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出師未捷身先死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陸塵也不知道今天竟然是一個黑色星期一，只因........
「陸哥，你說張岩後面怎麼處理？報警還是.......」林彪走在前往教學樓的路上扭頭問道。
「報警太便宜他了，先匿名發在網上再說，等警察來查！」陸塵緊緊的握著兜里的手機緩緩說道。
「鈴～鈴～鈴～！」
上課的鈴聲開始響起，三人也剛好走到了教室里，他們隨便在後面找了個位置便坐了下去。
三人坐下後才發現正前面居然坐著蘇雨菲，這有些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因為排除遲到的情況下，蘇雨菲是從來不會坐在後面的，往往選擇坐在第一排。
看到蘇雨菲的背影，陸塵有些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只因他有些不敢面對她。
老城區的倉庫內。
「媽的，我一定要找到你們三個王八蛋，我要讓你們不得好死！」
張岩緩緩拿出手機，開始撥打起公安局的電話號碼。
「喂，這裡是上城區公安局，有什麼事嗎？」一道悅耳的女聲從手機那頭傳出來。
「我要報案！有人綁架我還傷害我！」
「您能說清楚具體的情況嗎？」
「........」
教室內此時已經是死氣沉沉，畢竟今天是黑色星期一，而且第一節課是專業課，聽著講台上的老師講的「外星語言」他們只覺得昏昏欲睡。
陸塵看了看身旁兩個已經睡得打呼的兩人也是無奈一笑，他此時正在論壇上打著自己的長篇大論，然後選擇上傳錄音文件。
「搞定！」
陸塵在打完長篇大論的文章後發出激動的聲音，不過他完全忘了自己還在教室里上課，發出的聲音頓時將前面人的注意轉移到了他的身上，其中就包括蘇雨菲。
陸塵臉上立馬變得漲紅，羞澀地將頭埋到了桌子底下，想讓他們不再注意自己。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陸塵探起腦袋想要看門外是誰。
老師跑過去開門，走進來的赫然是兩名身穿警察制服的男人，神色冷峻嚴肅，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教室內。
「陸塵、王聰、林彪是不是這個班的？」為首的胖胖警察冷冷地朝著教室內問道。
「是，就坐在那裡！」專業課老師用手指了指陸塵所在的方向，全班同學的目光瞬間全部落在了還清醒的陸塵身上。
陸塵心裡咯噔一下，但臉上瞬間調整好了表情，帶著恰到好處的茫然和一絲緊張，放下手中的手機：「我在，警察叔叔，請問……有什麼事嗎？」
林彪也站了起來，和王聰靠在一起，三人臉上都是如出一轍的學生面對權威時天然的緊張和無措，當然還有剛睡醒的迷糊。
「陸塵，林彪，王聰，對吧？」另一個瘦高個的警官確認著名字，視線像探照燈一樣在三人臉上移動，「今天凌晨六點左右，你們三個在老街那邊的廢棄紅星機械廠倉庫外面幹什麼？」
問題像一顆冰冷的子彈，直接命中了三人竭力想要掩埋秘密的內心深處。
王聰的臉色瞬間白了，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林彪喉結不斷上下滾動，眼神慌亂地瞟向陸塵。
陸塵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但大腦卻在急速分析。
被監控拍到了！肯定是老街入口或者某個他們沒注意到的街角探頭！張岩的反擊來了，而且如此迅猛致命！
「警察同志，我們……」陸塵穩住聲音，努力顯得坦誠，「我們是晨跑去那邊了……」
「晨跑？」瘦高個警官臉上露出一絲近乎嘲諷的冷笑，「從東海大學跑到老街區最爛的城中村角落晨跑？三個人大清早天沒亮透就往一個廢棄倉庫鑽？」
「警察同志，我們就是好奇！」林彪搶著開口，聲音帶著急切，「就是看那倉庫破破爛爛的，像個鬼屋似的，想進去看看……我們也沒進去，就在外面晃了晃……」
