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豬頭臉快速出道
「哦？」周老饒有興致地走上前，沒有理會趙明遠遞過來的手套，直接俯下身，湊近了那個瓶子。
他看得極其專注，眼神銳利得像鷹隼，手指隔著空氣，沿著瓶身的紋路、釉面的光澤、底足的胎質，一點點地虛撫過去。
他看得比趙明遠仔細百倍，特別是那道瓶口的接痕，他反覆觀察了許久，甚至掏出隨身攜帶的一個小巧的強光手電，仔細照射著接痕處的釉面變化和氣泡狀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鑑定室里只剩下周老細微的呼吸聲。趙明遠的臉色從開始的恭敬，漸漸變得有些驚疑不定。
足足看了近十分鐘，周老才直起身，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看向陸塵，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驚嘆和欣賞：「小友，這東西，是你的？」
陸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用力點了點頭：「是。」
「好！好！好！」周老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差點錯過一件寶貝啊！」他轉向臉色已經有些發白的趙明遠，語氣帶著一絲責備：「老趙，你這眼力，該回去好好翻翻書了！這可不是什麼新仿！」
他指著瓶子，聲音帶著發現珍寶的激動：「這器型，標準的明代玉壺春瓶！你看這線條，多流暢！這青花發色，深沉內斂，是典型的蘇麻離青料後期穩定發色的特徵！
再看這纏枝蓮紋，筆觸細膩靈動，布局疏密有致，典型的明代中期官窯風格！至於這接痕……」
他拿起放大鏡，遞給趙明遠，示意他仔細看，「看到了嗎？這釉面的老化程度，氣泡的分布狀態，和瓶身其他部分渾然一體！
這分明是燒造時胎體微有瑕疵，窯工巧妙修補後二次入窯形成的！
雖然影響了品相，但恰恰證明了它的身份和年代！這絕不是現代粗糙的做舊！」
趙明遠拿著放大鏡，湊近那道接痕，越看臉色越白，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剛才根本就沒細看！此刻在周老的指點下，那些被忽略的細節瞬間變得清晰無比，狠狠地扇了他一記耳光。
「這……這……」趙明遠啞口無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周老不再看他，目光灼灼地轉向林凡，帶著一種長輩看後輩的溫和與鄭重：「小友，這件明代青花纏枝蓮紋玉壺春瓶，雖然品相略有瑕疵，但藝術價值和歷史價值毋庸置疑！
我們金典非常願意接受委託上拍！起拍價，我建議定在八十萬，最終的成交價，保守估計不會低於兩百萬！你看如何？」
周老的聲音如同驚雷在林凡耳邊炸響！兩百萬！系統的情報被完美印證！巨大的喜悅如同海嘯般瞬間將他吞沒，衝擊得他幾乎站立不穩。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才勉強維持住表面的平靜，但聲音還是帶上了一絲顫抖：「好…好！就按周老您老人家說的辦！」
接下來的流程仿佛一場夢。
簽委託合同，辦理各種手續，拿到那張印著金典拍賣行金色徽標、承載著他命運轉折點的委託憑證。
當陸塵走出那座象徵著財富和地位的大廈時，外面的雨已經停了。
濕漉漉的街道反射著霓虹燈的光彩，空氣清新得醉人。他緊緊攥著口袋裡的那張薄薄的憑證，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仿佛那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船票。
.......
「蕭峰，要不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你這臉這樣才好得快！」
室友們看著正在照著鏡子不斷嘆氣的蕭峰輕聲提醒道。
「好吧，看這恢復速度也只能去醫院看看了。」說完蕭峰便打開宿舍門下樓朝著校門口走去。
當然了，他還帶了口罩和墨鏡過去，這也不得不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當他在醫生面前扯開口罩和墨鏡後，他的這幅「豬頭」還是被某個學生偷偷拍了下來，發在了學校論壇上，瞬間引起了熱議。
《爆！東海小網紅蕭峰被打成豬頭，最新形象曝光，斷更視頻的秘密成功解開！》
發帖人還在下面繪聲繪色地描述著看到蕭峰那張臉後的感受，甚至還調侃道這是去演豬八戒了只是忘記卸妝，頓時引起全網嘲笑。
當然了，黑紅無償不是一種紅，一直在東海出名的蕭峰，這下全國都知道了，紛紛在他的作品地下打卡，請求蕭峰開播，只想關心一下哥哥。
不僅如此，甚至還有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還將他的豬頭照P成了表情包，在上面加上了一大堆不同的文字，比如說：早八人的精神狀態、體測完的我、畢業答辯的我、改論文的我、做實驗的我........
