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進城2
林東聽到父親的話很是好奇，問道：「爸，採購員不都是國家幹部嗎？我一初中畢業，連個黨員都不是，可能行？」
「呦！行啊兒子，這都知道，你說的是計劃內採購，確實是國家幹部。老子說的是計劃外採購，乾的好也能轉幹部崗。現在老大哥正在支援咱們國家建設，所以才需要大量的計劃外物資。」
「確實挺適合我的，只怕任務不會低吧？」——林東問道。
「打聽過了，一個月兩百塊錢的物資，雞鴨魚肉，瓜果蔬菜什麼的都可以，有清單有固定價格，多少還能掙點差價。」
「會不會給票，比如肉票布票啥的？」
「好像只給很少的票，還必須要有緊缺的物資才能報銷，具體是什麼，回頭你自己看清單。」
「只給錢不給票誰願意賣東西？」
「都有票了，還用你採購，想啥呢你。」
「那行，你看著辦吧！我這也有三四百塊錢，您老要不要？」——林東說著話，把錢拿了出來，數了三十張放在了桌子上。
「兒子，這都是你打獵掙的，就是一天兩隻野雞也掙不來這麼多錢吧！」——林滿倉的臉色有些難看。
「爸，您老瞎想什麼呢！你兒子豈會幹違法的事，從去年這個時候進入明勁，到現在我一共打了七隻成年野豬。因為練武的原因，其實大部分肉食都是我自己吃了。要不然也不會只有這點錢，要是只做個工人，心意拳我都練不起。」
「你老子我這半年都沒練了，到現在也就明勁巔峰，你才多大，急個啥勁！錢你自己拿著吧！」
「真的不要？兒子可是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交公的。」——林東說的實話，他是看到買工作的面子上，不然，想都不要想。
「行了，你是我兒子，給你找工作娶媳婦是老子的責任，我的房子也分配好了，你直接住進去就成。」
「東子，自己收起來吧！你也是個大人了，手裡不能沒有存款，以後家裡真需要錢，再問你要。」——父親和小媽好像都不太在意這三百塊錢，看來家底不少。
「房子，什麼房子，您老都住獨門獨院了，還分配房子，這兒起碼五六百平吧？」——林東很是不解。
「這房子是你小媽家的，老子又不是上門女婿，只是借住而已。還有就是轉正了自然要分房子的。」
「不是，什麼情況？您老不會是剛轉正吧？那你以前做什麼的？能說嗎？」——林東是真的好奇，不問清楚，心裡痒痒的。
「沒啥不能說的，跟著一個姓婁的老闆做司機，這不，今年把我也給解僱了，這份工作是他給安排的，房子也是他幫忙說的話，」——林滿倉的話有些傷感，也有些感動，因為房子是贈送給他的。
這個自然不會給兒子說的，省得他飄了，在大雜院裡亂說話。
姓婁，第三軋鋼廠，林東總覺得耳熟。
時間來到晚上六點，今天的晚飯很是豐盛，紅燒肉，便宜坊的烤鴨，青椒炒雞蛋，家常豆腐。菠菜雞蛋湯，主食：紅豆大米飯。
林東看到父親拿出一瓶西鳳，給自己倒了一杯之後又要倒酒就故意問道：「小媽，你也喜歡喝一杯？」
林滿倉倒酒的手頓了一下說道：「不陪老子喝一杯，你長大了，可以喝酒了。」
「不喝，不喜歡白酒的味道，你要是有紅酒，倒是可以嘗嘗。」
「老子還想喝呢！」
林東上一世是做中醫的，從小就跟爺爺學養生，自然不會有酗酒的毛病。
爺爺去世以後，沒管住自己，和同學學會了抽菸，只是菸癮不大，兩三天一包。
「爸，你以前不是給大老闆開車嗎？也是開口閉口的都是老子。」
林東話一出口，小媽和林凡都笑了，羞的林滿倉滿臉通紅。
「就你話多，老子最近心情不好。」
「你是老子，你說了算。」
「嘿！兔崽子，半年沒見，嘴皮子見長這是。」
「給大老闆開車恐怕只是副業，主業跟打手沒區別。」——林東心裡嘀咕。
「林凡，你名字誰取的？」
剛把一塊鴨肉放嘴巴里的林凡很是驚訝，沒想到大哥會問這個問題。撓了撓頭，把目光投向了母親陸瑤。
「怎麼了東子，這名字哪裡不好嗎？沒奢望小凡有什麼大的作為，只希望他平淡安康。」
「沒有不好，是特別好，你看哪些叫什麼林霸天，林嘯天的，都是打醬油的，活不過三章，哪些叫什麼林凡，林浩的普通名字，都會成為世界的主角。」
「hahahaha haha……臭小子，就你嘴甜，只是為啥打醬油？」——林滿倉好奇。
「不想打醬油，那您就打香油，實在無聊也可以打林凡。」
