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青梅竹馬
龍國。
某大學的教室里
一名大學生的發表正在進行中
「……有個對殺人上癮的男人，他用斧頭殺人。」
發表演講的男生個子矮小，長相稚嫩如少年，帶著幾分狡黠
但發表的內容卻毫不天真
「男人殺人後，一定會處理受害者的內臟，方式是將屍體剁成碎塊，拋進坑裡。」
這名男學生的本名是陳默。
外殼是「痴迷恐怖電影的龍國大學生」，內核卻是「1980年代來自漂亮國的斧頭殺人魔」。
「那天，男人也順利完成了殺人，將屍體肢解後拋進坑中。」
殺人魔暗自計劃：
在找到返回原世界的方法之前，暫且以大學生陳默的身份生活下去。
「然而，土坑裡突然傳來了窸窣的聲響。
男人殺死的受害者其實並非人類，而是惡魔。
那些被剁碎拋入坑中的屍塊，竟化作小型惡魔，正從坑底爬出。」
殺人魔第一次體驗著大學生活。
出乎意料的是，這並不算太難。他逐漸與「大學生陳默」的身份融為一體。
「哪怕只有一隻小惡魔逃出土坑，人類就會滅亡。
男人再次握緊斧頭，
將坑中竄出的惡魔盡數斬殺，
阻止了人類的滅亡…
只因他深愛著人類。」
其他大學生們一臉茫然地聽著這場發表，仿佛目睹了孩童走失般的無措。
「然而次日，男人突然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
於是草草毀滅了人類。
過程中斧頭斷裂，
故事以他為斧頭舉行葬禮作結。」
發表就此結束。
教室里瀰漫著冰窖般的死寂。
多數學生臉上都寫著「我剛才到底聽了什麼」。
而殺人魔卻心滿意足…他對自己的創作十分滿意。
一直沉默聆聽的教授突然傾身向前：
「嗯……陳默同學！」
教授的眼神異常嚴肅：
「你的藝術世界相當有趣。不僅敘事層次獨特，為突顯主題採用的半結構化敘事手法也相當出色。」
「傻x。」
「竟然敢辱罵教授？！你瘋了嗎？！」
「是的。」
教授像是受到巨大衝擊般渾身發抖，仿佛突發心臟病。陳默這拋棄禮儀的突兀態度，讓其他學生都緊張起來…教授暴怒的模樣似乎已浮現在眼前。
教授艱難地張開嘴：「...太精彩了！！」
如同被詩神附體的詩人般，教授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藝術就是反叛！真正的藝術家就該這樣打破桎梏！！陳默同學的故事和傲慢態度，簡直是藝術家的典範！」
「......」
「為這個反叛的陳默同學鼓掌！！！」
學生們面面相覷，勉強敷衍著拍手。
但其中有個女生卻格外賣力地熱烈鼓掌。
「不愧是陳默...太讓人著迷了...！」
那是坐在陳默後排的柳娜。
整個發表過程中，她都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緊盯著陳默的背影。
那絕非看普通朋友的眼神…熾熱得幾乎要將他灼穿。
柳娜身材高挑，足有185公分。
即便擁有如此驚人的身高，她依然散發著鮮明的女性魅力…
流暢的身體曲線，如瀑的烏黑長髮，
肌膚剔透得近乎透明。
雖然劉海遮住了三分之一的臉龐，帶著幾分陰鬱。
但依然是個美人。
若將嬌小的陳默與她並排而立，活像一位身材矮小的母親和她正值叛逆期的兒子。
此刻他們面對面坐在大學餐廳的餐桌旁。
這般既視感依然強烈。
「陳默真是天才...今天發表的劇本，簡直震撼人心。」
「......」
「雖然和你以前的作品風格不太一樣，但依然是最棒的...嘿嘿...」
坐在餐桌前的柳娜像只興奮的麻雀般嘰嘰喳喳。
陳默體內的殺人魔選擇性地過濾著她的話，強忍著想撕爛她嘴巴的衝動。
「那種邪典風格的展開太棒了，簡直像＂佐佐木浩久＂導演的早期作品。還有...」
「閉嘴，柳娜。連吃飯不說話都不知道嗎？」
他冷冷地打斷她，撕開了桶裝方便麵的包裝。
這是殺人魔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嘗試方便麵…意外地還不錯，烹飪方式也很簡便。
掀開面桶蓋後，該撕開調料包了。
他捏住調料包一角，用盡全力撕扯。
嘶…
可調料包紋絲不動，堅韌得像塊牛皮。
「怎麼這麼難撕？」
他反覆嘗試，指節都發白了，調料包依然完好無損。
陳默陷入自我厭惡…居然連個調料包都撕不開，簡直可笑。
若是殺人魔原本的身體，連鋼板都能輕易撕開......
