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驚為天人
龍芯集團會議室內。
當許陽提出研發新的光刻機計劃時，除了早就知情的錢老和曲老，其他人都震驚不已。
然後充滿了疑惑，甚至是懷疑。
龍芯集團總設計師皺著眉頭說道：「許總師，我沒有不尊重你的意思，但在光刻機領域，看來你還是了解的不多。」
「作為人類工業皇冠上的明珠，我們在這個領域上，光源、光學、精密控制等關鍵環節和西方仍有10-20年的差距，雖然早在十年前便通過舉國攻關，正加速突破他們的「卡脖子」技術，但差距仍然存在。」
「不僅僅是你剛才說的功率、反射率和誤差問題，其它關鍵環節比如傳感器、算法，存在的差距都不止20年。」
邵向東的話，獲得了絕大多數人的認同。
即便是之前被許陽說服的曲老，此刻也有些遲疑。
晉城也跟著道：「正視差距，才能一步一個腳印不斷進步，我們龍芯集團就是這樣一步步走過來的，目前的微電子28nm光刻機可是一代人努力奮鬥的碩果。」
晉城直接上升了高度，取得了在場眾人的共鳴。
同時他也是在暗示許陽，不要否定他們的勞動成果。
許陽哪裡不知道他話裡有話，其實換個角度想，如果自己是他們，也會這樣，人之常情。
而且他們多年的艱苦付出，確實為國家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幾乎是以一己之力扛著龍國的晶片領域前進。
許陽微微點頭，表示認可邵向東和晉城的觀點，然後認真的說道：「我理解晉總和邵總工的意思，但現在我們應該向錢看。時代變了，我們不能只停留在28nm的功勞簿上。」
「我這次來，第一是向跟大家溝通最新版光刻機研發項目的啟動事宜，當然你們可以對我的設想持保留意見，但項目必須立刻啟動。」
「第二，現在煩請大家立刻統計目前光刻機製造的各個關鍵部門、生產線以及供應商，將現在最先進的技術進行統計，給你們一天時間。」
「明天早上這個時候，我們還在這裡開會，討論落地執行工作。」
說完這些，許陽轉頭對曲老說道：「曲老，麻煩給我找一台辦公室和一台電腦。」
然後他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便直接走出了會議室。
「這……」
龍芯集團的工作人員都愣住了。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霸道了嘛？」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好像這個許總師下個月才上大一吧？」
「……」
眾人在會議室內不斷議論紛紛。
……
錢老和曲老跟著許陽一起走出了會議室。
「錢老，你說許陽剛才是不是有些過於強硬了？剛才那些人，可是在這個領域最權威的科研人員啊。」
曲老有些擔心的看著前方的許陽。
錢老則是哈哈一笑，看著許陽的背影充滿了欣賞。
「都這個時候了，沒有時間講道理，要的就是雷厲風行，不錯不錯，成大事就該這樣。」
他越看許陽越是滿意，眼神中甚至充滿了寵溺。
曲老搖頭道：「我擔心同事們會有想法。」
「只要有實力，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
錢老不贊同曲老的說法，不斷搖頭。
「可是，剛許陽說用一天時間設計出光刻機圖紙？是不是有些托大了！」
曲老剛聽說許陽要找辦公室直接肝方案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這玩意是說搞就能搞的？
錢老笑道：「請相信這個神奇小子吧。」
曲老看著對許陽盲目自信的錢老，輕輕一嘆，現在事情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也只能按照許陽的計劃先行，更何況有錢老在這裡，天塌了有大個子撐著呢。
他給許陽找了一間裝有最高配置的電腦，眼神複雜的看著許陽道：「許總師，期待你的喜訊。」
然後便轉身出去安排別的工作去了。
錢老則是笑呵呵的看著許陽道：「我老頭子就不影響你工作了，先補個覺，你還真別說，這裡的沙發真舒服。」
說完便躺在沙發上開始閉目養神。
許陽做到電腦前，打開設計軟體。
