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趁火打劫
「天才，簡直就是天才！」
許陽走近眾人，聽見曲老一遍操作著電腦，一遍不斷地驚嘆。
「這裡設計的簡直太精妙了，用得就是我們現有的技術啊，之前我們怎麼就沒想到呢？」
「還有這裡，邵總工你看，這個鏡面粗糙度的處理，真的是神來之筆啊，經過許總師天才的設計，現在簡直比原子還要小。」
「沒想到CAR的靈敏度竟然可以這麼處理，許總師的腦子是怎麼長的？真想用顯微鏡看看啊。」
「那個晉總裁，你這個多少有些超綱了。」
「晉家小子，你這真沒把我老頭子放在眼裡啊，竟然想解剖我學生的腦子。」
錢老昨天睡了一個好覺，精神不錯，再加上許陽設計的方案受到了大家的認可，他心情就更好了。
於是開口打趣晉城。
「許總師，您回來了？」
站在最外圍的一個年輕女員工孫芮發現了靠近的許陽，驚喜的招呼一聲。
她看著許陽的目光滿是崇拜。
聽說許總師今年也要入學龍科大，馬上就成為她的學弟了。
學弟？
這麼妖孽的學弟讓她有些汗顏。
唰！
許陽明顯感覺到大家齊齊轉頭，然後如有實質的目光看向他。
「許總師，休息好了沒有，招待不周還請原諒。」
晉城是最有眼力見的，立刻上來握住許陽的手，噓寒問暖。
邵向東則是激動地走到許陽面前，深深的鞠躬，真摯的說道：「對不起許總師，我為昨天的冒失向您道歉，是我狗眼看人低，對不起！」
許陽連忙將邵向東扶起來，道：「邵總工，您太客氣了，是我該說對不起，事急從權，昨天確實是有些急了。」
眾人連忙搖頭。
曲老這時也站起來，從昨天深夜到現在他一直都沒有睡覺，整個人都處於亢奮狀態一直盯著電腦，導致現在一雙眼睛都是紅的。
他走向許陽，不過腿有些發麻，險些跌倒，一旁的工作人員緊忙扶住他。
曲老緩了緩神，來到許陽面前，通紅的雙眼竟已是熱淚盈眶。
「許陽，我老頭子，代表國家謝謝你！」
他說完便躬下身，要給許陽鞠躬。
許陽連忙扶住老人，感慨的說道：「這是我應該的，還好幸不辱命，沒有讓大家失望。」
眾人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總設計師，無論是才華還是人品，都已經深深的折服了他們。
「好了，大家都不要客氣了，現在進行下一步吧。」
錢老這時開口。
曲老忙道：「許總師，下一步怎麼安排，我們都聽你的，整個龍芯集團都會配合你的工作。」
「都聽許總師的！」
其他人也齊聲道，所有人臉上都充滿了鬥志。
跟昨天失魂落魄的樣子，完全形成了正比。
許陽凝重的點頭，朗聲道：「召集昨天統計的部門和供應商立刻開會，我們務必在半個月之內完成前期工作，兩個月內造出光刻機成品正式投入使用。」
「保證完成任務。」
雖然時間很緊，但是眾人沒有絲毫的牴觸和懷疑。
反而幹勁十足！
為了六代機，
為了打破西方封鎖，
為了龍國，
為了家人。
拼了！
翌日，光刻機研發投產籌備大會，整整開了一日一夜後，順利完成。
會上，許陽事無巨細的安排了每個部門、每個環節的工作。
與會眾人再次見識了許陽突出的工作能力，再次對他深深的佩服。
龍芯集團總部接下了項目的80%工作，其餘工作則是有其他幾家供應商國企配合完成。
隨著許陽最後的一聲令下，龍國最新光刻機研發工作正式啟動。
……
尼德蘭，ASML總部。
龍芯集團總裁萬偉民此時正焦急的站在ASML總部大門口徘徊著。
他不斷地向里張望，然後又不斷地搓手轉圈圈。
「張總，我們都在這裡等三天了，大使館也出面預約，但他們還沒有接待咱們，明顯就是故意放鴿子。」
秘書氣憤的直跺腳。
張偉民幽幽一嘆，道：「這次咱們是帶著任務來的，別說是等三天，就是三個月、三年，也要等。」
「可是，萬總，他們已經發表了聯合聲明，拒絕向我們出口光刻機和晶片，咱們再等下去就是浪費時間。」
秘書看著執著的萬偉民，有些不甘和委屈。
萬偉民搖頭道：「國與國之間，並不是一個簡單的聲明就表明了一切，還有操作的空間。」
「可是……」
