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人性的貪婪
10月1號，是SCI期刊，最新一期發行的日子，同時也是龍國最重要的國慶節，普天同慶的日子。
厲春來、齊正文和周成東，還有張倩倩，一起坐在校長辦公室內焦急的等待著，SCI最新期的發行。
其實在此之前他們已經等待了兩個月的時間，但始終沒有看到SCI刊載許陽的論文。
雖然他們各自的心中都帶著疑惑，同時也諮詢過遠在燈塔國的文遠山，甚至連身體剛剛養好沒多久的楊老都親自打電話過來說了一些關於論文發行的情況。
但是直到現在還沒有結果，眾人又等了半個小時後。
龍國時間晚上燈塔國早上8點整，眾人期待的圍在電話旁邊兒，臉上都是緊張和期待的神情。
叮鈴鈴……
這時電話鈴聲響起，厲春來第一個接了起來。
果然對面兒便傳來了文遠山的聲音。
「文教授怎麼樣了？有結果嗎？我們的論文發行了嗎？」厲春來連珠炮似的問。
一旁的齊正文和周成東也都滿臉期盼的看著電話，想聽的好消息。
即便是平時不問世事的張倩倩，此時的小臉上也滿是緊張期待的神色。
許陽童鞋那麼厲害，他的論文一定能夠在最厲害的期刊上發行的。
他暗自為許陽鼓氣。
在眾人的期待聲中，文遠山忽然深深嘆了一口氣，緩緩的開口道：「厲校長，齊主任，周教授，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們，希望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三個人聽到文遠山的話，頓時面色一凝，互相看了一眼，臉上滿是困惑。
厲春來說道：「文教授，你說吧，我們聽著呢。」
其實最壞的結果也就是許陽的論文沒有通過評審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即便結果有些難以接受，但是他們始終相信SCI的專家團隊經過嚴格的審查確定了許陽的論文哪裡有什麼問題。
只要再花點兒時間一起解決就是了。
所以他們覺得沒有什麼。
只聽那邊的文遠山道：「許陽的論文被人頂替了，雖然論文發表的內容還是許陽的，但名字已經不是他了。」
「什麼？你說什麼？文教授你在開什麼？開什麼玩笑？」
厲春來震驚的站起身。
拿著電話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齊正文也大聲道：「文教授，那可是全世界最權威的SCI啊，怎麼會發生這種令人不齒的行為？應該是他們犯了低級的失誤把名字寫錯了吧？」
周成東也道：「不應該呀，歷史上也都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如果這件事情被我們坐實了，那SCI的名聲也就臭了。」
「唉！」
電話對面的文眼山忽然重重的嘆了口氣。
沉重的說道：「各位，既然你們也說了SCI是世界上最專業最權威的學術期刊，那他們就不可能犯這樣的低級錯誤。所以我想許許洋的論文肯定是被霍格·萊爾曼給故意頂替了。」
「可是霍格·萊爾曼教授不是已經獲得了一次菲爾茲獎嗎？而且當年他也是最年輕的獲獎者，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厲春來不可置信的說。
齊正文也困惑道：「該不會是燈塔國或者是西方別的國家給霍格·萊爾曼教授施加壓力了吧？畢竟對我們做出學術封鎖的不是霍格教授，而是那些傾向於政府的保守派和對龍國抱有偏見的人。」
三個人仍處在不可置信之中。
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會發生呢？
SCI發生冒名頂替的這種事情，就算天塌下來了，他們都不信對方會做出這樣令人不齒的行徑。
離譜，太離譜了。
王遠山的聲音再次響起：「諸位，告訴你們一個不好的消息，據我所知，霍格·萊爾曼教授在10年前就已經嘗試攻破NS方程了，但聽他的助理說他一直卡在兩個關鍵的問題上沒有突破。」
「而且明年他就40歲了，你們也知道如果在40歲前能夠再次解決千禧年的問題，霍格·萊爾曼教授第二次獲得菲爾茨獎將會是板上釘釘的事，他也會成為在這個領域為數不多第二次獲得菲爾茲獎的人，這樣的榮譽歷史上都非常罕見，甚至都可以直接奠定霍格·萊爾曼在當下的數學領域第一人的地位。我想任誰都拒絕不了這樣的誘惑吧？」
「更何況楊老早就說過，科學雖然沒有邊界，但是科學家有啊！他們西方各國家如今和我們龍國正的關係正處在冰點，也已經封鎖了我們的學術界，無論是主觀上還是客觀上，霍格·萊爾曼冒用許陽的論文都說得通。」
