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換頭像
餐桌上已經做好的琳琅滿目的菜，簡夫人手裡的保溫盒對比起來略顯寒磣。
但是簡夫人並未覺得有多尷尬：「我給你做了糖醋排骨。」
簡月之前讓她給她做過酸甜口的東西，當時簡夫人似乎還在愛她，不讓她晚上吃得過於油膩。
簡夫人說著，打開了保溫盒，糖醋排骨保存得很好，還留有餘溫，可是簡夫人這次的糖漿熬得不好，有點粘稠，糊在排骨上面，看著就油膩，讓簡月失去了所有胃口。
「月月，小周，我和秀秀認了乾親，所以秀秀也是你們的妹妹，如果在公司遇上了，你們多照顧照顧她。」
周母一頭霧水，兩個人也不是一個公司，這個綠茶精到底是入職了誰的公司。
真的是晦氣。
登月碰瓷麼這不是？
「要不我這個總裁給她做？我又不是他爸，上班了還要人照顧，如果沒斷奶，就在家待著，不要出來工作，禍害同事和老闆。」
簡夫人不樂意周元這麼說周秀秀：「秀秀還是很優秀的好不好？」
「現在網上不是都說，會有什麼職場霸凌嗎？我看秀秀很善良，怕她在公司被欺負了不開口，都是自家公司……」
周母低聲說了一句：「什麼自家不自家的？簡夫人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月月是我的女兒……」
「周秀秀才是你的女兒吧。」周母冷笑：「之前月月買的房子你們享受著，現在不是給周秀秀買了一套房子？」
「你給月月什麼了？」
簡夫人哽住，周母說：「你甚至都不能一視同仁，心長偏了沒關係的，但是還有手，還能把一碗水端平，可是我實在是高看了你。」
「是我不會教育孩子，我的孩子回到海城就那麼的不招人待見，付出全部，只得到你們幾鞭子。」
周母從來不知道自己原來這麼記仇，只記得簡家對簡月動粗，像是一根刺，扎在了她的心口上，怎麼都拔不出來。
可是看著這些傷害過女兒的人還要吸女兒的血，周母就痛不欲生。
簡夫人已經哽住。
「老簡有些衝動，但是也沒有什麼惡意……」
周母又說，「可是老周從來不打她，連一句重話也不捨得講。」
簡月的眼眶微紅，何止呢？
小時候和周父去鎮上，那個時候家裡真的好窮。
簡月很懂事，看到路邊的搖搖車，周父說給她投幣讓她做，簡月傲嬌地走了，說是幼稚。
回家之後，周父在地上鋪了涼蓆，趴在地上給她當馬騎，還是周母把她抱上去的。
周父會做木匠過，給她挑選了木材，花了三個月刨出來一個木頭的小馬。
記憶不會褪色，只是在歲月的長流里被逐漸模糊。
回到海城，見到親生父母，她以為是她不好，所以不被喜歡。
可是養母說了，不喜歡你的人，無論你怎麼優秀，都不會喜歡你。
喜歡你的人，無論你多麼不好，仍舊喜歡你。
一如周家二老。
小時候簡月身體不好，上學也不好，考試總是排名差勁。
可是她能多吃半碗飯，養母依舊認為，她是世界上最棒的寶寶。
最起碼沒有浪費糧食。
【好感度下降5，周母當前好感度為23……】
【好感度下降8，周元當前好感度為22……】
簡月忽然抬頭看向周秀秀，她和系統的對話，簡月又聽到了。
她甚至聽到了周秀秀氣急敗壞的心聲。
【這周家的人都是簡月的舔狗把，我什麼都不做，他們都討厭我！這任務我還怎麼做？】
【宿主可以先和周元結婚，婚後再慢慢培養感情。之前宿主完成任務得到的失魂散，剛好可以給周元用。這是其他位面世界的藥物，是助興藥物，服下後，你會變成他最喜歡的人……】
簡月不著痕跡地握緊了拳頭。
失魂散？
這東西似乎從未聽說過。
更不像正派的東西。
「這事確實是老簡做得不對，回頭我讓老簡給月月道歉……」
簡夫人含糊地蓋過事情，然後看看周元和簡月：「你們倆在一起了？」