秘書還想說什麼，這時卻見一個西裝革履的高大白人走出了大門，向兩人擺了擺手。
「來了！」
張偉民面色一喜，連忙小跑著過去。
「你就是龍芯集團的萬偉民？」
白人語氣輕佻的問。
萬偉民連忙禮貌的應聲，秘書也心不甘情不願的打招呼。
白人皺了皺眉，然後道：「跟我走吧，不過進去後，你們兩個只能一個人去見范·何塞爾總裁。」
「沒問題，聽您的安排。」
萬偉民連忙笑著點頭。
兩人跟著白人很快進入總部大樓，迎面還遇到了一隊來自泡菜國的團隊，對方趾高氣揚的樣子，看得秘書恨不得上去敲他們兩棒子。
真是哪裡都有泡菜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萬偉民卻是懶得理會這些，心思完全不在這些上。
他們很快到了ASML總裁辦公室門口，萬偉民示意秘書在門口等著，自己跟著白人進去。
而剛一進去，他就有些面色難看。
只見偌大的總裁辦公室內，總裁范·何塞爾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椅上，優哉游哉的抽著雪茄。
而用來招待客人的沙發上，此時坐著兩男一女，他們斜靠著或者乾脆躺著，一點也沒有給萬偉民讓座的意思。
這時只見范·何塞爾努了努嘴，剛才引領為萬偉民的白人這時搬來一個小凳子，直接放在了空蕩的辦公室中間位置。
「龍國人，請坐吧。」
范·何塞爾不咸不淡的招呼了一句。
即便是萬偉民再有涵養，也忍不住面色難看。
太不尊重人了！
「怎麼，你有意見？」
范·何塞爾皺著眉頭問，面帶戲謔。
萬偉民長舒一口氣，緩緩搖頭，像是一個被審問的犯人一樣坐在了小凳子上。
頓時引來沙發上幾人的哈哈大笑。
「有什麼事兒就直接說吧，我趕時間。」
范·何塞爾將腿放在辦公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龍國人。
「剛和泡菜國談成一筆大生意，晚上可要好好喝幾杯啊，我們的總裁先生。」
沙發上女子不斷向范·何塞爾拋媚眼。
范·何塞爾輕佻的回應，曖昧的眼神中滿是暗示。
萬偉民當做沒有看見，而是鄭重的說道：
「范·何塞爾先生，我此次前來，是因為之前我們雙發共同達成的交易協議還沒有完成，貴方去年承諾向我方出口高精度光刻機和晶片還沒有交付，我方可是全額付款了。」
范·何塞爾撇嘴道：「龍國人，難道你的手機沒有聯網嗎？這是明知故問。」
萬偉民不卑不亢道：「但那個協議是我們很早就簽署了的，即便是貴方政府禁止出口，也是這幾天的事情，兩者根本就沒有關係。」
「而且據我所知，ASML作為國際企業，應該有一定的自主權吧，尼德蘭政府並不能完全限制你們。」
范·何塞爾一拍桌子，怒道：「龍國人，你在教我做事？我說交易取消就取消，沒得談。」
萬偉民拳頭緊攥，但還是壓下心中怒火，道：
「范·何塞爾先生，龍國與尼德蘭向來是重要的合作夥伴，在多個領域都有緊密的合作，西方聯盟最大的貿易順差就來自貴方和我方。」
「而且我方也是ASML最大的市場，希望您能謹慎考慮雙邊關係和集團利益。」
看著擲地有聲的萬偉民，范·何塞爾冷冷一笑，然後站起身，緩緩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瞪著萬偉民，冷嘲熱諷道：「那又如何？」
「龍國人，你真以為我們會在乎你們那點錢嗎？」
這時沙發上一個白人男子也是不屑的說。
萬偉民面色一沉，快速整理思緒，片刻後嘆道：「范·何塞爾先生，說吧，你們有什麼條件？」
范·何塞爾得意一笑，道：「稀土，我們要稀土，低於出口燈塔國50%的價格出售給我們。」
萬偉民微眯雙眼，這尼德蘭是想做二道販子，從中牟利！
「這件事我需要向上級請示。」
他謹慎的開口，繼續道：「還有什麼條件？」
范·何塞爾臉上滿是戲謔，接著道：
「以前我們協議中籤的是ArFi浸潤式光刻機，你們想要繼續履行協議可以，但是要改成ArFdry乾式光刻機，而且價格要上漲到每台14億龍國幣。」
「什麼？」
萬偉民瞬間站了起來。