接著他嘆道：「雖然這件事情有些有些難以置信，但這就是事實。」
厲春來感覺自己的渾身都在發抖，良久才緩過神來，平靜的問聞遠山道：「文教授，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有解決的辦法嗎？」
齊正文和周成凍都期待的等文野山的回話。
「過分，簡直太過分了。」
這時三人身後的張倩倩握著拳頭。
萌萌的臉上此時充滿怒火。
對方冒充許陽的論文比冒充她自己的還難受，
那可是他的偶像啊！
說著說著張倩倩的眼淚便奪眶而出，肩膀不斷的聳動起來。
接著，電話那頭的文遠山道：「楊老已經在去SCI總部的路上了，我想他老人家會為咱們爭取的，不過我們也做好最壞的打算。」
「如果論文真的被霍格·萊爾曼冒用了，即便是走法律流程也將會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但是有個好消息是之前霍格·萊爾曼答應我們的除了數學領域，其他領域我們的論文可以在SCI上發表，他倒是沒有說謊對我們卡脖子。」
「最新期的SCI期刊上已經刊載了一個我們國人在其他領域的論文。」
厲春來怒道：「難道這就是他的交換條件嗎？但是就算其他的論文再重要，也沒有我們解決千禧年難題這個論文關鍵吶。」
「是啊，這可是千禧年難題啊，就算是10篇百篇論文加起來也沒有它的價值高啊
！」齊正文也是怒火中燒。
燈塔國SCI總部總編辦公室內。
霍格·萊爾曼目光游移的看著最新的期刊，眼神不斷變幻著。
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良久他忽然嘴角一撇，微微一笑，臉上滿是不屑的表情。
他的助理也是得意的笑道：「霍格·萊爾曼教授，這次真是被我們撿了大便宜，龍國真的是有苦難言，吃了個啞巴虧啊。」
「有苦難言？他們有什麼苦的？他們的五代機給我們造成了那麼大的損失，就連我們的王牌飛行員都壯烈犧牲了，他們付出這麼點兒代價不是應該的嗎？」霍格·萊爾曼不止。
助理冷笑著說道：「這就是觸犯我們燈塔國的代價，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挑釁我們。」
霍霍格·萊爾曼雙眼眯著，輕輕的點了點頭。
同時他慢慢的打開最新的期刊，一頁頁翻到NS方程的頁面。
看著上面的內容和最後落款是霍格·萊爾曼的名字，臉上湧現出狂喜的神色。
助理適時的拍馬屁道：「教授，這次您的第二個菲爾茲獎就穩了，恭喜您成為數學界的第一人！」
霍格·萊爾曼哈哈大笑，臉上滿是得意洋洋之色。
咚咚咚！
重重的敲門聲響起。
「誰呀？敲門不會小點兒聲嗎？」
助理的話還沒說完，門就被人用力的推開了。
霍格·萊爾曼驚怒的轉頭看向來人。
「楊老，您怎麼來了？」他看著一臉嚴肅走進來的老人驚訝的說道。
語氣也下意識的緩和下來。
楊老冷哼了一聲走進辦公室內，拄著拐杖的雙手緊緊握著，用力的在地上頓了頓。
他怒斥道：「霍格·萊爾曼，你為什麼要冒充是我們龍國NS方程的作者？這是一個科研工作者該有的行為嗎？如果傳了出去，你就不怕全世界人恥笑我們嗎？」
「楊千帆，你給我閉嘴！這裡是燈塔國，這裡是SCI總編辦公室，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助理大聲的怒斥楊老。
楊老不屑的冷哼一聲。
霍格·萊爾曼此時也不演了，冷笑道：
「以前我尊稱您一聲楊老，是對您在學術界取得成就的尊重。但是現在你身為燈塔國公民，竟然為了一個龍國的論文來質問我。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是想通敵賣國嗎？」
楊老怒聲道：「閉嘴，我在學術上取得的成就豈是你這個小人可以智慧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霍格·萊爾曼沉聲道楊：「千帆如果是10年前，20年前我可以怕你、敬你。但是現在你已經是一個日落西山只會吃老本浪費國家資源的糟老頭子！時間站在我這邊，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叫囂？」
「你，你，你無恥！」楊老憤怒的指著霍格·萊爾曼，身體不住的顫抖
霍格·萊爾曼忽然擺了擺手道：「我很忙，如果沒有別的事情請你出去。」
楊老忽然用冰冷的目光看著道格拉爾曼，看得對方直發毛。
很久他才凝重的說道：「霍格·萊爾曼，你會後悔的。」
說完楊老便轉身離去。
只留下霍格·萊爾曼和助理放肆的笑聲，充斥著整個辦公室。