在林東刻意的氣氛調節中，熱熱鬧鬧的一頓晚飯結束了。
林東發現陸瑤做飯很是講究，說話也是吐字清晰，聲音不大不小很是悅耳，不由對這個小媽的過往很是好奇。
「小媽，你以前是大小姐嗎？字寫的真好看。」——晚飯過後，看著教林凡寫字的陸瑤，林東好奇問道。
陸瑤搖頭說道：「那還有什麼大小姐，小凡的外婆只是大戶人家的姨太太，認識你父親之前，我只是下人，是他救了我的命。」
陸瑤臉上的悲傷神情告訴了林東，這裡面有個傷心的故事。
林東有些後悔為啥總是好奇心這麼重，上輩子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死的，這是一點記性也不長。
林東連忙道歉：「小媽，對不起，我不該多嘴。」
「都是自家人，有些事，總要說清楚的，總是猜來猜去的，就會出現隔閡。」
「小媽敞亮。」——林東豎起大拇指誇了一句。
「就你皮，今個你先帶著小凡湊合一晚上，明天一早再去那邊。」——陸瑤說道。
林東自然沒意見，看到父親竟然有毛筆，本來也想寫幾個字，炫個酷，讓林凡拜服。
上一世雖然跟爺爺學了毛筆字，練的還不錯，原身可從來沒學過，也就放棄了。
第二天一早，跟著父親先是到了第三軋鋼廠入職。
沒想到人事處父親還有熟人，全程做了個工具人的林東很快辦理完了手續。
領了一套深藍色的工裝，軍綠色解放鞋一雙，一個茶杯，一個飯盒，一個筆記本，一支鋼筆。
廠務辦公區，郭經理辦公室：
「老林，讓大侄子拿著這個條子去後勤倉庫領輛自行車，應該還有一輛新的。」
「行，好兄弟，這個人情哥哥記下了，今個兒沒時間，等我出車回來再一塊坐坐。」——林滿倉說著話，兩盒帶過濾嘴的牡丹放到了辦公桌上。
哪知道這位郭經理站起身又把煙塞回林滿倉手裡，說道：「咱是自己兄弟，不要來一套，你要是再晚來個把月，就是想幫大侄子一把也幫不上。」
林滿倉嘆了口氣，看了林東一眼，林東撇了撇嘴，走出辦公室做了個守門員。
林東可不會老實待著，神識探進辦公室聽他們再說什麼，他對父親以前的事不單單是好奇，多了解一些，總歸是好的。
「老郭，放心吧！不是在肉聯廠給你安排好了嗎？車間主任不也挺好的，像我這樣的大老粗，也就只能出點苦力。」
「呦！行啊兒子，這都知道，你說的是計劃內採購，確實是國家幹部。老子說的是計劃外採購，乾的好也能轉幹部崗。現在老大哥正在支援咱們國家建設，所以才需要大量的計劃外物資。」
「確實挺適合我的，只怕任務不會低吧？」——林東問道。
「打聽過了，一個月兩百塊錢的物資，雞鴨魚肉，瓜果蔬菜什麼的都可以，有清單有固定價格，多少還能掙點差價。」
「會不會給票，比如肉票布票啥的？」
「好像只給很少的票，還必須要有緊缺的物資才能報銷，具體是什麼，回頭你自己看清單。」
「只給錢不給票誰願意賣東西？」
「都有票了，還用你採購，想啥呢你。」
「那行，你看著辦吧！我這也有三四百塊錢，您老要不要？」——林東說著話，把錢拿了出來，數了三十張放在了桌子上。
「兒子，這都是你打獵掙的，就是一天兩隻野雞也掙不來這麼多錢吧！」——林滿倉的臉色有些難看。
「爸，您老瞎想什麼呢！你兒子豈會幹違法的事，從去年這個時候進入明勁，到現在我一共打了七隻成年野豬。因為練武的原因，其實大部分肉食都是我自己吃了。要不然也不會只有這點錢，要是只做個工人，心意拳我都練不起。」
「你老子我這半年都沒練了，到現在也就明勁巔峰，你才多大，急個啥勁！錢你自己拿著吧！」
「真的不要？兒子可是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交公的。」——林東說的實話，他是看到買工作的面子上，不然，想都不要想。
「行了，你是我兒子，給你找工作娶媳婦是老子的責任，我的房子也分配好了，你直接住進去就成。」
「東子，自己收起來吧！你也是個大人了，手裡不能沒有存款，以後家裡真需要錢，再問你要。」——父親和小媽好像都不太在意這三百塊錢，看來家底不少。
「房子，什麼房子，您老都住獨門獨院了，還分配房子，這兒起碼五六百平吧？」——林東很是不解。
「這房子是你小媽家的，老子又不是上門女婿，只是借住而已。還有就是轉正了自然要分房子的。」
