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石璟的情報
「陛下，陛下，駙馬都尉石璟一直鬧著要見你？」
錦衣衛袁彬深夜叫醒朱祁鎮匯報導。
朱祁鎮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眼神泛紅的袁彬，強忍住起床氣，問道，「他有說為什麼嗎，到底有什麼重要情報？」
「沒有，他就說有重要情報匯報，但是沒有見到陛下的話，他什麼都不會說？」
「難道你們錦衣衛就沒有辦法翹開他的嘴？」
朱祁鎮很是不滿，這點小事還來打擾他。
「主子，你只是讓他們將駙馬都尉給監視起來，他們沒動刑。」王振在一旁小聲的提醒。
朱祁鎮愣了一下，才從迷糊中反應過來，他是下令監視，錦衣衛肯定不會自作主張的去審訊。
「那他為什麼要見朕？」朱祁鎮很是疑惑，這種時候不應該瑞瑞不安嗎。
至於重要情報，朱祁鎮有點不太相信，楊洪的口供說的很清楚，他和鎮遠侯顧興祖兩人只是負責將大軍行進的消息傳遞給他。
應當接觸不到其他的消息，就算有，也是跟和瓦刺無關的情報。
朱祁鎮現在完全不關心其他情報，只要他大勝瓦刺，攜大勝之威，可以輕易的蕩平所有不臣。
不過醒都醒了，朱祁鎮最後還是決定見上一面。
「說說吧，見朕做什麼？」
「陛下，臣有罪，臣罪該萬死，但請求陛下看在順德長公主的面子上饒臣這一回吧！」
石璟匍匐在地上痛哭流涕。
還想要用順德長公主來喚醒朱祁鎮的同情。
可他打錯了親情牌，換成歷史上的朱祁鎮，說不一定還會心軟，可現在的朱祁鎮，絕對不會手軟，更何況順德長公主在六年前就已經離世。
朱祁鎮處理起來更加的不會心慈手軟。
「你說的重要情報就這個？」朱祁鎮無語道，他可不想將寶貴的休息時間浪費在這個上面。
朱祁鎮揮了揮手，「帶下去吧，嚴加審問，看看他到底想說什麼?」
石璟傻眼了，這和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不應該是朱祁鎮想要知道他能提供什麼情報，然後給出條件，他在表達一定不滿後，再交出情報嗎？
怎麼就演變成了，還沒等他開口，就交給錦衣衛。
他可不想落在錦衣衛那群殺才的手中，他可是見過錦衣衛如何審理犯人的。
再好的身體進去，也扛不住錦衣衛的嚴刑拷打，更何況他這種小蝦米。
「陛下，臣肯定陛下放臣一條生路，臣知道也先的屯糧地，和傷兵所在地。」
就在錦衣衛押著石璟即將離開房屋的時候，石璟再也忍不住說了出來。
「說說，如果情況屬實，朕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朱祁鎮來了興趣，也先的屯糧地，俗話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只要找到糧草，直接可以宣布，也先不戰而敗了。
「謝陛下，罪臣罪該萬死，向也先通報了大軍的消息，可罪臣也身不由己呀......」
「停，你只需要告訴朕也先的屯糧地在哪，其他的消息你和錦衣衛詳細說，他們會嚴加核實。」
朱祁鎮打斷石璟長篇大論的打算。
「是，陛下，也先的屯糧地就位於麻峪口的西北方向，一個名叫長沙勾的地方，包括傷兵也在此養病。」
「你是如何得知這消息？」朱祁鎮看了一眼王振。
王振就領會了朱祁鎮的意思，立刻派出斥候去求證。
「陛下，臣家中有藥材生意，在過去的一個月裡面，多次向這個地方運送藥材，所以罪臣推斷，傷兵應當匯聚在這裡。
至於糧草，臣的家兵在運送藥材時曾經發現多次有馬車拉著糧草向著山溝運送，源源不斷。」
「那你知道其中有多少糧草，多少傷兵？」
朱祁鎮清醒了過來，他是真的沒想到，也先會來一次燈下黑，會將傷兵和糧草放到如此近的距離。
「罪臣不知!」
「那你還知道什麼？」朱祁鎮隨意的問道。