隨即從系統空間內取出一顆提神醒腦牛馬快樂丸，摩拳擦掌，很快就進入工作狀態。
開始時，許陽操作軟體還略有些生疏，不過只是一個小時之後便找回了當初的感覺，效率也不斷地提高。
期間曲老親自過來送了一趟飯，發現許陽正目不轉睛的坐在電腦前，鍵盤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電腦屏幕不斷變幻著各種圖形和數字，讓人眼花繚亂。
「許陽，該吃飯了，吃完飯再繼續？」
曲老叫了許陽兩聲。
不過許陽並沒有回應，而是仍舊在不斷敲打著鍵盤，旁若無人。
「老曲，別打擾他，餓了自然就吃了，你放在桌子上吧。」
這時錢老睡醒了，打了個哈欠，起身伸了伸懶腰，然後走到許陽身後，看了一眼便回到沙發上，打開曲老送來的飯盒開始乾飯。
曲老猶豫片刻，道：「錢老，您就這麼信任許陽？」
他本以為這次錢老跟著來，即便不是親自主持項目，也是給出謀劃策的，或者給指導一下也行。
但沒成想，老爺子來到這邊沒說幾句話，等許陽開始做方案的時候，他竟然在沙發上睡了整整一個上午？
而且好像絲毫不擔心許陽做不出來方案一樣。
就連吃飯也很香！
「年輕人的事情，咱們這些老頭還是不要多問。」
錢老說著，一邊打著飽嗝一邊取過原本是許陽的那份飯，嘿嘿笑道：
「唉，我看這飯還是別給許陽留了，等會兒就涼了，他餓了我再叫你們送吧。」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心情不錯，胃口也好了不少。
整個人的氣色都比之從前好了不少。
「那好吧，聽您的。」
曲老也不知道說什麼，雖然年齡比錢老長老幾歲，但是身份地位，哪怕是學界的輩分都沒有錢老高。
此時看錢老好像著了魔一樣，盲目的信任許陽，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來來來，咱倆下盤棋。」
兩人說著話，錢老就風捲殘雲的把飯吃完。
於是開始拉著曲老下象棋。
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
期間曲老出去安排一下工作，再次帶著飯回來。
此時錢老已經睡了，在沙發上打著鼾，時不時還說兩句夢話，多半都是罵於老的。
曲老看許陽的還處在聚精會神的工作狀態，放下了手中的飯，就想往外走。
「曲老，這麼晚了，您還不休息？」
許陽忽然開口，嚇了曲老一跳。
「你這小子，說話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嚇死老頭子我了。」
曲老捂著胸口埋怨。
「說話要怎麼提前打招呼？」
許陽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因為服用了牛馬快樂丸的原因，此時他絲毫沒有睡意，手腕也只是微微有些發酸而已。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曲老一拍額頭，自己這話確實有矛盾。
隨即哈哈一笑。
「噓！」
這時許陽提示小點聲，以免打擾了睡覺的錢老。
曲老悄咪咪的說道：「方案做完了？」
許陽笑著點了點頭。
「餓壞了吧？趕緊把飯吃了，等會兒就涼了。」
曲老連忙拉起許陽讓他去吃飯，不管方案做的如何，但不能把孩子餓壞了，還是長身體的年級呢。
「謝謝曲老，讓您費心了。」
許陽走到沙發前的桌子上，此時確實感覺餓了，於是開始大口大口的吃飯。
「曲老，有辣椒沒有？」
魔都這邊的菜口味著實有些淡，他本想問曲老有沒有辣椒，卻見老人此時已經坐在他剛才工作的電腦前，認真的一頁一頁翻著方案。
許陽再叫了一聲，而曲老則是和他之前工作的狀態一樣，整個人都投入進了方案內。
只有臉上不斷變幻的表情和因為激動顫抖的雙手，證明此人尚有生命體徵！
許陽微微搖頭，只能勉強將飯菜吞進胃裡。
吃飯時發現曲老仍舊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屏幕。
還是出去轉轉吧！
他坐了一整天，此時確實需要出去透透氣，也順便回去補個覺。
叮鈴鈴！
許陽剛走出研究院的大樓，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竟然是吳青璇打來的？
