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姬發接受冊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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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經的武夷山中,多寶道人、長耳定光仙和燃燈道人對立而坐,多寶道人很是隨意地道:「不知道道友阻攔我們二人有何事?」

  燃燈道人微笑著對多寶道人道:「多寶,如今這天下大勢,世間所有人都針對你截教,你不如直接加入我闡教。」

  多寶道人本來對通天的截教,就沒有多少歸屬之心,如今再聽燃燈的話,心中隱隱有著想要背叛截教之心。

  但是,如果他就這麼背叛了截教估計那闡教也不會高看自己,畢竟背叛截教自己成了二五仔。二五仔不管在哪裡都不會討人喜,他可不能顧此失彼。

  多寶道人故作矜持地怒道:「燃燈,你在說什麼胡話?我敬你曾經與我師父一起紫霄宮中聽道,此事以後莫要再提。」

  燃燈道人卻不惱,依舊笑著說道:「多寶道友,你莫要急著拒絕。如今截教勢危,你留在其中不過是陪葬。我闡教乃是順應天道,加入我們,你日後必能有更大的造化。」

  多寶道人心中一動,但臉上還是怒色不減:「我截教雖如今艱難,但也不是你能小覷的。況且我師父通天教主神通廣大,定能帶領我等渡過難關。」

  燃燈道人眼神微眯,「多寶,你莫要自欺欺人,截教如今樹大招風,各路仙神都欲除之而後快。你當真要為了這所謂的忠義,賠上自己的前程?」長耳定光仙在一旁聽著,心中也有些動搖。

  多寶道人沉默片刻,突然冷笑一聲:「燃燈,多說無益,若你今日只是來勸降,那便請回吧。若是想動手,我多寶也不懼你。」說著,多寶道人站起身來,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勢。

  燃燈卻是道:「多寶,你在截教也只是一個外門弟子,你依靠自己的資質,愣是從普通的截教功法修煉到了大羅金仙后期境界,你就不想再突破准聖,甚至聖人層次?」

  多寶道人聽了,臉色不斷變化,燃燈說得也對,自己在截教之中也是不受通天重視,甚至有的時候還被那些師兄弟欺負。雖然他們打不過自己,但是在他們面前只能裝孫子,誰讓自己不受通天寵愛呢?

  多寶道人內心的天平逐漸傾斜,可表面上仍強裝鎮定。「哼,你莫要以為用這些話就能說動我。我截教功法博大精深,未必就不能讓我突破。」

  燃燈道人卻不慌不忙,繼續勸道:「多寶,你想想,在截教你處處受限,闡教有元始天尊庇佑,資源豐富,更有諸多修煉秘法。只要你加入,我定會在元始天尊面前為你美言,讓你有機會衝擊准聖境界。」多寶道人握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長耳定光仙見狀,也湊到多寶道人耳邊輕聲道:「多寶師兄,或許我們可以考慮一下,如今截教形勢嚴峻,另尋出路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多寶道人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容我再考慮考慮。但你莫要以為我會輕易答應,若你敢耍什麼花招,我定不會饒你。」

  燃燈道人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微笑著說:「自然,我靜候你的佳音。」

  燃燈道人留下這句話後,便帶著笑意飄然而去。多寶道人望著燃燈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言語。長耳定光仙小心翼翼地問道:「師兄,您打算如何?」

  多寶道人眉頭緊鎖,「此事重大,切不可草率。我雖對截教諸多不滿,但師父的養育教導之恩不能忘。」長耳定光仙點頭稱是。

  然而,接下來幾日,闡教不斷釋放出截教末日將至的消息,同時又傳出闡教即將大興的言論。多寶道人心中的猶豫越發嚴重。

  就在他搖擺不定之時,截教內部卻傳出有弟子與闡教勾結的謠言,同門師兄弟之間多有互相猜忌。多寶道人本就被針對,如今就更加被截教中弟子針對,多寶道人心中憤怒又委屈,他覺得截教已容不下自己。

  終於,在又一次被同門羞辱後,多寶道人咬了咬牙,下定決心:「罷了,我便投身闡教,讓他們看看我多寶的本事!」於是,他帶著長耳定光仙偷偷地前往崑崙,主動前往闡教求見燃燈道人。

