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林素月的疑惑
「媽，我還點急事，先走了。」
接到系統任務後，許陽連忙站起身，不等王玉琴回應就跑出了家門。
出門前順便偷偷遞給一旁發呆的許光榮，一個只有他們父子之間才懂的眼神。
「不准去，許陽你給勞資回來，勞資蜀道山……」
王玉琴還來不及施展音波攻擊，許陽早就快速溜出去了。
她瞬間就被打斷了施法。
「老婆，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個東西落在車上。」
許光榮撂下一句話，也在王玉琴還處在「技能冷卻」間隙，溜出了家門。
「有本事你們兩個這輩子都不要回來。」
王玉琴這才反應過來，兩人是串通好了。
「造孽呦！」
她被氣得在屋內原地直打轉。
「中央氣象台，據最新消息，導致我國民間熱氣球偏航的強對流天氣將繼續影響整個亞太地區，泡菜國、櫻花國等國家甚至會遭遇颱風……」
電視機仍舊重複著氣象報導。
「吹吹吹，吹你媽賣批吹，把那些小日子都給勞資吹死算求！」
王玉琴聽著氣象台報導糟糕的天氣情況，更氣了。
……
下了樓的許陽，在樓道隱蔽處等到了鬼鬼祟祟出來的許光榮。
兩人很有默契的快速上了破麵包車，風馳電掣的出了小區。
「小姐，我們還上去嗎？」
在樓下糾結要不要上樓安慰許陽一下的林素月，看著風風火火出門的兩人秀眉微蹙。
「追上前面那輛麵包車。」
林素月催促保鏢，跟了上去。
許陽和許光榮兩人很快就到了一個廠房門口，車子停下。
「兒子，有啥子急事，非要在你媽氣頭上出門？」
雖然一年前，許陽莫名其妙就腦袋像灌了鉛一樣，迷迷糊糊。
但他從來不做什麼無理取鬧的事情。
許光榮非常了解和相信自己的兒子。
即便許陽錯過了高考，但許光榮覺得，大不了就再復讀一年。
他從來就沒有怪過兒子，更多的則是自責。
如果許陽實在不想讀書了，那就不讀，大活人總不能被尿憋死。
只要兒子健康快樂就好。
「爸，前幾天的熱氣球，咱們還得讓它再飛三天。」
許陽腦子裡一邊想著天氣報導的事情，一邊思考如何完成任務的技術細節。
「爸？」
許光榮被這個陌生且熟悉的稱呼給驚了一下，隨即看著明顯不一樣的許陽，哪裡還像之前渾渾噩噩？
他狂喜道：「兒子，你……」
許陽嘿嘿笑一笑，點了點頭道：「以前是高考壓力太大，有些頭暈，考完就好了。」
其實他壓根就沒有考！
說完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向許光榮眨了眨眼睛。
「好，好，好！」
許光榮連說好，激動得手都忍不住發抖。
很快便眼眶翻紅，兩行老淚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
許陽突遭變故神志不清的時候，他沒有哭；
錯過高考的時候，他更多的是自責和心疼；
而現在，看到兒子身體變好了，他再也控制不住，激動的哭了出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
「老許，你該染髮了，這頭髮全白了，一點都不帥。」
許陽看著僅僅一年就頭髮全白的父親，頗有感慨的說。
他這一病，其實最難受的不是他，而是父母。
「要的，要的！」
許光榮連忙擦了把眼淚，不斷地點頭。
「還是我麼兒聰明！」
他又傻笑起來，伸過粗糙的大手，狠狠揉了揉許陽的腦袋。
兩人下車進了製造熱氣球的小破工坊。
原本是許光榮用來給客戶車零件用的，因為生意不景氣，廠房已然有些破敗。
但卻別王玉琴打掃的非常乾淨。
此時院內正整整齊齊的放著一個熱氣球各個部位的零件。
許陽下了車，快速鑽進了操作間內，四處尋找著衛星通信模塊。
