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嘉人》邀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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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5章 《嘉人》邀約波瀾

  今天拍的是朝堂戲份,也是劇組在橫店的最後一場戲。

  扮演小皇帝和太后的,是兩個熟人。

  「崔大哥,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吳磊撓著後腦勺,臉上帶著點,一副乖順模樣。

  他靠《琅琊榜》嶄露頭角的日子還沒到,眼下還是個沒什麼名氣的小透明,能在這種業內頂尖項目里客串,還是挺高興的。

  崔然看著他,突然掐著手指裝模作樣地算了算,「好好演,我看好你。今年運勢不錯,保管一舉成名。」

  「真的?!」少年眼晴瞪得溜圓,滿眼都是驚喜,「崔大哥你還會算命啊?」

  「你這什麼時候學會裝神弄鬼了?以前可沒見你有這本事。」一個帶著笑意的女聲插了進來。

  王鷗款步走過來,一身太后朝服襯得她身姿豐腴,眉眼間自帶威儀,可嘴角那抹笑又沖淡了嚴肅,透看股成熟女人的慵懶。

  她剛卸了一半釵環,鬢邊還留著一支赤金點翠簪,走動時墜子輕輕晃,晃得人心頭髮癢。

  「一直會,就是沒人問。」崔然搖著扇子,慢悠悠地答。

  橫店地處江南,三月天本是舒服的,穿越後身體格外怕熱,一身古裝,額角還是沁出了點薄汗。

  王鷗看著他扇扇子的動作,忽然笑嘻嘻地伸出手:「那你算算,我什麼時候能結婚?」休息時能跟熟人閒聊,還是個正紅的大帥哥。

  她心情顯然不錯,說話時眼尾微微上挑,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撩撥。

  「看姻緣啊~」崔然拖長了調子。

  「怎麼,不行?」她眨了眨眼,長睫毛像小扇子似的忽閃著。

  明明是問句,語氣里卻沒什麼壓迫感,反倒透出點少女才有的嬌憨,和她平日的成熟模樣形成一種微妙的反差。

  崔然收起扇子,伸手輕輕捏住她的手掌。

  她的手保養得極好,掌心溫軟,指尖帶著點護手霜的甜香。

  他裝模作樣看了片刻,才慢悠悠道:「實話,怕你不愛聽。」

  王鷗的心本來有點輕飄飄的一一被他捏著手的瞬間,指尖傳來的溫度讓她莫名有些慌亂一一聞言立刻皺起眉,抽手的動作卻慢了半拍,語氣裡帶了點嗔怪:「什麼意思?」

  崔然捏著她的手掌沒放,指尖在她掌心輕輕劃著名,眼神半真半假:「你這手相有意思先看這條事業線。」

  他指尖順著掌心那條深刻的豎線往上走,語氣忽然沉了沉,像真的看出了什麼門道。

  「你這線夠深夠直,旁邊還帶了兩條小支線,明後年必有大機遇,事業能往上竄一大截,比現在還要風光。」

  崔然抬眼警了她一下,見她聽得認真,嘴角悄悄勾了勾。

  「再看生命線。」指尖移到那條弧度圓潤的橫線,「你這線長得很,尾端還帶了圈小紋路,是福壽綿長的相。」

  王鷗被他說得心頭微松,剛想笑,就見他指尖挪到了掌心最模糊的那條線,忽然停住了。

  「姻緣線啊———」他拖長了調子,眼神往她臉上瞟,「這條線淺得快要看不清了,旁邊還分了個小叉。」

  王鷗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追問:「什麼意思?」

  崔然突然湊近了些,聲音壓得低低的,像說什麼天大的秘密:「按相上說,你這輩子怕是結不了婚嘍。

  見她臉色一沉,他又趕緊補充,指尖在那小叉上點了點,語氣帶了點促狹,「不過別急一一這小叉是「子女線」,雖沒婚姻緣,卻有子女福。將來保准有個貼心小棉襖,比老公還疼你。」

