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繁華之下
來到京都，洛玉衡被安排在驛館，明天就能進宮，覲見新帝以及皇太妃。
雖然姬璇說了要低調行事，不過洛玉衡還是在傍晚，走出了驛站，前往了最繁華的朱雀大街。
之前就聽說朱雀大街很繁華，事實上洛玉衡看到的也差不多。
不過這繁華的樣子，和普通人並沒有什麼關係。
這是獨屬於士大夫階級和修道者的享樂之地！
白天看不到的達官顯貴，在此時隨處可見，每一個都衣著華麗，隨便一件首飾，是普通人一輩子都掙不到。
燈火通明，眼花繚亂，直教人目不暇接。
人數嘈雜，洛玉衡和魏淵，踏入了朱雀大街，這條最繁華的大街。
只是在街上走著，就能夠聽到各種淫歌艷詞，以及各種笑聲。
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家青樓，甚至於還有象姑館。
賭場、酒樓、各種娛樂設施。
很多衣著華麗的青年在其中穿行！
是挺繁華的，不過這繁華的背後，是什麼呢？
不用再看下去了，洛玉衡已經明白了大概了。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岸尤唱後庭花！
「走吧，回去吧！」
洛玉衡對身旁的魏淵道。
魏淵歪著頭，詫異問道：「駙馬爺不再逛逛嗎？」
洛玉衡笑笑，道：「不用了，已經沒必要了，這虛假的繁榮，看著著實有些讓人不舒服！」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前方發生了什麼衝突，一個青年手持一根馬鞭，一下接著一下地抽在一個倒地的乞丐身上。
這乞丐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被馬鞭抽打，也只能捲縮起來，抱著頭，悶聲不語。
洛玉衡和魏淵和其他人一樣，就靜靜地看著，這種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
「駙馬爺，你不去阻止一下嗎？」魏淵突然扭頭詢問。
洛玉衡搖搖頭，道：「我現在就是在救他！」
魏淵挑了挑眉，詫異問道：「這是什麼道理？」
明明你什麼都沒做啊！
怎麼會是在救那乞丐呢？
洛玉衡笑笑，道：「現在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如果我出手，你猜一下，這乞丐的下場是什麼？」
「而且你不覺得，這一幕，有些古怪嗎？」
魏淵皺眉，他實在是聽不懂洛玉衡的意思。
洛玉衡笑容滿面，沒有解釋，就和其他人一樣，津津有味地看著著富貴公子，不停地抽打那倒地的乞丐。
救人？
不在的，現在肯定有不少人在看著自己，就等自己聖母心泛濫，去阻止那青年。
「走吧，沒意思！」
洛玉衡轉身，已經懶得看下去了。
不知道是誰搞的小動作，不過還是太粗淺了。
不停鞭打乞丐的青年，瞥了一眼洛玉衡，見洛玉衡已經走了，不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冷哼一聲。
地上的乞丐雙手捂著頭，身上都是血痕，皮開肉綻，看著就恐怖。
可那一雙眼眸，卻是明亮無比。
魏淵跟在洛玉衡身邊，還是皺眉。
「想不通？」洛玉衡似乎知道魏淵在想什麼，笑道。
魏淵雖然不想承認，不過他現在的確很想知道，我什麼洛玉衡會說出那番話。
洛玉衡笑笑，解釋道：「你沒仔細看地上的那個乞丐吧？真正的乞丐，怎麼可能有那種膚色？」
「三天兩頭吃不飽才是常事，可他的皮膚肌肉，很明顯不是普通乞丐能有的。」
「而且他的虎口處，有老繭，比其他地方都厚，這說明他經常握一些東西，進行高強度的運動。」
「一個乞丐，他還需要做什麼高強度的運動？」
「所以那乞丐，是故意被打的，不知道是不是針對我，不過我猜八九不離十就是我了！」
「我一旦上去，那青年肯定會如同話本小說的紈絝子弟一樣，想把我也打一頓，你也不得不出手！」
「那麼其中可操作的空間，可就多了！」
「沒準這青年晚上回去就死了，你和我作為和他接觸者，你肯定會被帶走調查，甚至於死在了牢獄之中！」