他疑惑的接起來。
「你好，學弟，在京都嘛？」
電話里傳來吳青璇清脆嫵媚的聲音
「在魔都。」
許陽接著問道：「學姐這是有事兒？」
吳青璇嬌笑道：「我想這個世界上很少有人能拒絕多巴胺驅動的獎賞迴路吧？」
許陽噢了一聲，跟高材生美女聊天，就是有趣，熬夜加班上癮就直接說唄唄，還這麼彎彎繞繞的。
他笑著問道：「學姐這是在學術上有所突破了？」
「什麼都瞞不過你。」
吳青璇說話的語氣很輕快，顯然還沒有從興奮中抽離出來。
許陽沒有說話，等待對方親自說。
吳青璇繼續道：「這要多虧你了學弟，上次的事情，我向你說聲抱歉，是我誤會你啦。」
許陽連忙客氣了一句，其實他也真沒有往心裡去，而且本來之前就欠清北一個人情，再加上都是為了國家技術的進步，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吳青璇有些興奮的說道：「許陽你不知道，你之前提的設想，經過我們專家小組建模推衍，認為可行性為99%。」
她現在還記得當推衍結果出來後，整個專家小組激動的樣子。
這可是他們日以繼日五年都沒有攻克的難關啊，今年是清北給他們最後的期限。
如果再沒有進展就要取消項目了，沒想到就這樣解決了！
而且只是別人隨便一句話的事情。
團隊裡的專家都沒有見過許陽，但已然將他奉為天人。
「居然不是100%？」
許陽有些意外，按理說系統給的方案，沒有問題才對。
「那1%，是因為你不在啊。」
吳青璇輕笑，然後道：「真正開始落地執行，還是有一點點問題，於老讓我問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來清北給下指導意見。」
「那回去聯繫。」
許陽肯定要在魔都待幾日，而且就算回了帝都，也不一定就能抽出時間去清北。
「那等你哦，你也注意身體。」
吳青璇似乎察覺到許陽很忙，便沒有繼續打擾，說完就掛了電話。
許陽放下電話，去龍芯集團安排的招待所補了一個覺。
第二日他神清氣爽的醒來。
不過當他來到昨天的辦公室時，看著圍在電腦旁的一群人，愣住了。
當許陽提出研發新的光刻機計劃時，除了早就知情的錢老和曲老，其他人都震驚不已。
然後充滿了疑惑，甚至是懷疑。
龍芯集團總設計師皺著眉頭說道：「許總師，我沒有不尊重你的意思，但在光刻機領域，看來你還是了解的不多。」
「作為人類工業皇冠上的明珠，我們在這個領域上，光源、光學、精密控制等關鍵環節和西方仍有10-20年的差距，雖然早在十年前便通過舉國攻關，正加速突破他們的「卡脖子」技術，但差距仍然存在。」
「不僅僅是你剛才說的功率、反射率和誤差問題，其它關鍵環節比如傳感器、算法，存在的差距都不止20年。」
邵向東的話，獲得了絕大多數人的認同。
即便是之前被許陽說服的曲老，此刻也有些遲疑。
晉城也跟著道：「正視差距，才能一步一個腳印不斷進步，我們龍芯集團就是這樣一步步走過來的，目前的微電子28nm光刻機可是一代人努力奮鬥的碩果。」
晉城直接上升了高度，取得了在場眾人的共鳴。
同時他也是在暗示許陽，不要否定他們的勞動成果。
許陽哪裡不知道他話裡有話，其實換個角度想，如果自己是他們，也會這樣，人之常情。
而且他們多年的艱苦付出，確實為國家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幾乎是以一己之力扛著龍國的晶片領域前進。
許陽微微點頭，表示認可邵向東和晉城的觀點，然後認真的說道：「我理解晉總和邵總工的意思，但現在我們應該向錢看。時代變了，我們不能只停留在28nm的功勞簿上。」
「我這次來，第一是向跟大家溝通最新版光刻機研發項目的啟動事宜，當然你們可以對我的設想持保留意見，但項目必須立刻啟動。」
「第二，現在煩請大家立刻統計目前光刻機製造的各個關鍵部門、生產線以及供應商，將現在最先進的技術進行統計，給你們一天時間。」
「明天早上這個時候，我們還在這裡開會，討論落地執行工作。」
說完這些，許陽轉頭對曲老說道：「曲老，麻煩給我找一台辦公室和一台電腦。」
然後他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便直接走出了會議室。
