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沒禮貌不行嗎？
她小心眼，現在還記得沈美雲說的話。
【我勸你識相點，孩子生下來就交給我帶，到時候寒時不要你，孩子在藺家沒有我的關照，能過的好到哪裡去？】
【你帶？你開什麼玩笑，你能教她什麼？勾引男人嗎？】
【像你這樣下三濫的人，我兒子沒見過，等他玩膩了，你好日子也到頭了！】
諸如此類，數不勝數。
許優懷孕時的日子都是熬過來的。
後來生產時大出血，許優差點沒保住命，在醫院住了很久，出了院也沒了奶水，孩子也是婆婆在帶。
婆婆也不讓她看，說她剛出院身上說不定有病菌，怕寶寶染上。
她第一次見自己的孩子，是在生產完三個月後。
許優要抱，她第一次當媽媽，從小到大，芭比娃娃都沒抱過，差點把孩子摔了。
本來藺寒時也主張讓孩子跟著他們，那次就再也沒提過這件事。
時間久了，許優自己也想開了，寶寶畢竟是沈美雲的親孫女，她總不會虐待她吧？
而且，許優心裡也認同沈美雲的話，藺寒時總有一天會不要她的。
她是漂亮，但是漂亮是有期限的，她會老……
如果寶寶真的沾染上她的「窮酸氣」，婆婆不喜歡，丈夫再另娶，孩子怎麼辦呢？
孩子怎麼辦？
孩子過二十年會坐牢！
沈美雲養的也不怎麼樣！
她窮酸，她可不會犯法！
許優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沈美雲，她知道她的弦外音，又要罵她小家子氣，吝嗇鬼，但是礙於藺寒時，沒有明說罷了。
和沈美雲吵架，藺寒時也未必會幫她。
許優憋了一口氣，一轉身就看見了站在門口濕漉漉的寶寶。
兩人大眼瞪小眼，寶寶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藺寒時。
藺寒時懷裡還抱著藺呦呦。
許優胸口一悶，小跑過去，把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藺寶寶一被抱起，就圈住了她的脖頸，緊緊的。
她小小一團，身體冰涼涼的。
許優急著去給寶寶換衣服，看向林叔。
她回來的少，寶寶的衣服在哪裡也不清楚。
這一抱，藕粉色的裙子濕了個徹底。
「二樓拐角房間，小小姐衣服在柜子里……少夫人帶小小姐先上去，我馬上讓傭人上去。」
許優點頭。
上樓時，沈美雲的聲音尖銳：「當初說了讓你選個端莊的，母女兩個都這麼不得體，成何體統？」
「大嫂，寶寶剛滿三歲，貪玩正常的，你別這樣說孩子。」
「呦呦怎麼不貪玩？」
許優抱著寶寶快步回了房間。
她房間裡有浴室，許優放了熱水，試了水溫。
她沒有照顧孩子的經驗，可是幾分鐘過去，還沒人上來，許優就知道，她等不到人了。
她三兩下給寶寶扒乾淨，放進了浴缸里，她打了個哆嗦，就沒了反應。
藺寶寶完美的繼承了她和藺寒時的優點，只是眼神呆呆的。
她搓洗時不論輕重，她都沒什麼反應，甚至腿上還蹭破了皮。
許優在衣櫃裡撤出來一個卡通圖案的長袖，找了條綿軟的褲子給她套上。
她就安安靜靜的坐在床上，拿著一個兒童魔方玩。
許優不會和寶寶相處，她腦袋笨，但也是不傻，眼睛一會兒就蓄滿了眼淚。
寶寶這樣，好像不太正常。
要麼就是剛才不叫婆婆的報應。
寶寶也不叫她媽媽。
……
樓下。
姜苗齡帶著藺呦呦走了。
沈美雲看藺寒時的架勢，就知道他要上去看那母女兩個。
「張媽說你把她辭退了。」
藺寒時看向母親：「不可以？」
「是不是許優說了什麼？」
母親真看得起她，一頓敷衍至極的飯，她都吃的津津有味。
「鄉下人就是難伺候，張媽照顧你這麼多年，你為什麼這麼不顧情分？」
藺寒時忽然一笑，「媽教得好。」
沈美雲一愣，「什麼意思？」
「許優做了你四年兒媳婦兒，寶寶是您的親孫女，也不見媽有多少情分！」
沈美雲登時就炸了：「你怎麼這麼和我說話？我還不是為了你好，許優當初大著肚子進的門，不就是算計你的錢？」