這是他遙控熱氣球，完成任務的關鍵。
雖然之前為了省錢，沒有將它裝在熱氣球上，但好在他當初因為強迫症，裝了個簡易版上去，免得留個空框架在那兒，看著不協調。
如果找到系統贈送的通信模塊，配合遙控器，還能勉強「借用」通信衛星網絡，搭橋遙控遠在燈塔國的熱氣球。
至於能不能過躲過燈塔國軍方防空系統的圍追堵截，那就純靠運氣了。
但總歸有希望。
無論如何許陽都要試一試，系統獎勵可是六代機設計圖紙啊！
誰不想要？
太香了！
「兒子，你找什麼？」
跟著進來的許光榮見許陽沒頭蒼蠅似的四處亂翻，不由得開口。
許陽撓頭道：「老許，那個通信模塊，一個銀色方塊，我記得放這裡了，怎麼找不到了？」
一邊說，他一邊比劃通信模塊的模樣。
「啊，那個，就是很貴的那個玩意兒？哈哈……」
許光榮有些歉意的看著兒子，不斷地撓頭。
許陽轉頭疑惑的看著父親，不懂他什麼意思。
許光榮更不好意思了，眼神躲閃。
許陽急道：「老許，別賣關子，到底在哪裡？很重要！」
「兒子，你可別怪我……」
許光榮見兒子有些不耐煩了，忙道：「我也是一時糊塗，給裝熱氣球上了。」
「嗯？」
許陽一愣，然後面露狂喜，一把抱住許光榮，用力的拍著他的後背，大笑道：「老許，還得是你啊，不虧是我老爸。」
想不到許光榮陰錯陽差把系統高配版模塊裝熱氣球上了。
這就省去了許陽很多麻煩。
在許光榮還是一臉懵逼的時候，許陽連忙抄起旁邊架子上的遙控器，跑到了院子裡。
「林素月，你怎麼來了？」
許陽剛到院子，就見林素月俏生生的站在院子裡，好奇的四處觀望。
「不對，你跟蹤我？沒想到堂堂林大校花還有這癖好。」
許陽一邊搬東西，一邊笑著打趣，他也不介意林素月為什麼來。
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你先自便哈，我忙點事情，等下再招待你！」
許陽也不等有些尷尬的林素月說什麼，就自顧自忙了起來。
「你這人……」
林素月張大櫻桃小口，眼睛眨呀眨的看著許陽。
他竟然說自己有跟蹤癖？
我才懶得跟蹤你啊！
不對，好像確實是自己跟著來的。
林素月的臉頰緋紅，瞪了許陽一樣，見許陽也沒理自己，紅唇輕咬，輕哼了一聲。
他很快就明白許陽不過是開玩笑而已。
有些羞惱，不過很快就恢復冷靜。
這許陽今天讓自己破防幾次了？
而且看許陽這個樣子，現在跟「天才症認知障礙」沒有半點關係啊。
再正常不過的一個人，還知道打趣自己，言語間帶著高中生鮮有的成熟穩重。
但他既然沒有得病，為什麼學習成績一落千丈？
見許陽有條不紊的忙著組裝熱氣球，林素月也看不懂，就索性帶著疑惑，背著小手四處打量起來。
外面逛了一圈，都堆滿了各種零部件，林素月興趣索然，隨即進了工作室內。
五平米左右的老舊房間，在院子最偏僻的角落，在夏日裡格外悶熱。
周圍的牆上和地上，都充滿了林素月看不懂的圖紙。
破舊的電風扇在吱吱嘎嘎的響，不時將堆在桌面上的紙張吹起來。
林素月好奇的走過去，拿起來翻閱。
熱氣球？
隱身塗料？
太陽能電池？
衛星通信模塊？
繼續看下去，林素月已不知不覺神情嚴肅，由吃驚變為震驚。
這都是許陽做的？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不就是一個很普通，甚至是成績墊底的高中生而已。
他怎麼可能會這些。
尤其是那個隱身塗料，林素月雖然不懂，但已經不止一次聽父親談起。
每一次他提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顯得老了幾歲。
雖然不知道父親因為什麼發愁，但林素月還是用心的記住了一些專業名詞。
滿是疑惑的林素月捏著手中的熱氣球圖紙，緩緩轉頭看向院子裡許陽的方向。