「沒有。」簡月低聲說。
「那你就搬回家裡住吧，你們都還沒結婚住在一起對名聲不好。」
簡月記得，之前簡夫人還很期待她和周元在一起的。
「其實媽也想過，你到底是給小周做過這麼多年的妹妹，真的結婚了可能會被人說閒話……」簡夫人盯著簡月：「你反正對周元也沒有什麼感情是不是？」
聞言，周元也看了過來。
他目光灼灼，盯得簡月的臉都燒了起來。
「……」
「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這是孩子自己的事情，難道你們安排的婚姻就不會讓人說閒話嗎？當初你們給她挑選的聯姻對象，可是一個有婦之夫！」
周父不再沉默寡言，「日子不是過給自己看的？只要兩個孩子幸福，我和孩子媽都沒有意見，你們倆提什麼意見？」
簡夫人哽住：「我也是為了孩子好。」
她還說：「而且秀秀也仰慕小周，不如讓這兩個孩子在一起……」
周母再也忍不住，「我是不是沒抽你給你臉了？滾出去！」
說著，周母一把拎起餐桌上的糖醋排骨，打開房門全都扔了出去。
「滾！」
簡夫人這些年都是貴婦，精緻優雅，哪裡聽到過這麼糙的話。
登時愣住。
「阿姨……」
周秀秀剛開口，周母不由分說地抽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格外清脆，打得周秀秀的偏在一邊，呼吸都凝滯了起來。
「你怎麼動手打人？」
簡夫人尖叫一聲。
這一巴掌的殺傷力不及簡國生抽的這一鞭子。
而簡國生抽的簡月滿身都是疤痕。
「她不是想給我當兒媳婦兒嗎？我是鄉下人，我就這樣對待兒媳婦兒！怎麼了？」
簡夫人哽住，周母接著說：「這就是我們村子裡的人的規矩！」
「看不上就別來沾邊，而且我和你說話，看看我的孩子有插嘴的嗎？顯著她了？」
「滾！」
簡夫人想理論，可是周父還虎視眈眈地看著，簡夫人只能窩囊的帶著周秀秀出了門。
「怎麼那麼不要臉呢，把我女兒趕出門還想要得到我女兒的照拂，她敢關照你們，我就打斷她的腿！」
「你怎麼能那麼專橫，她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是我簡家的女兒……」
簡夫人的臉上帶上了淚。
周母卻充耳不聞，道：「她先是簡月，然後才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簡家的女兒，你少在這兒道德綁架她。」
說完，周母也懶得看他們的臉色，直接把人關在了外面。
周母一回頭，簡月就撲進了她的懷裡，女兒香香軟軟的，周母抱了個滿懷。
「媽媽，你好厲害，謝謝媽媽保護我。」
周母知道，早些年她在村子裡，人際關係過於簡單，所以簡月來到海城才會吃那麼大的虧。
說來說去，還是他們沒有保護好簡月。
周母摸了摸孩子的頭，「好了，我們快點吃飯吧，嗯？」
坐在餐桌，周母就說：「抓緊把人給開了。」
「張嘴閉嘴就說喜歡你，這樣倒貼的女人，我們周家可要不起！」
周母其實並沒有看不起周秀秀喜歡兒子，只是她太令人噁心了。
喜歡周元，竟然讓簡夫人過來施壓，想要拆散女兒兒子的幸福，這是周母最無法容忍的。
簡月可以不喜歡周元，但是絕對不會為任何人讓步。
想了想，周母又說：「如果你真的和這個女人有什麼關係，將來就和我斷絕關係，看著就糟心。」
如果這樣一個女人進了周家的門，周母都不敢想像，簡月會被欺負成什麼樣子。
周元無語地看了一眼自己家母親：「媽，在你的心裡，我就是這麼沒眼光的一個人？」
「那可說不定。」
周母在氣頭上，無差別地攻擊了兒子。
「開人事情，月月怎麼說？」