  說完他猛地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舉起扇子擋在臉前,只露出雙帶笑的眼晴:「哎,說好的實話你不愛聽,可別動手啊太后娘娘。」

  王鷗愣了愣,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心,又看他那副欠揍的樣子,氣鼓鼓地抬手想打,

  卻在半空停住了。

  最終只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滿嘴跑火車!」話雖帶氣,眼底卻沒真的惱意。

  反倒像被石子盪過的水面,漾起圈圈說不清道不明的漣漪。

  她轉身往化妝間走,腳步卻比來時慢了些,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拋過來一句:「要是明年事業沒起色,看我怎麼找你算帳!」

  崔然搖著扇子笑出聲,看著她的背影,覺得這江南三月的風,好像真的熱了幾分。

  「崔大哥,我感覺王鷗姐好像喜歡你!」

  吳磊小腦袋探來探去,眼神里滿是「我看穿了」。

  剛才他就在旁邊。

  王鷗大概是把他當小孩子,那些眼波流轉的小風情沒刻意遮掩,全被他看了個真切。

  崔然正用扇子柄敲著掌心,聞言挑了挑眉,伸手揉了揉少年的頭髮:「小孩子家懂什麼叫喜歡?」

  「怎麼不懂!」吳磊不服氣地躲開,梗著脖子辯解。

  「她看你的時候,眼睛發亮,說話也比跟別人親,剛才你說她結不了婚,她明明該生氣的,結果就輕輕瞪了你一眼!」

  「怎麼,很多小女生也對你這樣?」

  「我跟你說,那些小女生煩得很,她們總—」吳磊剛想吐槽,眼角見老媽走過來猛地縮了縮腦袋,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乖乖站好喊了聲「媽」。

  崔然摸著下巴看著這少年模樣,憨厚中的少年氣,難怪後來成了老阿姨們的「心頭好下午收工,劇組在橫店的戲份正式告一段落。

  王鷗和吳磊的客串戲份也隨之殺青。吳磊被當天下午就匆匆離開了。

  王鷗卻沒走,她在橫店還有另一部抗日年代劇要拍,這次是特意請了幾天假來客串《

  鬼怪》。

  蔣心飾演的碧霞元君戲份還沒到開拍時間,直接收拾東西先撤了。

  陳瑤、林允兒等人要麼趕去其他外景地的分組,要麼暫時離組休整。

  偌大的片場,只剩下崔然和張開宙核對後續拍攝計劃。

  另一邊,王鷗回到酒店,剛洗完澡裹著浴袍出來,手機「叮」地響了一聲。點開一看,是劇組財務轉來的客串酬勞。

  她盯著那串數字眨了眨眼,忍不住低呼一聲:「這傢伙,也太大方了吧!

  「《嘉人》那邊發來了邀請,想請你拍4月份的封面,主刊獨立封面!」

  電話那頭,江露露的聲音帶著藏不住的笑意,顯然對這個消息相當滿意。

  「知道了。」崔然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

  江露露在那頭撇了撇嘴,心裡嘀咕:這小子還是這副高姿態。換作別的藝人,接到這種邀約怕是要跳起來,他倒好,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似的。