接到系統任務後，許陽連忙站起身，不等王玉琴回應就跑出了家門。
出門前順便偷偷遞給一旁發呆的許光榮，一個只有他們父子之間才懂的眼神。
「不准去，許陽你給勞資回來，勞資蜀道山……」
王玉琴還來不及施展音波攻擊，許陽早就快速溜出去了。
她瞬間就被打斷了施法。
「老婆，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個東西落在車上。」
許光榮撂下一句話，也在王玉琴還處在「技能冷卻」間隙，溜出了家門。
「有本事你們兩個這輩子都不要回來。」
王玉琴這才反應過來，兩人是串通好了。
「造孽呦！」
她被氣得在屋內原地直打轉。
「中央氣象台，據最新消息，導致我國民間熱氣球偏航的強對流天氣將繼續影響整個亞太地區，泡菜國、櫻花國等國家甚至會遭遇颱風……」
電視機仍舊重複著氣象報導。
「吹吹吹，吹你媽賣批吹，把那些小日子都給勞資吹死算求！」
王玉琴聽著氣象台報導糟糕的天氣情況，更氣了。
……
下了樓的許陽，在樓道隱蔽處等到了鬼鬼祟祟出來的許光榮。
兩人很有默契的快速上了破麵包車，風馳電掣的出了小區。
「小姐，我們還上去嗎？」
在樓下糾結要不要上樓安慰許陽一下的林素月，看著風風火火出門的兩人秀眉微蹙。
「追上前面那輛麵包車。」
林素月催促保鏢，跟了上去。
許陽和許光榮兩人很快就到了一個廠房門口，車子停下。
「兒子，有啥子急事，非要在你媽氣頭上出門？」
雖然一年前，許陽莫名其妙就腦袋像灌了鉛一樣，迷迷糊糊。
但他從來不做什麼無理取鬧的事情。
許光榮非常了解和相信自己的兒子。
即便許陽錯過了高考，但許光榮覺得，大不了就再復讀一年。
他從來就沒有怪過兒子，更多的則是自責。
如果許陽實在不想讀書了，那就不讀，大活人總不能被尿憋死。
只要兒子健康快樂就好。
「爸，前幾天的熱氣球，咱們還得讓它再飛三天。」
許陽腦子裡一邊想著天氣報導的事情，一邊思考如何完成任務的技術細節。
「爸？」
許光榮被這個陌生且熟悉的稱呼給驚了一下，隨即看著明顯不一樣的許陽，哪裡還像之前渾渾噩噩？
他狂喜道：「兒子，你……」
許陽嘿嘿笑一笑，點了點頭道：「以前是高考壓力太大，有些頭暈，考完就好了。」
其實他壓根就沒有考！
說完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向許光榮眨了眨眼睛。
「好，好，好！」
許光榮連說好，激動得手都忍不住發抖。
很快便眼眶翻紅，兩行老淚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
許陽突遭變故神志不清的時候，他沒有哭；
錯過高考的時候，他更多的是自責和心疼；
而現在，看到兒子身體變好了，他再也控制不住，激動的哭了出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
「老許，你該染髮了，這頭髮全白了，一點都不帥。」
許陽看著僅僅一年就頭髮全白的父親，頗有感慨的說。
他這一病，其實最難受的不是他，而是父母。
「要的，要的！」
許光榮連忙擦了把眼淚，不斷地點頭。
「還是我麼兒聰明！」
他又傻笑起來，伸過粗糙的大手，狠狠揉了揉許陽的腦袋。
兩人下車進了製造熱氣球的小破工坊。
原本是許光榮用來給客戶車零件用的，因為生意不景氣，廠房已然有些破敗。
但卻別王玉琴打掃的非常乾淨。
此時院內正整整齊齊的放著一個熱氣球各個部位的零件。
許陽下了車，快速鑽進了操作間內，四處尋找著衛星通信模塊。
這是他遙控熱氣球，完成任務的關鍵。
雖然之前為了省錢，沒有將它裝在熱氣球上，但好在他當初因為強迫症，裝了個簡易版上去，免得留個空框架在那兒，看著不協調。
