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周老的栽培
「我們奔跑在這條路的中間，我們哭泣在這條路的兩端.......」
陸塵新換的手機鈴聲突然在此時響起。
他從兜里緩緩掏出手機，心裡還抱怨著這到底是誰在這時候打攪他和蘇雨菲的兩人世界，結果打開一看，發現上面居然是周老打來的電話，也就是情報里所說的周青。
老實了，這下真的老實了，他急忙接通電話，那頭緩緩傳來周老那中氣十足的聲音。
「小友啊，這會兒忙不忙？」周青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態度緩緩流入陸塵耳中。
他下意識瞥了眼坐在對面的蘇雨菲，女孩正在前面緩緩走著，時不時摘下路邊的野花戴在頭上。
陸塵喉結動了動，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周老您說，能幫上忙的絕不含糊。」
「是這樣的，最近有人來我們拍賣行來送拍，但是我們這裡的鑑定師卻對這件東西態度不一致，有人說他是贗品，也有人說他是真品，所以........」
「所以你想讓我去幫你鑑定一手？」陸塵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
電話那頭的周老立馬激動的點了點頭：「對啊，來看看？」
陸塵瞥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剛好一點零一分，和情報上說的一致。
陸塵昨天就在想為什麼周老會安排做這樣的事，畢竟如果周老都拿不定的東西，讓他來那豈不是死馬當活馬醫？
不過他還是欣然接受了周老的請求，他也想看看這個所謂的文物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
當然了，陸塵並沒有鑑定古董的能力，他在告別蘇雨菲後在路上很自然地開始惡補關於明成化鬥彩雞缸杯的知識。
「杯身小巧玲瓏，胎骨薄如蟬翼，釉面溫潤如玉。杯外壁繪製的雄雞昂首挺胸，雌雞低頭覓食，小雞雛圍繞其間，旁邊點綴著湖石、蘭草、牡丹。色彩艷麗而柔和，紅彩如血，綠彩似翠，黃彩嬌嫩........」
他在計程車上仔細記住這些細節，不過他還是有些憂慮，畢竟到時候讓他將那些可疑之處講清楚該怎麼辦？
那樣豈不是一下子就暴露了自己對鑑定文物這方面壓根不懂的事實？
他的手下意識地開始攥緊，汗水也不知何時浸透了他的手心。
踏入金典拍賣行的金色旋轉門，陸塵只覺得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很快他便在底下看到了在此等候許久的周老。
他急忙上前迎了上去：「周老，你這是幹嘛，還在這裡特意等我，你這是讓我折壽啊！」
周老剛還皺巴巴的臉看到陸塵後頓時舒展開來，只見他笑著看向陸塵：「小友這話說的，是我請你來的，你是尊貴的客人，等你這種事是應該的。」
陸塵一聽立馬擺手拒絕：「沒有，沒有，普通人就是。」
兩人客套沒多久，很快便進入了主題，周老帶著陸塵坐上了電梯，緩緩來到了15樓，電梯門打開後，映入眼帘的依舊是熟悉的布局外觀只是大廳里多了不少人。
「周老，這是.......」陸塵疑惑地看了看這些人隨後將目光落在周老身上。
「來，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周某的貴客，陸塵。」
周老的聲音十分平淡，完全沒有任何情緒，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句話的深意，他們互相看了看，眼神碰撞，隨後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上前開始恭維起來。
「這就是周老一直說的那位慧眼天才陸小兄弟嗎？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你看這眼睛，這睫毛........」
陸塵聽完後都不禁老臉一紅，連忙搖頭擺手拒絕道：「沒有沒有，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在享受面前這些人的恭維後，周老也終於緩緩張開口：「今天請諸位來，是為了讓各位老闆們看看一件寶貝，是一位賣家送來寄拍的，但是吧........」
「但是什麼？」一個中年人忍不住問道。
「但是我們的鑑定師團隊卻對這件物品的真假有很大的不同意見，所以我這次請大家來，真正的目的是讓我的這位小友如何鑑定的，他的鑑定結果就代表我的。
鑑定結果出來後，我們也會將這件拍品當場進行拍賣，拍品的主人急需用錢，希望大家能夠理解。」
周老的話一出頓時惹得滿堂人一臉震驚，老闆們驚訝的是一個還沒出社會的小孩子竟然能夠代表周老，這句話的特殊含義可想而知。
陸塵也嘴張成巨大的O形，他沒想到周老居然請這麼多人來，讓他們來看自己鑑定。
「這簡直就是把我往坑裡推啊，不對，這是分明準備要我的這條老命！」