  燃燈道人再次將他們二人帶到武夷山,多寶道人不等燃燈道人開口,主動地道:「我若是拜在闡教門下,不知道元始天尊能給我們什麼?」

  燃燈道人聽了,這才哈哈大笑道:「賢弟,你若是來投,我必定將你們給介紹給二位教主,讓你在封神之戰後做那一教之主。」

  多寶有著迷糊了,問道:「兩位教主?」

  燃燈拈花微笑道:「沒錯,我已經暗中投靠西方教了,在這東方我已經看不到未來。你們也是玄門弟子,這麼多年的修煉,能支持你們修煉到准聖嗎?甚至修煉到聖人境界?但是,我這幾百年之中暗自修煉西方功法,我已經突破到准聖巔峰,就差一步之遙就能跨越桎梏,成就聖人至尊。」


  多寶道人和長耳定光仙聞言,皆是震驚不已。多寶道人眉頭緊皺,心中暗自思索,沒想到燃燈竟已投靠西方教。他本以為投靠闡教能有一番作為,如今這局勢卻變得複雜起來。長耳定光仙則一臉惶恐,拉了拉多寶道人的衣袖。

  燃燈道人繼續說道:「西方教有諸多妙法,能讓你們更快提升實力。封神之戰即將來臨,若你們隨我投靠西方教,日後必能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多寶道人沉默片刻,心中雖有疑慮,但想到在截教的遭遇,還是有些心動。

  燃燈道人看著多寶的表情就知道,多寶道人心中已經很是意動,故作大度的道:「我也不要你們馬上就答應,我可以先將西方教的功法告訴你們,等你們修煉了之後,你們就知道這功法的厲害之處。」

  多寶道人心中一動,點頭道:「如此,便有勞道友了。」燃燈道人微微一笑,口中念念有詞,一道流光射入多寶道人和長耳定光仙識海,正是西方教功法。

  多寶道人閉眼感悟,起初覺得這功法玄妙非常,可深入探尋,卻發現其中暗藏詭異,似要將人引入邪途。

  他猛地睜開眼,怒視燃燈:「好你個燃燈,這功法分明有問題!你是想害我等!」

  燃燈道人冷笑:「多寶,你已無回頭路。截教容不下你,你若不投靠西方教,封神之戰便是你的死期。」多寶道人握緊拳頭,心中雖恨,但也明白燃燈所言非虛。

  長耳定光仙嚇得瑟瑟發抖,多寶道人深吸一口氣,對長耳定光仙道:「師弟莫怕,我自有應對之法。」說罷,他運起截教功法抵禦那西方功法侵蝕,試圖找出破局之策。

  燃燈道人卻是冷笑道:「多寶,你若是投靠我西方教的,我就將完整的功法教與你,這樣你就能將西方教的功法與金身隱藏起來。這樣自然就不會有人發現你已經背叛截教,這樣你們隱藏在截教之中還能給我們打探消息。」

  多寶道人聽了,面沉如水的看著眼前的燃燈道人道:「把完整的功法給我!」

  燃燈道人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雙手結印,又一道更為複雜的流光射向多寶道人和長耳定光仙。多寶道人強忍著不適,將這新的功法印記納入識海。

