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程肅，這是吃屎了？
「程哥，你還在上工嗎？嗚嗚嗚，大隊長怎麼給你安排這麼重的活？
我剛看到陸莞莞了，大隊長也太不公平了吧，我們辛辛苦苦上工幹活，還不如整天閒的散步的陸莞莞掙得工分多？程哥，我們一起去找……」
蘇清妍是揉著淚眼跑進豬圈的，當然還暗暗的捂著鼻子，以防自己聞到太多臭味兒。
人還沒有到，話就說了一連串子兒。
沒有聽到程肅的聲音，蘇清妍終於抬起了頭。
當看到正在糞堆里打滾的程肅，蘇清妍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
程肅他……髒了。
程肅跌進糞窩立刻掙扎了起來，可幹了這麼長時間的活，腿實在疼的厲害，站了半截，又摔了下去，連頭髮臉上都沾的豬糞。
無法，程肅只好伸手向蘇清妍求助，「清妍，拉我一把。」
「啊啊啊程哥，你等著我，我去找人。」
蘇清妍尖叫著跑了出去。
「快來人啊，快來人啊，程肅不好了，有沒有人啊。」
蘇清妍站在豬圈門口大聲叫，叫的正在上工的人都聽到了。
而其中也包括正幫張婧幹活掙工分的陸莞莞。
「程肅怎麼了？走，去看看。」
張婧最愛看熱鬧，這個時候自然不會錯過，拉上陸莞莞就跑。
陸莞莞自然也是要去的，她不知道程肅怎麼了，不過聽蘇清妍焦急的聲音，明顯是不好了，這種看好戲的時候，自然不能錯過。
旁邊聽到聲音往豬圈那邊跑的人不在少數。
聽蘇清妍的聲音，就知道情況有多危急。
一群人一窩蜂跑過去，還沒跑到豬圈，就大聲問蘇清妍，「程知青怎麼樣了，用不用送醫院？」
蘇清妍不回答，只抹著眼淚哭，一邊祈求，「我不知道，你們，你們快去，嗚嗚嗚……」
而當一群人衝進豬圈，程肅已經從豬圈裡爬了出來，正一缺一拐的往門口走。
而他整個人就是個移動的屎人，渾身裹滿了豬糞，每走一步，都會有豬糞掉落。
一群人衝過來看到這樣的程肅，都驚呆了。
張婧更是語出驚人，「程肅……這是吃屎了嗎？」
陸莞莞唇角彎了彎，又硬給拉平，一本正經的說道：「豬糞是咱們集體的共同財產，這麼多豬糞，如果上到田地里地得有多肥，現在倒好，都被程肅給糟蹋了。」
張婧嘴角抽了抽，暗暗的在心裡說陸莞莞狠，不過還是附和道：「程知青只是來清理個豬圈，怎麼糟蹋了這麼多豬糞？他不會是不滿大隊長的安排，故意的吧？」
故意能弄的自己滿身豬糞？
陸莞莞很是佩服張婧這張嘴。
程肅剛才聽到人的喊聲以及腳步聲，害怕自己這副樣子被人看到，丟面子，這才一個機靈，從豬圈裡面爬了出來。
雖然腿疼的厲害，可他努力的逃跑。
然而誰曾想，被來的一窩人看了個正著。
程肅雷劈了一樣站在原地，恨不得自己挖個地方鑽進去。
陸莞莞的一番話，算是徹底惹怒了程肅，他啊的一聲大叫，頂著一身屎，朝陸莞莞衝過去。
陸莞莞眼尖的看到了旁邊豎著的掃屎的掃帚，立馬抓住，還不忘大聲道：「程肅，是我戳中了你的心思，你要打擊報復我嗎？」
「啪……」
程肅還沒有衝到陸莞莞面前，就被陸莞莞用掃豬圈的掃帚拍到了臉。
本就臉頰上沾了豬糞的程肅愣是被糊了滿臉，連嘴裡都有。
程肅下意識舔了一下嘴角，「嘔，嘔……」
至於嘔吐反覆打開了開關一樣，哇啦啦吐起來，吐的苦汁都吐出來了。
程肅算是在生產隊都出了名。
……
不管程肅是無意還是有意，他糟蹋了那麼多豬糞，活乾的那麼差勁，大隊對他很是不好。
聽說本來清理豬圈的活是滿分十分，而程肅只得了6分。
程肅要清洗身上的豬糞，卻沒有水。
水缸里沒蓄水，就連下雨也沒有想起來接雨水，想去河邊清洗，生產隊的人怕他污染了水源，不讓他洗。
本想找蘇清妍幫忙，卻怎麼也找不到她的人影。
最後他只能拖著一身的豬糞，在剛下過雨繼聚的水坑打滾兒。
生產隊的人都說程肅瘋了。
