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鎮遠侯顧興祖、駙馬都尉石璟
「陛下考慮周全，臣贊同，土木堡確實不能去，要不然大軍可能連三天都堅持不下來。
陛下，臣懇請您立刻率領騎兵返回京師，而臣等則率領大軍掩護陛下過土木堡，而後臣立刻率領大軍返回宣府，居中調度，保證不讓也先來去自如，將其圍困在宣府至居庸關一帶，等候陛下的指令。」
成國公叩首道。
同時整個人也變得殺氣騰騰。
「沒到那種程度，朕保證，在合適的時候會返回京師。」
朱祁鎮給出保證，他知道兩人的意思，有他在，他們不敢全力出手。
可讓他就這樣灰溜溜的返回京師，還是拋棄大軍返回北京，他做不到。
做為皇帝，衝鋒陷陣肯定不需要他，但他待在軍營，士氣就有保障，一旦他臨陣逃脫，對士氣的影響那就不好說。
說不準還沒等戰爭爆發，下層的士兵就開始擺爛，甚至逃亡。
一旦交戰，崩潰是必然。
況且，他的猜測應該是真的，現在的京師也不一定是安全的，他這位沒兵的皇帝回去，說不準就直接被關進南宮。
或者悄無聲息的消失在水中，反正後世明朝的皇帝喜歡溶於水。
「陛下，不知您是何意？」英國公開口問道。
「兩位國公，朕在想，這也先率領大軍先在大同打了兩仗，不可能一點傷亡都沒有，你們說說，他手中現在有多少兵力？」
「陛下，臣認為，最多不會超過六萬，精銳騎兵應該只有兩萬左右，甚至更少。」
英國公張輔很是肯定的道。
「說說原由！」朱祁鎮向前走了兩步，來到英國公面前。
「陛下，也先大軍在集結之前，五軍都督府就收到了軍報，預估不到十萬騎兵入侵，經過大同的兩次戰鬥，戰場我們看過，也先的騎兵部隊至少損失超三萬餘人，加上受傷人數，現在有戰鬥力的不會超過六萬。
況且也先兩戰皆速勝，可以證明他直接動用了手中最精銳的騎兵。」
朱祁鎮點點頭，英國公分析的很有道理。
總不可能明軍都損失了五萬五千人，而瓦刺的大軍還毫髮無傷。
而現在明軍精銳不算宣府和大同，還有整整七萬人，只要糧草充足，完全可以與也先一戰。
想通這裡，朱祁鎮心裏面有了自己的想法。
「成國公，你的看法呢？」朱祁鎮問道。
「陛下，臣贊同英國公的觀點，也先大軍不會超過六萬。」
「那如果朕下令，尋求機會和也先決戰，你會怎麼打？」
成果共和英國公兩人對視一眼，成國公站出來道，「陛下，只要匯集宣府大軍，我們會立於不敗之地，只要守好長城各個關口，也先必敗！」
朱祁鎮點點頭，想了片刻後道，「來人，將其他將軍都給我請來，立刻，馬上！」
「是，陛下！」一個小太監立馬回答道，同時轉身走出了房間。
「陛下，你有想法了？」
「對，等其他將軍到齊後，朕會托盤而出，你們兩位負責查漏補缺。」
「是，陛下！」
朱祁鎮看到兩人答應下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畢竟兩人是軍中最高級別的將領，要是一直反對，他還真不好強硬的施壓。
他盯著剛掛起來的地圖，默默的在心裏面推演。
想要達成萬無一失。
畢竟他可不想當瓦刺留學生。
過了一小會。
一個小太監走了進來，低聲道，「陛下，將軍們都在門外候著了！」
「宣！」
隨著小太監開門，十多個武將魚貫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鎮遠侯顧興祖，後面一次跟著泰寧侯陳瀛，恭順侯吳克忠，駙馬都尉井源、石璟，修武伯沈榮、建平伯高遠、永順伯薛綬，忠勇伯蔣信、左都督梁成，右都督李忠，都督同知王敬，都督儉事陳友安、朵兒只。