「對！對！就是好奇，年輕人嘛……」王聰也急忙附和。
「是嗎，可是已經有人向我們報案了，這該怎麼解釋呢？」胖胖的警官目光如炬，聲音陡然嚴厲。
「額........」三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解釋。
「好了，你們三個跟我去局裡做個筆錄先吧！」
教室里的空氣瞬間凝滯如冰。
原本還有些交頭接耳的學生瞬間噤若寒蟬，誰都看出來事情不對，卻沒人敢吱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風暴中心的幾個人身上。
目送著陸塵三人離開教室的背影，蘇雨菲的眼睛露出一道難以察覺的擔憂，像一道閃光一般轉瞬即逝。
路上，三人坐在警車裡，前面坐著兩名警察。
開車的胖胖警察率先打破這冰冷的氣氛：「說說吧，你們為什麼要尾隨張岩，還綁架他！」
陸塵眼珠轉了起來，聽著警察的話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他急忙將手放在身旁的林彪和王聰腿上，然後搶先回答道：「警察叔叔，你可要幫我們做主啊！」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了一車人的驚訝表情，兩名警察也通過敏銳的職業嗅覺察覺到了這件事的不簡單，畢竟後面的三人看起來並不像張岩口中說的那種壞人。
「你說，怎麼給你個做主法？」胖胖警察扭過頭看向他緩緩說道。
「我們沒有綁架他，我們只是在倉庫里和他對峙，不信我們還有錄音，他知道我們錄音後氣急敗壞，所以才產生了一些矛盾。」說話間陸塵打開出手機的錄音文件遞到了瘦個子的警察手上，順便播放了起來。
兩名警察聽完了手機里完整的錄音，臉上的神情從嚴肅逐漸變得複雜起來。
錄音里清晰地記錄下了張岩狂妄的威脅、肆無忌憚的挑釁、對人清白的漠視，只顧自己的利益。
瘦高警察將手機遞還給陸塵，胖警官也轉回了身，車廂內陷入一片沉默。但那沉默不再是之前冰冷高壓的質問氛圍，而是瀰漫著一種洞悉真相後的凝重和對眼前三個年輕人的重新審視。
開車的胖警官率先開口，聲音低沉了許多，帶著明顯的不贊同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氣：
「所以，你們三個是被他堵著欺負，逼急了才打算用錄音曝光他？然後這小子倒打一耙？」
林彪憋了一路的委屈終於找到了出口：「警察叔叔，我們哪兒敢綁架他啊！是他帶人把我們堵在那裡的！錄音里他說那些話您也聽到了吧？他太囂張了！」
王聰也立馬心領神會起來，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對對對，我們根本沒動他，就是他看我們有錄音氣瘋了要搶手機，才發生了點推搡。我們才是受害人！」
陸塵深吸一口氣，迎著胖警察重新投來的、已經明顯不同的審視目光，沉聲道：「警察同志，我們沒撒謊，我們學校不管這種事，我們也是被逼的。
錄下他承認販賣個人信息、漠視他人的證據，只是想在他真做出更可怕的事情後，能給受傷害的人和自己留一條討個說法的路。
報警？我們之前不是沒想過，但……」他後面的話沒說完，但那聲透著無奈和深知現實的「但……」比任何激烈的控訴都更有力。
警車很快便駛入了上城區公安局大院。
胖警察停好車，卻沒有立刻讓他們下去。
他掏出自己的手機，撥了個號碼，聲音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平穩：「喂，老劉？是我。
剛帶回來的那三個東海大的學生，陸塵、林彪、王聰……嗯，對，就是老街廢棄倉庫那個案子。
情況有點變化……報案人張岩的描述嚴重不實，存在重大隱瞞甚至污衊成分。
我們這邊拿到了關鍵性證據錄音……嗯，安排一下筆錄，重點在證據核實和他們被張岩威脅的過程上……別聲張，低調處理。
張岩怎麼也沒想到，這份錄音會讓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陸塵也不知道今天竟然是一個黑色星期一，只因........