「陛下，這次陛下親征是最正確的決定，打亂了他們原先的部署，所以陛下，這才有了第二次也先入侵。
可也先是一個不見野兔不放鷹的傢伙，沒有糧草是一點都不願意動彈，可從南方調集糧草根本來不及，所以這才有了將宣府所有的儲備糧草和軍械全部送給也先的行動。」
「你說的他們都有誰？」
朱祁鎮冷冷的問道，他都沒想到，這駙馬都尉他不看重的角色，竟然知道如此之多。
「陛下，罪臣只知道，吏部尚書王直、前戶部尚書劉中敷、禮部尚書胡濙、刑部尚書金濂以及工部尚書王卺。」
「你可知道你說的是什麼嗎？」朱祁鎮臉色愈加的難看。
從石璟口中吐出的幾個名字，每一個名字都是在京師跺跺腳都能讓京師抖三抖的存在。
「陛下，罪臣不敢胡說。」
「那你說說你為什麼背叛朕？」朱祁鎮冷聲道。
按照到底，明朝公主一般採取的都是下嫁，但皇帝在挑選人選的時候，也會好好的選擇一番，基本上能擔任的駙馬的都是人才。
有公主的因素在裡面，按慣例，這樣的人才應該是最忠誠皇家的。
「回陛下，罪臣也無可奈何，順德長公主去世之後，刑部尚書金濂就私下找到我，說我涉嫌走私，要告發我，臣沒有辦法，只能和他們同流合污。」
「那你為何不來求朕，你應該知道，走私罪不能奈你何吧？」
「陛下，那是正統八年，順德長公主去世後，罪臣連進宮面聖的權利都沒有了。」
朱祁鎮想了想，確實如此，正統八年，王振啟用不久。
他手中根本就沒有太多的權力。
就算石璟求到他的面前，最後的結局可能不會好。
「那你說說，他們為什麼找上你，你又做了什麼？」
「陛下，罪臣猜測過，他們應當是看上了罪臣家的藥材生意，這才找上我，剛開始，什麼都沒做，只是偶爾通過罪臣家的藥材鋪拿一批藥材，量不大。
但從正統十一年開始，那藥材的數量逐步加大，罪臣這才留心了一點，發現大部分的藥材都被他們送到了北方。」
「你是說三年前，他們就開始向北方運送藥材？」朱祁鎮皺著眉頭，他越發的發現，這場土木堡之變，下面的渾水不少。
至少從前戶部尚書劉中敷的名字就可以看出，背後人在做長遠的布局。
錦衣衛袁彬深夜叫醒朱祁鎮匯報導。
朱祁鎮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眼神泛紅的袁彬，強忍住起床氣，問道，「他有說為什麼嗎，到底有什麼重要情報？」
「沒有，他就說有重要情報匯報，但是沒有見到陛下的話，他什麼都不會說？」
「難道你們錦衣衛就沒有辦法翹開他的嘴？」
朱祁鎮很是不滿，這點小事還來打擾他。
「主子，你只是讓他們將駙馬都尉給監視起來，他們沒動刑。」王振在一旁小聲的提醒。
朱祁鎮愣了一下，才從迷糊中反應過來，他是下令監視，錦衣衛肯定不會自作主張的去審訊。
「那他為什麼要見朕？」朱祁鎮很是疑惑，這種時候不應該瑞瑞不安嗎。
至於重要情報，朱祁鎮有點不太相信，楊洪的口供說的很清楚，他和鎮遠侯顧興祖兩人只是負責將大軍行進的消息傳遞給他。
應當接觸不到其他的消息，就算有，也是跟和瓦刺無關的情報。
朱祁鎮現在完全不關心其他情報，只要他大勝瓦刺，攜大勝之威，可以輕易的蕩平所有不臣。
不過醒都醒了，朱祁鎮最後還是決定見上一面。
「說說吧，見朕做什麼？」
「陛下，臣有罪，臣罪該萬死，但請求陛下看在順德長公主的面子上饒臣這一回吧！」
石璟匍匐在地上痛哭流涕。
還想要用順德長公主來喚醒朱祁鎮的同情。
可他打錯了親情牌，換成歷史上的朱祁鎮，說不一定還會心軟，可現在的朱祁鎮，絕對不會手軟，更何況順德長公主在六年前就已經離世。
朱祁鎮處理起來更加的不會心慈手軟。
「你說的重要情報就這個？」朱祁鎮無語道，他可不想將寶貴的休息時間浪費在這個上面。
朱祁鎮揮了揮手，「帶下去吧，嚴加審問，看看他到底想說什麼?」
石璟傻眼了，這和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不應該是朱祁鎮想要知道他能提供什麼情報，然後給出條件，他在表達一定不滿後，再交出情報嗎？
