的，對吧？」
然後又不確定的看著許陽道：「是你說的吧？」
許陽笑著點了點頭。
「你怎麼知道波爾茲曼方程？還有漫反射鏡面反射和混合模型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你不是今年的大一新生嗎？」
許陽指了指手中的書道：「我說過這兩天是來學習的，你還不信。」
學姐豁然起身，滿臉震驚的看著許陽。
她聲音有些顫抖道：「你，你真的是來學習的？」
徐陽淡然一笑，輕輕點頭，然後便向學姐揮了揮手道：「晚安！」
然後點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圖書館。
學姐看著許陽離開的背影，呆立了良久。
然後她腦海中忽然閃過許陽剛才的話，接著關於計算稀薄氣體阻力的論文，還有波爾茲曼方程、DSMC等等信息不斷的湧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對呀，就是這樣，就是這麼解的！」
接著她興奮地拿起筆開始在稿紙上刷刷刷的寫起來
翌日一早。
肝了個通宵寫論文的學姐仍舊處在亢奮之中，整個人都顯得神采奕奕。
她在論文上留下最後一筆，便立刻收拾紙筆，快速的離開了圖書館朝辦公樓走去。
她幾乎是一路小跑的到了齊正文的辦公室。
噹噹當！
她急促的敲響了辦公室門。
「誰啊？」
裡面傳來齊正文睏倦的聲音。
「齊教授，是我，劉瑾！」學姐恭敬的回應道。
「是劉瑾啊，進來吧。」
聽到齊教授的回應，劉瑾長舒一口氣。
辦公室內的齊正文正不斷的打著哈欠，來到茶几前給自己泡了一杯濃濃的熱茶，轉頭疑惑的看著劉瑾道：
「前兩天不是剛給你們布置了任務嗎？這大早上的不在宿舍寫論文，來找我幹什麼？」
齊正文緩緩坐下，喝了一大口茶，感覺整個人的狀態好了不少。
他又接著問劉瑾道：「是論文上遇到麻煩了？」
劉瑾連忙搖了搖頭，快速走到齊正文的對面，將包里的論文小心的拿出來，雙手遞給齊正文道：「齊教授，論文我寫完了，您看看。」
「什麼？這麼快就寫完了？」齊正文一邊拿過來劉瑾的論文，一邊疑惑的看著對方。
劉瑾忙不迭的點頭。
「嗯……」
齊正文不經意的皺眉。
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兒都不踏實，論文哪有這麼快寫完的？
我老頭子忙了幾個通宵了，現在連思路都沒有呢。
他雖然這麼想著，但還是拿起劉瑾的論文認真的翻閱起來。
「咦？」只是看了幾眼齊正文便驚呼一聲。
然後喃喃道：「竟然是計算稀薄氣體阻力對太空飛行器軌道衰減預測？」隨即又疑惑道：「用波爾茲曼方程？」
他隱隱間有些激動起來，拿著論文的手不經意的抖了抖。
「還有DSMS？兩個加在一起去解稀薄氣體的阻力嗎？」
而緊接著他便豁然站了起來震驚的看著劉瑾道：「你是怎麼做到將原本三個八竿子打不著的理論放在一起的？竟然還有如此的妙用！」
齊正文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了起來。
雖然計算稀薄氣體阻力對於外行人來說是一個冷門兒生僻的領域。
但對於航空航天人來說，這可是困擾了大家幾十年的難題。
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了他殫精竭慮卻不求半解。
沒想到現在竟然被一個學生給解了出來，而且這個學生還是他們專業的。
齊正文目光灼灼的看著劉瑾這個他再熟悉不過的學生。
本科加上研究生，他一共帶了對方6年了。
他齊正文知道劉瑾的勤奮和努力，但也知道對方的天賦有限。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今天劉瑾竟然解出了這麼重要的難題。
他不由得對眼前的劉瑾刮目相看。
勤能補拙啊！
科學界的神終於眷顧了這個勤勞努力的孩子嗎？
