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敢叫日月換新天
許陽的去向基本已經塵埃落定。
在場高校的負責人，很多選擇當場就離開了蓉城。
當然也有沒走的，秦市長適時的做了接待和安排。
當晚。
於老和吳瑞校長在走之前，找到許陽。
「許陽，希望你慎重考慮來我校讀書的事情。」
於老仍舊不甘心的說，雖然錢老最後的承諾，讓他感覺到了許陽的選擇，但還是想再嘗試一下。
而且很多也記得他最開始時候基本是拒絕特招許陽的，但慢慢才了解這許陽有多優秀，尤其是親自見到對方後，他更加為自己當初的草率懊惱不已。
如果真的錯過許陽，難免會留下遺憾。
但想讓他和錢老一樣，承諾將畢生所學都傳授給許陽，也不現實。
他比錢老要小几歲，手頭事情多得忙不過來，幾乎沒時間帶學生。
吳瑞也道：「等你來了帝都，一定要去一趟清北，等參觀完了再做選擇也不遲。」
「謝謝於老，謝謝吳校長，我一定會認真選擇，也一定會去清北的。」
許陽點頭應下來。
其實不用吳瑞說，他也要去一趟清北和燕京大學轉轉。
「那我們帝都見。」
吳瑞面色一喜。
於老也向許陽點頭，便乘車去了機場。
這時一直等在旁邊的西北軍工負責人闞南升開口道：「許陽，我知道讓你選擇西北軍工有些不現實，如果我猜得沒錯，現在你也有了選擇。」
許陽驚訝的看這個號稱撐起龍國領空的男人，輕輕點頭。
闞南升臉上肉眼可見的露出失望神色，不過還是禮貌的說道：「那就恭喜你了，不過我有個不情之請。」
「您說，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盡力而為。」
許陽對闞南升滿是好感，對方直爽的性格，很難讓人討厭。
闞南升滿眼期待的說道：「第一，我希望等你讀完大四後，讀研時選擇我校；第二，那個復興號的遠程遙控技術，能夠交給我校來進行後續研發嗎？」
許陽不得不慎重考慮，猶豫片刻才道：「讀研的事情，現在確實下不來定論。」
「不過第二點嘛，現在復興號上面的技術，由國家說了算，具體事宜還需您提交申請，不過我個人很願意交給西北軍工，沒有比你們更合適的了。」
「那就好，畢竟技術是你研發的，哪怕上交了國家，我還是要尊重你的意見。」
闞南升難掩興奮，然後拍著許陽的肩膀道：「國家有你這樣無私的人才，未來可期啊。」
「闞總師，您過譽了，撐起這個國家的，是你們。」
許陽真誠的說，隨即又問道：「我有個問題，不知道方不方便問？」
闞南升噢了一聲，笑道：「只要不涉及國家機密，都可以。」
許陽點頭，道：「不知道你們如何利用復興號的遠程遙控技術？」
闞南升撓了撓頭道：「實不相瞞，之前我就組織核心人員對你復興號進行過研究，但我們這些老頭子抓破了腦袋，也沒想明白你是如何相隔那麼遠操控它躲過追捕的。」
說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許陽，道：「我還真沒想好如何繼續研發，目前只是對這個技術好奇而已。」
許陽恍然大悟，道：「闞總師，這個也沒什麼隱瞞的……」
說完將各種細節說給闞南升。
闞南升不斷地驚呼，等許陽說完，他道：「原來如此，其實一點都不複雜，只是我們沒有想到而已。許陽，你簡直就是天才，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謝謝您，闞總師。」
許陽客氣了一句，又認真的問道：「闞總師，我有個想法，應該會對你有幫助。」
「哦？快說。」
闞南升迫不及待的看著眼前的少年。
沒有見面之前，只是驚艷於對方那個奇思妙想，驚才絕艷的復興號。
但見了面，尤其是經過此番攀談後，才發現許陽的天賦才華。
