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侄子哪有小叔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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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統六六忍不住吐槽。

  【真的嗎?那爸爸你就好好待在家裡,等著陸嶼洲過來舔你吧。】

  燕停撩頭髮的手一頓,用紙巾擦擦修長手指沾染的水漬,指節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漂亮極了。

  他乾巴巴地反駁:「這怎麼能一樣,如果是他的話,讓我主動去舔,也不是不可以。」

  【爸爸你承認吧,你就是愛上我爹了,你墜入愛河了。】

  燕停還打算再和它拌幾句嘴的,手機響了,是陸父打過來的電話。

  今天被燕停用花瓶砸過,後面還差點撕破臉皮,但他此刻的語氣,卻格外溫柔,甚至帶上了幾分討好的意味:「我已經聯繫過陸總了,你直接帶著錢去陸氏莊園就行。」

  「小停,你走以後我們仔細想了想,雖然你拿花瓶砸了我丈夫,但這件事情畢竟是我們家陌然有錯在先。訂婚宴這麼重要的日子,他怎麼能缺席呢。」

  陸母接過手機,溫聲細語地說道。

  「放心吧,只要你幫我們還上那筆錢,我們就去把陌然找回來,讓他好好向你道歉,你依然是我們家認定的兒媳婦,誰也別想搶你的位置。」

  現在姿態如此卑微。

  估計真幫他們還錢,他們又是另一副嘴臉了。

  不過這些並不重要,燕停本來也不是去還錢的,而是借著這個由頭去看自己的攻略對象。

  摘掉眼鏡,視線變得不太清晰,他沒有再自己開車,而是給司機打了電話。

  出門的時候,系統六六提醒道。

  【爸爸,記得帶上藥,你這具身體有哮喘症。】

  燕停抬眼看了看,藥就放在門口的柜子上,他拿起來,隨手揣進衣服口袋裡。

  陸家莊園在郊區的山上。

  被樹林包圍,幽深僻靜,周邊荒無人煙。

  到達目的地時,天已經徹底黑了,好在莊園裡里外外都有路燈,一片燈火通明。

  莊園管家不讓車開進去,燕停只能在大門外下車,在他的帶領下往裡走。

  一邊走一邊感嘆,這地方是真大啊,簡直快比得上古代的皇宮了。

  東邊有個泳池,他以後可以和陸嶼洲在裡面鴛鴦戲水。

  西邊有一片綠油油的巨大草坪,他以後可以和陸嶼洲打打高爾夫球,培養感情。

  南邊有棵百年老樹,他以後可以和陸嶼洲在那做個鞦韆,他坐在上面,陸嶼洲負責推。

  北邊是造景別致的假山,沒事能玩玩躲貓貓,增添情趣。

  腿都快要走抽筋了,終於來到房門前,管家敲敲門,裡面傳來輕輕的一聲:「進。」

  單單只是一個字,便如陳釀的醇厚美酒,帶著獨屬於上位者的從容與冷傲,在燕停心頭驚起陣陣漣漪。

  管家推開門,站到旁邊,朝燕停做了個請的手勢。

  屋內沒有開燈。

  隔著落地的水紋玻璃窗,月光與院子裡的燈光一齊映在屋內的地板上,折射出冰涼模糊的光線。

  這間是書房。

  牆壁四周擺滿書架,屋子中間是金絲楠木的桌子,古樸而典雅。

  燕停與屋中人對視的那一剎那,先前所有美好的幻想都被推翻。

  因為陸嶼洲……

  他雙腿不良於行。

  他靜靜坐在輪椅上,放下手裡的書,抬眼朝門邊的燕停望過來。

  燕停和陸陌然今年十九,陸嶼洲比他們整整大六歲,一舉一動散發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昏暗的視線中,他的側顏冷厲流暢,好看的眉眼好似凝了一層薄薄的霜,即便什麼表情也沒有,依然帶著深深的壓迫感,無論誰站在他面前,都得心驚膽顫。

  【三個月前,陸嶼洲在城北出了車禍,司機當場身亡,而他傷了兩條腿,從此無法走路,只能靠輪椅出行。】

  【爸爸,你會嫌棄他是個殘廢嗎?】

  聽著系統的聲音,燕停怔愣片刻。

  細密長睫如蝶翼一般輕輕顫動,閃過一絲可惜的神色。

  這麼好看的人,卻成了個殘廢,真可惜,不知道他還會不會有重新站起來的機會。


  替對方難過之後,燕停隨即喜上眉梢。

  陸嶼洲的腿有問題的話,就代表他不能做那些少兒不宜的事情吧?

  剛好在上個位面里日日夜夜雙修,修得精疲力盡,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

  看來連老天都在幫他。

  想到這裡,燕停朝陸嶼洲走過去。

  但由於屋裡沒點燈,他的眼睛又不太好使,一腳踢到了什麼東西。

  毛茸茸的觸感,讓他不得不停下腳步。

  低頭一看,腳底下的確有一大團不明生物,好像是狗,還是一隻白色的大狗。

  他彎下腰,湊近了去看,然後才發現,那根本不是狗,而是一隻白虎。

  「……」

  那張虎頭虎腦,帶著些許霸王之氣的臉,差點沒給燕停的魂嚇飛。

  陸家有點東西啊,竟然連這種保護動物都能養。

  白虎無緣無故突然被他踹了一腳,不滿地磨磨牙齒,抬起那只比燕停胳膊還要粗的爪子,重重地拍在地上。

  燕停連忙揉揉它的腦袋,以示安撫。

  他的按摩手法,沒有任何小動物能夠抵抗得了。白虎很快就享受地閉上眼睛,乖乖地抬頭讓他撓下巴。

  見燕停不害怕老虎,陸嶼洲挑眉,雙手交疊放在一處,那雙如曜石般黑沉沉的眼瞳一瞬不瞬地打量著他。

  燕停哄好了白虎,走到他面前。

  兩人對視一會,陸嶼洲開口問道:「你是來還錢的?」

  聲音依然沒什麼情緒,愛意值也絲毫沒有動靜,看來一見鍾情是沒什麼指望了。

  燕停點點頭。

  又搖搖頭。

  陸嶼洲不明白這代表什麼意思,稍稍坐直了些,屋外的燈光晃到他的臉上,輪廓分明,如造物主精心雕琢的,渾然天成的藝術品。

  「我的意思是,我想替陸陌然還錢,」燕停及時解釋:「但心有餘而力不足,我實在沒那麼多錢給你。」

  陸嶼洲笑了。

  笑得毫無溫度,反倒帶了一點兒要將人挫骨揚灰的冷:「那你為什麼要來這裡?」

  尋常人早該被他這副不近人情的模樣嚇退,唯獨燕停反其道而行之。

  雙手撐著書桌,幾乎要將腦袋懟到他面前去,眼中絲毫沒有懼怕之意,興致勃勃地問:「可以選擇肉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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