可謂是大明武將最頂層幾乎都在這裡。
「參見皇上！」
一行人走進來按照順序站定，一起行禮。
「平身！」
朱祁鎮淡淡的道，眼神中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絲的殺意。
他原本還沒想起，現在看到鎮遠侯顧興祖、駙馬都尉石璟，腦海中頓時就浮現了兩人的史料記載。
他們是在土木堡之變中，神奇活下來的軍事將領，同時兩人還以飛快的回到京師，最離譜的事情，明明是敗軍之將，還丟失了皇帝，按律當斬。
可還沒等結果出來，兩人還在京師保衛戰中立功，在景泰一朝更是得到重用。
這裡面沒有一點貓膩，說出去都不可信。
不過朱祁鎮沒有發難，現在他還沒有任何證據。
況且大戰在即，隨意懲處高級將領，容易引起軍隊的慌亂。
「朕叫你們來，就是發現了也先的蹤跡，也先極有可能在土木堡周圍埋伏大軍，準備將我們一口吞下。」
朱祁鎮話音剛落下。
整個房間就亂套了。
朱祁鎮特意注意了一下，顧興祖、石璟兩人的臉色微微的變了變。
儘管掩飾的很好，可依然被他注意到了。
「陛下，情況屬實？」恭順侯吳克忠大聲的問道。
朱祁鎮沒有開口，用眼神示意英國公回答。
英國公張輔站起來道，「暫時還沒有明確的消息，現在只是推測，陛下找我們來，就是想要一個解決方案。」
「陛下，臣願意領軍給大軍做先鋒，給臣一萬騎兵，臣將也先的頭顱提來見陛下！」
鎮遠侯顧興祖站出來一副殺氣騰騰的道。
他話音剛落，英國公和成國公兩人臉色都微微一變。
一萬騎兵，要知道大軍中七萬人，剩下的精銳騎兵也就萬餘，全部交給鎮遠侯顧興祖，一旦戰事有變，連護送皇帝的兵馬都找不到。
「陛下，臣認為不可，現在只是猜測，臣認為，應當立刻派出夜不收尋找也先的具體位置，我們以逸待勞，只要找到也先的位置，大軍一起壓進，配合軍陣，方為上策！」
泰寧侯陳瀛站出來開口道。
他話音剛落，其他將領紛紛贊同，就連朱祁鎮都微微點頭。
他都沒想到，在歷史記載中，這位泰寧侯陳瀛可沒有什麼亮眼的表現。
而在朱祁鎮的記憶中，泰寧侯的在行軍方略可圈可點，在火器的運用上更是獨樹一幟。
如果按照他的方略，可以直接讓大軍立於不敗之地。
「泰寧侯，你難道不知道，我軍的糧草只剩下三天，根本不能就地紮營，只有速戰速決！」鎮遠侯顧興祖再次開口，說完還特意的跪下請戰，「陛下，只要給臣一萬騎兵，臣願立下軍令狀，保證提著也先的頭顱來見陛下！」
朱祁鎮面無表情，不過內心卻否定了無數次。
他可以肯定，鎮遠侯顧興祖就是那位通風報信的內鬼，至於駙馬都尉石璟暫時還不確定在其中到底擔任什麼角色。
而其他將領聽說糧草不夠，臉色都變了又變。
要不是顧忌皇帝還坐在上面，可能都吵成一團。
「陛下，臣反對，臣懇請陛下率領騎兵繞行還回京師，臣等率大軍退回宣府後再尋求時機與也先決戰。」泰寧侯陳瀛再次站出來反對顧興祖的請戰。
「你是何居心，大戰在即，既然讓陛下拋棄大軍逃跑，其心可誅！」
泰寧侯的話如同惹怒了顧興祖，顧興祖迫不及待的跳起來反駁。
「陛下，臣以為，快速決戰方是上策，只要大軍壓過去，在陛下的天威下，也先一定會望風而降。」
「陛下，臣反對，退回宣府方是上策。」泰寧侯陳瀛大聲道。
「陛下，臣贊同泰寧侯的建議，大軍返回宣府，等探尋清楚也先位置，在做決定。」
一群人開始附和泰寧侯陳瀛的建議。
包括馬都尉石璟也在附和，只有顧興祖依然堅持己見，不過看大勢已去，沒喲繼續反駁。