「不是，什麼情況？您老不會是剛轉正吧？那你以前做什麼的？能說嗎？」——林東是真的好奇，不問清楚，心裡痒痒的。
「沒啥不能說的，跟著一個姓婁的老闆做司機，這不，今年把我也給解僱了，這份工作是他給安排的，房子也是他幫忙說的話，」——林滿倉的話有些傷感，也有些感動，因為房子是贈送給他的。
這個自然不會給兒子說的，省得他飄了，在大雜院裡亂說話。
姓婁，第三軋鋼廠，林東總覺得耳熟。
時間來到晚上六點，今天的晚飯很是豐盛，紅燒肉，便宜坊的烤鴨，青椒炒雞蛋，家常豆腐。菠菜雞蛋湯，主食：紅豆大米飯。
林東看到父親拿出一瓶西鳳，給自己倒了一杯之後又要倒酒就故意問道：「小媽，你也喜歡喝一杯？」
林滿倉倒酒的手頓了一下說道：「不陪老子喝一杯，你長大了，可以喝酒了。」
「不喝，不喜歡白酒的味道，你要是有紅酒，倒是可以嘗嘗。」
「老子還想喝呢！」
林東上一世是做中醫的，從小就跟爺爺學養生，自然不會有酗酒的毛病。
爺爺去世以後，沒管住自己，和同學學會了抽菸，只是菸癮不大，兩三天一包。
「爸，你以前不是給大老闆開車嗎？也是開口閉口的都是老子。」
林東話一出口，小媽和林凡都笑了，羞的林滿倉滿臉通紅。
「就你話多，老子最近心情不好。」
「你是老子，你說了算。」
「嘿！兔崽子，半年沒見，嘴皮子見長這是。」
「給大老闆開車恐怕只是副業，主業跟打手沒區別。」——林東心裡嘀咕。
「林凡，你名字誰取的？」
剛把一塊鴨肉放嘴巴里的林凡很是驚訝，沒想到大哥會問這個問題。撓了撓頭，把目光投向了母親陸瑤。
「怎麼了東子，這名字哪裡不好嗎？沒奢望小凡有什麼大的作為，只希望他平淡安康。」
「沒有不好，是特別好，你看哪些叫什麼林霸天，林嘯天的，都是打醬油的，活不過三章，哪些叫什麼林凡，林浩的普通名字，都會成為世界的主角。」
「hahahaha haha……臭小子，就你嘴甜，只是為啥打醬油？」——林滿倉好奇。
「不想打醬油，那您就打香油，實在無聊也可以打林凡。」
在林東刻意的氣氛調節中，熱熱鬧鬧的一頓晚飯結束了。
林東發現陸瑤做飯很是講究，說話也是吐字清晰，聲音不大不小很是悅耳，不由對這個小媽的過往很是好奇。
「小媽，你以前是大小姐嗎？字寫的真好看。」——晚飯過後，看著教林凡寫字的陸瑤，林東好奇問道。
陸瑤搖頭說道：「那還有什麼大小姐，小凡的外婆只是大戶人家的姨太太，認識你父親之前，我只是下人，是他救了我的命。」
陸瑤臉上的悲傷神情告訴了林東，這裡面有個傷心的故事。
林東有些後悔為啥總是好奇心這麼重，上輩子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死的，這是一點記性也不長。
林東連忙道歉：「小媽，對不起，我不該多嘴。」
「都是自家人，有些事，總要說清楚的，總是猜來猜去的，就會出現隔閡。」
「小媽敞亮。」——林東豎起大拇指誇了一句。
「就你皮，今個你先帶著小凡湊合一晚上，明天一早再去那邊。」——陸瑤說道。
林東自然沒意見，看到父親竟然有毛筆，本來也想寫幾個字，炫個酷，讓林凡拜服。
上一世雖然跟爺爺學了毛筆字，練的還不錯，原身可從來沒學過，也就放棄了。
第二天一早，跟著父親先是到了第三軋鋼廠入職。
沒想到人事處父親還有熟人，全程做了個工具人的林東很快辦理完了手續。
領了一套深藍色的工裝，軍綠色解放鞋一雙，一個茶杯，一個飯盒，一個筆記本，一支鋼筆。
廠務辦公區，郭經理辦公室：
「老林，讓大侄子拿著這個條子去後勤倉庫領輛自行車，應該還有一輛新的。」
「行，好兄弟，這個人情哥哥記下了，今個兒沒時間，等我出車回來再一塊坐坐。」——林滿倉說著話，兩盒帶過濾嘴的牡丹放到了辦公桌上。
哪知道這位郭經理站起身又把煙塞回林滿倉手裡，說道：「咱是自己兄弟，不要來一套，你要是再晚來個把月，就是想幫大侄子一把也幫不上。」
林滿倉嘆了口氣，看了林東一眼，林東撇了撇嘴，走出辦公室做了個守門員。
林東可不會老實待著，神識探進辦公室聽他們再說什麼，他對父親以前的事不單單是好奇，多了解一些，總歸是好的。
「老郭，放心吧！不是在肉聯廠給你安排好了嗎？車間主任不也挺好的，像我這樣的大老粗，也就只能出點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