而且兩人談話的時候，完全不像他跟其他十幾歲、甚至是三四十歲的後輩那樣有著巨大的認知差距。
他隱隱的感覺，許陽的知識儲備，完全不遜色於他。
雖然這個想法很不可思議，但闞南升就是這麼想的。
許陽將闞南升的表情都看在眼裡，微微笑道：「我們如果想從軍事上對燈塔國實現彎道超車，靠常規的方式，難如登天。」
闞南升目光微凝示意許陽繼續。
許陽接著道：「但運用現代化多兵種合成作戰單位,也就是具備高度信息化、模塊化和協同作戰能力的重裝合成旅，大有可為啊。」
闞南升目光亮了起來，接著又陷入沉思。
許陽侃侃而談道：「而其中最關鍵的一環，就是無人機作戰單元，這個遠程操控技術……」
「就是這樣，完美！」
闞南升激動的直拍手，隨即雙手按住許陽的肩膀，興奮的說道：
「對對對，就是這樣，以前我就有過相關設想，但最關鍵的環節始終困擾著我，經你這麼一說，我懂了。」
許陽看著闞南升激動不已，也是跟著高興。
「許陽，我立刻就回長安召集會議細化你的設想，希望將來我們有一起戰鬥的那天！」
闞南升沒有多說什麼，他就是雷厲風行的性子。
只是簡單的告別，然後便踏上了歸程。
許陽目送闞南升離去，內心則是無比激盪。
正是這些無私奉獻，敢作敢當的國之脊樑，國家能有今日啊！
……
各高校負責人中，最後一批走的是錢老和厲春來。
他們一直待到第二天中午，走之前特意找到許陽。
錢老春風滿面，笑呵呵的看著許陽，越看越是滿意。
至於昨天許陽說還沒考慮好去哪個學校？
他根本就沒有在意。
反正不管許陽去哪裡，這個年輕人他是培養定了。
都是為國家做貢獻，在哪裡還不是一樣。
「許陽啊，反正你已經確定能上大學了，去帝都參觀的時候，順便去龍科大看看，到時我老頭子陪你逛逛。」
錢老笑容滿面的說。
許陽重重的點頭，其實本次去帝都，無非就是交接關於隱身塗料、衛星通信模塊等技術的後續研發問題。
只要將相關資料匯報完畢，也就沒他什麼事情了。
這次去就是提前去看看學校，逛一逛、玩一玩。
不過想起此番見錢老的目的，認真的問道：「錢老，您還記得回帝都之前，我說的話嗎？」
「噢？老頭子記性不好，我還真給忘記了。」
他只顧著忙許陽特招的問題，別的還真就給忘記了。
許陽笑了笑，沒有多言，而是從書包中拿出一疊圖紙來。
「錢老，81192的恥辱，絕對不能再發生了。」
他鄭重的將六代機設計圖紙，遞給錢老。
「噢？81192……」
聽到這個特別的代號，他也是申請凜然。
見許陽表情無比鄭重，錢老小心的接過圖紙，一旁的厲春來也湊近來。
「六代機設計圖？」
錢老雙手顫抖，震驚的抬頭看向許陽。
厲春來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錢老勉強恢復鎮定，繼續翻閱，而隨著他往後看下去，表情則是越來越嚴肅，越來越激動。
「許陽，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錢老緊緊攥著手中的圖紙，生怕被別人搶走了一樣。
「錢老，我沒記錯的話，他只用了兩天時間！」
厲春來激動的補充道。
「81192的恥辱，就在我們這一代終結吧。」
許陽沒有正面回答錢老的問題，而是目光定定的看向遠方。
那片碧空之上，似乎有戰鬥機在轟鳴。
「國有少年，敢叫日月換新天！」
錢老看著年輕人的背影，脫口而出。
……
錢老和厲春來又風塵僕僕的回帝都了。
這次他們不只是開展復興號技術的後續工作，還有更加的重要的事情需要向大長老親自匯報。
六代機的製造，必須要提上日程。
許陽送走了二人，便回到家裡。
剛一進門，就聽到熟悉的說話聲音。
「外公，你怎麼來啦？」
他看見客廳內坐著一個面色有些蒼白，但是很有精氣神的老人，非常開心。
外公從小看著他長大，對他比誰都好。
