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做生意總要賠的
范鑫口中的攤子，真的就是一個攤子。
在舊貨市場這邊不是沒有臨街的店鋪，只是在他看來完全不值當，市場就這麼大點，還得拿出一筆錢交租金完全沒有必要。
范胖子正在跟人扯淡，剛準備說說自己昨天收那鼻煙壺的事情，聽到動靜便看向了郭建軍，整個人不由眼前一亮，笑著說道。
「我剛說建軍兄弟運氣好，你竟然就來了！」
「這位就是建軍兄弟？」
在范胖子旁邊的是個瘦高的中年人，攤子上放著一堆二手書籍和光碟，就是臉看起來有點長，人送外號馬老二。
郭建軍跟兩個人打過了招呼，拍了拍自己屁股後面，笑眯眯的說道。
「看看？」
「我去？你這是去收東西了？」
范鑫的胖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這年頭正是改革的風口，有些人運氣好偶爾掙個幾百塊並不罕見。
但是大部分人還是比較傾向於有個鐵飯碗的，像范鑫這樣敢去做二道販子的，都是沒的選的。
但郭建軍顯然不在這行當里，在賣出一個鼻煙壺之後，敢有魄力去收這些老物件，還真不是一般人敢下的決定。
這收老物件看起來賺錢，實際上也是在賭，在賭自己可以收到真東西。
一旁的老馬掃了一眼三輪上的東西，長長的馬臉上多了一絲笑容。
「建軍兄弟這是去收貨還是收破爛了，你這是酸菜缸還有石頭啊。」
「那不是頭一次沒有經驗，看這酸菜缸子年頭不小才收的，要不是什麼老東西的話，今天我少說也得賠個幾十塊錢。」
郭建軍笑了笑，其實他也沒有太大的把握，不過他既然敢幹，就說明有成功的可能。
馬老二搖了搖頭，還是覺得他有點太冒險。
其實他並不知道，郭建軍已經在這上面投了一兩百了，而且還打算繼續收一下。
受限於時代，其實他們並不知道，現在農村裡的老物件還沒幾個人收，十個裡面很大概率能碰到一個真古董。
而且再過幾十年，便是什麼是豬食槽、石磨之類的玩意，也能賣個好幾萬。
范鑫倒是沒覺得有啥，笑眯眯的說道。
「建軍兄弟還是信我啊，那我就看看。」
「不過醜話咱們得說在前頭，要是有些沒年頭的東西，我可不要啊。」
范胖子瞥了一眼郭建軍的體格，拍了拍肚子上肉說道。
沒法子，郭建軍家裡那情況，沒人推他一把他也沒辦法進場，只能跟著村裡的泥瓦匠打個小工。
偶爾再去隊裡幫個忙，干點抬東西之類的體力活，所以那體格顯得特別健壯。
屬於那種看的瘦瘦高高的，實際上身上都是精肉，有把子力氣。
聽到范鑫的調侃，郭建軍有些忍不住笑了起來，主動開口說道。
「瞧你說的，好像我啥子不講理的人一樣，要真是我看走眼了我就認了，幹這行不就看個運道眼力。」
「這話說對嘍，運道來的時候，撿一塊石頭都能成金子。」
說著范鑫拍了拍三輪上面的壓艙石，勝利叔家的壓酸菜的石頭，手感不錯下意識多摸了兩下。
他抬著小三角眼掃了一下，才看向旁邊的酸菜缸子，嘖嘖一聲。
「這酸菜缸子從外面的花紋來看，像是個青花瓷的，不過年頭肯定沒有那麼長，我估摸是民國時候的瓷器，不過品相倒是還算完整，我能留但是價格的話，六十塊！」
范鑫認真打量了一眼，給了一個還算公道的價格。
沒辦法民國的東西價格本就不高，主要是距離現在才多少錢啊，留下的東西多。
這一行就是這樣，那和珅都能摔個杯子，讓成對的杯子變成孤品，一萬的杯子變成十萬，稀少就註定的價格會高。
而這酸菜罈子也就是吃了大的好處，不然連六十都沒有。
「嘶……這有點虧啊。」
郭建軍聽到這話倒吸一口涼氣，有些不情不願的開口。