怎麼就演變成了，還沒等他開口，就交給錦衣衛。
他可不想落在錦衣衛那群殺才的手中，他可是見過錦衣衛如何審理犯人的。
再好的身體進去，也扛不住錦衣衛的嚴刑拷打，更何況他這種小蝦米。
「陛下，臣肯定陛下放臣一條生路，臣知道也先的屯糧地，和傷兵所在地。」
就在錦衣衛押著石璟即將離開房屋的時候，石璟再也忍不住說了出來。
「說說，如果情況屬實，朕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朱祁鎮來了興趣，也先的屯糧地，俗話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只要找到糧草，直接可以宣布，也先不戰而敗了。
「謝陛下，罪臣罪該萬死，向也先通報了大軍的消息，可罪臣也身不由己呀......」
「停，你只需要告訴朕也先的屯糧地在哪，其他的消息你和錦衣衛詳細說，他們會嚴加核實。」
朱祁鎮打斷石璟長篇大論的打算。
「是，陛下，也先的屯糧地就位於麻峪口的西北方向，一個名叫長沙勾的地方，包括傷兵也在此養病。」
「你是如何得知這消息？」朱祁鎮看了一眼王振。
王振就領會了朱祁鎮的意思，立刻派出斥候去求證。
「陛下，臣家中有藥材生意，在過去的一個月裡面，多次向這個地方運送藥材，所以罪臣推斷，傷兵應當匯聚在這裡。
至於糧草，臣的家兵在運送藥材時曾經發現多次有馬車拉著糧草向著山溝運送，源源不斷。」
「那你知道其中有多少糧草，多少傷兵？」
朱祁鎮清醒了過來，他是真的沒想到，也先會來一次燈下黑，會將傷兵和糧草放到如此近的距離。
「罪臣不知!」
「那你還知道什麼？」朱祁鎮隨意的問道。
「陛下，這次陛下親征是最正確的決定，打亂了他們原先的部署，所以陛下，這才有了第二次也先入侵。
可也先是一個不見野兔不放鷹的傢伙，沒有糧草是一點都不願意動彈，可從南方調集糧草根本來不及，所以這才有了將宣府所有的儲備糧草和軍械全部送給也先的行動。」
「你說的他們都有誰？」
朱祁鎮冷冷的問道，他都沒想到，這駙馬都尉他不看重的角色，竟然知道如此之多。
「陛下，罪臣只知道，吏部尚書王直、前戶部尚書劉中敷、禮部尚書胡濙、刑部尚書金濂以及工部尚書王卺。」
「你可知道你說的是什麼嗎？」朱祁鎮臉色愈加的難看。
從石璟口中吐出的幾個名字，每一個名字都是在京師跺跺腳都能讓京師抖三抖的存在。
「陛下，罪臣不敢胡說。」
「那你說說你為什麼背叛朕？」朱祁鎮冷聲道。
按照到底，明朝公主一般採取的都是下嫁，但皇帝在挑選人選的時候，也會好好的選擇一番，基本上能擔任的駙馬的都是人才。
有公主的因素在裡面，按慣例，這樣的人才應該是最忠誠皇家的。
「回陛下，罪臣也無可奈何，順德長公主去世之後，刑部尚書金濂就私下找到我，說我涉嫌走私，要告發我，臣沒有辦法，只能和他們同流合污。」
「那你為何不來求朕，你應該知道，走私罪不能奈你何吧？」
「陛下，那是正統八年，順德長公主去世後，罪臣連進宮面聖的權利都沒有了。」
朱祁鎮想了想，確實如此，正統八年，王振啟用不久。
他手中根本就沒有太多的權力。
就算石璟求到他的面前，最後的結局可能不會好。
「那你說說，他們為什麼找上你，你又做了什麼？」
「陛下，罪臣猜測過，他們應當是看上了罪臣家的藥材生意，這才找上我，剛開始，什麼都沒做，只是偶爾通過罪臣家的藥材鋪拿一批藥材，量不大。
但從正統十一年開始，那藥材的數量逐步加大，罪臣這才留心了一點，發現大部分的藥材都被他們送到了北方。」
「你是說三年前，他們就開始向北方運送藥材？」朱祁鎮皺著眉頭，他越發的發現，這場土木堡之變，下面的渾水不少。
至少從前戶部尚書劉中敷的名字就可以看出，背後人在做長遠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