他清楚的記得老爺子每次會留好吃的給他，連他自己都捨不得吃。
還有每次都會偷偷給他零花錢……
外公對他簡直就是偏愛。
以前外公身體不好，他還焦急了好一陣。
外公王渡舟慈祥的看著外孫，通過王玉琴的轉述，他也了解最近發生的事情，看向外孫的眼神更加慈愛。
「陽陽，過來讓外公看看。」
他緩緩站起身，朝許陽招了招手。
許陽走過去，扶著外公坐下。
「好好好，能為國家做貢獻，好好好！」
王渡舟的文化水平不高，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人，但對祖國拳拳之心，一片赤誠。
許陽嘿嘿笑道：「外公，這才哪到哪兒，以後我還要為國家造空天飛機、電磁大炮，打燈塔滅櫻花錘泡菜呢。」
「好好好！」
王渡舟不斷地點頭，老懷大慰。
王玉琴這時笑道：「兒子，你外公以後就不走了，就在咱們家，你是不知道我去接他的時候，你大舅和大舅媽那表情，嘖嘖嘖……」
「真的？」
許陽也非常樂意外公就住在家裡，免得以後在那邊受氣。
其實外公之前待在他家的時間就比別人家長，只是因為他前段時間高考，再加上外公生病需要住院，離他大舅家近，只能搬過去住。
「外公以後就不走了。」
王渡舟笑著點頭。
在許陽家，自然比別人家自在。
他喜歡許陽這個外孫就不說了，王玉琴也非常孝順，許光榮更是把他當親生父親。
老有所養，他這輩子沒多大追求，但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許陽不斷點頭。
王玉琴接過話道：「這次啊，要感謝秦市長，他知道你外公有病根沒好，特意給咱們安排了帝都的醫院，連住處都準備好了，過兩天咱們一家四口就過去。」
「是嘛？」
許陽微微驚訝，這下倒是欠了秦市長一個大人情了，
不過細想一下，應該不只是秦市長的安排，背後肯定有於老和吳瑞校長的示意。
這份人情，許陽先記下了。
在場高校的負責人，很多選擇當場就離開了蓉城。
當然也有沒走的，秦市長適時的做了接待和安排。
當晚。
於老和吳瑞校長在走之前，找到許陽。
「許陽，希望你慎重考慮來我校讀書的事情。」
於老仍舊不甘心的說，雖然錢老最後的承諾，讓他感覺到了許陽的選擇，但還是想再嘗試一下。
而且很多也記得他最開始時候基本是拒絕特招許陽的，但慢慢才了解這許陽有多優秀，尤其是親自見到對方後，他更加為自己當初的草率懊惱不已。
如果真的錯過許陽，難免會留下遺憾。
但想讓他和錢老一樣，承諾將畢生所學都傳授給許陽，也不現實。
他比錢老要小几歲，手頭事情多得忙不過來，幾乎沒時間帶學生。
吳瑞也道：「等你來了帝都，一定要去一趟清北，等參觀完了再做選擇也不遲。」
「謝謝於老，謝謝吳校長，我一定會認真選擇，也一定會去清北的。」
許陽點頭應下來。
其實不用吳瑞說，他也要去一趟清北和燕京大學轉轉。
「那我們帝都見。」
吳瑞面色一喜。
於老也向許陽點頭，便乘車去了機場。
這時一直等在旁邊的西北軍工負責人闞南升開口道：「許陽，我知道讓你選擇西北軍工有些不現實，如果我猜得沒錯，現在你也有了選擇。」
許陽驚訝的看這個號稱撐起龍國領空的男人，輕輕點頭。
闞南升臉上肉眼可見的露出失望神色，不過還是禮貌的說道：「那就恭喜你了，不過我有個不情之請。」
「您說，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盡力而為。」
許陽對闞南升滿是好感，對方直爽的性格，很難讓人討厭。
闞南升滿眼期待的說道：「第一，我希望等你讀完大四後，讀研時選擇我校；第二，那個復興號的遠程遙控技術，能夠交給我校來進行後續研發嗎？」
許陽不得不慎重考慮，猶豫片刻才道：「讀研的事情，現在確實下不來定論。」