朱祁鎮看著眼前的將領，再次盯著地圖看了兩眼後，道，「朕決定......！」
陛下，臣懇請您立刻率領騎兵返回京師，而臣等則率領大軍掩護陛下過土木堡，而後臣立刻率領大軍返回宣府，居中調度，保證不讓也先來去自如，將其圍困在宣府至居庸關一帶，等候陛下的指令。」
成國公叩首道。
同時整個人也變得殺氣騰騰。
「沒到那種程度，朕保證，在合適的時候會返回京師。」
朱祁鎮給出保證，他知道兩人的意思，有他在，他們不敢全力出手。
可讓他就這樣灰溜溜的返回京師，還是拋棄大軍返回北京，他做不到。
做為皇帝，衝鋒陷陣肯定不需要他，但他待在軍營，士氣就有保障，一旦他臨陣逃脫，對士氣的影響那就不好說。
說不準還沒等戰爭爆發，下層的士兵就開始擺爛，甚至逃亡。
一旦交戰，崩潰是必然。
況且，他的猜測應該是真的，現在的京師也不一定是安全的，他這位沒兵的皇帝回去，說不準就直接被關進南宮。
或者悄無聲息的消失在水中，反正後世明朝的皇帝喜歡溶於水。
「陛下，不知您是何意？」英國公開口問道。
「兩位國公，朕在想，這也先率領大軍先在大同打了兩仗，不可能一點傷亡都沒有，你們說說，他手中現在有多少兵力？」
「陛下，臣認為，最多不會超過六萬，精銳騎兵應該只有兩萬左右，甚至更少。」
英國公張輔很是肯定的道。
「說說原由！」朱祁鎮向前走了兩步，來到英國公面前。
「陛下，也先大軍在集結之前，五軍都督府就收到了軍報，預估不到十萬騎兵入侵，經過大同的兩次戰鬥，戰場我們看過，也先的騎兵部隊至少損失超三萬餘人，加上受傷人數，現在有戰鬥力的不會超過六萬。
況且也先兩戰皆速勝，可以證明他直接動用了手中最精銳的騎兵。」
朱祁鎮點點頭，英國公分析的很有道理。
總不可能明軍都損失了五萬五千人，而瓦刺的大軍還毫髮無傷。
而現在明軍精銳不算宣府和大同，還有整整七萬人，只要糧草充足，完全可以與也先一戰。
想通這裡，朱祁鎮心裏面有了自己的想法。
「成國公，你的看法呢？」朱祁鎮問道。
「陛下，臣贊同英國公的觀點，也先大軍不會超過六萬。」
「那如果朕下令，尋求機會和也先決戰，你會怎麼打？」
成果共和英國公兩人對視一眼，成國公站出來道，「陛下，只要匯集宣府大軍，我們會立於不敗之地，只要守好長城各個關口，也先必敗！」
朱祁鎮點點頭，想了片刻後道，「來人，將其他將軍都給我請來，立刻，馬上！」
「是，陛下！」一個小太監立馬回答道，同時轉身走出了房間。
「陛下，你有想法了？」
「對，等其他將軍到齊後，朕會托盤而出，你們兩位負責查漏補缺。」
「是，陛下！」
朱祁鎮看到兩人答應下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畢竟兩人是軍中最高級別的將領，要是一直反對，他還真不好強硬的施壓。
他盯著剛掛起來的地圖，默默的在心裏面推演。
想要達成萬無一失。
畢竟他可不想當瓦刺留學生。
過了一小會。
一個小太監走了進來，低聲道，「陛下，將軍們都在門外候著了！」
「宣！」
隨著小太監開門，十多個武將魚貫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鎮遠侯顧興祖，後面一次跟著泰寧侯陳瀛，恭順侯吳克忠，駙馬都尉井源、石璟，修武伯沈榮、建平伯高遠、永順伯薛綬，忠勇伯蔣信、左都督梁成，右都督李忠，都督同知王敬，都督儉事陳友安、朵兒只。
可謂是大明武將最頂層幾乎都在這裡。
「參見皇上！」
一行人走進來按照順序站定，一起行禮。
