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郭登死士
回到各自帳篷的兩人。
不約而同的睜開了雙眼，儘管酒氣衝天，可眼神中卻無一絲一毫的醉意。
郭登掃視了四周後，道，「消息傳遞出去沒？」
「回主上，已經全部送出。」
『沒有讓其他人注意到吧？』
「回萬歲爺的話，沒有，奴才親自送他們出營三里地後才返回。」
「嗯，做的不錯，回去後小紅就是你的了。」
「謝謝萬歲爺，奴才謝謝萬歲爺，奴才謝謝萬歲爺的賞賜。」
一名親兵打扮的將士不斷地磕頭感謝。
而坐在上首的郭登很是享受這種感覺。
「行了，下去吧，記住，嘴巴閉嚴實，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消息泄露。」
『是，萬歲爺！』
另一邊石亨營帳。
幾名錦衣衛等待在他帳篷中。
「情況怎麼樣，獲得證據沒？」
「已經拿到了，沒想到他還很聰明，將消息分段發出，還派遣了好幾支隊伍，要不是小的們眼神尖，說不定還真有漏網之魚。」
「你確定沒有漏網之魚？」石亨問道，他有點不相信錦衣衛的能力。
要不然之前的大敗也不會出現。
「確定，小的們將所有路口都看關起來，並且在後面也留下了兩個小旗補充，絕對沒有一人逃脫。」
「那就好，能確認消息傳遞給誰的嗎？」石亨問道。
「石將軍，這事不是你應該問的問題！」馬忠義站出來冷聲的道。
「本將越界了！」石亨淡淡的道，不過也沒有追問。
「哼！」馬忠義冷哼了一聲，不過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再次柔和了許多，「石將軍，既然確定了目標，接下來還請石將軍做好控制大軍的準備，以防有變。」
「宣府那邊呢，是否急需要支援？以將士們現在的狀態，就算趕到宣府，所有的戰馬都會報廢，戰力會廢除一半，將士們也會異常的疲憊，不休息幾個時辰，很難恢復戰鬥力。」
「暫時不用，我們的人傳來消息，宣府暫時未遭到攻擊，所以將軍不用急，儘可能降慢大軍的行進速度，保持戰力，以成國公的能力，無論如何都能堅守宣府幾天時間。」
「明白了，這加快行軍就是為了調動郭登還有我遠離大同守軍，然後考驗我等？」
馬忠義點點頭，這是馬順在離開前和朱祁鎮協商的計策。
其實憑藉宣府的實力，瓦刺根本無力攻破。
瓦刺能知曉的信息，無非不就是宣府只剩下不到一萬五千不足，其中只有五千京師精銳，戰鬥力較弱。
可是他們少算計了一點，明軍文官的隨從加上一些亂七八糟的機構都被朱祁鎮留在了宣府。
這裡面加在一起有戰鬥力的也有兩千餘人。
加上宣府匯聚了太多的周圍民眾。
簡單的組建了一番，就獲得了兩萬餘民兵。
儘管這些民兵沒有野戰能力，但個人能力突出，經過簡單的培訓，可以勝任守城任務。
並且這一群人得知和瓦刺對戰，都異常的踴躍。
沒等成國公動員，宣府中符合條件的幾乎都參加了明軍的訓練。
「現在我通過你們的考驗了嗎？」石亨苦笑道。
這種被考驗不被信任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不是我等考驗你，是陛下，不過我想應該是通過了。」
「那就多謝了，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沒有本將要休息了。」
「沒有了，石將軍，還請石將軍不要怪罪我等。」
「不會，我本該是敗軍之將，能得到陛下的認可已經是由天之幸，被考核也是應有之義，何來怪罪。」
「那就好，卑職告退了。」馬忠義笑著退出石亨帳篷。
遠離後才開口道，「盯緊石亨的帳篷，任何人靠近都要及時的攔截，絕對不準許傳遞出任何的消息。」
「放心吧，帳篷四周都有我們的人，就連一隻蚊子飛進去我都知道。」
「行，不要大意，這關係著陛下的布局，一旦出事，想想宣府的同袍。」
「是！」麾下神色嚴肅，這還是錦衣衛第一次遇到被官兵斬殺殆盡的事情。
......