陸塵只覺得背後的冷汗順著脊椎骨往下爬，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他看著展櫃裡那隻泛著溫潤光澤的雞缸杯，喉結滾動著，腦海中瘋狂回放計程車上背下的鑑定詞，卻在眾人灼灼的目光中突然卡殼。
「這、這杯子……」他的聲音有些發顫，手指懸在杯口上方不敢觸碰，「胎骨……胎骨薄如蟬翼……」
「陸小兄弟可是看出了什麼？」穿西裝的中年人笑吟吟地湊近，眼神里卻帶著幾分試探。
陸塵餘光瞥見周老正端坐在沙發上，指尖有節奏地叩擊著扶手，像是在看一場好戲。
他忍不住在心裡暗罵道「尼瑪，還在這裡看好戲，還不快幫幫我，等會丟的又不止我的臉，還有你的！」
「小友緊張了？」周老忽然輕笑道。
只見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方白帕子：「成化年間的鬥彩，講究一個『靜』字。你看這杯上的雌雞，頭微低而眼含慈，連爪子都透著閒逸。」他忽然將帕子塞進陸塵手裡，「去摸摸看，真貨的釉面，該是像春雪化水那樣潤的。」
陸塵一怔，指尖觸到杯身的瞬間，忽然想起自己背過的描述：「釉面溫潤如玉……」他抬頭，正對上周老的眼神，僅是短暫的一剎那，兩人仿佛明白了什麼。
最後這場為陸塵準備的「鋪墊」也是以周老的從中輔助最後還算完整的結束了。
「鑑定完畢，這是真品！」陸塵將情報告訴自己的答案緩緩說了出來，頓時惹來了滿堂的喝彩。
只有陸塵他自己心裡清楚，人家這是看著周老的面子才這樣的，他此刻只覺得臉上燒得滾燙，他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躲起來。
最後，便是拍賣環節，陸塵沒有參加，而是被周老叫到了另外一處安靜的房間裡。
「周老，對不起，我.......」陸塵面露慚愧神色低著頭小聲說道。
「不用說什麼對不起了，你這不是鑑定出了正確答案嗎？雖然過程有些難看，但是起碼結果是好的。」
周老的話仿佛一味良藥，瞬間治好了陸塵的心病，他從答應周老的請求時他就一直緊張，可是在聽完他的話後卻感覺到一股莫名的自信，這股自信是周老賦予他的。
「謝謝周老的栽培，下次我會努力的！當然了如果還有下次的話。」陸塵尷尬地看向周老，滿臉慚愧。
周老摩挲著下巴大聲笑道：「哈哈哈，會有的，一定會有的！」
離開金典大廈後，陸塵沒有直接打車離開這裡，而是不斷回頭深深的看著這座宏偉的建築。
他不知不覺握緊拳頭，咬著牙暗暗發誓道：「我一定要好好學習鑑定知識，不能辜負周老對我的栽培！」
還不等他發誓完，突然手機不斷響起消息提示音，赫然是404宿舍群里發來的消息，林彪和王聰兩人正不斷在群里艾特自己。
等他打開那早已99+的信息後，他赫然被眼前的信息震驚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陸塵新換的手機鈴聲突然在此時響起。
他從兜里緩緩掏出手機，心裡還抱怨著這到底是誰在這時候打攪他和蘇雨菲的兩人世界，結果打開一看，發現上面居然是周老打來的電話，也就是情報里所說的周青。
老實了，這下真的老實了，他急忙接通電話，那頭緩緩傳來周老那中氣十足的聲音。
「小友啊，這會兒忙不忙？」周青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態度緩緩流入陸塵耳中。
他下意識瞥了眼坐在對面的蘇雨菲，女孩正在前面緩緩走著，時不時摘下路邊的野花戴在頭上。
陸塵喉結動了動，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周老您說，能幫上忙的絕不含糊。」
「是這樣的，最近有人來我們拍賣行來送拍，但是我們這裡的鑑定師卻對這件東西態度不一致，有人說他是贗品，也有人說他是真品，所以........」
「所以你想讓我去幫你鑑定一手？」陸塵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
電話那頭的周老立馬激動的點了點頭：「對啊，來看看？」
陸塵瞥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剛好一點零一分，和情報上說的一致。
陸塵昨天就在想為什麼周老會安排做這樣的事，畢竟如果周老都拿不定的東西，讓他來那豈不是死馬當活馬醫？
不過他還是欣然接受了周老的請求，他也想看看這個所謂的文物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
當然了，陸塵並沒有鑑定古董的能力，他在告別蘇雨菲後在路上很自然地開始惡補關於明成化鬥彩雞缸杯的知識。
「杯身小巧玲瓏，胎骨薄如蟬翼，釉面溫潤如玉。杯外壁繪製的雄雞昂首挺胸，雌雞低頭覓食，小雞雛圍繞其間，旁邊點綴著湖石、蘭草、牡丹。色彩艷麗而柔和，紅彩如血，綠彩似翠，黃彩嬌嫩........」
他在計程車上仔細記住這些細節，不過他還是有些憂慮，畢竟到時候讓他將那些可疑之處講清楚該怎麼辦？
那樣豈不是一下子就暴露了自己對鑑定文物這方面壓根不懂的事實？
他的手下意識地開始攥緊，汗水也不知何時浸透了他的手心。
踏入金典拍賣行的金色旋轉門，陸塵只覺得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很快他便在底下看到了在此等候許久的周老。
