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祖傳手藝,火龍燒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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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祖傳手藝,火龍燒倉

  「鈴原部長,這是元朝青釉藏龍瓶,市面上最少五萬大洋。」

  「您覺得這件東西能不能入大谷閣下的眼?」

  鈴原真吾看了一眼陳陽手裡的青色花瓶,緩緩點頭道:「的確是好東西。」

  「不過,下班時間就不要聊公事了。」

  「是是是,」陳陽連連點頭道:「倒是我不懂規矩,下班時間就該好好放鬆放鬆。」

  「鈴原部長,正好我家裡也在等我回去吃飯,我就先回去了。」

  「陳桑,你現在就要走?」井野友介趕緊起身道:「一起坐下喝一杯吧,我」

  沒等井野友介說完,鈴原真吾抬手打斷了他的話語,微笑道:「一家人一起吃飯比什麼都重要,陳桑,我就不留你了。」

  「鈴原部長,再見」陳陽起身朝兩人鞠了一躬,乾淨利索的轉身離開包廂。

  陳陽離開之後,井野友介有些埋怨的說道:「舅舅,你是不是表現的有些不近人情了。」

  「陳桑也沒說什麼,還給您帶了這麼貴重的禮物」

  鈴原真吾看著井野友介搖了搖頭,「你呀,比起陳桑可是差遠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想要我幫他幹什麼?」

  井野友介有些不明所以,兩人從頭到尾一共都沒說幾句話,話里話外也沒說要辦什麼事,怎麼鈴原真吾反而表現的一臉為難的模樣。

  「舅舅,我不明白,陳桑好像沒跟你要什麼吧?」

  鈴原真吾嘆了口氣道:「他要的東西可不簡單,他這是要我給他擦屁股,而且,出的價格還不低。」

  「我敢肯定,他的這個窟窿不是一般的大。」

  井野友介聽的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兩人在短短的幾句交談裡面到底是說了什麼:「舅舅,我還是不明白。」

  鈴原真吾摘下眼鏡,拿出袋子裡的手帕認真的擦了起來,一邊擦一邊緩緩說道:「他的意思很簡單,物資倉庫出了事情,有人想在上面動腦筋,但是,他們害怕露馬腳,進出庫物資跟報表上的物資數字有出入,所以想找人做平帳目。」