ArFdry乾式光刻機，主要生產90-22納米的晶片，價格本身在2億元龍國幣左右，而ArFi浸潤式光刻機主要用於生產14納米至5納米製程的晶片，價格在6億元龍國幣左右。
卻不想ASML竟然想趁火打劫，直接將規格降了不說，竟然將價格提高了五倍！
真是欺人太甚啊！
范·何塞爾不滿道：「怎麼，你不同意？」
「范·何塞爾先生，這差距也太大了，我方不可能接受。」
萬偉民想都不敢想如果將這個價格匯報給上面，會是什麼反應。
「那就沒得談嘍！」
范·何塞爾冷笑轉身，回到了辦公椅上，一屁股仰坐在上面，繼續抽著剛剛沒有吸完的雪茄，好不愜意。
目光時不時掃著面色陰晴不定的王偉民，更加的得意。
「你們這是違約，不是尼德蘭應該具備的契約精神！」
萬偉民無奈的看著高高在上的白人，幾乎是低吼出聲。
「契約精神？」
范·何塞爾哈哈大笑起來。
沙發上的另外三人也肆無忌憚的大笑，看著萬偉民，就像看一個笑話。
「你們別無選擇，不是嗎？龍國人！」
范·何塞爾繼續開口。
對方的話像是冷水一般潑下來，頓時讓萬偉民清醒了很多。
是啊，現在龍國別無選擇！
「Chinese uitjes！」
范·何塞爾見萬偉民沉默不語，不屑的吐了幾個單詞。
「你說什麼？」
萬偉民瞬間面紅耳赤，怒道：「范·何塞爾先生，我希望你收回剛才侮辱龍國的話，立刻道歉！」
在尼德蘭，Chinese uitjes歷史上曾被用來指代華裔移民的廉價勞工形象，是辱華的代名詞。
「龍國人，立刻給我滾出去！」
范·何塞爾下了逐客令。
萬偉民頓時愣在了原地。
屈辱和憤怒充斥他的心頭。
一時間竟然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哐當！
這時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撞開，秘書沖了進來。
「萬總，我們不跟他們合作了，現在就回國！」
秘書幾步就到了萬偉民面前，拉著他就走出了辦公室。
許陽走近眾人，聽見曲老一遍操作著電腦，一遍不斷地驚嘆。
「這裡設計的簡直太精妙了，用得就是我們現有的技術啊，之前我們怎麼就沒想到呢？」
「還有這裡，邵總工你看，這個鏡面粗糙度的處理，真的是神來之筆啊，經過許總師天才的設計，現在簡直比原子還要小。」
「沒想到CAR的靈敏度竟然可以這麼處理，許總師的腦子是怎麼長的？真想用顯微鏡看看啊。」
「那個晉總裁，你這個多少有些超綱了。」
「晉家小子，你這真沒把我老頭子放在眼裡啊，竟然想解剖我學生的腦子。」
錢老昨天睡了一個好覺，精神不錯，再加上許陽設計的方案受到了大家的認可，他心情就更好了。
於是開口打趣晉城。
「許總師，您回來了？」
站在最外圍的一個年輕女員工孫芮發現了靠近的許陽，驚喜的招呼一聲。
她看著許陽的目光滿是崇拜。
聽說許總師今年也要入學龍科大，馬上就成為她的學弟了。
學弟？
這麼妖孽的學弟讓她有些汗顏。
唰！
許陽明顯感覺到大家齊齊轉頭，然後如有實質的目光看向他。
「許總師，休息好了沒有，招待不周還請原諒。」
晉城是最有眼力見的，立刻上來握住許陽的手，噓寒問暖。
邵向東則是激動地走到許陽面前，深深的鞠躬，真摯的說道：「對不起許總師，我為昨天的冒失向您道歉，是我狗眼看人低，對不起！」
許陽連忙將邵向東扶起來，道：「邵總工，您太客氣了，是我該說對不起，事急從權，昨天確實是有些急了。」
眾人連忙搖頭。
曲老這時也站起來，從昨天深夜到現在他一直都沒有睡覺，整個人都處於亢奮狀態一直盯著電腦，導致現在一雙眼睛都是紅的。
他走向許陽，不過腿有些發麻，險些跌倒，一旁的工作人員緊忙扶住他。
曲老緩了緩神，來到許陽面前，通紅的雙眼竟已是熱淚盈眶。
「許陽，我老頭子，代表國家謝謝你！」
他說完便躬下身，要給許陽鞠躬。
許陽連忙扶住老人，感慨的說道：「這是我應該的，還好幸不辱命，沒有讓大家失望。」