「這……」
龍芯集團的工作人員都愣住了。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霸道了嘛？」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好像這個許總師下個月才上大一吧？」
「……」
眾人在會議室內不斷議論紛紛。
……
錢老和曲老跟著許陽一起走出了會議室。
「錢老，你說許陽剛才是不是有些過於強硬了？剛才那些人，可是在這個領域最權威的科研人員啊。」
曲老有些擔心的看著前方的許陽。
錢老則是哈哈一笑，看著許陽的背影充滿了欣賞。
「都這個時候了，沒有時間講道理，要的就是雷厲風行，不錯不錯，成大事就該這樣。」
他越看許陽越是滿意，眼神中甚至充滿了寵溺。
曲老搖頭道：「我擔心同事們會有想法。」
「只要有實力，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
錢老不贊同曲老的說法，不斷搖頭。
「可是，剛許陽說用一天時間設計出光刻機圖紙？是不是有些托大了！」
曲老剛聽說許陽要找辦公室直接肝方案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這玩意是說搞就能搞的？
錢老笑道：「請相信這個神奇小子吧。」
曲老看著對許陽盲目自信的錢老，輕輕一嘆，現在事情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也只能按照許陽的計劃先行，更何況有錢老在這裡，天塌了有大個子撐著呢。
他給許陽找了一間裝有最高配置的電腦，眼神複雜的看著許陽道：「許總師，期待你的喜訊。」
然後便轉身出去安排別的工作去了。
錢老則是笑呵呵的看著許陽道：「我老頭子就不影響你工作了，先補個覺，你還真別說，這裡的沙發真舒服。」
說完便躺在沙發上開始閉目養神。
許陽做到電腦前，打開設計軟體。
隨即從系統空間內取出一顆提神醒腦牛馬快樂丸，摩拳擦掌，很快就進入工作狀態。
開始時，許陽操作軟體還略有些生疏，不過只是一個小時之後便找回了當初的感覺，效率也不斷地提高。
期間曲老親自過來送了一趟飯，發現許陽正目不轉睛的坐在電腦前，鍵盤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電腦屏幕不斷變幻著各種圖形和數字，讓人眼花繚亂。
「許陽，該吃飯了，吃完飯再繼續？」
曲老叫了許陽兩聲。
不過許陽並沒有回應，而是仍舊在不斷敲打著鍵盤，旁若無人。
「老曲，別打擾他，餓了自然就吃了，你放在桌子上吧。」
這時錢老睡醒了，打了個哈欠，起身伸了伸懶腰，然後走到許陽身後，看了一眼便回到沙發上，打開曲老送來的飯盒開始乾飯。
曲老猶豫片刻，道：「錢老，您就這麼信任許陽？」
他本以為這次錢老跟著來，即便不是親自主持項目，也是給出謀劃策的，或者給指導一下也行。
但沒成想，老爺子來到這邊沒說幾句話，等許陽開始做方案的時候，他竟然在沙發上睡了整整一個上午？
而且好像絲毫不擔心許陽做不出來方案一樣。
就連吃飯也很香！
「年輕人的事情，咱們這些老頭還是不要多問。」
錢老說著，一邊打著飽嗝一邊取過原本是許陽的那份飯，嘿嘿笑道：
「唉，我看這飯還是別給許陽留了，等會兒就涼了，他餓了我再叫你們送吧。」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心情不錯，胃口也好了不少。
整個人的氣色都比之從前好了不少。
「那好吧，聽您的。」
曲老也不知道說什麼，雖然年齡比錢老長老幾歲，但是身份地位，哪怕是學界的輩分都沒有錢老高。
此時看錢老好像著了魔一樣，盲目的信任許陽，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來來來，咱倆下盤棋。」
兩人說著話，錢老就風捲殘雲的把飯吃完。
於是開始拉著曲老下象棋。
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
期間曲老出去安排一下工作，再次帶著飯回來。
此時錢老已經睡了，在沙發上打著鼾，時不時還說兩句夢話，多半都是罵於老的。