  「陳桑就是代表這些人來找我,他已經開出了價錢,我需要考慮考慮,這個人是不是還藏了什麼東西?」

  井野友介瞬間反應回來:「舅舅,您是說有人想利用這次物資倉庫爆炸的事情將一些原本不存在的物資也一起報銷?」

  「我明白了,這不就是華夏人一向慣用的伎倆,火龍燒倉.」

  「陳桑是個精明的生意人,他這麼做應該也是收了好處,舅舅,我覺得是你把事情想得太複雜了。」

  「是嘛?」鈴原真吾微微一笑,嘴角泛起一絲玩味的笑容:「你只看到表面,我覺得事情不止這麼簡單。」

  「我懷疑倉庫裡面丟失的黃金並沒有像安藤少佐報告上來的那樣。」

  「黃金的問題?不會吧?」井野友介皺了皺眉頭道:「安藤君在現場查了幾遍,確定那些忠救軍是利用下水道逃了出去,而且現場也只有那麼多黃金,您覺得是哪裡不對?」

  「數字,數字不對。」鈴原真吾戴上眼鏡道:「根據安藤少佐的報告,行動的忠救軍只有十幾人。」

  「丟失的黃金卻有整整八百三十公斤,現場只餘下三箱半不到,大約一百七十公斤。」

  「如果真的只有十幾人,那麼,他們需要在幾分鐘之內把將近十七箱黃金裝進特殊容器裡帶走。」

  「這個時間上明顯不對,而且,十幾人要背走八百多公斤黃金,每個人至少七十公斤左右。」

  「也就是說每個人身上背著一百四十斤的重物,還得在短時間內撤離。」

  「從調查組發回的報告上看,他們在甬道裡面留下的痕跡顯示,每個人身上最多只攜帶了三十公斤左右,這樣才不會影響正常行動。」

  「所以,我覺得,丟失黃金的數字不對.」

  井野友介有些迷糊道:「舅舅,你覺得黃金會跟陳桑有關係?」

  「可安藤君的推測是下水道里有人在接應他們的行動,或許黃金是另外的人運走的?」

  「也許是有這種可能。」鈴原真吾笑道:「不過,我要是陳桑,手裡還有些見不得人的黃金。那麼我一定會選擇找個合適的理由,轉移特高課調查組的目光,比如物資。」


  井野友介眉頭緊皺,一連喝了幾杯茶,突然眼前一亮:「舅舅,我懂了。」

  「你的意思是說,物資倉庫里的黃金從一開始就沒有一噸,陳桑從中扣下了一點,然後,栽贓給了突襲倉庫的忠救軍。」

  「現在物資倉庫爆炸,有人想利用倉庫爆炸做文章,陳桑邀您見面名義上是幫他們做事,實際上是想聲東擊西,轉移調查目標。」

  「畢竟黃金丟失可以怪罪在忠救軍的頭上,但物資損失,他們肯定是要找特高課的麻煩。」

  「特高課調查組把工作重心放在物資上面,自然沒時間會理會黃金丟失的準確數字。」

  「舅舅,要是這麼推測,你看陳桑會不會跟忠救軍也是一夥的。」

  鈴原真吾搖了搖頭:「他要是跟忠救軍一夥的還能剩下三箱半黃金,完全可以不用這麼麻煩,裡應外合,在黃金到達滬市的時候動手去搶。」

  「我認為他的目的還是渾水摸魚,現在看來,水也夠渾了,大魚也被他摸走了。」

  「剩下的小魚就是他用來擾亂視線的。」

  「嘖嘖嘖,這個人可以說是我平生見過最厲害的年青人,算無遺策,居然能夠不動聲色的把所有人都給繞進去,不簡單啊。」

  「友介,你可要跟他好好學學,我不求別的,你要是能學到他一成本事,我退下去的時候也就安心了。」

  井野友介聽到鈴原真吾的評價顯然是有些不服氣:「舅舅,你說陳桑這麼厲害,他就準備了這麼個酒樽送給你,而且,我怎麼看這酒樽都不像是真的。」

  「你說的沒錯,」鈴原真吾輕笑道:「這東西當然是假的,而且是假的不能再假的那種,做這貨的人連掩飾都懶得掩飾,我肯定,就這樣的貨色,古街地攤上一塊大洋可以買三個。」

  「啊?」井野友介臉色一變:「舅舅,陳桑這麼做是什麼意思?您是說他在耍你?」

  「愚蠢,東西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條子。」鈴原真吾指著錦盒裡那張萬象居的條子:「你拿著這張條子去萬象居,老闆看到條子,二話不說,馬上就會給你三萬大洋。」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覺得這隻酒樽是真是假重要嗎?」

  井野友介瞬間愣住了,半晌才小心翼翼的問道:「舅舅,按您這麼說,陳桑送的這個花瓶也是假的?」

  「我說怎麼這麼像是廁所門口那個」

  話音剛落,包廂門被人推開,老闆娘托著精美的菜餚走了進來,看到桌上的瓶子嘟囔道:「井野君,我說廁所門口的花瓶怎麼不見了,井野君,你拿這個花瓶幹什麼?這就是地攤貨,不值錢……」

  井野友介還沒說話,鈴原真吾卻淡淡的說道:「友介,你可要小心看好這隻花瓶,它現在可值五萬大洋。」

  「納尼?」鈴原真吾的話說出口,井野友介跟老闆娘幾乎同時嚇得捂住了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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