「萬歲爺，萬歲爺，錦衣衛有消息傳來。」王振輕聲的在朱祁鎮耳邊呼喊。
「嗯！」朱祁鎮抬頭看了一眼，「大伴伴什麼時辰了？」
「回萬歲，已經丑時末了。」
「嗯，怎麼這麼晚了，為何不提前叫醒我。」
朱祁鎮冷聲問道，這是行軍打仗，不是過家家，他擔心有突發情況，所以吩咐內侍，一旦有消息就叫醒他。
誰知道他一覺睡到了現在。
「回萬歲，是奴婢讓他們不要打擾萬歲爺，爺您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現在是休息的時候嗎，英國公他們醒了沒有。」
「已經醒了，正在整理大軍。」
「立刻喚來！」朱祁鎮用異樣的眼神盯了王振一眼，看樣子這幾天對他太好了，讓王振有點飄。
敢在這種事情上擅自做主。
找機會要好好的收拾一番。
「是，萬歲爺！」王振急忙應答，他知道自己闖禍了。
「錦衣衛有什麼消息？」
「不知道，袁彬指揮使很急，一定要見到陛下再說。」
「那還不快宣。」
「是，萬歲爺！」
不到一分鐘。
袁彬出現在朱祁鎮的帳篷里。
「陛下，大同傳來消息。」
「說！」朱祁鎮坐在輿圖前淡淡的說道。
「陛下，郭登有問題，在左衛駐紮後，派出十隊死士，每隊兩人傳信。」
「全部攔截了嗎？」朱祁鎮冷聲的道，沒想到真的是他。
「已經攔截。」
「消息是傳遞給誰的，也先還是京師？」
「回陛下，是京師，都是通過密語傳遞，卑職等人無法破解。」
「送信的人呢？」
「回陛下，全都是死士，在被俘虜的第一刻都自殺了。」
「全部？」朱祁鎮神色一驚。
「是的，陛下，全部，每個死士口中都含有鶴頂紅。」
「死士的身份搞清楚沒有，如何混進京營的？」朱祁鎮冷聲的問道。
他對這場土木堡之變越發的感興趣。
這背後的人勢力可不弱小，死士都出來了，還二十人。
就連他這皇帝想要培養二十人死士都需要耗費一番功夫，由此可見幕後主使早已準備多時。
「回陛下，暫時沒有，不過微臣已經下令嚴查，相信很快就有消息。」
「你打算從什麼角度入手偵查？」朱祁鎮很好奇現在的錦衣衛有何等的破案手段。
「回陛下，卑職下令將所有死士的頭顱砍下，保存好，暗中尋找和他們相識的人，從而獲得信息。」
不約而同的睜開了雙眼，儘管酒氣衝天，可眼神中卻無一絲一毫的醉意。
郭登掃視了四周後，道，「消息傳遞出去沒？」
「回主上，已經全部送出。」
『沒有讓其他人注意到吧？』
「回萬歲爺的話，沒有，奴才親自送他們出營三里地後才返回。」
「嗯，做的不錯，回去後小紅就是你的了。」
「謝謝萬歲爺，奴才謝謝萬歲爺，奴才謝謝萬歲爺的賞賜。」
一名親兵打扮的將士不斷地磕頭感謝。
而坐在上首的郭登很是享受這種感覺。
「行了，下去吧，記住，嘴巴閉嚴實，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消息泄露。」
『是，萬歲爺！』
另一邊石亨營帳。
幾名錦衣衛等待在他帳篷中。
「情況怎麼樣，獲得證據沒？」
「已經拿到了，沒想到他還很聰明，將消息分段發出，還派遣了好幾支隊伍，要不是小的們眼神尖，說不定還真有漏網之魚。」
「你確定沒有漏網之魚？」石亨問道，他有點不相信錦衣衛的能力。
要不然之前的大敗也不會出現。
「確定，小的們將所有路口都看關起來，並且在後面也留下了兩個小旗補充，絕對沒有一人逃脫。」
「那就好，能確認消息傳遞給誰的嗎？」石亨問道。
「石將軍，這事不是你應該問的問題！」馬忠義站出來冷聲的道。
「本將越界了！」石亨淡淡的道，不過也沒有追問。
「哼！」馬忠義冷哼了一聲，不過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再次柔和了許多，「石將軍，既然確定了目標，接下來還請石將軍做好控制大軍的準備，以防有變。」
「宣府那邊呢，是否急需要支援？以將士們現在的狀態，就算趕到宣府，所有的戰馬都會報廢，戰力會廢除一半，將士們也會異常的疲憊，不休息幾個時辰，很難恢復戰鬥力。」
「暫時不用，我們的人傳來消息，宣府暫時未遭到攻擊，所以將軍不用急，儘可能降慢大軍的行進速度，保持戰力，以成國公的能力，無論如何都能堅守宣府幾天時間。」