「而我呢？也會因為這件事情，在京都舉步維艱，即使不死，可也很難做什麼。」
「姬璇會因為我被人詬病，削弱聲望！」
「所以看著就好，不用管，才是最好的！」
「總不可能，他們往我身上撞，然後倒地一命嗚呼說是我殺的吧？」
隨著洛玉衡的解釋，魏淵算是明白了，深深地看了一眼洛玉衡。
洛玉衡看上去笑呵呵的，可心思細膩，而且不聖母心泛濫。
「如果他乞丐真的是普通人被欺負，你會出手嗎？」魏淵突然問。
洛玉衡愣了愣，然後笑著搖頭，道：「不會！」
魏淵皺眉，問道：「為什麼？」
難道就這麼無情嗎？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不就是理所當然的嗎？
「你的善意，對他們來說，有可能是毒藥，所以不管不顧才是最好的！」
洛玉衡笑著解釋道：「我現在這種境地，如果我真的救下一個普通人，那麼這個普通人，以後的命運，可能就由不得他了。」
「因為他和我有了聯繫，不管這聯繫是否微弱，反正就是有了聯繫。」
「和我有了聯繫，那些暗地裡的惡鬼，可不會放過這個是機會！」
「所以如果不能一幫到底，那一開始，就不要去救助人家。」
「也許你的善意，對他來說，卻是致命的毒藥！」
洛玉衡說完，魏淵也沉默了，對洛玉衡有了一些改觀。
在他心中，其實是有些看不起洛玉衡的，從洛玉衡的行事風格來看，洛玉衡就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
可現在看來，洛玉衡這並不是優柔寡斷，而是心思細膩。
「好了，回去吧！今天長的見識已經足夠了！」
洛玉衡踱步走在前面，魏淵抱臂跟在身後。
在兩人走後，原本鬧哄哄的朱雀大街，卻是安靜下來。
在朱雀街大街之上，三個青年站在之前洛玉衡和魏淵站立的位置，望著兩人離開的方向。
「沒意思，居然不上當！」
一個青色錦袍，一副昏昏欲睡慵懶的模樣，說著還打了一個哈欠。
「有點小聰明，不然也不會公主殿下選中！」旁邊的同伴平靜回答。
「好了，回去吧，按照賭約，今晚請花娘的銀兩，你們出了，我要十個！」
剛才的鬧劇，不過是他們打的一個賭約而已。
雖然姬璇說了要低調行事，不過洛玉衡還是在傍晚，走出了驛站，前往了最繁華的朱雀大街。
之前就聽說朱雀大街很繁華，事實上洛玉衡看到的也差不多。
不過這繁華的樣子，和普通人並沒有什麼關係。
這是獨屬於士大夫階級和修道者的享樂之地！
白天看不到的達官顯貴，在此時隨處可見，每一個都衣著華麗，隨便一件首飾，是普通人一輩子都掙不到。
燈火通明，眼花繚亂，直教人目不暇接。
人數嘈雜，洛玉衡和魏淵，踏入了朱雀大街，這條最繁華的大街。
只是在街上走著，就能夠聽到各種淫歌艷詞，以及各種笑聲。
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家青樓，甚至於還有象姑館。
賭場、酒樓、各種娛樂設施。
很多衣著華麗的青年在其中穿行！
是挺繁華的，不過這繁華的背後，是什麼呢？
不用再看下去了，洛玉衡已經明白了大概了。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岸尤唱後庭花！
「走吧，回去吧！」
洛玉衡對身旁的魏淵道。
魏淵歪著頭，詫異問道：「駙馬爺不再逛逛嗎？」
洛玉衡笑笑，道：「不用了，已經沒必要了，這虛假的繁榮，看著著實有些讓人不舒服！」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前方發生了什麼衝突，一個青年手持一根馬鞭，一下接著一下地抽在一個倒地的乞丐身上。
這乞丐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被馬鞭抽打，也只能捲縮起來，抱著頭，悶聲不語。
洛玉衡和魏淵和其他人一樣，就靜靜地看著，這種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
「駙馬爺，你不去阻止一下嗎？」魏淵突然扭頭詢問。
洛玉衡搖搖頭，道：「我現在就是在救他！」
魏淵挑了挑眉，詫異問道：「這是什麼道理？」