他激動的對劉瑾道：「姑娘，你知道這個難題的解決對低地球軌道和行星探測任務有多麼重要嗎？」
劉瑾認真的點頭道：「齊教授，我明白！」
劉瑾本人此時也是萬分的激動，她太明白這個論文的重要性了。
「嗯！好，好，好。」齊教授連連說了三個好，接著感慨的說道：「皇天不負有心人，你終於熬出頭了，劉瑾，恭喜你！」
「可是教授……」劉瑾預言一欲言又止。
齊正文疑惑的抬頭看向劉瑾。
劉瑾支支吾吾的道：「可是齊教授，我之所以能寫出這篇論文，是受一個學弟的啟發。」
然後他變成便將這兩天許陽在圖書館看書的事情經過和對她的啟發事無巨細的說給齊正文聽。
她沒有將論文的成果據為所有。
看著不斷驚訝出聲的齊教授，劉瑾繼續道：「齊教授，雖然這個學弟可能是誤打誤撞啟發了我，但我覺得對方是一個可造之材。不知道您能不能抽空指導一下他？」
雖然昨天許陽給了她寫論文啟發，但劉瑾還是覺得許陽有些好高騖遠。
從對方看書學習的方式，還有對任何事情都顯得雲淡風輕的態度。
劉瑾始終覺得對方太年輕，有時候對待學術過於隨意，但對方顯然天賦異稟，如果齊教授能對他好好加以培養，將來一定能夠有所成就的。
同時她也決定，如果自己以後能通過這篇論文有了更好的發展，拿到了更好的資源，她也一定會好好提點一下許陽的。
「看來是我孤陋寡聞了，沒想到咱們系真的臥虎藏龍！」
齊正文認真的點了點頭，腦海中莫名的浮現許陽的身影。
接著他又看著劉瑾道：「你那個學弟的事情先不談，咱們立刻去見李校長，讓他看看你這篇論文還有沒有調整優化的空間？如果沒問題了，我們立刻向SCI發表。」
說著他便帶著劉瑾走出辦公室。
許陽看著進入忘我狀態的學姐，好奇的將頭湊過去。
只見對方時而發呆，時而在稿紙上刷刷刷的寫著。
「ad=−21mCdAρv∞vrel？」
「da=−mCdAρμa(1−e2)⋅(1+2ecosθ)……」
「？」
「阻力加速計算還有軌道演化方程？原來學姐也是跟我一個專業的。」
許陽心下想看來學姐也是在寫論文。
而且這篇論文的主要方向是計算稀薄氣體阻力對太空飛行器軌道衰減預測方向的。
「學姐，你要不先試一下氣體-表面相互作用模型呢？通過漫反射模型和鏡面反射模型，再加上混合模型，利用波爾茲曼方程和DSMC應該就可以解得出來吧。」
徐陽看著對方抓耳撓腮的模樣，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啊？原來是這樣嗎？不對……」
學姐立刻驚訝的抬起頭，然後再一次驚慌的叫了一聲。
許陽此時正露出最溫暖的笑容看著對方。
「不是你……，嚇死我了，大半夜的我還以為鬧鬼了呢。原來是你啊！今天你把書都看完啦。」學姐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堆話。
許陽點了點頭笑道：「學姐，我們都是唯物主義者，你還相信鬼這一套？」
學姐拍了拍波瀾起伏的胸口，嗔怪道：「」就算不怕鬼，你大半夜的在這麼大的圖書館裡突然出現一個人，也會被嚇一跳吧。」
許陽煞有介事的點頭道：「有道理。」
然後問又問學姐道：「你這是寫論文呢？」
學姐點了點頭道：「是啊，導師昨天剛給我們發下來任務，要求每個人必須在兩個月之內交一篇論文！」
「聽說是咱們龍國學者的NS方程論文被燈塔國的一個教授給冒名頂替了，SCI為了彌補他們的過失，答應我們可以在其他領域正常投遞論文。」
唉！
學姐接著又嘆了口氣道：「學弟，你是不知道啊，可惡西方學術界已經封鎖我們幾個月了，國內最近能夠過稿發表的論文一個手指頭都能數出來。」
「這些人也太過分了，他們不是一直標榜民主和自由嗎？怎麼我們龍國的論文就不行了。一群雙標狗啊！」
「但封鎖也就罷了，而且竟然還冒名頂替我們的NS方程論文。這不是竊取我們的勞動果實是什麼？」
