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易忠海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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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東在許家的晚飯很是熱鬧,也幫許小娟達成了願望。

  以後就跟著大哥住在這個院子裡,也不用轉學了。

  何雨柱是先林東一步回到了家裡,自家的門,他可沒有敲門的習慣,直接掀開門帘,推門就走進了屋裡。

  只是看到易忠海的時候,臉不由得就沉了下來。

  因為林東的原因,現在的何雨柱對易忠海可沒有半點好印象,也打算好了,以後只當個普通鄰居處。

  看到這種情況,何大清的火氣立馬就上來了。

  「傻柱,你什麼態度?給我記住了,沒有你易叔,你們兄妹倆可能都等不到老子回來,再敢甩臉子,別怪老子抽你。」

  何大清本來想說更重的話,看到旁邊的兒媳婦,又是第一回見面,生生的忍了下來。

  「大清算了,我跟柱子之間也就一點誤會,之前也怪我沒有找柱子說清楚。」

  劉嵐的性格是大大咧咧沒錯,這不代表,她不是個懂理的。

  趕緊彎腰施禮輕聲說,

  「爸,回來了,您這也不提前在信里說一聲,我跟柱子好去車站接您。」

  聾老太太眼光毒,何大清眼光也不差,特別是關於女人方面。

  他現在就是怎麼看都覺得這個兒媳婦不像是個大姑娘。

  何大清可不是個心直口快的小年輕,懷疑歸懷疑,臉上卻不露絲毫。

  突然想起從保定回來光想著給閨女買禮物了,把傻柱的禮物給忘了。

  何大清也不在意,他早就習慣了想到女兒的時候忽視掉這個兒子,原因自然是何雨水打小就跟母親長的像。

  沒有禮物乾脆直接砸錢,想到這,何大清直接從懷裡拿出個牛皮錢包,手指頭搓了幾下,拿出十張大黑十。

  「好孩子,爸是真不知道你們倆結婚的事,也沒給你準備禮物。」

  「這個你拿著,給自己再添置幾件衣裳,想買啥就去買,不用節省,不夠了再給爸說。」

  初次見面,劉嵐哪裡好意思接何大清的錢?居然還是100塊,心裡暗嘆這個公公真有錢,真大氣。

  傻柱倒是不見外,伸手接了過來說,「嵐姐,拿著吧!咱爸不差錢。」

  ——「傻柱,這是啥稱呼?你倆不是結婚了嗎?」

  ——「不管你們以前是咋稱呼的,以後都得改,讓外人聽了去,又不知道咋傳閒話呢!」

  何大清這些話給何雨柱鬧了個大紅臉,支支吾吾的說,「我跟嵐姐,媳婦,在食堂里一塊上班大半年了,這不喊習慣了嗎!一時半會的忘了改口。」

  何大清一聽劉嵐還有工作,雖然只是軋鋼廠食堂,也是樂的不行,在這個年代,有工作跟沒工作可是兩碼事。

  雖然幾年沒見了,傻柱是個啥樣的人,他這個當爹的還能不知道,只能強硬說,

  ——「必須要儘快改,省得讓鄰居說閒話,以後影響你倆的工作。」

  ——「包里有不少食材,你去做幾個菜吧!讓老子嘗嘗你現在的手藝。」

  ——「對了,酒席的事兒就定到後個吧!我明個去你幾位師叔家裡看看,順便幫你整點食材。」

  「大清,我就不耽誤你們一家子敘舊了,今個先回去,咱們兄弟倆有的是機會閒聊。」

  易忠海終於找到機會把這句話說了出來,何雨柱兩口子進屋以後,他就坐的不自在。

  ——「行,老易,你記住,你只要不給我耍心眼,咱倆就是好兄弟。」

  ——「我何大清啥性格你清楚,有些事也就不再多說。」

  易忠海心裡咯噔一下,只得連忙點頭,滿懷心事的慢慢往家走。

  何大清就差明說,讓他以後不准管聾老太太了。

  但是,他要是敢不管,楊廠長那裡怎麼交代?前腳給了你好處,後腳你就不管了,他易忠海還能在軋鋼廠乾的下去嗎?

  剛進屋門,就看到聾老太太一個人坐在那裡,食指輕輕的點著桌面,發出「踏踏踏」的聲音。

  易忠海這才發現他媳婦在旁邊廚房裡忙活呢!

  「老太太,您這是吃好了,還是沒吃呢?」——易忠海是真沒看出來,因為桌上現在只有一杯茶。


  「這都多久了,我跟翠芬都吃過了。」

  老太太嘆了口氣,又接著說,「想必我跟何大清的過節你都清楚了吧?」

  易忠海想說的是,「何大清剛走的時候我就清楚,而且還知道是你三番兩次在他耳邊故意提起槍斃這個,槍斃那個的。」

  不管心裡怎麼想,易忠海只能笑著點了點頭,他要敢說不知道,那就太虛偽了。

  「忠海啊,咱也不拐彎抹角,你心裡是怎麼想的?能說說嗎?」

  「老太太,也不瞞你,你看我現在兩個徒弟都挺好的,就只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你說咱們從那個吃人的社會走出來,能奢望啥?」

  ——「無非就是一天能有三頓飽飯,埋到地里的時候,逢年過節有人磕個頭。」

  ——「我易忠海啥樣的人,老太太你也清楚,我真要的挺少的,偏偏老天爺跟我作對。」

  易忠海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他不知道的是,廚房裡的易大媽,用雙手捂住了嘴巴,生怕哭出聲音打擾了堂屋裡說話的兩個人。

  「翠芬這些年,因為我真是受盡了委屈,您老是個多智的,有些事情即使我們兩口子不說,我知道你也看的明白。」

  「翠芬身體確實不好,特別是心臟,別說生孩子,只要太過激動,她可能就會躺下去,永遠醒不過來。」

  「她這些傷都是為了救我才落下的,我的傷想必老太太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吧!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這時的易忠海已經是淚流滿面,雙眼緊閉著,好像是不想看到這個世界,或是感嘆這個世界,對他們夫妻的不公。

  想到那個寒冷的冬天,那時候的易忠海剛結婚,還只是一個初級工。

  一個正常的下班而已,沒想到會在路上遇到槍戰。

  易忠海躲閃不及,被子彈擦傷了男人的重要部位,若是當時及時就醫,應該也沒什麼大問題。

  關鍵是,當時的易忠海只能躲在一個角落裡瑟瑟發抖,哪裡敢去醫院。

  半刻鐘後,槍戰結束,易忠海也因失血過多,剛走到主路就暈倒在了路邊。

  有句話叫做麻繩總挑細處斷,厄運總找苦命人。

  外面的槍戰從開始到結束,附近的居民自然都聽到了。

  易大媽見易忠海遲遲沒有回家,就挺著大肚子,沿著易忠海平時上班的路去尋找,還真讓易大媽給找著了。

  一個孕婦如何能攙的住一個昏迷的人?易大媽的結果就是摔倒流產,也是差點喪命。

  還好,當時槍戰已經過去不短時間,四九城的百姓也習慣了,恰好有黃包車路過,夫妻倆才撿過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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