實際上他賺了足足五十塊，酸菜缸誰家沒有，不值錢的東西收過來的價格沒想像中那麼高，不過自己掙了總得給范鑫提供一點情緒價值。
范鑫見狀笑了笑，拿起其他物件看了起來。
「五十塊不少了，東西在我這還得出出來，其實我就整個十幾塊。」
這話到不是假的，作為二道販子可沒旁人看起來那麼掙錢。
郭建軍有些捨不得擺了擺手，算是同意了。
一旁的馬老二都看傻眼了，呆呆的看著眼前那一幕，完全不知道該說啥。
「不是這就掙了五十塊？」
「這個是看臉的，老馬就沒這個福分。」
范鑫搖了搖頭說道，他也不得不承認，郭建軍是有點運氣在身上的。
得意於之前那個鼻煙壺還算公道，有酸菜缸子開口，兩個人接下來的交易還算合適。
「這銅錢的品相不錯，雖然是清朝的但是一不是五帝錢，二磨損有點厲害，給你算六十塊。」
「這價格還行吧，回頭我得研究一下怎麼掙錢。」
「別急老弟，這東西你敢的多了就知道了，咱們看剩下的東西……」
除開酸菜缸子和壓酸菜的石頭，剩下的東西都是一些瓶瓶罐罐的，雖然也是瓷的不過價值不高，一塊打包了也才三十塊。
也就是個盤著蛇紋的筆洗稍微貴了一點，又弄了四十塊。
酸菜缸子五十、十幾枚銅錢六十、筆洗四十、加上剩剩下的東西，他一共掙了有一百八，滿打滿算還虧了二十。
這還不算他的誤工費之類的玩意。
范鑫將東西從車子上搬了下來，笑眯眯的說道。
「其實你這些東西都不錯了，不過收東西這個行當也是看運氣，要是你還能弄過來這麼多東西的話，我還能給提一提價格。」
「做生意嘛，有賺有賠沒啥大不了的。」
郭建軍是真沒把這些東西放在眼裡，這點損耗很正常，接下來但凡他能找到幾個類似於鼻煙壺之類的玩意，那他可就賺了。
看著車子上最後一個東西，郭建軍發現范鑫故意沒提這東西，拍了拍問道。
「那石頭咋說？」
在舊貨市場這邊不是沒有臨街的店鋪，只是在他看來完全不值當，市場就這麼大點，還得拿出一筆錢交租金完全沒有必要。
范胖子正在跟人扯淡，剛準備說說自己昨天收那鼻煙壺的事情，聽到動靜便看向了郭建軍，整個人不由眼前一亮，笑著說道。
「我剛說建軍兄弟運氣好，你竟然就來了！」
「這位就是建軍兄弟？」
在范胖子旁邊的是個瘦高的中年人，攤子上放著一堆二手書籍和光碟，就是臉看起來有點長，人送外號馬老二。
郭建軍跟兩個人打過了招呼，拍了拍自己屁股後面，笑眯眯的說道。
「看看？」
「我去？你這是去收東西了？」
范鑫的胖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這年頭正是改革的風口，有些人運氣好偶爾掙個幾百塊並不罕見。
但是大部分人還是比較傾向於有個鐵飯碗的，像范鑫這樣敢去做二道販子的，都是沒的選的。
但郭建軍顯然不在這行當里，在賣出一個鼻煙壺之後，敢有魄力去收這些老物件，還真不是一般人敢下的決定。
這收老物件看起來賺錢，實際上也是在賭，在賭自己可以收到真東西。
一旁的老馬掃了一眼三輪上的東西，長長的馬臉上多了一絲笑容。
「建軍兄弟這是去收貨還是收破爛了，你這是酸菜缸還有石頭啊。」
「那不是頭一次沒有經驗，看這酸菜缸子年頭不小才收的，要不是什麼老東西的話，今天我少說也得賠個幾十塊錢。」
郭建軍笑了笑，其實他也沒有太大的把握，不過他既然敢幹，就說明有成功的可能。
馬老二搖了搖頭，還是覺得他有點太冒險。
其實他並不知道，郭建軍已經在這上面投了一兩百了，而且還打算繼續收一下。
受限於時代，其實他們並不知道，現在農村裡的老物件還沒幾個人收，十個裡面很大概率能碰到一個真古董。