「不過第二點嘛，現在復興號上面的技術，由國家說了算，具體事宜還需您提交申請，不過我個人很願意交給西北軍工，沒有比你們更合適的了。」
「那就好，畢竟技術是你研發的，哪怕上交了國家，我還是要尊重你的意見。」
闞南升難掩興奮，然後拍著許陽的肩膀道：「國家有你這樣無私的人才，未來可期啊。」
「闞總師，您過譽了，撐起這個國家的，是你們。」
許陽真誠的說，隨即又問道：「我有個問題，不知道方不方便問？」
闞南升噢了一聲，笑道：「只要不涉及國家機密，都可以。」
許陽點頭，道：「不知道你們如何利用復興號的遠程遙控技術？」
闞南升撓了撓頭道：「實不相瞞，之前我就組織核心人員對你復興號進行過研究，但我們這些老頭子抓破了腦袋，也沒想明白你是如何相隔那麼遠操控它躲過追捕的。」
說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許陽，道：「我還真沒想好如何繼續研發，目前只是對這個技術好奇而已。」
許陽恍然大悟，道：「闞總師，這個也沒什麼隱瞞的……」
說完將各種細節說給闞南升。
闞南升不斷地驚呼，等許陽說完，他道：「原來如此，其實一點都不複雜，只是我們沒有想到而已。許陽，你簡直就是天才，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謝謝您，闞總師。」
許陽客氣了一句，又認真的問道：「闞總師，我有個想法，應該會對你有幫助。」
「哦？快說。」
闞南升迫不及待的看著眼前的少年。
沒有見面之前，只是驚艷於對方那個奇思妙想，驚才絕艷的復興號。
但見了面，尤其是經過此番攀談後，才發現許陽的天賦才華。
而且兩人談話的時候，完全不像他跟其他十幾歲、甚至是三四十歲的後輩那樣有著巨大的認知差距。
他隱隱的感覺，許陽的知識儲備，完全不遜色於他。
雖然這個想法很不可思議，但闞南升就是這麼想的。
許陽將闞南升的表情都看在眼裡，微微笑道：「我們如果想從軍事上對燈塔國實現彎道超車，靠常規的方式，難如登天。」
闞南升目光微凝示意許陽繼續。
許陽接著道：「但運用現代化多兵種合成作戰單位,也就是具備高度信息化、模塊化和協同作戰能力的重裝合成旅，大有可為啊。」
闞南升目光亮了起來，接著又陷入沉思。
許陽侃侃而談道：「而其中最關鍵的一環，就是無人機作戰單元，這個遠程操控技術……」
「就是這樣，完美！」
闞南升激動的直拍手，隨即雙手按住許陽的肩膀，興奮的說道：
「對對對，就是這樣，以前我就有過相關設想，但最關鍵的環節始終困擾著我，經你這麼一說，我懂了。」
許陽看著闞南升激動不已，也是跟著高興。
「許陽，我立刻就回長安召集會議細化你的設想，希望將來我們有一起戰鬥的那天！」
闞南升沒有多說什麼，他就是雷厲風行的性子。
只是簡單的告別，然後便踏上了歸程。
許陽目送闞南升離去，內心則是無比激盪。
正是這些無私奉獻，敢作敢當的國之脊樑，國家能有今日啊！
……
各高校負責人中，最後一批走的是錢老和厲春來。
他們一直待到第二天中午，走之前特意找到許陽。
錢老春風滿面，笑呵呵的看著許陽，越看越是滿意。
至於昨天許陽說還沒考慮好去哪個學校？
他根本就沒有在意。
反正不管許陽去哪裡，這個年輕人他是培養定了。
都是為國家做貢獻，在哪裡還不是一樣。
「許陽啊，反正你已經確定能上大學了，去帝都參觀的時候，順便去龍科大看看，到時我老頭子陪你逛逛。」
錢老笑容滿面的說。
許陽重重的點頭，其實本次去帝都，無非就是交接關於隱身塗料、衛星通信模塊等技術的後續研發問題。
只要將相關資料匯報完畢，也就沒他什麼事情了。
這次去就是提前去看看學校，逛一逛、玩一玩。
不過想起此番見錢老的目的，認真的問道：「錢老，您還記得回帝都之前，我說的話嗎？」