曲老看許陽的還處在聚精會神的工作狀態，放下了手中的飯，就想往外走。
「曲老，這麼晚了，您還不休息？」
許陽忽然開口，嚇了曲老一跳。
「你這小子，說話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嚇死老頭子我了。」
曲老捂著胸口埋怨。
「說話要怎麼提前打招呼？」
許陽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因為服用了牛馬快樂丸的原因，此時他絲毫沒有睡意，手腕也只是微微有些發酸而已。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曲老一拍額頭，自己這話確實有矛盾。
隨即哈哈一笑。
「噓！」
這時許陽提示小點聲，以免打擾了睡覺的錢老。
曲老悄咪咪的說道：「方案做完了？」
許陽笑著點了點頭。
「餓壞了吧？趕緊把飯吃了，等會兒就涼了。」
曲老連忙拉起許陽讓他去吃飯，不管方案做的如何，但不能把孩子餓壞了，還是長身體的年級呢。
「謝謝曲老，讓您費心了。」
許陽走到沙發前的桌子上，此時確實感覺餓了，於是開始大口大口的吃飯。
「曲老，有辣椒沒有？」
魔都這邊的菜口味著實有些淡，他本想問曲老有沒有辣椒，卻見老人此時已經坐在他剛才工作的電腦前，認真的一頁一頁翻著方案。
許陽再叫了一聲，而曲老則是和他之前工作的狀態一樣，整個人都投入進了方案內。
只有臉上不斷變幻的表情和因為激動顫抖的雙手，證明此人尚有生命體徵！
許陽微微搖頭，只能勉強將飯菜吞進胃裡。
吃飯時發現曲老仍舊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屏幕。
還是出去轉轉吧！
他坐了一整天，此時確實需要出去透透氣，也順便回去補個覺。
叮鈴鈴！
許陽剛走出研究院的大樓，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竟然是吳青璇打來的？
他疑惑的接起來。
「你好，學弟，在京都嘛？」
電話里傳來吳青璇清脆嫵媚的聲音
「在魔都。」
許陽接著問道：「學姐這是有事兒？」
吳青璇嬌笑道：「我想這個世界上很少有人能拒絕多巴胺驅動的獎賞迴路吧？」
許陽噢了一聲，跟高材生美女聊天，就是有趣，熬夜加班上癮就直接說唄唄，還這麼彎彎繞繞的。
他笑著問道：「學姐這是在學術上有所突破了？」
「什麼都瞞不過你。」
吳青璇說話的語氣很輕快，顯然還沒有從興奮中抽離出來。
許陽沒有說話，等待對方親自說。
吳青璇繼續道：「這要多虧你了學弟，上次的事情，我向你說聲抱歉，是我誤會你啦。」
許陽連忙客氣了一句，其實他也真沒有往心裡去，而且本來之前就欠清北一個人情，再加上都是為了國家技術的進步，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吳青璇有些興奮的說道：「許陽你不知道，你之前提的設想，經過我們專家小組建模推衍，認為可行性為99%。」
她現在還記得當推衍結果出來後，整個專家小組激動的樣子。
這可是他們日以繼日五年都沒有攻克的難關啊，今年是清北給他們最後的期限。
如果再沒有進展就要取消項目了，沒想到就這樣解決了！
而且只是別人隨便一句話的事情。
團隊裡的專家都沒有見過許陽，但已然將他奉為天人。
「居然不是100%？」
許陽有些意外，按理說系統給的方案，沒有問題才對。
「那1%，是因為你不在啊。」
吳青璇輕笑，然後道：「真正開始落地執行，還是有一點點問題，於老讓我問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來清北給下指導意見。」
「那回去聯繫。」
許陽肯定要在魔都待幾日，而且就算回了帝都，也不一定就能抽出時間去清北。
「那等你哦，你也注意身體。」
吳青璇似乎察覺到許陽很忙，便沒有繼續打擾，說完就掛了電話。
許陽放下電話，去龍芯集團安排的招待所補了一個覺。
第二日他神清氣爽的醒來。
不過當他來到昨天的辦公室時，看著圍在電腦旁的一群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