「陸哥，你說張岩後面怎麼處理？報警還是.......」林彪走在前往教學樓的路上扭頭問道。
「報警太便宜他了，先匿名發在網上再說，等警察來查！」陸塵緊緊的握著兜里的手機緩緩說道。
「鈴～鈴～鈴～！」
上課的鈴聲開始響起，三人也剛好走到了教室里，他們隨便在後面找了個位置便坐了下去。
三人坐下後才發現正前面居然坐著蘇雨菲，這有些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因為排除遲到的情況下，蘇雨菲是從來不會坐在後面的，往往選擇坐在第一排。
看到蘇雨菲的背影，陸塵有些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只因他有些不敢面對她。
老城區的倉庫內。
「媽的，我一定要找到你們三個王八蛋，我要讓你們不得好死！」
張岩緩緩拿出手機，開始撥打起公安局的電話號碼。
「喂，這裡是上城區公安局，有什麼事嗎？」一道悅耳的女聲從手機那頭傳出來。
「我要報案！有人綁架我還傷害我！」
「您能說清楚具體的情況嗎？」
「........」
教室內此時已經是死氣沉沉，畢竟今天是黑色星期一，而且第一節課是專業課，聽著講台上的老師講的「外星語言」他們只覺得昏昏欲睡。
陸塵看了看身旁兩個已經睡得打呼的兩人也是無奈一笑，他此時正在論壇上打著自己的長篇大論，然後選擇上傳錄音文件。
「搞定！」
陸塵在打完長篇大論的文章後發出激動的聲音，不過他完全忘了自己還在教室里上課，發出的聲音頓時將前面人的注意轉移到了他的身上，其中就包括蘇雨菲。
陸塵臉上立馬變得漲紅，羞澀地將頭埋到了桌子底下，想讓他們不再注意自己。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陸塵探起腦袋想要看門外是誰。
老師跑過去開門，走進來的赫然是兩名身穿警察制服的男人，神色冷峻嚴肅，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教室內。
「陸塵、王聰、林彪是不是這個班的？」為首的胖胖警察冷冷地朝著教室內問道。
「是，就坐在那裡！」專業課老師用手指了指陸塵所在的方向，全班同學的目光瞬間全部落在了還清醒的陸塵身上。
陸塵心裡咯噔一下，但臉上瞬間調整好了表情，帶著恰到好處的茫然和一絲緊張，放下手中的手機：「我在，警察叔叔，請問……有什麼事嗎？」
林彪也站了起來，和王聰靠在一起，三人臉上都是如出一轍的學生面對權威時天然的緊張和無措，當然還有剛睡醒的迷糊。
「陸塵，林彪，王聰，對吧？」另一個瘦高個的警官確認著名字，視線像探照燈一樣在三人臉上移動，「今天凌晨六點左右，你們三個在老街那邊的廢棄紅星機械廠倉庫外面幹什麼？」
問題像一顆冰冷的子彈，直接命中了三人竭力想要掩埋秘密的內心深處。
王聰的臉色瞬間白了，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林彪喉結不斷上下滾動，眼神慌亂地瞟向陸塵。
陸塵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但大腦卻在急速分析。
被監控拍到了！肯定是老街入口或者某個他們沒注意到的街角探頭！張岩的反擊來了，而且如此迅猛致命！
「警察同志，我們……」陸塵穩住聲音，努力顯得坦誠，「我們是晨跑去那邊了……」
「晨跑？」瘦高個警官臉上露出一絲近乎嘲諷的冷笑，「從東海大學跑到老街區最爛的城中村角落晨跑？三個人大清早天沒亮透就往一個廢棄倉庫鑽？」
「警察同志，我們就是好奇！」林彪搶著開口，聲音帶著急切，「就是看那倉庫破破爛爛的，像個鬼屋似的，想進去看看……我們也沒進去，就在外面晃了晃……」
「對！對！就是好奇，年輕人嘛……」王聰也急忙附和。
「是嗎，可是已經有人向我們報案了，這該怎麼解釋呢？」胖胖的警官目光如炬，聲音陡然嚴厲。