「噢？老頭子記性不好，我還真給忘記了。」
他只顧著忙許陽特招的問題，別的還真就給忘記了。
許陽笑了笑，沒有多言，而是從書包中拿出一疊圖紙來。
「錢老，81192的恥辱，絕對不能再發生了。」
他鄭重的將六代機設計圖紙，遞給錢老。
「噢？81192……」
聽到這個特別的代號，他也是申請凜然。
見許陽表情無比鄭重，錢老小心的接過圖紙，一旁的厲春來也湊近來。
「六代機設計圖？」
錢老雙手顫抖，震驚的抬頭看向許陽。
厲春來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錢老勉強恢復鎮定，繼續翻閱，而隨著他往後看下去，表情則是越來越嚴肅，越來越激動。
「許陽，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錢老緊緊攥著手中的圖紙，生怕被別人搶走了一樣。
「錢老，我沒記錯的話，他只用了兩天時間！」
厲春來激動的補充道。
「81192的恥辱，就在我們這一代終結吧。」
許陽沒有正面回答錢老的問題，而是目光定定的看向遠方。
那片碧空之上，似乎有戰鬥機在轟鳴。
「國有少年，敢叫日月換新天！」
錢老看著年輕人的背影，脫口而出。
……
錢老和厲春來又風塵僕僕的回帝都了。
這次他們不只是開展復興號技術的後續工作，還有更加的重要的事情需要向大長老親自匯報。
六代機的製造，必須要提上日程。
許陽送走了二人，便回到家裡。
剛一進門，就聽到熟悉的說話聲音。
「外公，你怎麼來啦？」
他看見客廳內坐著一個面色有些蒼白，但是很有精氣神的老人，非常開心。
外公從小看著他長大，對他比誰都好。
他清楚的記得老爺子每次會留好吃的給他，連他自己都捨不得吃。
還有每次都會偷偷給他零花錢……
外公對他簡直就是偏愛。
以前外公身體不好，他還焦急了好一陣。
外公王渡舟慈祥的看著外孫，通過王玉琴的轉述，他也了解最近發生的事情，看向外孫的眼神更加慈愛。
「陽陽，過來讓外公看看。」
他緩緩站起身，朝許陽招了招手。
許陽走過去，扶著外公坐下。
「好好好，能為國家做貢獻，好好好！」
王渡舟的文化水平不高，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人，但對祖國拳拳之心，一片赤誠。
許陽嘿嘿笑道：「外公，這才哪到哪兒，以後我還要為國家造空天飛機、電磁大炮，打燈塔滅櫻花錘泡菜呢。」
「好好好！」
王渡舟不斷地點頭，老懷大慰。
王玉琴這時笑道：「兒子，你外公以後就不走了，就在咱們家，你是不知道我去接他的時候，你大舅和大舅媽那表情，嘖嘖嘖……」
「真的？」
許陽也非常樂意外公就住在家裡，免得以後在那邊受氣。
其實外公之前待在他家的時間就比別人家長，只是因為他前段時間高考，再加上外公生病需要住院，離他大舅家近，只能搬過去住。
「外公以後就不走了。」
王渡舟笑著點頭。
在許陽家，自然比別人家自在。
他喜歡許陽這個外孫就不說了，王玉琴也非常孝順，許光榮更是把他當親生父親。
老有所養，他這輩子沒多大追求，但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許陽不斷點頭。
王玉琴接過話道：「這次啊，要感謝秦市長，他知道你外公有病根沒好，特意給咱們安排了帝都的醫院，連住處都準備好了，過兩天咱們一家四口就過去。」
「是嘛？」
許陽微微驚訝，這下倒是欠了秦市長一個大人情了，
不過細想一下，應該不只是秦市長的安排，背後肯定有於老和吳瑞校長的示意。
這份人情，許陽先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