「陳默，我幫你開吧...！」
坐在對面的柳娜露出明媚的笑容，接過調料包。
只見她輕輕一撕…
那個讓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都撕不開的包裝，竟被她輕而易舉地打開了。
作為男性的尊嚴正在慘遭屠戮。
這種屈辱感簡直令人髮指。
柳娜若無其事地往泡麵里注入熱水，連這種多餘的事都做得如此自然。
「不過陳默...這個泡麵和你平時吃的不一樣，超級辣哦...」
「蠢、蠢貨，你以為我會怕區區辣味泡麵？」
儘管外表是個稚氣未脫的少年，內里卻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斧頭殺人魔。
就算是熔岩灌喉也面不改色的硬漢。
區區辣味泡麵根本不足為懼…
他懷著這樣的自信吃下一口。
喉嚨瞬間燃起烈火。
「哈啊啊啊啊啊！！」
「陳、陳默...？」
「水、水！給我水！！辣死了！！辣死了啊啊啊！！」
「快喝飲料！」
他搶過柳娜遞來的飲料咕咚咕咚灌下，灼燒的喉嚨才稍稍緩解。
再晚一秒恐怕喉嚨就要脫落了。
這泡麵的辣度簡直反人類…該不會是刑訊逼供用的特製食品吧？
即便灌下整瓶飲料，那股暴烈的灼燒感仍盤踞在舌尖，殘忍的辣味餘韻正在味蕾上跳著踢踏舞，逼得他眼淚鼻涕齊流，不住地倒抽冷氣。
目睹這一幕的柳娜突然掏出手機。
「太可愛了...怎麼能可愛到這種程度...」
隨即開始了拍攝。
這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陳默灌完飲料後，勉強繼續小口吃著泡麵。
儘管辣得喉嚨都要燒穿，他還是硬著頭皮往下咽…
畢竟這可是關乎殺人魔尊嚴的戰役。
柳娜托著下巴凝視他：
「陳默...你真的完全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嗎？」
「嗯。」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從1980年代的漂亮國穿越來的斧頭殺人魔…
說了也不會有人信。
所以只是敷衍說頭部受傷導致失憶。
柳娜對此深信不疑。
不知是單純還是愚蠢。
「那陳默...你連我們從小是青梅竹馬的事也全忘了？」
「青梅竹馬？我們？」
「嗯，我們明明是青梅竹馬呀，把共度的時光都忘了，好傷心啊...」
柳娜突然拽動椅子猛然前傾。
甜膩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該不會...連我們的婚約也忘了吧？」
「什、什麼婚約？！」
泡麵差點從鼻孔噴出來。
我居然和這女人訂過婚？
腦海中浮現出穿著婚紗的高挑新娘懷裡摟著玩偶般嬌小的新郎畫面…
簡直荒謬絕倫。
絕對不行。
我絕不可能和比我高的女人交往。
這是從210公分縮水到159公分的殺人魔最後的倔強。
「柳娜，我什麼時候犯過這種致命錯誤？」
「唔~我們可是中高同學呀。初中時你向我告白交往，高中時你還求過婚呢...」
柳娜故作羞澀地說道。
但這故事處處透著違和感。
「就在高中禮堂後面，你說沒我就活不下去，發誓永遠只看著我...陳默，真不記得了？」
「等等，你之前不是說你是女校畢業的嗎？」
「...糟糕。」
柳娜露出了失算的表情。
果然是在騙我。
一股惡寒順著脊背爬上來。
該死。
到底還要和這個瘋女人糾纏多久？
要麼殺了她，要麼逃走，
或者先殺再逃…
不過說實話，確實受了柳娜不少照顧。
她簡直像個貼身保姆般事無巨細地照看著陳默。
這個1980年代的漂亮國殺人魔能適應2020年代的龍國生活。
全靠柳娜。
「話說柳娜，你怎麼什麼都不吃？」
「啊，我在減肥啦...！」
「減肥？」
柳娜點了點頭。
明明身上一絲贅肉都沒有，減什麼肥，果然是個討厭的女人。
這時我才發現，她已經把椅子從對面挪到了我旁邊。
令人不適地貼近後，像嗅到美味的小狗般不停抽動鼻子。
「陳、陳默的味道真好聞...用的什麼沐浴露啊？」
為什麼能煩人到這種程度，我煩躁地瞪了過去。