「這麼多年，她也該撈夠了，還想要我什麼情分？」
藺寒時並未生氣。
自從娶了許優，這些年，他沒少受到非議。
說話間，林叔帶著小李進了門。
她是專門負責照顧藺寶寶的。
小李戰戰兢兢解釋藺寶寶渾身濕透的事情：「夫人，是小小姐非要玩水，我不敢做她主。」
沈美雲煩得很。
孫女不像兒子聰明，像個木頭疙瘩，給她報了早教班，沒有出一點成效，
三棍子還打不出一個屁。
還不如二房堂孫女嘴甜。
她兒子基因優質，當然是許優的根不好。
「你聽聽，我懷疑是不是你的孩子？當初她找上門你就認了，親子鑑定都沒做，性格什麼哪裡像你……」
沈美雲還要說，但是藺寒時的眸光冷得隨時能掉下來冰碴子。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斷掉。
沈美雲還是怕兒子的，她如果能做的了兒子的主，當初許優也成不了藺寒時的妻子。
藺寒時看向林叔：「開掉。」
頓了頓，又說：「聯繫家政公司，給海榭天城換一批傭人。」
沈美雲慌了：「好端端的換什麼？」
藺寒時掃了她一眼：「海榭天城是我和她住，裡面的傭人卻更聽媽你的話。」
「你喜歡，可以留在老宅。」
聽兒子的意思，她搞的小動作，他都已經知道了。
「就這麼開掉不好……」
小李也順杆往上爬：「少爺，這次是我失職，下次我一定照看好小小姐。」
藺寒時沒再出聲，沈美雲也聽到了動靜。
許優從樓上跑了下來，她還穿著那條裙子。
裙子濕了大片，貼在身上，勾勒的她身段玲瓏有致。
「怎麼不換衣服？」
許優還沒說話，就被藺寒時凶了。
她眼圈泛紅，看著去委屈巴巴的，也沒為自己辯解，看著沈美雲很不高興：「是不是你不讓寶寶跟我說話的？」
沈美雲冤枉啊！
「沒禮貌不是天生嗎？你自己生的，你還嫌棄？」
許優想撕爛沈美雲的嘴。
沈美雲還在輸出：「平日裡見了我也不知道叫聲奶奶！」
「禮貌是給懂禮貌的人看的！」許優不服地說。
沈美雲氣得夠嗆：「那你是怎麼回事？」
「我沒禮貌不行嗎？」
沈美云：「……」
【我勸你識相點，孩子生下來就交給我帶，到時候寒時不要你，孩子在藺家沒有我的關照，能過的好到哪裡去？】
【你帶？你開什麼玩笑，你能教她什麼？勾引男人嗎？】
【像你這樣下三濫的人，我兒子沒見過，等他玩膩了，你好日子也到頭了！】
諸如此類，數不勝數。
許優懷孕時的日子都是熬過來的。
後來生產時大出血，許優差點沒保住命，在醫院住了很久，出了院也沒了奶水，孩子也是婆婆在帶。
婆婆也不讓她看，說她剛出院身上說不定有病菌，怕寶寶染上。
她第一次見自己的孩子，是在生產完三個月後。
許優要抱，她第一次當媽媽，從小到大，芭比娃娃都沒抱過，差點把孩子摔了。
本來藺寒時也主張讓孩子跟著他們，那次就再也沒提過這件事。
時間久了，許優自己也想開了，寶寶畢竟是沈美雲的親孫女，她總不會虐待她吧？
而且，許優心裡也認同沈美雲的話，藺寒時總有一天會不要她的。
她是漂亮，但是漂亮是有期限的，她會老……
如果寶寶真的沾染上她的「窮酸氣」，婆婆不喜歡，丈夫再另娶，孩子怎麼辦呢？
孩子怎麼辦？
孩子過二十年會坐牢！
沈美雲養的也不怎麼樣！
她窮酸，她可不會犯法！
許優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沈美雲，她知道她的弦外音，又要罵她小家子氣，吝嗇鬼，但是礙於藺寒時，沒有明說罷了。
和沈美雲吵架，藺寒時也未必會幫她。
許優憋了一口氣，一轉身就看見了站在門口濕漉漉的寶寶。
兩人大眼瞪小眼，寶寶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藺寒時。
藺寒時懷裡還抱著藺呦呦。
許優胸口一悶，小跑過去，把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藺寶寶一被抱起，就圈住了她的脖頸，緊緊的。
她小小一團，身體冰涼涼的。