「平身！」
朱祁鎮淡淡的道，眼神中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絲的殺意。
他原本還沒想起，現在看到鎮遠侯顧興祖、駙馬都尉石璟，腦海中頓時就浮現了兩人的史料記載。
他們是在土木堡之變中，神奇活下來的軍事將領，同時兩人還以飛快的回到京師，最離譜的事情，明明是敗軍之將，還丟失了皇帝，按律當斬。
可還沒等結果出來，兩人還在京師保衛戰中立功，在景泰一朝更是得到重用。
這裡面沒有一點貓膩，說出去都不可信。
不過朱祁鎮沒有發難，現在他還沒有任何證據。
況且大戰在即，隨意懲處高級將領，容易引起軍隊的慌亂。
「朕叫你們來，就是發現了也先的蹤跡，也先極有可能在土木堡周圍埋伏大軍，準備將我們一口吞下。」
朱祁鎮話音剛落下。
整個房間就亂套了。
朱祁鎮特意注意了一下，顧興祖、石璟兩人的臉色微微的變了變。
儘管掩飾的很好，可依然被他注意到了。
「陛下，情況屬實？」恭順侯吳克忠大聲的問道。
朱祁鎮沒有開口，用眼神示意英國公回答。
英國公張輔站起來道，「暫時還沒有明確的消息，現在只是推測，陛下找我們來，就是想要一個解決方案。」
「陛下，臣願意領軍給大軍做先鋒，給臣一萬騎兵，臣將也先的頭顱提來見陛下！」
鎮遠侯顧興祖站出來一副殺氣騰騰的道。
他話音剛落，英國公和成國公兩人臉色都微微一變。
一萬騎兵，要知道大軍中七萬人，剩下的精銳騎兵也就萬餘，全部交給鎮遠侯顧興祖，一旦戰事有變，連護送皇帝的兵馬都找不到。
「陛下，臣認為不可，現在只是猜測，臣認為，應當立刻派出夜不收尋找也先的具體位置，我們以逸待勞，只要找到也先的位置，大軍一起壓進，配合軍陣，方為上策！」
泰寧侯陳瀛站出來開口道。
他話音剛落，其他將領紛紛贊同，就連朱祁鎮都微微點頭。
他都沒想到，在歷史記載中，這位泰寧侯陳瀛可沒有什麼亮眼的表現。
而在朱祁鎮的記憶中，泰寧侯的在行軍方略可圈可點，在火器的運用上更是獨樹一幟。
如果按照他的方略，可以直接讓大軍立於不敗之地。
「泰寧侯，你難道不知道，我軍的糧草只剩下三天，根本不能就地紮營，只有速戰速決！」鎮遠侯顧興祖再次開口，說完還特意的跪下請戰，「陛下，只要給臣一萬騎兵，臣願立下軍令狀，保證提著也先的頭顱來見陛下！」
朱祁鎮面無表情，不過內心卻否定了無數次。
他可以肯定，鎮遠侯顧興祖就是那位通風報信的內鬼，至於駙馬都尉石璟暫時還不確定在其中到底擔任什麼角色。
而其他將領聽說糧草不夠，臉色都變了又變。
要不是顧忌皇帝還坐在上面，可能都吵成一團。
「陛下，臣反對，臣懇請陛下率領騎兵繞行還回京師，臣等率大軍退回宣府後再尋求時機與也先決戰。」泰寧侯陳瀛再次站出來反對顧興祖的請戰。
「你是何居心，大戰在即，既然讓陛下拋棄大軍逃跑，其心可誅！」
泰寧侯的話如同惹怒了顧興祖，顧興祖迫不及待的跳起來反駁。
「陛下，臣以為，快速決戰方是上策，只要大軍壓過去，在陛下的天威下，也先一定會望風而降。」
「陛下，臣反對，退回宣府方是上策。」泰寧侯陳瀛大聲道。
「陛下，臣贊同泰寧侯的建議，大軍返回宣府，等探尋清楚也先位置，在做決定。」
一群人開始附和泰寧侯陳瀛的建議。
包括馬都尉石璟也在附和，只有顧興祖依然堅持己見，不過看大勢已去，沒喲繼續反駁。
朱祁鎮看著眼前的將領，再次盯著地圖看了兩眼後，道，「朕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