他急忙上前迎了上去：「周老，你這是幹嘛，還在這裡特意等我，你這是讓我折壽啊！」
周老剛還皺巴巴的臉看到陸塵後頓時舒展開來，只見他笑著看向陸塵：「小友這話說的，是我請你來的，你是尊貴的客人，等你這種事是應該的。」
陸塵一聽立馬擺手拒絕：「沒有，沒有，普通人就是。」
兩人客套沒多久，很快便進入了主題，周老帶著陸塵坐上了電梯，緩緩來到了15樓，電梯門打開後，映入眼帘的依舊是熟悉的布局外觀只是大廳里多了不少人。
「周老，這是.......」陸塵疑惑地看了看這些人隨後將目光落在周老身上。
「來，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周某的貴客，陸塵。」
周老的聲音十分平淡，完全沒有任何情緒，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句話的深意，他們互相看了看，眼神碰撞，隨後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上前開始恭維起來。
「這就是周老一直說的那位慧眼天才陸小兄弟嗎？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你看這眼睛，這睫毛........」
陸塵聽完後都不禁老臉一紅，連忙搖頭擺手拒絕道：「沒有沒有，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在享受面前這些人的恭維後，周老也終於緩緩張開口：「今天請諸位來，是為了讓各位老闆們看看一件寶貝，是一位賣家送來寄拍的，但是吧........」
「但是什麼？」一個中年人忍不住問道。
「但是我們的鑑定師團隊卻對這件物品的真假有很大的不同意見，所以我這次請大家來，真正的目的是讓我的這位小友如何鑑定的，他的鑑定結果就代表我的。
鑑定結果出來後，我們也會將這件拍品當場進行拍賣，拍品的主人急需用錢，希望大家能夠理解。」
周老的話一出頓時惹得滿堂人一臉震驚，老闆們驚訝的是一個還沒出社會的小孩子竟然能夠代表周老，這句話的特殊含義可想而知。
陸塵也嘴張成巨大的O形，他沒想到周老居然請這麼多人來，讓他們來看自己鑑定。
「這簡直就是把我往坑裡推啊，不對，這是分明準備要我的這條老命！」
陸塵只覺得背後的冷汗順著脊椎骨往下爬，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他看著展櫃裡那隻泛著溫潤光澤的雞缸杯，喉結滾動著，腦海中瘋狂回放計程車上背下的鑑定詞，卻在眾人灼灼的目光中突然卡殼。
「這、這杯子……」他的聲音有些發顫，手指懸在杯口上方不敢觸碰，「胎骨……胎骨薄如蟬翼……」
「陸小兄弟可是看出了什麼？」穿西裝的中年人笑吟吟地湊近，眼神里卻帶著幾分試探。
陸塵餘光瞥見周老正端坐在沙發上，指尖有節奏地叩擊著扶手，像是在看一場好戲。
他忍不住在心裡暗罵道「尼瑪，還在這裡看好戲，還不快幫幫我，等會丟的又不止我的臉，還有你的！」
「小友緊張了？」周老忽然輕笑道。
只見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方白帕子：「成化年間的鬥彩，講究一個『靜』字。你看這杯上的雌雞，頭微低而眼含慈，連爪子都透著閒逸。」他忽然將帕子塞進陸塵手裡，「去摸摸看，真貨的釉面，該是像春雪化水那樣潤的。」
陸塵一怔，指尖觸到杯身的瞬間，忽然想起自己背過的描述：「釉面溫潤如玉……」他抬頭，正對上周老的眼神，僅是短暫的一剎那，兩人仿佛明白了什麼。
最後這場為陸塵準備的「鋪墊」也是以周老的從中輔助最後還算完整的結束了。
「鑑定完畢，這是真品！」陸塵將情報告訴自己的答案緩緩說了出來，頓時惹來了滿堂的喝彩。
只有陸塵他自己心裡清楚，人家這是看著周老的面子才這樣的，他此刻只覺得臉上燒得滾燙，他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躲起來。
最後，便是拍賣環節，陸塵沒有參加，而是被周老叫到了另外一處安靜的房間裡。
「周老，對不起，我.......」陸塵面露慚愧神色低著頭小聲說道。
「不用說什麼對不起了，你這不是鑑定出了正確答案嗎？雖然過程有些難看，但是起碼結果是好的。」
周老的話仿佛一味良藥，瞬間治好了陸塵的心病，他從答應周老的請求時他就一直緊張，可是在聽完他的話後卻感覺到一股莫名的自信，這股自信是周老賦予他的。
「謝謝周老的栽培，下次我會努力的！當然了如果還有下次的話。」陸塵尷尬地看向周老，滿臉慚愧。
周老摩挲著下巴大聲笑道：「哈哈哈，會有的，一定會有的！」
離開金典大廈後，陸塵沒有直接打車離開這裡，而是不斷回頭深深的看著這座宏偉的建築。
他不知不覺握緊拳頭，咬著牙暗暗發誓道：「我一定要好好學習鑑定知識，不能辜負周老對我的栽培！」
還不等他發誓完，突然手機不斷響起消息提示音，赫然是404宿舍群里發來的消息，林彪和王聰兩人正不斷在群里艾特自己。
等他打開那早已99+的信息後，他赫然被眼前的信息震驚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