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從壓寨夫人到燕帝(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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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他還真將燕停給扛進了婚房。

  都到床邊了,才發現這兒還有個人。

  縣令瞪大眼睛,神情稍稍扭曲,那張本就溝壑遍布的臉更顯滄桑,不可置信地問:「你是什麼人?怎麼敢對我的夫人動手動腳?」

  「你的夫人?」聞訣陰惻惻地反問:「你算哪根蔥,上一邊玩去。」

  以縣令如今的身體素質,別說走了,連陰暗扭曲地爬行都做不到。

  他的表情愈發難看,惱怒地發出嘶啞的聲音:「來人!快來人啊!」

  可叫嚷了半天,連個鬼影子都見不到。

  縣令終於意識到不對。

  這人大搖大擺地闖進他的婚房,外頭卻一點動靜也沒有,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無奈他實在起不來,只能急得乾瞪眼:「你到底是誰?和我夫人是什麼關係!」

  聞訣將燕停放下來,當著縣令的面,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一副知道你看我不爽,又干不掉我的樣子:「我自然是你夫人的夫君啊。」

  「……」

  縣令氣得一口氣沒喘上來。

  胸腔劇烈地震動,像是要將肺咳出來似的,顫巍巍地抬起一隻手指向燕停,眼神怨毒得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這你可就說錯了,」聞訣好笑地看著縣令:「首先,他沒有水性楊花,其次,他又不是女人。」

  縣令親眼看著燕停拆掉頭上繁雜的髮飾,擦掉胭脂水粉,將一頭黑髮挽起,赫然少了幾分柔媚。

  這樣看著,就是活脫脫的男子了。

  沉進胸腔的那口氣化為尖銳的利器,幾乎將縣令扎得渾身泛起細密的疼痛。

  他嘔出一口血,眼睛瞪得像銅鈴:「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完,他再也堅持不住,氣昏了過去。

  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人兒,聞訣毫不在意地嗤笑:「要不是留著你還有點用,本寨主現在就送你去做鬼。」

  可惜暈過去的人沒法給予他回應,他不再搭理這人,而是自顧自將外頭的衣衫脫下來。

  裡頭是紅色的喜服。

  燕停還是頭一回見聞訣穿紅色,灼灼如火,艷烈刺目,將少年意氣四個字展現到極致。

  搭著他那滿頭的鈴鐺,以及異域的眉眼,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面前黯然失色。

  燕停被晃花了眼,神思有些恍惚,直到聞訣將他攔腰抱了起來。

  思緒回籠,燕停看到聞訣將手探入自己的領口,耳尖驟然紅了個透:「你該不會是想在這個地方……」

  「難道不可以嗎?」聞訣迷茫地眨眨眼睛,彎下腰來咬他的耳朵。

  「這裡還有個人呀,」隨著相處,燕停只覺得聞訣的屬性越來越奇怪,只得勸道:「我不想被他看見。」

  聞訣往床邊掃了一眼,視線又回到燕停的身上,沿著雪白的脖頸往下,還有更多值得探索的風景。

  這樣的風景,合該只屬於他一個人。

  是以,他將燕停打橫抱了起來,帶去隔壁的房間。

  屋內陳設僅僅只被月光照亮了一瞬,門就闔上,恢復成漆黑一片。

  什麼也看不見,燕停抓緊聞訣的手,後者壓下來,湊到他的耳邊道:「不要害怕,我會儘量溫柔些的。」

  聊想幾日前,他還是個以為親嘴會懷孕的純情好少年。這會兒居然能夠說出這種話來,那什麼書果然害人不淺。

  燕停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對此表示質疑:「你真的知道該怎麼做嗎?」

  「那當然,」聞訣摟著他的腰,用自己的鼻尖親昵地蹭蹭他的鼻尖:「這些天我把那本書翻來覆去看了好多遍。」

  接下來,他不再廢話,用行動證明自己的學習成果。

  然後就讓燕停哭得眼尾紅紅,聲音支離破碎,靠在門邊的身體再也沒有一點力氣,止不住地往下滑。

  黑髮濕噠噠地貼在臉側,明明今夜不算太熱,他整個人卻像是從水裡撈起來似的,緊咬著牙關,從牙縫擠出一句:「說好的溫柔呢?我不跟你玩了,我要離開這裡!」

  聽見這話,聞訣奇奇怪怪的屬性大爆發,黑沉沉的眼瞳執拗地盯著他瞧:「為什麼?是我沒有讓你滿意嗎?」


  這不是廢話麼。

  沒有技巧,全靠蠻力,這誰頂得住。

  反正燕停頂不住,他只想跑路。

  聞訣強行摟住他的腰,將人禁錮住:「別亂動,我保證這次讓你滿意。」

  ……又菜又愛玩。

  燕停跑也跑不了,出也出不去,只能被迫接受這一場狂風驟雨。

  然後發現,聞訣確實是在進步。

  每次只進步一點點。

  至於他這一晚到底進步了多少,後來的燕停意識模糊,已經完全感知不出來了。

  只能軟綿綿地被聞訣摟在懷裡,瞳孔潰散無神地望著頭頂的房梁,如同海面上漂泊無依的孤舟,打著旋兒沉進波濤洶湧的海底。

  【當前愛意值:50】

  之後的事情他不記得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昏迷過去的。

  醒來時仍是黑夜,他以為自己只睡了一會,其實是睡了一整天。

  聞訣已經將縣令府的一切事宜安排好,把府里的侍衛廚娘丫鬟家丁全都換成了寨子的人。

  大家對於各自的新身份十分適應,有條不紊地忙碌著,完全挑不出錯處。

  鐵柱叔和馬嶺叔則搖身一變成為縣令幕僚,兩人從粗布麻衣換到錦緞華服,居然一點違和感也沒有,仿佛他們天生就該吃這碗飯。

  楊寡婦來給燕停餵飯,越看他的臉越歡喜,忍不住上手捏了一把他的臉頰肉:「之前我還真以為你是個姑娘,沒想到你穿女裝乖巧漂亮,穿男裝同樣儀表堂堂,別說寨主了,我看了也要動心。」

  燕停差點被飯嗆到,脆弱的身體直到現在都沒有緩過來,又酸又軟,頭暈乏力。

  他不禁撇嘴:「不要跟我提他。」

  看他的反應,楊寡婦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她忽然長長嘆了口氣:「寨主其實也是個可憐人。」

  聞言,燕停顧不上生氣,露出好奇的表情,準備認真聽她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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