明明你什麼都沒做啊！
怎麼會是在救那乞丐呢？
洛玉衡笑笑，道：「現在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如果我出手，你猜一下，這乞丐的下場是什麼？」
「而且你不覺得，這一幕，有些古怪嗎？」
魏淵皺眉，他實在是聽不懂洛玉衡的意思。
洛玉衡笑容滿面，沒有解釋，就和其他人一樣，津津有味地看著著富貴公子，不停地抽打那倒地的乞丐。
救人？
不在的，現在肯定有不少人在看著自己，就等自己聖母心泛濫，去阻止那青年。
「走吧，沒意思！」
洛玉衡轉身，已經懶得看下去了。
不知道是誰搞的小動作，不過還是太粗淺了。
不停鞭打乞丐的青年，瞥了一眼洛玉衡，見洛玉衡已經走了，不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冷哼一聲。
地上的乞丐雙手捂著頭，身上都是血痕，皮開肉綻，看著就恐怖。
可那一雙眼眸，卻是明亮無比。
魏淵跟在洛玉衡身邊，還是皺眉。
「想不通？」洛玉衡似乎知道魏淵在想什麼，笑道。
魏淵雖然不想承認，不過他現在的確很想知道，我什麼洛玉衡會說出那番話。
洛玉衡笑笑，解釋道：「你沒仔細看地上的那個乞丐吧？真正的乞丐，怎麼可能有那種膚色？」
「三天兩頭吃不飽才是常事，可他的皮膚肌肉，很明顯不是普通乞丐能有的。」
「而且他的虎口處，有老繭，比其他地方都厚，這說明他經常握一些東西，進行高強度的運動。」
「一個乞丐，他還需要做什麼高強度的運動？」
「所以那乞丐，是故意被打的，不知道是不是針對我，不過我猜八九不離十就是我了！」
「我一旦上去，那青年肯定會如同話本小說的紈絝子弟一樣，想把我也打一頓，你也不得不出手！」
「那麼其中可操作的空間，可就多了！」
「沒準這青年晚上回去就死了，你和我作為和他接觸者，你肯定會被帶走調查，甚至於死在了牢獄之中！」
「而我呢？也會因為這件事情，在京都舉步維艱，即使不死，可也很難做什麼。」
「姬璇會因為我被人詬病，削弱聲望！」
「所以看著就好，不用管，才是最好的！」
「總不可能，他們往我身上撞，然後倒地一命嗚呼說是我殺的吧？」
隨著洛玉衡的解釋，魏淵算是明白了，深深地看了一眼洛玉衡。
洛玉衡看上去笑呵呵的，可心思細膩，而且不聖母心泛濫。
「如果他乞丐真的是普通人被欺負，你會出手嗎？」魏淵突然問。
洛玉衡愣了愣，然後笑著搖頭，道：「不會！」
魏淵皺眉，問道：「為什麼？」
難道就這麼無情嗎？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不就是理所當然的嗎？
「你的善意，對他們來說，有可能是毒藥，所以不管不顧才是最好的！」
洛玉衡笑著解釋道：「我現在這種境地，如果我真的救下一個普通人，那麼這個普通人，以後的命運，可能就由不得他了。」
「因為他和我有了聯繫，不管這聯繫是否微弱，反正就是有了聯繫。」
「和我有了聯繫，那些暗地裡的惡鬼，可不會放過這個是機會！」
「所以如果不能一幫到底，那一開始，就不要去救助人家。」
「也許你的善意，對他來說，卻是致命的毒藥！」
洛玉衡說完，魏淵也沉默了，對洛玉衡有了一些改觀。
在他心中，其實是有些看不起洛玉衡的，從洛玉衡的行事風格來看，洛玉衡就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
可現在看來，洛玉衡這並不是優柔寡斷，而是心思細膩。
「好了，回去吧！今天長的見識已經足夠了！」
洛玉衡踱步走在前面，魏淵抱臂跟在身後。
在兩人走後，原本鬧哄哄的朱雀大街，卻是安靜下來。
在朱雀街大街之上，三個青年站在之前洛玉衡和魏淵站立的位置，望著兩人離開的方向。
「沒意思，居然不上當！」
一個青色錦袍，一副昏昏欲睡慵懶的模樣，說著還打了一個哈欠。
「有點小聰明，不然也不會公主殿下選中！」旁邊的同伴平靜回答。
「好了，回去吧，按照賭約，今晚請花娘的銀兩，你們出了，我要十個！」
剛才的鬧劇，不過是他們打的一個賭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