簡月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哥，你的公司，這種用人決策你該和人事商量吧，我一個其他公司的人，我覺得你有點為難我了。」
一開始，簡月其實表現得並沒有那麼牴觸周秀秀，甚至字裡行間還是有點想讓周元用她。
可是見了一面，簡月的態度大轉變。
周元遲疑地看了簡月一眼，總覺得這個小壞蛋心裡憋著什麼壞事，沒有告訴他。
「好，那我就知道了。」
吃了飯，簡月出門遛彎，周元跟了上去。
他寶貝這個體質，太容易招惹不乾不淨的東西，周元恨不得把她揣在兜里。
「哥，你得小心這個周秀秀，我總覺得她對你不懷好意。」
簡月其實也很糾結，這個失魂散讓她耿耿於懷，這種系統出品的缺德東西，是周元抵抗不了的。
她又不知道該怎麼跟周元說系統的事情，怕說了周元覺得她神經病。
「你擔心我？」
周元湊近，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雪松香。
雖然這張臉並非驚才絕艷，但是周元是非常耐看的那一卦，起碼很戳簡月。
他眼瞼里掛著笑，看著她，喜歡似乎都快溢出來了，那麼的純粹。
這個眼神，忽然就給了簡月莫大的勇氣，她忽然伸手，抱住了周元的腰。
男人的所有小動作，瞬間僵在原地。
隨之而來的，是湧上心頭的狂喜。
他雙臂結實有力，死死地抱住簡月，力道之大，似乎是想要把她嵌入懷裡。
「月月，我在做夢嗎？」
簡月的腦袋埋在他的胸膛里，「我不好，我……」
「不，你很好，是哥哥沒有保護好你，是哥哥來得太晚了，我不介意發生在你身上的所有事情，月月，給我個機會，我想一輩子都在你身邊，不是用哥哥的身份，好嗎？」
簡月心裡一動。
推開周元，不止是周元痛苦，連帶著她也無法安生。
為何不給彼此一個機會？
「嗯。」
幾乎簡月一應，她便雙腳離地，周元把人從地面上抱起，原地轉了好幾個圈。
「你答應我了？我不是在做夢！」
「你答應我了！」
「簡月和周元會一直在一起！」
被周元的欣喜感染，簡月臉上也染上純粹的笑容：「對！」
「簡月和周元就永遠在一起！」
覺得簡月穿得有點單薄的拿著外套追出來的周母：「……」
「！」
趁兩人沒有發現她，周母立刻轉身回去。
周父看見她，「不是要去給囡囡送衣服嗎？你怎麼又拿著回來了。」
「她不冷！」周母說著看向周父：「你有多少錢？」
周父腦門上的雷達動了動，盯著周母低聲說：「你什麼意思啊，我可一毛錢的私房錢都沒有藏，你給我多少我就花多少的……」
「不是，你知道我剛才出去看到了什麼？」
周母神秘兮兮的開口。
周父也湊了過來，問她：「你剛才看到了什麼？」
「月月和小元在一起了，這彩禮啊三金……現在都不流行三金了，得買五金，還有改口費……雖然月月從小就叫你爸爸，但是這個費是不能少的！」
「真在一起了！」
周父也很開心。
周母很少見自己家老頭子這麼開心，點了點頭。
「又是女兒又是兒媳婦兒的，怎麼能不給錢？」
「有錢有錢！都給咱們家孩子攢著呢！」
周父話剛落音，耳朵就傳來一陣劇痛，周母擰著他的耳朵，問他：「剛才不說沒有私房錢嗎？」
*
周元也沒什麼猶豫的，甚至都沒等到第二天上班，陪簡月散了步，回到家裡人還在激動。
洗了澡躺在床上才平復不少，拿出來手機給人事發了消息，讓她開掉周秀秀。
發完推出來，置頂的頭像很漂亮，簡月是個女強人，頭像很乾練。
周元之前保存了不少情侶頭像，全都發給了簡月。
簡月：【？】
周元低聲說：【我要光明正大的關係，寶貝和我換個頭像吧！】
周元挑選的頭像裡面還有一個小女孩兒牽狗的，她覺得很搞笑，不敢想像周元把頭像換成狗會有多炸裂。
簡月沒忍住笑出聲：【如果我選這個，你也跟我一起換嗎？】