程肅在水坑洗的不太乾淨，不過好歹能見人了，就是身上的那一股屎臭味兒沒有消不掉。
陳建章延長了程肅的休息時間，讓他清理乾淨身上的豬糞，再加上很快到飯點，所以程肅洗過之後，就拖著沉重的身體回了住處。
等程肅換了一身衣服之後，消失不見的蘇清妍終於出現了。
她端著一盆接的雨水，紅著眼眶來找程肅。
「程哥，你跑到哪兒里去了？我打了水找不到你。」
程肅本來心裡涼颼颼的，蘇清妍一解釋，他眼淚幾乎要掉下來。
「清妍，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程哥，你說什麼呢，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蘇清妍吸了吸鼻子，破涕為笑，又連忙把手上端著的那盆水遞給程肅，「程哥，你快洗洗，我等下再來找你。」
「等等清妍，你別走，我已經洗過了，你進來。」
蘇清妍臉色一僵。
不讓她走，讓她聞他身上的臭味嗎？
蘇清妍搖搖頭，「程哥，你忘了我們要保持距離，這樣莞莞才有可能原諒你。」
「別提她。」
程肅現在提到陸莞莞就恨得牙痒痒。
因為她，他臉都丟光了，而且還被扣了那麼多公分。
「程哥，你衝動了。」
蘇清妍一臉柔情的勸程肅，「你今天不應該那麼對莞莞，她對你有誤會，所以才會說一些傷人的話，你要是恨她，那不是把她推得更遠嗎？」
程肅臉上浮現若有所思之色，雖然依然嫉恨陸莞莞三番五次跟她作對，如果還是耐心的問蘇清妍，「那清妍，我應該怎麼辦？」
「當然是追莞莞，烈女怕郎纏，我相信莞莞肯定會被你的真心感動，當然，如果程哥能夠在莞莞有為難的時候幫她，那肯定會更讓她感動。」
程肅神色一動，「清妍，你的意思是……」
……
陸莞莞和張婧一起打扮習慣了，每次下工的時候都會相互等對方，而在路上，陸莞莞也會聽張婧說一下八卦，好掌握第一手資料。
前幾天打飯都沒碰到狀況，唯獨今天打飯回來，碰到了衣冠楚楚的程肅，把她攔在了路上。
我剛看到陸莞莞了，大隊長也太不公平了吧，我們辛辛苦苦上工幹活，還不如整天閒的散步的陸莞莞掙得工分多？程哥，我們一起去找……」
蘇清妍是揉著淚眼跑進豬圈的，當然還暗暗的捂著鼻子，以防自己聞到太多臭味兒。
人還沒有到，話就說了一連串子兒。
沒有聽到程肅的聲音，蘇清妍終於抬起了頭。
當看到正在糞堆里打滾的程肅，蘇清妍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
程肅他……髒了。
程肅跌進糞窩立刻掙扎了起來，可幹了這麼長時間的活，腿實在疼的厲害，站了半截，又摔了下去，連頭髮臉上都沾的豬糞。
無法，程肅只好伸手向蘇清妍求助，「清妍，拉我一把。」
「啊啊啊程哥，你等著我，我去找人。」
蘇清妍尖叫著跑了出去。
「快來人啊，快來人啊，程肅不好了，有沒有人啊。」
蘇清妍站在豬圈門口大聲叫，叫的正在上工的人都聽到了。
而其中也包括正幫張婧幹活掙工分的陸莞莞。
「程肅怎麼了？走，去看看。」
張婧最愛看熱鬧，這個時候自然不會錯過，拉上陸莞莞就跑。
陸莞莞自然也是要去的，她不知道程肅怎麼了，不過聽蘇清妍焦急的聲音，明顯是不好了，這種看好戲的時候，自然不能錯過。
旁邊聽到聲音往豬圈那邊跑的人不在少數。
聽蘇清妍的聲音，就知道情況有多危急。
一群人一窩蜂跑過去，還沒跑到豬圈，就大聲問蘇清妍，「程知青怎麼樣了，用不用送醫院？」
蘇清妍不回答，只抹著眼淚哭，一邊祈求，「我不知道，你們，你們快去，嗚嗚嗚……」
而當一群人衝進豬圈，程肅已經從豬圈裡爬了出來，正一缺一拐的往門口走。
而他整個人就是個移動的屎人，渾身裹滿了豬糞，每走一步，都會有豬糞掉落。
一群人衝過來看到這樣的程肅，都驚呆了。
張婧更是語出驚人，「程肅……這是吃屎了嗎？」