許優急著去給寶寶換衣服，看向林叔。
她回來的少，寶寶的衣服在哪裡也不清楚。
這一抱，藕粉色的裙子濕了個徹底。
「二樓拐角房間，小小姐衣服在柜子里……少夫人帶小小姐先上去，我馬上讓傭人上去。」
許優點頭。
上樓時，沈美雲的聲音尖銳：「當初說了讓你選個端莊的，母女兩個都這麼不得體，成何體統？」
「大嫂，寶寶剛滿三歲，貪玩正常的，你別這樣說孩子。」
「呦呦怎麼不貪玩？」
許優抱著寶寶快步回了房間。
她房間裡有浴室，許優放了熱水，試了水溫。
她沒有照顧孩子的經驗，可是幾分鐘過去，還沒人上來，許優就知道，她等不到人了。
她三兩下給寶寶扒乾淨，放進了浴缸里，她打了個哆嗦，就沒了反應。
藺寶寶完美的繼承了她和藺寒時的優點，只是眼神呆呆的。
她搓洗時不論輕重，她都沒什麼反應，甚至腿上還蹭破了皮。
許優在衣櫃裡撤出來一個卡通圖案的長袖，找了條綿軟的褲子給她套上。
她就安安靜靜的坐在床上，拿著一個兒童魔方玩。
許優不會和寶寶相處，她腦袋笨，但也是不傻，眼睛一會兒就蓄滿了眼淚。
寶寶這樣，好像不太正常。
要麼就是剛才不叫婆婆的報應。
寶寶也不叫她媽媽。
……
樓下。
姜苗齡帶著藺呦呦走了。
沈美雲看藺寒時的架勢，就知道他要上去看那母女兩個。
「張媽說你把她辭退了。」
藺寒時看向母親：「不可以？」
「是不是許優說了什麼？」
母親真看得起她，一頓敷衍至極的飯，她都吃的津津有味。
「鄉下人就是難伺候，張媽照顧你這麼多年，你為什麼這麼不顧情分？」
藺寒時忽然一笑，「媽教得好。」
沈美雲一愣，「什麼意思？」
「許優做了你四年兒媳婦兒，寶寶是您的親孫女，也不見媽有多少情分！」
沈美雲登時就炸了：「你怎麼這麼和我說話？我還不是為了你好，許優當初大著肚子進的門，不就是算計你的錢？」
「這麼多年，她也該撈夠了，還想要我什麼情分？」
藺寒時並未生氣。
自從娶了許優，這些年，他沒少受到非議。
說話間，林叔帶著小李進了門。
她是專門負責照顧藺寶寶的。
小李戰戰兢兢解釋藺寶寶渾身濕透的事情：「夫人，是小小姐非要玩水，我不敢做她主。」
沈美雲煩得很。
孫女不像兒子聰明，像個木頭疙瘩，給她報了早教班，沒有出一點成效，
三棍子還打不出一個屁。
還不如二房堂孫女嘴甜。
她兒子基因優質，當然是許優的根不好。
「你聽聽，我懷疑是不是你的孩子？當初她找上門你就認了，親子鑑定都沒做，性格什麼哪裡像你……」
沈美雲還要說，但是藺寒時的眸光冷得隨時能掉下來冰碴子。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斷掉。
沈美雲還是怕兒子的，她如果能做的了兒子的主，當初許優也成不了藺寒時的妻子。
藺寒時看向林叔：「開掉。」
頓了頓，又說：「聯繫家政公司，給海榭天城換一批傭人。」
沈美雲慌了：「好端端的換什麼？」
藺寒時掃了她一眼：「海榭天城是我和她住，裡面的傭人卻更聽媽你的話。」
「你喜歡，可以留在老宅。」
聽兒子的意思，她搞的小動作，他都已經知道了。
「就這麼開掉不好……」
小李也順杆往上爬：「少爺，這次是我失職，下次我一定照看好小小姐。」
藺寒時沒再出聲，沈美雲也聽到了動靜。
許優從樓上跑了下來，她還穿著那條裙子。
裙子濕了大片，貼在身上，勾勒的她身段玲瓏有致。
「怎麼不換衣服？」
許優還沒說話，就被藺寒時凶了。
她眼圈泛紅，看著去委屈巴巴的，也沒為自己辯解，看著沈美雲很不高興：「是不是你不讓寶寶跟我說話的？」
沈美雲冤枉啊！
「沒禮貌不是天生嗎？你自己生的，你還嫌棄？」
許優想撕爛沈美雲的嘴。
沈美雲還在輸出：「平日裡見了我也不知道叫聲奶奶！」
「禮貌是給懂禮貌的人看的！」許優不服地說。
沈美雲氣得夠嗆：「那你是怎麼回事？」
「我沒禮貌不行嗎？」
沈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