眾人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總設計師，無論是才華還是人品，都已經深深的折服了他們。
「好了，大家都不要客氣了，現在進行下一步吧。」
錢老這時開口。
曲老忙道：「許總師，下一步怎麼安排，我們都聽你的，整個龍芯集團都會配合你的工作。」
「都聽許總師的！」
其他人也齊聲道，所有人臉上都充滿了鬥志。
跟昨天失魂落魄的樣子，完全形成了正比。
許陽凝重的點頭，朗聲道：「召集昨天統計的部門和供應商立刻開會，我們務必在半個月之內完成前期工作，兩個月內造出光刻機成品正式投入使用。」
「保證完成任務。」
雖然時間很緊，但是眾人沒有絲毫的牴觸和懷疑。
反而幹勁十足！
為了六代機，
為了打破西方封鎖，
為了龍國，
為了家人。
拼了！
翌日，光刻機研發投產籌備大會，整整開了一日一夜後，順利完成。
會上，許陽事無巨細的安排了每個部門、每個環節的工作。
與會眾人再次見識了許陽突出的工作能力，再次對他深深的佩服。
龍芯集團總部接下了項目的80%工作，其餘工作則是有其他幾家供應商國企配合完成。
隨著許陽最後的一聲令下，龍國最新光刻機研發工作正式啟動。
……
尼德蘭，ASML總部。
龍芯集團總裁萬偉民此時正焦急的站在ASML總部大門口徘徊著。
他不斷地向里張望，然後又不斷地搓手轉圈圈。
「張總，我們都在這裡等三天了，大使館也出面預約，但他們還沒有接待咱們，明顯就是故意放鴿子。」
秘書氣憤的直跺腳。
張偉民幽幽一嘆，道：「這次咱們是帶著任務來的，別說是等三天，就是三個月、三年，也要等。」
「可是，萬總，他們已經發表了聯合聲明，拒絕向我們出口光刻機和晶片，咱們再等下去就是浪費時間。」
秘書看著執著的萬偉民，有些不甘和委屈。
萬偉民搖頭道：「國與國之間，並不是一個簡單的聲明就表明了一切，還有操作的空間。」
「可是……」
秘書還想說什麼，這時卻見一個西裝革履的高大白人走出了大門，向兩人擺了擺手。
「來了！」
張偉民面色一喜，連忙小跑著過去。
「你就是龍芯集團的萬偉民？」
白人語氣輕佻的問。
萬偉民連忙禮貌的應聲，秘書也心不甘情不願的打招呼。
白人皺了皺眉，然後道：「跟我走吧，不過進去後，你們兩個只能一個人去見范·何塞爾總裁。」
「沒問題，聽您的安排。」
萬偉民連忙笑著點頭。
兩人跟著白人很快進入總部大樓，迎面還遇到了一隊來自泡菜國的團隊，對方趾高氣揚的樣子，看得秘書恨不得上去敲他們兩棒子。
真是哪裡都有泡菜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萬偉民卻是懶得理會這些，心思完全不在這些上。
他們很快到了ASML總裁辦公室門口，萬偉民示意秘書在門口等著，自己跟著白人進去。
而剛一進去，他就有些面色難看。
只見偌大的總裁辦公室內，總裁范·何塞爾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椅上，優哉游哉的抽著雪茄。
而用來招待客人的沙發上，此時坐著兩男一女，他們斜靠著或者乾脆躺著，一點也沒有給萬偉民讓座的意思。
這時只見范·何塞爾努了努嘴，剛才引領為萬偉民的白人這時搬來一個小凳子，直接放在了空蕩的辦公室中間位置。
「龍國人，請坐吧。」
范·何塞爾不咸不淡的招呼了一句。
即便是萬偉民再有涵養，也忍不住面色難看。
太不尊重人了！
「怎麼，你有意見？」
范·何塞爾皺著眉頭問，面帶戲謔。
萬偉民長舒一口氣，緩緩搖頭，像是一個被審問的犯人一樣坐在了小凳子上。
頓時引來沙發上幾人的哈哈大笑。
「有什麼事兒就直接說吧，我趕時間。」
范·何塞爾將腿放在辦公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龍國人。
「剛和泡菜國談成一筆大生意，晚上可要好好喝幾杯啊，我們的總裁先生。」
沙發上女子不斷向范·何塞爾拋媚眼。
范·何塞爾輕佻的回應，曖昧的眼神中滿是暗示。
萬偉民當做沒有看見，而是鄭重的說道：