陸莞莞唇角彎了彎，又硬給拉平，一本正經的說道：「豬糞是咱們集體的共同財產，這麼多豬糞，如果上到田地里地得有多肥，現在倒好，都被程肅給糟蹋了。」
張婧嘴角抽了抽，暗暗的在心裡說陸莞莞狠，不過還是附和道：「程知青只是來清理個豬圈，怎麼糟蹋了這麼多豬糞？他不會是不滿大隊長的安排，故意的吧？」
故意能弄的自己滿身豬糞？
陸莞莞很是佩服張婧這張嘴。
程肅剛才聽到人的喊聲以及腳步聲，害怕自己這副樣子被人看到，丟面子，這才一個機靈，從豬圈裡面爬了出來。
雖然腿疼的厲害，可他努力的逃跑。
然而誰曾想，被來的一窩人看了個正著。
程肅雷劈了一樣站在原地，恨不得自己挖個地方鑽進去。
陸莞莞的一番話，算是徹底惹怒了程肅，他啊的一聲大叫，頂著一身屎，朝陸莞莞衝過去。
陸莞莞眼尖的看到了旁邊豎著的掃屎的掃帚，立馬抓住，還不忘大聲道：「程肅，是我戳中了你的心思，你要打擊報復我嗎？」
「啪……」
程肅還沒有衝到陸莞莞面前，就被陸莞莞用掃豬圈的掃帚拍到了臉。
本就臉頰上沾了豬糞的程肅愣是被糊了滿臉，連嘴裡都有。
程肅下意識舔了一下嘴角，「嘔，嘔……」
至於嘔吐反覆打開了開關一樣，哇啦啦吐起來，吐的苦汁都吐出來了。
程肅算是在生產隊都出了名。
……
不管程肅是無意還是有意，他糟蹋了那麼多豬糞，活乾的那麼差勁，大隊對他很是不好。
聽說本來清理豬圈的活是滿分十分，而程肅只得了6分。
程肅要清洗身上的豬糞，卻沒有水。
水缸里沒蓄水，就連下雨也沒有想起來接雨水，想去河邊清洗，生產隊的人怕他污染了水源，不讓他洗。
本想找蘇清妍幫忙，卻怎麼也找不到她的人影。
最後他只能拖著一身的豬糞，在剛下過雨繼聚的水坑打滾兒。
生產隊的人都說程肅瘋了。
程肅在水坑洗的不太乾淨，不過好歹能見人了，就是身上的那一股屎臭味兒沒有消不掉。
陳建章延長了程肅的休息時間，讓他清理乾淨身上的豬糞，再加上很快到飯點，所以程肅洗過之後，就拖著沉重的身體回了住處。
等程肅換了一身衣服之後，消失不見的蘇清妍終於出現了。
她端著一盆接的雨水，紅著眼眶來找程肅。
「程哥，你跑到哪兒里去了？我打了水找不到你。」
程肅本來心裡涼颼颼的，蘇清妍一解釋，他眼淚幾乎要掉下來。
「清妍，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程哥，你說什麼呢，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蘇清妍吸了吸鼻子，破涕為笑，又連忙把手上端著的那盆水遞給程肅，「程哥，你快洗洗，我等下再來找你。」
「等等清妍，你別走，我已經洗過了，你進來。」
蘇清妍臉色一僵。
不讓她走，讓她聞他身上的臭味嗎？
蘇清妍搖搖頭，「程哥，你忘了我們要保持距離，這樣莞莞才有可能原諒你。」
「別提她。」
程肅現在提到陸莞莞就恨得牙痒痒。
因為她，他臉都丟光了，而且還被扣了那麼多公分。
「程哥，你衝動了。」
蘇清妍一臉柔情的勸程肅，「你今天不應該那麼對莞莞，她對你有誤會，所以才會說一些傷人的話，你要是恨她，那不是把她推得更遠嗎？」
程肅臉上浮現若有所思之色，雖然依然嫉恨陸莞莞三番五次跟她作對，如果還是耐心的問蘇清妍，「那清妍，我應該怎麼辦？」
「當然是追莞莞，烈女怕郎纏，我相信莞莞肯定會被你的真心感動，當然，如果程哥能夠在莞莞有為難的時候幫她，那肯定會更讓她感動。」
程肅神色一動，「清妍，你的意思是……」
……
陸莞莞和張婧一起打扮習慣了，每次下工的時候都會相互等對方，而在路上，陸莞莞也會聽張婧說一下八卦，好掌握第一手資料。
前幾天打飯都沒碰到狀況，唯獨今天打飯回來，碰到了衣冠楚楚的程肅，把她攔在了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