其實簡月是開玩笑的，但是足足一分鐘，周元都沒回復她的消息。
但是簡夫人並未覺得有多尷尬：「我給你做了糖醋排骨。」
簡月之前讓她給她做過酸甜口的東西，當時簡夫人似乎還在愛她，不讓她晚上吃得過於油膩。
簡夫人說著，打開了保溫盒，糖醋排骨保存得很好，還留有餘溫，可是簡夫人這次的糖漿熬得不好，有點粘稠，糊在排骨上面，看著就油膩，讓簡月失去了所有胃口。
「月月，小周，我和秀秀認了乾親，所以秀秀也是你們的妹妹，如果在公司遇上了，你們多照顧照顧她。」
周母一頭霧水，兩個人也不是一個公司，這個綠茶精到底是入職了誰的公司。
真的是晦氣。
登月碰瓷麼這不是？
「要不我這個總裁給她做？我又不是他爸，上班了還要人照顧，如果沒斷奶，就在家待著，不要出來工作，禍害同事和老闆。」
簡夫人不樂意周元這麼說周秀秀：「秀秀還是很優秀的好不好？」
「現在網上不是都說，會有什麼職場霸凌嗎？我看秀秀很善良，怕她在公司被欺負了不開口，都是自家公司……」
周母低聲說了一句：「什麼自家不自家的？簡夫人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月月是我的女兒……」
「周秀秀才是你的女兒吧。」周母冷笑：「之前月月買的房子你們享受著，現在不是給周秀秀買了一套房子？」
「你給月月什麼了？」
簡夫人哽住，周母說：「你甚至都不能一視同仁，心長偏了沒關係的，但是還有手，還能把一碗水端平，可是我實在是高看了你。」
「是我不會教育孩子，我的孩子回到海城就那麼的不招人待見，付出全部，只得到你們幾鞭子。」
周母從來不知道自己原來這麼記仇，只記得簡家對簡月動粗，像是一根刺，扎在了她的心口上，怎麼都拔不出來。
可是看著這些傷害過女兒的人還要吸女兒的血，周母就痛不欲生。
簡夫人已經哽住。
「老簡有些衝動，但是也沒有什麼惡意……」
周母又說，「可是老周從來不打她，連一句重話也不捨得講。」
簡月的眼眶微紅，何止呢？
小時候和周父去鎮上，那個時候家裡真的好窮。
簡月很懂事，看到路邊的搖搖車，周父說給她投幣讓她做，簡月傲嬌地走了，說是幼稚。
回家之後，周父在地上鋪了涼蓆，趴在地上給她當馬騎，還是周母把她抱上去的。
周父會做木匠過，給她挑選了木材，花了三個月刨出來一個木頭的小馬。
記憶不會褪色，只是在歲月的長流里被逐漸模糊。
回到海城，見到親生父母，她以為是她不好，所以不被喜歡。
可是養母說了，不喜歡你的人，無論你怎麼優秀，都不會喜歡你。
喜歡你的人，無論你多麼不好，仍舊喜歡你。
一如周家二老。
小時候簡月身體不好，上學也不好，考試總是排名差勁。
可是她能多吃半碗飯，養母依舊認為，她是世界上最棒的寶寶。
最起碼沒有浪費糧食。
【好感度下降5，周母當前好感度為23……】
【好感度下降8，周元當前好感度為22……】
簡月忽然抬頭看向周秀秀，她和系統的對話，簡月又聽到了。
她甚至聽到了周秀秀氣急敗壞的心聲。
【這周家的人都是簡月的舔狗把，我什麼都不做，他們都討厭我！這任務我還怎麼做？】
【宿主可以先和周元結婚，婚後再慢慢培養感情。之前宿主完成任務得到的失魂散，剛好可以給周元用。這是其他位面世界的藥物，是助興藥物，服下後，你會變成他最喜歡的人……】
簡月不著痕跡地握緊了拳頭。
失魂散？
這東西似乎從未聽說過。
更不像正派的東西。
「這事確實是老簡做得不對，回頭我讓老簡給月月道歉……」
簡夫人含糊地蓋過事情，然後看看周元和簡月：「你們倆在一起了？」
「沒有。」簡月低聲說。
「那你就搬回家裡住吧，你們都還沒結婚住在一起對名聲不好。」
簡月記得，之前簡夫人還很期待她和周元在一起的。