「明白了，這加快行軍就是為了調動郭登還有我遠離大同守軍，然後考驗我等？」
馬忠義點點頭，這是馬順在離開前和朱祁鎮協商的計策。
其實憑藉宣府的實力，瓦刺根本無力攻破。
瓦刺能知曉的信息，無非不就是宣府只剩下不到一萬五千不足，其中只有五千京師精銳，戰鬥力較弱。
可是他們少算計了一點，明軍文官的隨從加上一些亂七八糟的機構都被朱祁鎮留在了宣府。
這裡面加在一起有戰鬥力的也有兩千餘人。
加上宣府匯聚了太多的周圍民眾。
簡單的組建了一番，就獲得了兩萬餘民兵。
儘管這些民兵沒有野戰能力，但個人能力突出，經過簡單的培訓，可以勝任守城任務。
並且這一群人得知和瓦刺對戰，都異常的踴躍。
沒等成國公動員，宣府中符合條件的幾乎都參加了明軍的訓練。
「現在我通過你們的考驗了嗎？」石亨苦笑道。
這種被考驗不被信任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不是我等考驗你，是陛下，不過我想應該是通過了。」
「那就多謝了，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沒有本將要休息了。」
「沒有了，石將軍，還請石將軍不要怪罪我等。」
「不會，我本該是敗軍之將，能得到陛下的認可已經是由天之幸，被考核也是應有之義，何來怪罪。」
「那就好，卑職告退了。」馬忠義笑著退出石亨帳篷。
遠離後才開口道，「盯緊石亨的帳篷，任何人靠近都要及時的攔截，絕對不準許傳遞出任何的消息。」
「放心吧，帳篷四周都有我們的人，就連一隻蚊子飛進去我都知道。」
「行，不要大意，這關係著陛下的布局，一旦出事，想想宣府的同袍。」
「是！」麾下神色嚴肅，這還是錦衣衛第一次遇到被官兵斬殺殆盡的事情。
......
「萬歲爺，萬歲爺，錦衣衛有消息傳來。」王振輕聲的在朱祁鎮耳邊呼喊。
「嗯！」朱祁鎮抬頭看了一眼，「大伴伴什麼時辰了？」
「回萬歲，已經丑時末了。」
「嗯，怎麼這麼晚了，為何不提前叫醒我。」
朱祁鎮冷聲問道，這是行軍打仗，不是過家家，他擔心有突發情況，所以吩咐內侍，一旦有消息就叫醒他。
誰知道他一覺睡到了現在。
「回萬歲，是奴婢讓他們不要打擾萬歲爺，爺您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現在是休息的時候嗎，英國公他們醒了沒有。」
「已經醒了，正在整理大軍。」
「立刻喚來！」朱祁鎮用異樣的眼神盯了王振一眼，看樣子這幾天對他太好了，讓王振有點飄。
敢在這種事情上擅自做主。
找機會要好好的收拾一番。
「是，萬歲爺！」王振急忙應答，他知道自己闖禍了。
「錦衣衛有什麼消息？」
「不知道，袁彬指揮使很急，一定要見到陛下再說。」
「那還不快宣。」
「是，萬歲爺！」
不到一分鐘。
袁彬出現在朱祁鎮的帳篷里。
「陛下，大同傳來消息。」
「說！」朱祁鎮坐在輿圖前淡淡的說道。
「陛下，郭登有問題，在左衛駐紮後，派出十隊死士，每隊兩人傳信。」
「全部攔截了嗎？」朱祁鎮冷聲的道，沒想到真的是他。
「已經攔截。」
「消息是傳遞給誰的，也先還是京師？」
「回陛下，是京師，都是通過密語傳遞，卑職等人無法破解。」
「送信的人呢？」
「回陛下，全都是死士，在被俘虜的第一刻都自殺了。」
「全部？」朱祁鎮神色一驚。
「是的，陛下，全部，每個死士口中都含有鶴頂紅。」
「死士的身份搞清楚沒有，如何混進京營的？」朱祁鎮冷聲的問道。
他對這場土木堡之變越發的感興趣。
這背後的人勢力可不弱小，死士都出來了，還二十人。
就連他這皇帝想要培養二十人死士都需要耗費一番功夫，由此可見幕後主使早已準備多時。
「回陛下，暫時沒有，不過微臣已經下令嚴查，相信很快就有消息。」
「你打算從什麼角度入手偵查？」朱祁鎮很好奇現在的錦衣衛有何等的破案手段。
「回陛下，卑職下令將所有死士的頭顱砍下，保存好，暗中尋找和他們相識的人，從而獲得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