「沒用沐浴露。」
「......」
通常人們都會嫌棄不愛乾淨的人。
我天真地以為柳娜也會討厭沒用沐浴露的男人身上的體味…
「嘿嘿...所以反而更棒了...…」
像鯨魚吸食磷蝦般，柳娜深深吸了一口陳默的體味。
陳默震驚了…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令人毛骨悚然的女人。
至少在1980年代的漂亮國，這種瘋女人都應該被關進精神病院。
行為詭異卻長著洋娃娃般精緻的臉，這種反差更讓人毛骨悚然。
柳娜的外表堪稱完美…
除了高得離譜的身高。
在回到原世界前必須解決掉她。
但身高差讓這事變得棘手。
萬一反被殺怎麼辦？
「對了陳默，聽說電影製作實踐課的作業了嗎？要拍個微電影交上去...」
「...微電影？」
「嗯！是小組作業哦~而且我們剛好分到一組了呢！嘻嘻...」
居然要和這瘋女人同組？
簡直是晴天霹靂。
「什麼？！怎麼會這樣？！」
「因為我特意跟教授要求的呀！說要和陳默一組...」
柳娜驕傲地宣布，仿佛在等待表揚。
表揚？現在只想掐死她。
這女人竟敢擅作主張！
翻湧的怒火在血管里噼啪作響。
他猛地發力，試圖折斷手中的木筷泄憤…
......痛痛痛！
筷子紋絲未斷，反倒把手硌得生疼。
太悲慘了。
淪落到要靠這副弱不禁風的身體活著，簡直想哭。
「哈啊...」
「陳默也很期待吧...？我們要一起拍電影了呢...嘿嘿！…」
柳娜用做夢般的語氣說道。
沒辦法，只能先應付著了。
在合適時機到來前必須忍耐…
這可是殺人魔的深沉耐心。
「拍攝地點選在哪裡？」
「嗯，就在我家拍...而且只有我們兩個人出演。」
特意選在家裡拍攝，總覺得另有企圖。
「劇本我已經準備好了，陳默你只要人來就行...！」
「劇本什麼內容？」
「這個嘛...是秘密~」
柳娜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某大學的教室里
一名大學生的發表正在進行中
「……有個對殺人上癮的男人，他用斧頭殺人。」
發表演講的男生個子矮小，長相稚嫩如少年，帶著幾分狡黠
但發表的內容卻毫不天真
「男人殺人後，一定會處理受害者的內臟，方式是將屍體剁成碎塊，拋進坑裡。」
這名男學生的本名是陳默。
外殼是「痴迷恐怖電影的龍國大學生」，內核卻是「1980年代來自漂亮國的斧頭殺人魔」。
「那天，男人也順利完成了殺人，將屍體肢解後拋進坑中。」
殺人魔暗自計劃：
在找到返回原世界的方法之前，暫且以大學生陳默的身份生活下去。
「然而，土坑裡突然傳來了窸窣的聲響。
男人殺死的受害者其實並非人類，而是惡魔。
那些被剁碎拋入坑中的屍塊，竟化作小型惡魔，正從坑底爬出。」
殺人魔第一次體驗著大學生活。
出乎意料的是，這並不算太難。他逐漸與「大學生陳默」的身份融為一體。
「哪怕只有一隻小惡魔逃出土坑，人類就會滅亡。
男人再次握緊斧頭，
將坑中竄出的惡魔盡數斬殺，
阻止了人類的滅亡…
只因他深愛著人類。」
其他大學生們一臉茫然地聽著這場發表，仿佛目睹了孩童走失般的無措。
「然而次日，男人突然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
於是草草毀滅了人類。
過程中斧頭斷裂，
故事以他為斧頭舉行葬禮作結。」
發表就此結束。
教室里瀰漫著冰窖般的死寂。
多數學生臉上都寫著「我剛才到底聽了什麼」。
而殺人魔卻心滿意足…他對自己的創作十分滿意。
一直沉默聆聽的教授突然傾身向前：
「嗯……陳默同學！」
教授的眼神異常嚴肅：
「你的藝術世界相當有趣。不僅敘事層次獨特，為突顯主題採用的半結構化敘事手法也相當出色。」
「傻x。」
「竟然敢辱罵教授？！你瘋了嗎？！」
「是的。」
教授像是受到巨大衝擊般渾身發抖，仿佛突發心臟病。陳默這拋棄禮儀的突兀態度，讓其他學生都緊張起來…教授暴怒的模樣似乎已浮現在眼前。
教授艱難地張開嘴：「...太精彩了！！」