「不過話又說回來，德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我們雖然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但卻換來了其他領域可以正常發表論文的機會。這倒也不錯，就是有些對不起那位解出NS方程的那位教授了。」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沉默不語，陷入思考的許陽，接著又道：「嗨！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麼？你既不是我們專業的，看樣子又是今年的大一新生吧，這些你也不懂，還是好好學習，爭取學好專業課，有機會的話就為國家做點兒貢獻吧。實在不行就只能去當個牛馬了。」
學姐一邊說著一邊接過許陽遞過來的學生卡，給許陽辦理借書手續。
「許陽，空間科學與技術專業的？咦，不對！你竟然跟我是一個專業的。」
學姐看著許陽學生卡上的名字和專業信息，隨即抬頭驚訝的看著許陽。
然後便想起這兩天對方看了那麼多書，遲疑的問道：「學弟，你這兩天真的是來學習的？」
「不然呢？」曲陽點了點頭。
學姐忽然嚴肅的道：「哪有像你那麼看書的，真以為人人都是張衡、歐陽修啊可以一目十行？我估計你這兩天是白看了，純粹來做樣子的吧。」
徐陽攤了攤手道：「每個人學習的方式不一樣，我就喜歡快速的翻書，這樣既節省時間也能夠找到學習狀態，不是挺好嗎？」
學姐奇怪的看了徐陽一眼，撇嘴道：「你就自己騙自己吧，搞學術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哪有什麼捷徑可言！」
接著嘆道：「你們現在這些學弟啊，就不能踏實一點兒嗎？」
許陽笑著打趣道：「啊，對，對對，學姐說的對。」
然後忽然又指了指學姐桌面上沒有完成的論文道：「學姐，你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呢，就別在教育我了，不是浪費時間嗎？」
學姐這才恍然大悟，拿起筆要繼續肝論文。
「波爾茲曼方程與DSMC？」她看著剛剛自己下意識寫出來的文字，忽然驚呼道：「我什麼時候寫了這個？」
然後忽然抬起頭看著許陽道：「這是剛才你說的，對吧？」
然後又不確定的看著許陽道：「是你說的吧？」
許陽笑著點了點頭。
「你怎麼知道波爾茲曼方程？還有漫反射鏡面反射和混合模型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你不是今年的大一新生嗎？」
許陽指了指手中的書道：「我說過這兩天是來學習的，你還不信。」
學姐豁然起身，滿臉震驚的看著許陽。
她聲音有些顫抖道：「你，你真的是來學習的？」
徐陽淡然一笑，輕輕點頭，然後便向學姐揮了揮手道：「晚安！」
然後點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圖書館。
學姐看著許陽離開的背影，呆立了良久。
然後她腦海中忽然閃過許陽剛才的話，接著關於計算稀薄氣體阻力的論文，還有波爾茲曼方程、DSMC等等信息不斷的湧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對呀，就是這樣，就是這麼解的！」
接著她興奮地拿起筆開始在稿紙上刷刷刷的寫起來
翌日一早。
肝了個通宵寫論文的學姐仍舊處在亢奮之中，整個人都顯得神采奕奕。
她在論文上留下最後一筆，便立刻收拾紙筆，快速的離開了圖書館朝辦公樓走去。
她幾乎是一路小跑的到了齊正文的辦公室。
噹噹當！
她急促的敲響了辦公室門。
「誰啊？」
裡面傳來齊正文睏倦的聲音。
「齊教授，是我，劉瑾！」學姐恭敬的回應道。
「是劉瑾啊，進來吧。」
聽到齊教授的回應，劉瑾長舒一口氣。
辦公室內的齊正文正不斷的打著哈欠，來到茶几前給自己泡了一杯濃濃的熱茶，轉頭疑惑的看著劉瑾道：