更有甚至，某些天才還將他的豬頭照P進了西遊記里的豬八戒頭上，還有功夫熊貓里的阿寶頭上，關鍵是竟然毫無違和感。
「豬豬俠」、「腫峰」、「東海第一坦克」等稱號開始在全網傳播。
而這些視頻也在微博、豆瓣、B站、抖音、快手等軟體如蝗蟲入境一般開始大肆傳播，連營銷號為了蹭流量也開始剪他那「傳奇」的一生。
他帳號的粉絲也一下從幾萬瞬間漲到了幾百萬，視頻的點讚量和評論也指數般的增長。
這些變化頓時讓蕭峰有些難以接受，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爆火是因為這個。
不過作為他的知心室友們，還是舉了幾個例子安慰他。
「峰哥，你看看人家坤坤，被小黑子黑了那麼久都沒說什麼，甚至程瀟當面說雞爪都沒事，咱們要抓住這波機會好好發展，讓這些粉絲留下來，而不是因為一時興起而關注。」
聽完室友們的安慰，蕭峰艱難地從床上爬了起來，他緊緊盯著室友們，眼神與他們碰撞。
他用力點了點頭，舉起了右手：「你們說得對，我必須振作起來，好好抓住這次機會，我們現在就拍一個視頻讓大家重新認識一下我們，怎麼樣！」
「好！」宿舍三人異口同聲高喊起來，這一刻他們也等很久了，畢竟誰不想讓自己拍的東西讓更多人看到呢？
相比這邊的歡樂愉快，有一個人卻在宿舍里黯然神傷了好幾天，始終沒有發出什麼聲響做出什麼動作。
從那天下午回來以後就變成了這樣，室友們也不敢上前搭話。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我那天為什麼會突然眼神迷離鬼迷心竅一樣！」
蘇雨菲用力拍了拍她的腦袋，卻始終想不通原因，連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都記得不大清楚。
陸塵走在回學校的路上，右眼皮不斷跳動著，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他看得極其專注，眼神銳利得像鷹隼，手指隔著空氣，沿著瓶身的紋路、釉面的光澤、底足的胎質，一點點地虛撫過去。
他看得比趙明遠仔細百倍，特別是那道瓶口的接痕，他反覆觀察了許久，甚至掏出隨身攜帶的一個小巧的強光手電，仔細照射著接痕處的釉面變化和氣泡狀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鑑定室里只剩下周老細微的呼吸聲。趙明遠的臉色從開始的恭敬，漸漸變得有些驚疑不定。
足足看了近十分鐘，周老才直起身，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看向陸塵，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驚嘆和欣賞：「小友，這東西，是你的？」
陸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用力點了點頭：「是。」
「好！好！好！」周老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差點錯過一件寶貝啊！」他轉向臉色已經有些發白的趙明遠，語氣帶著一絲責備：「老趙，你這眼力，該回去好好翻翻書了！這可不是什麼新仿！」
他指著瓶子，聲音帶著發現珍寶的激動：「這器型，標準的明代玉壺春瓶！你看這線條，多流暢！這青花發色，深沉內斂，是典型的蘇麻離青料後期穩定發色的特徵！
再看這纏枝蓮紋，筆觸細膩靈動，布局疏密有致，典型的明代中期官窯風格！至於這接痕……」
他拿起放大鏡，遞給趙明遠，示意他仔細看，「看到了嗎？這釉面的老化程度，氣泡的分布狀態，和瓶身其他部分渾然一體！
這分明是燒造時胎體微有瑕疵，窯工巧妙修補後二次入窯形成的！
雖然影響了品相，但恰恰證明了它的身份和年代！這絕不是現代粗糙的做舊！」
趙明遠拿著放大鏡，湊近那道接痕，越看臉色越白，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剛才根本就沒細看！此刻在周老的指點下，那些被忽略的細節瞬間變得清晰無比，狠狠地扇了他一記耳光。
「這……這……」趙明遠啞口無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周老不再看他，目光灼灼地轉向林凡，帶著一種長輩看後輩的溫和與鄭重：「小友，這件明代青花纏枝蓮紋玉壺春瓶，雖然品相略有瑕疵，但藝術價值和歷史價值毋庸置疑！