楊老離開的腳步顯得異常沉重。
厲春來、齊正文和周成東，還有張倩倩，一起坐在校長辦公室內焦急的等待著，SCI最新期的發行。
其實在此之前他們已經等待了兩個月的時間，但始終沒有看到SCI刊載許陽的論文。
雖然他們各自的心中都帶著疑惑，同時也諮詢過遠在燈塔國的文遠山，甚至連身體剛剛養好沒多久的楊老都親自打電話過來說了一些關於論文發行的情況。
但是直到現在還沒有結果，眾人又等了半個小時後。
龍國時間晚上燈塔國早上8點整，眾人期待的圍在電話旁邊兒，臉上都是緊張和期待的神情。
叮鈴鈴……
這時電話鈴聲響起，厲春來第一個接了起來。
果然對面兒便傳來了文遠山的聲音。
「文教授怎麼樣了？有結果嗎？我們的論文發行了嗎？」厲春來連珠炮似的問。
一旁的齊正文和周成東也都滿臉期盼的看著電話，想聽的好消息。
即便是平時不問世事的張倩倩，此時的小臉上也滿是緊張期待的神色。
許陽童鞋那麼厲害，他的論文一定能夠在最厲害的期刊上發行的。
他暗自為許陽鼓氣。
在眾人的期待聲中，文遠山忽然深深嘆了一口氣，緩緩的開口道：「厲校長，齊主任，周教授，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們，希望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三個人聽到文遠山的話，頓時面色一凝，互相看了一眼，臉上滿是困惑。
厲春來說道：「文教授，你說吧，我們聽著呢。」
其實最壞的結果也就是許陽的論文沒有通過評審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即便結果有些難以接受，但是他們始終相信SCI的專家團隊經過嚴格的審查確定了許陽的論文哪裡有什麼問題。
只要再花點兒時間一起解決就是了。
所以他們覺得沒有什麼。
只聽那邊的文遠山道：「許陽的論文被人頂替了，雖然論文發表的內容還是許陽的，但名字已經不是他了。」
「什麼？你說什麼？文教授你在開什麼？開什麼玩笑？」
厲春來震驚的站起身。
拿著電話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齊正文也大聲道：「文教授，那可是全世界最權威的SCI啊，怎麼會發生這種令人不齒的行為？應該是他們犯了低級的失誤把名字寫錯了吧？」
周成東也道：「不應該呀，歷史上也都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如果這件事情被我們坐實了，那SCI的名聲也就臭了。」
「唉！」
電話對面的文眼山忽然重重的嘆了口氣。
沉重的說道：「各位，既然你們也說了SCI是世界上最專業最權威的學術期刊，那他們就不可能犯這樣的低級錯誤。所以我想許許洋的論文肯定是被霍格·萊爾曼給故意頂替了。」
「可是霍格·萊爾曼教授不是已經獲得了一次菲爾茲獎嗎？而且當年他也是最年輕的獲獎者，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厲春來不可置信的說。
齊正文也困惑道：「該不會是燈塔國或者是西方別的國家給霍格·萊爾曼教授施加壓力了吧？畢竟對我們做出學術封鎖的不是霍格教授，而是那些傾向於政府的保守派和對龍國抱有偏見的人。」
三個人仍處在不可置信之中。
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會發生呢？
SCI發生冒名頂替的這種事情，就算天塌下來了，他們都不信對方會做出這樣令人不齒的行徑。
離譜，太離譜了。
王遠山的聲音再次響起：「諸位，告訴你們一個不好的消息，據我所知，霍格·萊爾曼教授在10年前就已經嘗試攻破NS方程了，但聽他的助理說他一直卡在兩個關鍵的問題上沒有突破。」
「而且明年他就40歲了，你們也知道如果在40歲前能夠再次解決千禧年的問題，霍格·萊爾曼教授第二次獲得菲爾茨獎將會是板上釘釘的事，他也會成為在這個領域為數不多第二次獲得菲爾茲獎的人，這樣的榮譽歷史上都非常罕見，甚至都可以直接奠定霍格·萊爾曼在當下的數學領域第一人的地位。我想任誰都拒絕不了這樣的誘惑吧？」
「更何況楊老早就說過，科學雖然沒有邊界，但是科學家有啊！他們西方各國家如今和我們龍國正的關係正處在冰點，也已經封鎖了我們的學術界，無論是主觀上還是客觀上，霍格·萊爾曼冒用許陽的論文都說得通。」
接著他嘆道：「雖然這件事情有些有些難以置信，但這就是事實。」