「其實媽也想過，你到底是給小周做過這麼多年的妹妹，真的結婚了可能會被人說閒話……」簡夫人盯著簡月：「你反正對周元也沒有什麼感情是不是？」
聞言，周元也看了過來。
他目光灼灼，盯得簡月的臉都燒了起來。
「……」
「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這是孩子自己的事情，難道你們安排的婚姻就不會讓人說閒話嗎？當初你們給她挑選的聯姻對象，可是一個有婦之夫！」
周父不再沉默寡言，「日子不是過給自己看的？只要兩個孩子幸福，我和孩子媽都沒有意見，你們倆提什麼意見？」
簡夫人哽住：「我也是為了孩子好。」
她還說：「而且秀秀也仰慕小周，不如讓這兩個孩子在一起……」
周母再也忍不住，「我是不是沒抽你給你臉了？滾出去！」
說著，周母一把拎起餐桌上的糖醋排骨，打開房門全都扔了出去。
「滾！」
簡夫人這些年都是貴婦，精緻優雅，哪裡聽到過這麼糙的話。
登時愣住。
「阿姨……」
周秀秀剛開口，周母不由分說地抽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格外清脆，打得周秀秀的偏在一邊，呼吸都凝滯了起來。
「你怎麼動手打人？」
簡夫人尖叫一聲。
這一巴掌的殺傷力不及簡國生抽的這一鞭子。
而簡國生抽的簡月滿身都是疤痕。
「她不是想給我當兒媳婦兒嗎？我是鄉下人，我就這樣對待兒媳婦兒！怎麼了？」
簡夫人哽住，周母接著說：「這就是我們村子裡的人的規矩！」
「看不上就別來沾邊，而且我和你說話，看看我的孩子有插嘴的嗎？顯著她了？」
「滾！」
簡夫人想理論，可是周父還虎視眈眈地看著，簡夫人只能窩囊的帶著周秀秀出了門。
「怎麼那麼不要臉呢，把我女兒趕出門還想要得到我女兒的照拂，她敢關照你們，我就打斷她的腿！」
「你怎麼能那麼專橫，她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是我簡家的女兒……」
簡夫人的臉上帶上了淚。
周母卻充耳不聞，道：「她先是簡月，然後才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簡家的女兒，你少在這兒道德綁架她。」
說完，周母也懶得看他們的臉色，直接把人關在了外面。
周母一回頭，簡月就撲進了她的懷裡，女兒香香軟軟的，周母抱了個滿懷。
「媽媽，你好厲害，謝謝媽媽保護我。」
周母知道，早些年她在村子裡，人際關係過於簡單，所以簡月來到海城才會吃那麼大的虧。
說來說去，還是他們沒有保護好簡月。
周母摸了摸孩子的頭，「好了，我們快點吃飯吧，嗯？」
坐在餐桌，周母就說：「抓緊把人給開了。」
「張嘴閉嘴就說喜歡你，這樣倒貼的女人，我們周家可要不起！」
周母其實並沒有看不起周秀秀喜歡兒子，只是她太令人噁心了。
喜歡周元，竟然讓簡夫人過來施壓，想要拆散女兒兒子的幸福，這是周母最無法容忍的。
簡月可以不喜歡周元，但是絕對不會為任何人讓步。
想了想，周母又說：「如果你真的和這個女人有什麼關係，將來就和我斷絕關係，看著就糟心。」
如果這樣一個女人進了周家的門，周母都不敢想像，簡月會被欺負成什麼樣子。
周元無語地看了一眼自己家母親：「媽，在你的心裡，我就是這麼沒眼光的一個人？」
「那可說不定。」
周母在氣頭上，無差別地攻擊了兒子。
「開人事情，月月怎麼說？」
簡月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哥，你的公司，這種用人決策你該和人事商量吧，我一個其他公司的人，我覺得你有點為難我了。」