我們金典非常願意接受委託上拍！起拍價，我建議定在八十萬，最終的成交價，保守估計不會低於兩百萬！你看如何？」
周老的聲音如同驚雷在林凡耳邊炸響！兩百萬！系統的情報被完美印證！巨大的喜悅如同海嘯般瞬間將他吞沒，衝擊得他幾乎站立不穩。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才勉強維持住表面的平靜，但聲音還是帶上了一絲顫抖：「好…好！就按周老您老人家說的辦！」
接下來的流程仿佛一場夢。
簽委託合同，辦理各種手續，拿到那張印著金典拍賣行金色徽標、承載著他命運轉折點的委託憑證。
當陸塵走出那座象徵著財富和地位的大廈時，外面的雨已經停了。
濕漉漉的街道反射著霓虹燈的光彩，空氣清新得醉人。他緊緊攥著口袋裡的那張薄薄的憑證，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仿佛那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船票。
.......
「蕭峰，要不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你這臉這樣才好得快！」
室友們看著正在照著鏡子不斷嘆氣的蕭峰輕聲提醒道。
「好吧，看這恢復速度也只能去醫院看看了。」說完蕭峰便打開宿舍門下樓朝著校門口走去。
當然了，他還帶了口罩和墨鏡過去，這也不得不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當他在醫生面前扯開口罩和墨鏡後，他的這幅「豬頭」還是被某個學生偷偷拍了下來，發在了學校論壇上，瞬間引起了熱議。
《爆！東海小網紅蕭峰被打成豬頭，最新形象曝光，斷更視頻的秘密成功解開！》
發帖人還在下面繪聲繪色地描述著看到蕭峰那張臉後的感受，甚至還調侃道這是去演豬八戒了只是忘記卸妝，頓時引起全網嘲笑。
當然了，黑紅無償不是一種紅，一直在東海出名的蕭峰，這下全國都知道了，紛紛在他的作品地下打卡，請求蕭峰開播，只想關心一下哥哥。
不僅如此，甚至還有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還將他的豬頭照P成了表情包，在上面加上了一大堆不同的文字，比如說：早八人的精神狀態、體測完的我、畢業答辯的我、改論文的我、做實驗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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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些視頻也在微博、豆瓣、B站、抖音、快手等軟體如蝗蟲入境一般開始大肆傳播，連營銷號為了蹭流量也開始剪他那「傳奇」的一生。
他帳號的粉絲也一下從幾萬瞬間漲到了幾百萬，視頻的點讚量和評論也指數般的增長。
這些變化頓時讓蕭峰有些難以接受，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爆火是因為這個。
不過作為他的知心室友們，還是舉了幾個例子安慰他。
「峰哥，你看看人家坤坤，被小黑子黑了那麼久都沒說什麼，甚至程瀟當面說雞爪都沒事，咱們要抓住這波機會好好發展，讓這些粉絲留下來，而不是因為一時興起而關注。」
聽完室友們的安慰，蕭峰艱難地從床上爬了起來，他緊緊盯著室友們，眼神與他們碰撞。
他用力點了點頭，舉起了右手：「你們說得對，我必須振作起來，好好抓住這次機會，我們現在就拍一個視頻讓大家重新認識一下我們，怎麼樣！」
「好！」宿舍三人異口同聲高喊起來，這一刻他們也等很久了，畢竟誰不想讓自己拍的東西讓更多人看到呢？
相比這邊的歡樂愉快，有一個人卻在宿舍里黯然神傷了好幾天，始終沒有發出什麼聲響做出什麼動作。
從那天下午回來以後就變成了這樣，室友們也不敢上前搭話。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我那天為什麼會突然眼神迷離鬼迷心竅一樣！」
蘇雨菲用力拍了拍她的腦袋，卻始終想不通原因，連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都記得不大清楚。
陸塵走在回學校的路上，右眼皮不斷跳動著，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