厲春來感覺自己的渾身都在發抖，良久才緩過神來，平靜的問聞遠山道：「文教授，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有解決的辦法嗎？」
齊正文和周成凍都期待的等文野山的回話。
「過分，簡直太過分了。」
這時三人身後的張倩倩握著拳頭。
萌萌的臉上此時充滿怒火。
對方冒充許陽的論文比冒充她自己的還難受，
那可是他的偶像啊！
說著說著張倩倩的眼淚便奪眶而出，肩膀不斷的聳動起來。
接著，電話那頭的文遠山道：「楊老已經在去SCI總部的路上了，我想他老人家會為咱們爭取的，不過我們也做好最壞的打算。」
「如果論文真的被霍格·萊爾曼冒用了，即便是走法律流程也將會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但是有個好消息是之前霍格·萊爾曼答應我們的除了數學領域，其他領域我們的論文可以在SCI上發表，他倒是沒有說謊對我們卡脖子。」
「最新期的SCI期刊上已經刊載了一個我們國人在其他領域的論文。」
厲春來怒道：「難道這就是他的交換條件嗎？但是就算其他的論文再重要，也沒有我們解決千禧年難題這個論文關鍵吶。」
「是啊，這可是千禧年難題啊，就算是10篇百篇論文加起來也沒有它的價值高啊
！」齊正文也是怒火中燒。
燈塔國SCI總部總編辦公室內。
霍格·萊爾曼目光游移的看著最新的期刊，眼神不斷變幻著。
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良久他忽然嘴角一撇，微微一笑，臉上滿是不屑的表情。
他的助理也是得意的笑道：「霍格·萊爾曼教授，這次真是被我們撿了大便宜，龍國真的是有苦難言，吃了個啞巴虧啊。」
「有苦難言？他們有什麼苦的？他們的五代機給我們造成了那麼大的損失，就連我們的王牌飛行員都壯烈犧牲了，他們付出這麼點兒代價不是應該的嗎？」霍格·萊爾曼不止。
助理冷笑著說道：「這就是觸犯我們燈塔國的代價，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挑釁我們。」
霍霍格·萊爾曼雙眼眯著，輕輕的點了點頭。
同時他慢慢的打開最新的期刊，一頁頁翻到NS方程的頁面。
看著上面的內容和最後落款是霍格·萊爾曼的名字，臉上湧現出狂喜的神色。
助理適時的拍馬屁道：「教授，這次您的第二個菲爾茲獎就穩了，恭喜您成為數學界的第一人！」
霍格·萊爾曼哈哈大笑，臉上滿是得意洋洋之色。
咚咚咚！
重重的敲門聲響起。
「誰呀？敲門不會小點兒聲嗎？」
助理的話還沒說完，門就被人用力的推開了。
霍格·萊爾曼驚怒的轉頭看向來人。
「楊老，您怎麼來了？」他看著一臉嚴肅走進來的老人驚訝的說道。
語氣也下意識的緩和下來。
楊老冷哼了一聲走進辦公室內，拄著拐杖的雙手緊緊握著，用力的在地上頓了頓。
他怒斥道：「霍格·萊爾曼，你為什麼要冒充是我們龍國NS方程的作者？這是一個科研工作者該有的行為嗎？如果傳了出去，你就不怕全世界人恥笑我們嗎？」
「楊千帆，你給我閉嘴！這裡是燈塔國，這裡是SCI總編辦公室，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助理大聲的怒斥楊老。
楊老不屑的冷哼一聲。
霍格·萊爾曼此時也不演了，冷笑道：
「以前我尊稱您一聲楊老，是對您在學術界取得成就的尊重。但是現在你身為燈塔國公民，竟然為了一個龍國的論文來質問我。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是想通敵賣國嗎？」
楊老怒聲道：「閉嘴，我在學術上取得的成就豈是你這個小人可以智慧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霍格·萊爾曼沉聲道楊：「千帆如果是10年前，20年前我可以怕你、敬你。但是現在你已經是一個日落西山只會吃老本浪費國家資源的糟老頭子！時間站在我這邊，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叫囂？」
「你，你，你無恥！」楊老憤怒的指著霍格·萊爾曼，身體不住的顫抖
霍格·萊爾曼忽然擺了擺手道：「我很忙，如果沒有別的事情請你出去。」
楊老忽然用冰冷的目光看著道格拉爾曼，看得對方直發毛。
很久他才凝重的說道：「霍格·萊爾曼，你會後悔的。」
說完楊老便轉身離去。
只留下霍格·萊爾曼和助理放肆的笑聲，充斥著整個辦公室。
楊老離開的腳步顯得異常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