一開始，簡月其實表現得並沒有那麼牴觸周秀秀，甚至字裡行間還是有點想讓周元用她。
可是見了一面，簡月的態度大轉變。
周元遲疑地看了簡月一眼，總覺得這個小壞蛋心裡憋著什麼壞事，沒有告訴他。
「好，那我就知道了。」
吃了飯，簡月出門遛彎，周元跟了上去。
他寶貝這個體質，太容易招惹不乾不淨的東西，周元恨不得把她揣在兜里。
「哥，你得小心這個周秀秀，我總覺得她對你不懷好意。」
簡月其實也很糾結，這個失魂散讓她耿耿於懷，這種系統出品的缺德東西，是周元抵抗不了的。
她又不知道該怎麼跟周元說系統的事情，怕說了周元覺得她神經病。
「你擔心我？」
周元湊近，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雪松香。
雖然這張臉並非驚才絕艷，但是周元是非常耐看的那一卦，起碼很戳簡月。
他眼瞼里掛著笑，看著她，喜歡似乎都快溢出來了，那麼的純粹。
這個眼神，忽然就給了簡月莫大的勇氣，她忽然伸手，抱住了周元的腰。
男人的所有小動作，瞬間僵在原地。
隨之而來的，是湧上心頭的狂喜。
他雙臂結實有力，死死地抱住簡月，力道之大，似乎是想要把她嵌入懷裡。
「月月，我在做夢嗎？」
簡月的腦袋埋在他的胸膛里，「我不好，我……」
「不，你很好，是哥哥沒有保護好你，是哥哥來得太晚了，我不介意發生在你身上的所有事情，月月，給我個機會，我想一輩子都在你身邊，不是用哥哥的身份，好嗎？」
簡月心裡一動。
推開周元，不止是周元痛苦，連帶著她也無法安生。
為何不給彼此一個機會？
「嗯。」
幾乎簡月一應，她便雙腳離地，周元把人從地面上抱起，原地轉了好幾個圈。
「你答應我了？我不是在做夢！」
「你答應我了！」
「簡月和周元會一直在一起！」
被周元的欣喜感染，簡月臉上也染上純粹的笑容：「對！」
「簡月和周元就永遠在一起！」
覺得簡月穿得有點單薄的拿著外套追出來的周母：「……」
「！」
趁兩人沒有發現她，周母立刻轉身回去。
周父看見她，「不是要去給囡囡送衣服嗎？你怎麼又拿著回來了。」
「她不冷！」周母說著看向周父：「你有多少錢？」
周父腦門上的雷達動了動，盯著周母低聲說：「你什麼意思啊，我可一毛錢的私房錢都沒有藏，你給我多少我就花多少的……」
「不是，你知道我剛才出去看到了什麼？」
周母神秘兮兮的開口。
周父也湊了過來，問她：「你剛才看到了什麼？」
「月月和小元在一起了，這彩禮啊三金……現在都不流行三金了，得買五金，還有改口費……雖然月月從小就叫你爸爸，但是這個費是不能少的！」
「真在一起了！」
周父也很開心。
周母很少見自己家老頭子這麼開心，點了點頭。
「又是女兒又是兒媳婦兒的，怎麼能不給錢？」
「有錢有錢！都給咱們家孩子攢著呢！」
周父話剛落音，耳朵就傳來一陣劇痛，周母擰著他的耳朵，問他：「剛才不說沒有私房錢嗎？」
*
周元也沒什麼猶豫的，甚至都沒等到第二天上班，陪簡月散了步，回到家裡人還在激動。
洗了澡躺在床上才平復不少，拿出來手機給人事發了消息，讓她開掉周秀秀。
發完推出來，置頂的頭像很漂亮，簡月是個女強人，頭像很乾練。
周元之前保存了不少情侶頭像，全都發給了簡月。
簡月：【？】
周元低聲說：【我要光明正大的關係，寶貝和我換個頭像吧！】
周元挑選的頭像裡面還有一個小女孩兒牽狗的，她覺得很搞笑，不敢想像周元把頭像換成狗會有多炸裂。
簡月沒忍住笑出聲：【如果我選這個，你也跟我一起換嗎？】
其實簡月是開玩笑的，但是足足一分鐘，周元都沒回復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