「前兩天不是剛給你們布置了任務嗎？這大早上的不在宿舍寫論文，來找我幹什麼？」
齊正文緩緩坐下，喝了一大口茶，感覺整個人的狀態好了不少。
他又接著問劉瑾道：「是論文上遇到麻煩了？」
劉瑾連忙搖了搖頭，快速走到齊正文的對面，將包里的論文小心的拿出來，雙手遞給齊正文道：「齊教授，論文我寫完了，您看看。」
「什麼？這麼快就寫完了？」齊正文一邊拿過來劉瑾的論文，一邊疑惑的看著對方。
劉瑾忙不迭的點頭。
「嗯……」
齊正文不經意的皺眉。
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兒都不踏實，論文哪有這麼快寫完的？
我老頭子忙了幾個通宵了，現在連思路都沒有呢。
他雖然這麼想著，但還是拿起劉瑾的論文認真的翻閱起來。
「咦？」只是看了幾眼齊正文便驚呼一聲。
然後喃喃道：「竟然是計算稀薄氣體阻力對太空飛行器軌道衰減預測？」隨即又疑惑道：「用波爾茲曼方程？」
他隱隱間有些激動起來，拿著論文的手不經意的抖了抖。
「還有DSMS？兩個加在一起去解稀薄氣體的阻力嗎？」
而緊接著他便豁然站了起來震驚的看著劉瑾道：「你是怎麼做到將原本三個八竿子打不著的理論放在一起的？竟然還有如此的妙用！」
齊正文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了起來。
雖然計算稀薄氣體阻力對於外行人來說是一個冷門兒生僻的領域。
但對於航空航天人來說，這可是困擾了大家幾十年的難題。
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了他殫精竭慮卻不求半解。
沒想到現在竟然被一個學生給解了出來，而且這個學生還是他們專業的。
齊正文目光灼灼的看著劉瑾這個他再熟悉不過的學生。
本科加上研究生，他一共帶了對方6年了。
他齊正文知道劉瑾的勤奮和努力，但也知道對方的天賦有限。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今天劉瑾竟然解出了這麼重要的難題。
他不由得對眼前的劉瑾刮目相看。
勤能補拙啊！
科學界的神終於眷顧了這個勤勞努力的孩子嗎？
他激動的對劉瑾道：「姑娘，你知道這個難題的解決對低地球軌道和行星探測任務有多麼重要嗎？」
劉瑾認真的點頭道：「齊教授，我明白！」
劉瑾本人此時也是萬分的激動，她太明白這個論文的重要性了。
「嗯！好，好，好。」齊教授連連說了三個好，接著感慨的說道：「皇天不負有心人，你終於熬出頭了，劉瑾，恭喜你！」
「可是教授……」劉瑾預言一欲言又止。
齊正文疑惑的抬頭看向劉瑾。
劉瑾支支吾吾的道：「可是齊教授，我之所以能寫出這篇論文，是受一個學弟的啟發。」
然後他變成便將這兩天許陽在圖書館看書的事情經過和對她的啟發事無巨細的說給齊正文聽。
她沒有將論文的成果據為所有。
看著不斷驚訝出聲的齊教授，劉瑾繼續道：「齊教授，雖然這個學弟可能是誤打誤撞啟發了我，但我覺得對方是一個可造之材。不知道您能不能抽空指導一下他？」
雖然昨天許陽給了她寫論文啟發，但劉瑾還是覺得許陽有些好高騖遠。
從對方看書學習的方式，還有對任何事情都顯得雲淡風輕的態度。
劉瑾始終覺得對方太年輕，有時候對待學術過於隨意，但對方顯然天賦異稟，如果齊教授能對他好好加以培養，將來一定能夠有所成就的。
同時她也決定，如果自己以後能通過這篇論文有了更好的發展，拿到了更好的資源，她也一定會好好提點一下許陽的。
「看來是我孤陋寡聞了，沒想到咱們系真的臥虎藏龍！」
齊正文認真的點了點頭，腦海中莫名的浮現許陽的身影。
接著他又看著劉瑾道：「你那個學弟的事情先不談，咱們立刻去見李校長，讓他看看你這篇論文還有沒有調整優化的空間？如果沒問題了，我們立刻向SCI發表。」
說著他便帶著劉瑾走出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