如同被詩神附體的詩人般，教授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藝術就是反叛！真正的藝術家就該這樣打破桎梏！！陳默同學的故事和傲慢態度，簡直是藝術家的典範！」
「......」
「為這個反叛的陳默同學鼓掌！！！」
學生們面面相覷，勉強敷衍著拍手。
但其中有個女生卻格外賣力地熱烈鼓掌。
「不愧是陳默...太讓人著迷了...！」
那是坐在陳默後排的柳娜。
整個發表過程中，她都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緊盯著陳默的背影。
那絕非看普通朋友的眼神…熾熱得幾乎要將他灼穿。
柳娜身材高挑，足有185公分。
即便擁有如此驚人的身高，她依然散發著鮮明的女性魅力…
流暢的身體曲線，如瀑的烏黑長髮，
肌膚剔透得近乎透明。
雖然劉海遮住了三分之一的臉龐，帶著幾分陰鬱。
但依然是個美人。
若將嬌小的陳默與她並排而立，活像一位身材矮小的母親和她正值叛逆期的兒子。
此刻他們面對面坐在大學餐廳的餐桌旁。
這般既視感依然強烈。
「陳默真是天才...今天發表的劇本，簡直震撼人心。」
「......」
「雖然和你以前的作品風格不太一樣，但依然是最棒的...嘿嘿...」
坐在餐桌前的柳娜像只興奮的麻雀般嘰嘰喳喳。
陳默體內的殺人魔選擇性地過濾著她的話，強忍著想撕爛她嘴巴的衝動。
「那種邪典風格的展開太棒了，簡直像＂佐佐木浩久＂導演的早期作品。還有...」
「閉嘴，柳娜。連吃飯不說話都不知道嗎？」
他冷冷地打斷她，撕開了桶裝方便麵的包裝。
這是殺人魔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嘗試方便麵…意外地還不錯，烹飪方式也很簡便。
掀開面桶蓋後，該撕開調料包了。
他捏住調料包一角，用盡全力撕扯。
嘶…
可調料包紋絲不動，堅韌得像塊牛皮。
「怎麼這麼難撕？」
他反覆嘗試，指節都發白了，調料包依然完好無損。
陳默陷入自我厭惡…居然連個調料包都撕不開，簡直可笑。
若是殺人魔原本的身體，連鋼板都能輕易撕開......
「陳默，我幫你開吧...！」
坐在對面的柳娜露出明媚的笑容，接過調料包。
只見她輕輕一撕…
那個讓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都撕不開的包裝，竟被她輕而易舉地打開了。
作為男性的尊嚴正在慘遭屠戮。
這種屈辱感簡直令人髮指。
柳娜若無其事地往泡麵里注入熱水，連這種多餘的事都做得如此自然。
「不過陳默...這個泡麵和你平時吃的不一樣，超級辣哦...」
「蠢、蠢貨，你以為我會怕區區辣味泡麵？」
儘管外表是個稚氣未脫的少年，內里卻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斧頭殺人魔。
就算是熔岩灌喉也面不改色的硬漢。
區區辣味泡麵根本不足為懼…
他懷著這樣的自信吃下一口。
喉嚨瞬間燃起烈火。
「哈啊啊啊啊啊！！」
「陳、陳默...？」
「水、水！給我水！！辣死了！！辣死了啊啊啊！！」
「快喝飲料！」
他搶過柳娜遞來的飲料咕咚咕咚灌下，灼燒的喉嚨才稍稍緩解。
再晚一秒恐怕喉嚨就要脫落了。
這泡麵的辣度簡直反人類…該不會是刑訊逼供用的特製食品吧？
即便灌下整瓶飲料，那股暴烈的灼燒感仍盤踞在舌尖，殘忍的辣味餘韻正在味蕾上跳著踢踏舞，逼得他眼淚鼻涕齊流，不住地倒抽冷氣。
目睹這一幕的柳娜突然掏出手機。
「太可愛了...怎麼能可愛到這種程度...」
隨即開始了拍攝。
這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陳默灌完飲料後，勉強繼續小口吃著泡麵。
儘管辣得喉嚨都要燒穿，他還是硬著頭皮往下咽…
畢竟這可是關乎殺人魔尊嚴的戰役。
柳娜托著下巴凝視他：
「陳默...你真的完全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嗎？」