「額........」三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解釋。
「好了，你們三個跟我去局裡做個筆錄先吧！」
教室里的空氣瞬間凝滯如冰。
原本還有些交頭接耳的學生瞬間噤若寒蟬，誰都看出來事情不對，卻沒人敢吱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風暴中心的幾個人身上。
目送著陸塵三人離開教室的背影，蘇雨菲的眼睛露出一道難以察覺的擔憂，像一道閃光一般轉瞬即逝。
路上，三人坐在警車裡，前面坐著兩名警察。
開車的胖胖警察率先打破這冰冷的氣氛：「說說吧，你們為什麼要尾隨張岩，還綁架他！」
陸塵眼珠轉了起來，聽著警察的話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他急忙將手放在身旁的林彪和王聰腿上，然後搶先回答道：「警察叔叔，你可要幫我們做主啊！」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了一車人的驚訝表情，兩名警察也通過敏銳的職業嗅覺察覺到了這件事的不簡單，畢竟後面的三人看起來並不像張岩口中說的那種壞人。
「你說，怎麼給你個做主法？」胖胖警察扭過頭看向他緩緩說道。
「我們沒有綁架他，我們只是在倉庫里和他對峙，不信我們還有錄音，他知道我們錄音後氣急敗壞，所以才產生了一些矛盾。」說話間陸塵打開出手機的錄音文件遞到了瘦個子的警察手上，順便播放了起來。
兩名警察聽完了手機里完整的錄音，臉上的神情從嚴肅逐漸變得複雜起來。
錄音里清晰地記錄下了張岩狂妄的威脅、肆無忌憚的挑釁、對人清白的漠視，只顧自己的利益。
瘦高警察將手機遞還給陸塵，胖警官也轉回了身，車廂內陷入一片沉默。但那沉默不再是之前冰冷高壓的質問氛圍，而是瀰漫著一種洞悉真相後的凝重和對眼前三個年輕人的重新審視。
開車的胖警官率先開口，聲音低沉了許多，帶著明顯的不贊同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氣：
「所以，你們三個是被他堵著欺負，逼急了才打算用錄音曝光他？然後這小子倒打一耙？」
林彪憋了一路的委屈終於找到了出口：「警察叔叔，我們哪兒敢綁架他啊！是他帶人把我們堵在那裡的！錄音里他說那些話您也聽到了吧？他太囂張了！」
王聰也立馬心領神會起來，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對對對，我們根本沒動他，就是他看我們有錄音氣瘋了要搶手機，才發生了點推搡。我們才是受害人！」
陸塵深吸一口氣，迎著胖警察重新投來的、已經明顯不同的審視目光，沉聲道：「警察同志，我們沒撒謊，我們學校不管這種事，我們也是被逼的。
錄下他承認販賣個人信息、漠視他人的證據，只是想在他真做出更可怕的事情後，能給受傷害的人和自己留一條討個說法的路。
報警？我們之前不是沒想過，但……」他後面的話沒說完，但那聲透著無奈和深知現實的「但……」比任何激烈的控訴都更有力。
警車很快便駛入了上城區公安局大院。
胖警察停好車，卻沒有立刻讓他們下去。
他掏出自己的手機，撥了個號碼，聲音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平穩：「喂，老劉？是我。
剛帶回來的那三個東海大的學生，陸塵、林彪、王聰……嗯，對，就是老街廢棄倉庫那個案子。
情況有點變化……報案人張岩的描述嚴重不實，存在重大隱瞞甚至污衊成分。
我們這邊拿到了關鍵性證據錄音……嗯，安排一下筆錄，重點在證據核實和他們被張岩威脅的過程上……別聲張，低調處理。
張岩怎麼也沒想到，這份錄音會讓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