而且再過幾十年，便是什麼是豬食槽、石磨之類的玩意，也能賣個好幾萬。
范鑫倒是沒覺得有啥，笑眯眯的說道。
「建軍兄弟還是信我啊，那我就看看。」
「不過醜話咱們得說在前頭，要是有些沒年頭的東西，我可不要啊。」
范胖子瞥了一眼郭建軍的體格，拍了拍肚子上肉說道。
沒法子，郭建軍家裡那情況，沒人推他一把他也沒辦法進場，只能跟著村裡的泥瓦匠打個小工。
偶爾再去隊裡幫個忙，干點抬東西之類的體力活，所以那體格顯得特別健壯。
屬於那種看的瘦瘦高高的，實際上身上都是精肉，有把子力氣。
聽到范鑫的調侃，郭建軍有些忍不住笑了起來，主動開口說道。
「瞧你說的，好像我啥子不講理的人一樣，要真是我看走眼了我就認了，幹這行不就看個運道眼力。」
「這話說對嘍，運道來的時候，撿一塊石頭都能成金子。」
說著范鑫拍了拍三輪上面的壓艙石，勝利叔家的壓酸菜的石頭，手感不錯下意識多摸了兩下。
他抬著小三角眼掃了一下，才看向旁邊的酸菜缸子，嘖嘖一聲。
「這酸菜缸子從外面的花紋來看，像是個青花瓷的，不過年頭肯定沒有那麼長，我估摸是民國時候的瓷器，不過品相倒是還算完整，我能留但是價格的話，六十塊！」
范鑫認真打量了一眼，給了一個還算公道的價格。
沒辦法民國的東西價格本就不高，主要是距離現在才多少錢啊，留下的東西多。
這一行就是這樣，那和珅都能摔個杯子，讓成對的杯子變成孤品，一萬的杯子變成十萬，稀少就註定的價格會高。
而這酸菜罈子也就是吃了大的好處，不然連六十都沒有。
「嘶……這有點虧啊。」
郭建軍聽到這話倒吸一口涼氣，有些不情不願的開口。
實際上他賺了足足五十塊，酸菜缸誰家沒有，不值錢的東西收過來的價格沒想像中那麼高，不過自己掙了總得給范鑫提供一點情緒價值。
范鑫見狀笑了笑，拿起其他物件看了起來。
「五十塊不少了，東西在我這還得出出來，其實我就整個十幾塊。」
這話到不是假的，作為二道販子可沒旁人看起來那麼掙錢。
郭建軍有些捨不得擺了擺手，算是同意了。
一旁的馬老二都看傻眼了，呆呆的看著眼前那一幕，完全不知道該說啥。
「不是這就掙了五十塊？」
「這個是看臉的，老馬就沒這個福分。」
范鑫搖了搖頭說道，他也不得不承認，郭建軍是有點運氣在身上的。
得意於之前那個鼻煙壺還算公道，有酸菜缸子開口，兩個人接下來的交易還算合適。
「這銅錢的品相不錯，雖然是清朝的但是一不是五帝錢，二磨損有點厲害，給你算六十塊。」
「這價格還行吧，回頭我得研究一下怎麼掙錢。」
「別急老弟，這東西你敢的多了就知道了，咱們看剩下的東西……」
除開酸菜缸子和壓酸菜的石頭，剩下的東西都是一些瓶瓶罐罐的，雖然也是瓷的不過價值不高，一塊打包了也才三十塊。
也就是個盤著蛇紋的筆洗稍微貴了一點，又弄了四十塊。
酸菜缸子五十、十幾枚銅錢六十、筆洗四十、加上剩剩下的東西，他一共掙了有一百八，滿打滿算還虧了二十。
這還不算他的誤工費之類的玩意。
范鑫將東西從車子上搬了下來，笑眯眯的說道。
「其實你這些東西都不錯了，不過收東西這個行當也是看運氣，要是你還能弄過來這麼多東西的話，我還能給提一提價格。」
「做生意嘛，有賺有賠沒啥大不了的。」
郭建軍是真沒把這些東西放在眼裡，這點損耗很正常，接下來但凡他能找到幾個類似於鼻煙壺之類的玩意，那他可就賺了。
看著車子上最後一個東西，郭建軍發現范鑫故意沒提這東西，拍了拍問道。
「那石頭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