  此時,他心中已有了自己的盤算。表面上,他裝作被燃燈說服,應承下來為西方教做事。暗地裡,他打算利用這西方功法的破綻,來反制燃燈和西方教。

  多寶道人帶著長耳定光仙回到截教,裝作若無其事。他一邊假意與闡教勾結之人聯繫,傳遞一些無關緊要的消息;一邊潛心研究西方功法的漏洞。

  封神之戰的陰雲愈發濃重,多寶道人深知,自己必須在這場大戰中找到扭轉局勢的機會,讓燃燈和西方教為他們的算計付出代價,同時也為自己在截教所受的委屈討回公道。

  另一邊人間,姬邑帶著西岐眾多寶物於西方進獻帝辛,然而帝辛並不喜歡這些無用之物,將姬邑與姬昌一同囚禁在羑里城。

  西岐等到消息的姬家二公子姬發,卻是整日的坐立難安,害怕帝辛直接派兵將他西岐給一鍋端了。

  這一日夜間,姬發做夢夢見一隻飛熊入夢而來,飛熊入夢飛向渭水河畔。姬發不知道這夢究竟是何意義,他也不會先天神卦,無法給自己測算一划。

  作為姬家老二,天生就不受姬昌重視,姬昌的先天神卦只傳給了他大哥姬邑,而唯有給自己一點學習的機會。

  不明白這一切的姬發,只能將夢中之事全部告訴了散宜生。散宜生作為西岐文臣之首,深受姬昌的寵愛。

  散宜生聽後,沉思片刻,眼睛一亮道:「公子,此乃大吉之兆!飛熊入夢,渭水河畔,那渭水畔定有大賢隱世。若能尋得此人相助,我西岐定能解如今之困,甚至成就大業。」

  姬發聽後,頓時來了精神,當即決定親自前往渭水河畔尋訪賢才。他帶著幾個親隨,日夜兼程趕到渭水。

  在河畔,他們果然見到一位白髮老者正悠然垂釣,奇特的是魚鉤竟是直的,且離水三尺。姬發心中一動,上前恭敬行禮,與老者攀談起來。

  老者談吐不凡,對天下局勢分析得頭頭是道,姬發認定這就是夢中指引的大賢,便誠懇邀請老者出山相助。老者微微一笑,答應了下來。

  原來老者正是姜子牙,他在此等候明主已久。有了姜子牙的加入,西岐仿佛注入一劑強心針,開始為營救姬昌和姬邑、應對封神之戰積極準備。

  姜子牙來到西岐後,開始整肅軍備,訓練士卒,還與散宜生等文臣一同制定戰略。

  另一邊,截教之中,自從多寶道人得到西方教的功法之後,他就和長耳定光仙在洞府之中修煉。終於他多寶道人成功修煉西方教功法,在自己體內生成一道道金輪,立在自己元神的腦袋之後。


  在修煉成功之後,這功法就全部隱藏起來,外人根本就不知道所休之功法。多寶道人看著體內隱藏好的功法,心中冷笑,他要讓燃燈和西方教為他們的算計付出代價。

  此時,截教收到消息,闡教聯合西方教有對截教不利的舉動。多寶道人覺得機會來了,他決定將計就計。

  多寶道人故意放出消息,說自己在研究一種強大的截教秘法,引得闡教和西方教的注意。當他們派人來探查時,多寶道人巧妙地泄露一些西方教功法的氣息,但又讓人誤以為是截教秘法的獨特之處。

  與此同時,西岐在姜子牙的帶領下,勢力逐漸壯大。姬發對未來充滿信心,準備伺機營救姬昌和姬邑。

  封神之戰的戰火即將點燃,多寶道人在截教內部秘密聯絡一些同樣對闡教和西方教不滿的弟子,準備在關鍵時刻給予敵人致命一擊。他深知,這場大戰不僅關乎截教的存亡,也關乎自己的復仇大計。

  人間界,姬發聽從姜子牙的話,在西岐自立為王,號大周。同時在西岐境內發布帝辛荒淫無道,好大喜功,囚禁有功之臣。

  天庭昊天玉帝派遣太白金仙於姬發立國之時,宣讀仙帝旨意,封姬發為天子,從此君權神授,受到天道保佑。

  姬發本來就是姬家二公子,他哪裡知道其中的深意,高興無比的接過仙帝旨意。在他結果旨意之時,一道天雷炸響。原本受著人道護佑的西岐,人道撤離,不再護佑西岐。

  在朝歌的帝辛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也是怒火中燒,憤怒地罵道:「什麼狗東西?竟然接受那玉帝的冊封,這個姬發的腦袋之中裝的全是米田共嗎?」

  在羑里城之中,正在與姬邑下棋的姬昌,突然沒來由地口吐鮮血。姬邑連忙扶住姬昌問道:「父親,你怎麼了?怎麼無端會口吐鮮血?」

  姬昌良久才穩住自己體內不穩的傷勢,抬手阻止姬邑,表示自己已無大礙。姬昌拿出自己袖子之中的龜殼給自己卜了一卦,然而卦象大凶。

  姬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深知這卦象意味著西岐將有大難。姬邑焦急地詢問,姬昌緩緩道:「兒啊,西岐此番接受玉帝冊封,觸怒了人道,大禍將至。」說完一口鮮血噴出,徹底的昏迷過去,姬邑也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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