如果找到系統贈送的通信模塊，配合遙控器，還能勉強「借用」通信衛星網絡，搭橋遙控遠在燈塔國的熱氣球。
至於能不能過躲過燈塔國軍方防空系統的圍追堵截，那就純靠運氣了。
但總歸有希望。
無論如何許陽都要試一試，系統獎勵可是六代機設計圖紙啊！
誰不想要？
太香了！
「兒子，你找什麼？」
跟著進來的許光榮見許陽沒頭蒼蠅似的四處亂翻，不由得開口。
許陽撓頭道：「老許，那個通信模塊，一個銀色方塊，我記得放這裡了，怎麼找不到了？」
一邊說，他一邊比劃通信模塊的模樣。
「啊，那個，就是很貴的那個玩意兒？哈哈……」
許光榮有些歉意的看著兒子，不斷地撓頭。
許陽轉頭疑惑的看著父親，不懂他什麼意思。
許光榮更不好意思了，眼神躲閃。
許陽急道：「老許，別賣關子，到底在哪裡？很重要！」
「兒子，你可別怪我……」
許光榮見兒子有些不耐煩了，忙道：「我也是一時糊塗，給裝熱氣球上了。」
「嗯？」
許陽一愣，然後面露狂喜，一把抱住許光榮，用力的拍著他的後背，大笑道：「老許，還得是你啊，不虧是我老爸。」
想不到許光榮陰錯陽差把系統高配版模塊裝熱氣球上了。
這就省去了許陽很多麻煩。
在許光榮還是一臉懵逼的時候，許陽連忙抄起旁邊架子上的遙控器，跑到了院子裡。
「林素月，你怎麼來了？」
許陽剛到院子，就見林素月俏生生的站在院子裡，好奇的四處觀望。
「不對，你跟蹤我？沒想到堂堂林大校花還有這癖好。」
許陽一邊搬東西，一邊笑著打趣，他也不介意林素月為什麼來。
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你先自便哈，我忙點事情，等下再招待你！」
許陽也不等有些尷尬的林素月說什麼，就自顧自忙了起來。
「你這人……」
林素月張大櫻桃小口，眼睛眨呀眨的看著許陽。
他竟然說自己有跟蹤癖？
我才懶得跟蹤你啊！
不對，好像確實是自己跟著來的。
林素月的臉頰緋紅，瞪了許陽一樣，見許陽也沒理自己，紅唇輕咬，輕哼了一聲。
他很快就明白許陽不過是開玩笑而已。
有些羞惱，不過很快就恢復冷靜。
這許陽今天讓自己破防幾次了？
而且看許陽這個樣子，現在跟「天才症認知障礙」沒有半點關係啊。
再正常不過的一個人，還知道打趣自己，言語間帶著高中生鮮有的成熟穩重。
但他既然沒有得病，為什麼學習成績一落千丈？
見許陽有條不紊的忙著組裝熱氣球，林素月也看不懂，就索性帶著疑惑，背著小手四處打量起來。
外面逛了一圈，都堆滿了各種零部件，林素月興趣索然，隨即進了工作室內。
五平米左右的老舊房間，在院子最偏僻的角落，在夏日裡格外悶熱。
周圍的牆上和地上，都充滿了林素月看不懂的圖紙。
破舊的電風扇在吱吱嘎嘎的響，不時將堆在桌面上的紙張吹起來。
林素月好奇的走過去，拿起來翻閱。
熱氣球？
隱身塗料？
太陽能電池？
衛星通信模塊？
繼續看下去，林素月已不知不覺神情嚴肅，由吃驚變為震驚。
這都是許陽做的？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不就是一個很普通，甚至是成績墊底的高中生而已。
他怎麼可能會這些。
尤其是那個隱身塗料，林素月雖然不懂，但已經不止一次聽父親談起。
每一次他提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顯得老了幾歲。
雖然不知道父親因為什麼發愁，但林素月還是用心的記住了一些專業名詞。
滿是疑惑的林素月捏著手中的熱氣球圖紙，緩緩轉頭看向院子裡許陽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