「嗯。」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從1980年代的漂亮國穿越來的斧頭殺人魔…
說了也不會有人信。
所以只是敷衍說頭部受傷導致失憶。
柳娜對此深信不疑。
不知是單純還是愚蠢。
「那陳默...你連我們從小是青梅竹馬的事也全忘了？」
「青梅竹馬？我們？」
「嗯，我們明明是青梅竹馬呀，把共度的時光都忘了，好傷心啊...」
柳娜突然拽動椅子猛然前傾。
甜膩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該不會...連我們的婚約也忘了吧？」
「什、什麼婚約？！」
泡麵差點從鼻孔噴出來。
我居然和這女人訂過婚？
腦海中浮現出穿著婚紗的高挑新娘懷裡摟著玩偶般嬌小的新郎畫面…
簡直荒謬絕倫。
絕對不行。
我絕不可能和比我高的女人交往。
這是從210公分縮水到159公分的殺人魔最後的倔強。
「柳娜，我什麼時候犯過這種致命錯誤？」
「唔~我們可是中高同學呀。初中時你向我告白交往，高中時你還求過婚呢...」
柳娜故作羞澀地說道。
但這故事處處透著違和感。
「就在高中禮堂後面，你說沒我就活不下去，發誓永遠只看著我...陳默，真不記得了？」
「等等，你之前不是說你是女校畢業的嗎？」
「...糟糕。」
柳娜露出了失算的表情。
果然是在騙我。
一股惡寒順著脊背爬上來。
該死。
到底還要和這個瘋女人糾纏多久？
要麼殺了她，要麼逃走，
或者先殺再逃…
不過說實話，確實受了柳娜不少照顧。
她簡直像個貼身保姆般事無巨細地照看著陳默。
這個1980年代的漂亮國殺人魔能適應2020年代的龍國生活。
全靠柳娜。
「話說柳娜，你怎麼什麼都不吃？」
「啊，我在減肥啦...！」
「減肥？」
柳娜點了點頭。
明明身上一絲贅肉都沒有，減什麼肥，果然是個討厭的女人。
這時我才發現，她已經把椅子從對面挪到了我旁邊。
令人不適地貼近後，像嗅到美味的小狗般不停抽動鼻子。
「陳、陳默的味道真好聞...用的什麼沐浴露啊？」
為什麼能煩人到這種程度，我煩躁地瞪了過去。
「沒用沐浴露。」
「......」
通常人們都會嫌棄不愛乾淨的人。
我天真地以為柳娜也會討厭沒用沐浴露的男人身上的體味…
「嘿嘿...所以反而更棒了...…」
像鯨魚吸食磷蝦般，柳娜深深吸了一口陳默的體味。
陳默震驚了…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令人毛骨悚然的女人。
至少在1980年代的漂亮國，這種瘋女人都應該被關進精神病院。
行為詭異卻長著洋娃娃般精緻的臉，這種反差更讓人毛骨悚然。
柳娜的外表堪稱完美…
除了高得離譜的身高。
在回到原世界前必須解決掉她。
但身高差讓這事變得棘手。
萬一反被殺怎麼辦？
「對了陳默，聽說電影製作實踐課的作業了嗎？要拍個微電影交上去...」
「...微電影？」
「嗯！是小組作業哦~而且我們剛好分到一組了呢！嘻嘻...」
居然要和這瘋女人同組？
簡直是晴天霹靂。
「什麼？！怎麼會這樣？！」
「因為我特意跟教授要求的呀！說要和陳默一組...」
柳娜驕傲地宣布，仿佛在等待表揚。
表揚？現在只想掐死她。
這女人竟敢擅作主張！
翻湧的怒火在血管里噼啪作響。
他猛地發力，試圖折斷手中的木筷泄憤…
......痛痛痛！
筷子紋絲未斷，反倒把手硌得生疼。
太悲慘了。
淪落到要靠這副弱不禁風的身體活著，簡直想哭。
「哈啊...」
「陳默也很期待吧...？我們要一起拍電影了呢...嘿嘿！…」
柳娜用做夢般的語氣說道。
沒辦法，只能先應付著了。
在合適時機到來前必須忍耐…
這可是殺人魔的深沉耐心。
「拍攝地點選在哪裡？」
「嗯，就在我家拍...而且只有我們兩個人出演。」
特意選在家裡拍攝，總覺得另有企圖。
「劇本我已經準備好了，陳默你只要人來就行...！」
「劇本什麼內容？」
「這個嘛...是秘密~」
柳娜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