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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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玉衡的話過後就是寂靜,然後最先開口的卻不是沈挺,而是他的幾個好友狗腿子。

  「你說什麼?」

  「你有種再說一遍?」

  「兄台此話當真是睜眼說瞎話,沈兄的詩字句工整,意境十足,怎麼能說爛?」

  ……

  洛玉衡沒有理會那些人,微微躬身,說道:「抱歉抱歉,心直口快,不應該那麼說,可實在是太爛了,才忍不住開口,我這就離開!」

  說著對書香使了一個眼色,書香點點頭,和洛玉衡就要離開。

  可現在沈挺等人會讓他離開?

  怎麼可能,被別人羞辱了屁都不放那還是男人嗎?

  特別是在仰慕的女子面前。

  「慢著!」

  沈挺急忙開口。

  很快有兩個人攔住了洛玉衡,不讓他離開。

  調轉身子,洛玉衡看向沈挺,問道:「沈兄還有何指教?」

  沈挺咬牙看著洛玉衡,恨不得現在上去,狠狠地扇洛玉衡幾個耳刮子,可在仰慕之人面前,不能失了風度,特別是在剛剛有了一些好感的情況下。

  沈挺微微躬身,揖手為禮道:「兄台說我的詩……不好,那麼兄台肯定在詩上有極高的造詣,不知道能否作一首,讓我心服口服呢?」

  沈挺的話很有道理,說別人爛,那麼你肯定有更好的,並且遠遠超過,不然有什麼資格說別人?

  「就是,沈兄言之有理,你說爛,那麼一定有更好的,拿出來看看。」

  「就是就是,拿出來!」

  「你們想錯了,也許人家是嫉妒沈兄能作出佳作,獲得了慕容姑娘的好感,心有不甘,所以出言詆毀沈兄。」

  「很有道理,這個人當真是無恥至極!」

  「就是,沈公子才貌雙全,那個殘廢一定是嫉妒了!」

  ……

  書香一張俏臉滿是冰寒,望著這幾個青年,就想出手。

  洛玉衡拍了拍書香的手,以示她不要衝動。

  周圍人的冷嘲熱諷不斷,等嘈雜聲小了些,洛玉衡才笑了笑說道:「抱歉,我並不擅長詩詞!」

  周圍有很多人都露出鄙夷的神色,其中不乏一些貴女小姐。

  就是唐玲也不由皺了皺眉,她是有些討厭沈挺,可她現在也有些覺得洛玉衡過分了。

  背後詆毀別人,是小人行徑!

  就是慕容輕音也有些不喜洛玉衡的行事,那一首詩,真的不錯。

  詩詞最初是解讀道典衍生出來的文學,順口並且能夠完美地將所讀道典所悟表達出來。

  所以一個人的文學功底有多強,從詩詞上就能看出來一二,去解讀道典,會更加容易輕鬆。

  不過這和普通人沒什麼關係就是了!

  文學也是被壟斷的!

  慕容輕音看在姬璇的份上,本來想說什麼,勸誡一番,可接下來洛玉衡的話,讓她們一陣無語。

  「我雖然不擅長,可作幾首詩,還是可以的!」洛玉衡笑道。

  不擅長和不會是兩碼事,而且洛玉衡也沒有說謊,他真的不會作詩寫詞。

  他是不會!

  可……並不代表,別人會啊!

  前世的華夏,最不缺的就是詩詞!

  五千年的底蘊,詩詞多不勝數。

  背後有華夏才子天團的洛玉衡,怎麼會怕一個沈挺?

  隨便挑一個,都能碾壓沈挺。

  沈挺氣的牙關緊咬,這太狂了,不擅長,可做幾首還是可以的。

  這逼格之高,他都不敢這麼裝!

  「那麼請兄台作一首吧!好讓在下長長見識!」沈挺咬牙道。

  洛玉衡斜眼看著沈挺,說道:「你說作詩就作詩?你以為你是誰?禽獸兄?」

  禽獸兄?

  這三個字有很多人聽不懂,或者說聽懂了不明白。

  只有剛剛在前院的那些才子臉上有些古怪。

  「你……」沈挺胸口劇烈起伏,明顯氣得不輕。

  深吸口氣,告訴自己不能失了風度,說道:「那麼這樣如何,如果兄台能做出來佳作,並且勝過我的詩,我給兄台你敬茶認錯,承認我的詩爛,以後絕不再作詩!」

  「如果兄台你作不出來詩,那麼兄台你必須跟我道歉,如何?」

  看起來有些不公平,沈挺明顯吃虧,輸了要給洛玉衡道歉,並且以後不在作詩。

  可他贏了,只需要洛玉衡道歉就可以了。

  沈挺當然不會吃虧,可有些時候,吃虧是福,吃的虧,可以換回來一些什麼。

  比如現在,周圍人看著自己的目光就變得不一樣,那是敬佩,讚賞!

  他要的,就是這個!

  自己是大才子,不是市井無賴,不能失了風度!

  現在就等洛玉衡回應了,而且他不相信洛玉衡會作詩。

  一個人能在畫道上有那種造詣,必定日夜不輟,勤加練習,怎麼可能還有時間去研究詩!

  這裡的畫沒有在上面提字的習慣,可在前世的華夏國畫中,基本上都是有字的,一些甚至有詩和印章。

  洛玉衡咳嗽一聲,然後擺擺手,說道:「禽獸兄,你還要賭?上一局的賭注你都沒有兌現,我很難相信你啊!」

  大部分人一臉茫然,這句話什麼意思?

  只有少數的人低頭,他們都是剛剛在前院的。

  沈挺和洛玉衡的賭約,他們當時都在場,沈挺輸後的表現,的確是有輸不起的意思。

  沈挺臉色青紅交替,如果目光可以殺人,洛玉衡已經死了不下一萬遍。

  「那麼兄台你要如何?」沈挺壓制心中的怒意,問道。

  洛玉衡摸著下巴想了想,說道:「加一個賭注就可以了!」

  「你說!」沈挺急忙道。

  「我贏了,你將你寫的詩,親手燒掉,然後大喊三聲糞草不如!」洛玉衡說道。

  沈挺身體已經發抖起來,這是氣的。

  這個賭注侮辱意味太強了,燒掉自己的詩,還說糞草不如,這是對一個學子的侮辱。

  所有人都看著沈挺,等待他的回答。

  沈挺深吸口氣,從牙縫裡面擠出一個字。

  「好!」

  洛玉衡臉上掛著笑容,可眼神卻非常冷。

  給過沈挺機會,如果剛才在前院,沈挺真的有跪下來道歉的意願,那麼也就算了,洛玉衡也不想做得太絕。

  可這傢伙居然爽約,這就令洛玉衡有些厭惡了。

  願賭服輸,是一種品德,洛玉衡欣賞這種人。

  可輸不起,還擺著一副臭嘴臉,洛玉衡就不爽。

  給過你機會道歉,既然不珍惜,那麼就如剛剛說的那樣。

  你將要償還百倍、千倍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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