「范·何塞爾先生，我此次前來，是因為之前我們雙發共同達成的交易協議還沒有完成，貴方去年承諾向我方出口高精度光刻機和晶片還沒有交付，我方可是全額付款了。」
范·何塞爾撇嘴道：「龍國人，難道你的手機沒有聯網嗎？這是明知故問。」
萬偉民不卑不亢道：「但那個協議是我們很早就簽署了的，即便是貴方政府禁止出口，也是這幾天的事情，兩者根本就沒有關係。」
「而且據我所知，ASML作為國際企業，應該有一定的自主權吧，尼德蘭政府並不能完全限制你們。」
范·何塞爾一拍桌子，怒道：「龍國人，你在教我做事？我說交易取消就取消，沒得談。」
萬偉民拳頭緊攥，但還是壓下心中怒火，道：
「范·何塞爾先生，龍國與尼德蘭向來是重要的合作夥伴，在多個領域都有緊密的合作，西方聯盟最大的貿易順差就來自貴方和我方。」
「而且我方也是ASML最大的市場，希望您能謹慎考慮雙邊關係和集團利益。」
看著擲地有聲的萬偉民，范·何塞爾冷冷一笑，然後站起身，緩緩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瞪著萬偉民，冷嘲熱諷道：「那又如何？」
「龍國人，你真以為我們會在乎你們那點錢嗎？」
這時沙發上一個白人男子也是不屑的說。
萬偉民面色一沉，快速整理思緒，片刻後嘆道：「范·何塞爾先生，說吧，你們有什麼條件？」
范·何塞爾得意一笑，道：「稀土，我們要稀土，低於出口燈塔國50%的價格出售給我們。」
萬偉民微眯雙眼，這尼德蘭是想做二道販子，從中牟利！
「這件事我需要向上級請示。」
他謹慎的開口，繼續道：「還有什麼條件？」
范·何塞爾臉上滿是戲謔，接著道：
「以前我們協議中籤的是ArFi浸潤式光刻機，你們想要繼續履行協議可以，但是要改成ArFdry乾式光刻機，而且價格要上漲到每台14億龍國幣。」
「什麼？」
萬偉民瞬間站了起來。
ArFdry乾式光刻機，主要生產90-22納米的晶片，價格本身在2億元龍國幣左右，而ArFi浸潤式光刻機主要用於生產14納米至5納米製程的晶片，價格在6億元龍國幣左右。
卻不想ASML竟然想趁火打劫，直接將規格降了不說，竟然將價格提高了五倍！
真是欺人太甚啊！
范·何塞爾不滿道：「怎麼，你不同意？」
「范·何塞爾先生，這差距也太大了，我方不可能接受。」
萬偉民想都不敢想如果將這個價格匯報給上面，會是什麼反應。
「那就沒得談嘍！」
范·何塞爾冷笑轉身，回到了辦公椅上，一屁股仰坐在上面，繼續抽著剛剛沒有吸完的雪茄，好不愜意。
目光時不時掃著面色陰晴不定的王偉民，更加的得意。
「你們這是違約，不是尼德蘭應該具備的契約精神！」
萬偉民無奈的看著高高在上的白人，幾乎是低吼出聲。
「契約精神？」
范·何塞爾哈哈大笑起來。
沙發上的另外三人也肆無忌憚的大笑，看著萬偉民，就像看一個笑話。
「你們別無選擇，不是嗎？龍國人！」
范·何塞爾繼續開口。
對方的話像是冷水一般潑下來，頓時讓萬偉民清醒了很多。
是啊，現在龍國別無選擇！
「Chinese uitjes！」
范·何塞爾見萬偉民沉默不語，不屑的吐了幾個單詞。
「你說什麼？」
萬偉民瞬間面紅耳赤，怒道：「范·何塞爾先生，我希望你收回剛才侮辱龍國的話，立刻道歉！」
在尼德蘭，Chinese uitjes歷史上曾被用來指代華裔移民的廉價勞工形象，是辱華的代名詞。
「龍國人，立刻給我滾出去！」
范·何塞爾下了逐客令。
萬偉民頓時愣在了原地。
屈辱和憤怒充斥他的心頭。
一時間竟然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哐當！
這時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撞開，秘書沖了進來。
「萬總，我們不跟他們合作了，現在就回國！」
秘書幾步就到了萬偉民面前，拉著他就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