  這可是站在鄙視鏈頂端的七個一線時尚雜誌的邀約。

  可不是《風度》《男人裝》《風尚志》三線時尚雜誌。

  普通時尚雜誌的內頁邀約,都能讓中小明星搶破頭。

  而頂級一線雜誌的主刊封面,圈裡頂級的娛樂玩家才能拿到入場券。

  崔然出道不到一年,就能接到《嘉人》的橄欖枝,這速度,足以讓圈裡那些著時尚資源不放的明星暗地裡眼紅。

  不過一想到,這臭弟弟,連頂奢迪奧的餅都能拒絕,這也正常了。

  另一邊的《老炮兒》劇組酒局上,吳簽正恭恭敬敬地給桌上的人挨個倒酒。

  作為練習生出身,他熟穩地拿捏著酒桌上的禮儀:彎腰時腰謙恭,倒酒時手腕微傾,

  酒線細得剛好沒過杯沿,臉上始終掛著恰到好處的謙和笑意。

  這副姿態,讓桌上幾位京圈老炮挑不出半點錯處。

  馮小剛夾著煙,靠在椅背上,酒氣混著煙味從嘴裡噴出來,他拍了拍吳簽的肩膀,聲音帶著幾分醉意:「*凡這孩子,多好啊。長得帥,懂禮貌,還謙虛一一比某個小子可強太多了!」

  桌上的人都抿著嘴笑,沒人接話。

  都是京圈裡摸爬滾打的人,誰不知道馮小剛說的是崔然?

  也都清楚,這位大導演前段時間被那個小年輕當面打臉,愣是沒敢還手。

  聽說當時華藝的人就站在旁邊,眼睜睜看對方瀟灑而去。

  事後水露傳媒的老闆只給王中軍打了個假悍悍的道歉電話。

  王家兄弟竟連句硬話都沒敢說,這事就這麼灰溜溜地算了。

  那段時間,馮小剛在片場的脾氣壞得厲害,動不動就對著演員破口大罵。

  劇組的人都看明白了:無非是王家兄弟沒給他出頭,讓他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只能拿底下人撒氣。


  當然,馮小剛也不傻,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許青、張涵予、管虎這些人,他半個字不敢說重;於是,群演和小演員就倒了霉,連帶著吳*和飾演「百里屠蘇」的李*峰都被連累著挨了不少罵。

  兩人心裡早把馮小剛罵了千百遍,臉上卻不敢露半分不滿。

  畢竟對方背靠華藝,是京圈裡的老牌導演,論地位論資歷,都能把他們死死壓住。

  他們可不像崔然,那位頂流既有靠山,又能自己組局,還跟網際網路資本打得火熱,華藝都無可奈何。

  吳簽倒完酒,規規矩矩地坐回原位,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眼角的餘光警見馮小剛還在那「含沙射影」,心裡暗暗嘆氣!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同樣是年輕演員,人家能讓大導演吃,自己卻得在酒桌上陪著笑臉挨訓,這差距,隔著八條街。」

  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消息,吳簽看到了,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

  「怎麼了小簽?」

  許青注意到他的異樣,伸手輕輕搭在他手背上,語氣柔得像水,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成熟女人的撩撥,指尖還不自覺地在他手背上輕輕摩著。

  「臉色怎麼突然這麼難看?」

  吳簽渾身一僵,只覺得那觸碰像沾了蜜的針,黏膩又扎人。

  眼前的許青徐娘半老,眼尾的細紋都透著風情,換作旁人被這樣的美人近身,怕是早就心神蕩漾。

  伺候那些富家太太,伺候的快吐了,來過國內可不想再硬著頭皮上了。

  哪受得了這撲面而來的「熟味」?

  他想抽出手,但又不敢。

  京圈裡出了名的「公主」,資歷深,背景硬,連馮小剛都得讓三分。

  韓國當了那麼久練習生,對這套東西天然存在畏懼。

  「沒什麼,就是一個雜誌邀約被人搶了。」

  吳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故作淡然地說,指尖卻在杯壁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印子。

  「被誰搶了?」許青支著下巴,側過頭看他,眼尾的笑意帶著點慵懶的慫,「跟姐姐說說,說不定我有辦法呢。」

  吳簽心裡一動,剛想開口,眼角餘光警見馮小剛,他頓時卡了殼,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這個—這個——」

  「你怕什麼?」馮小剛猛吸一口煙,菸蒂在菸灰缸里碾了碾,語氣裡帶著點不屑,「什麼名字能讓你這麼慫?」

  「哼~說說嘛~」許青晃了晃他的胳膊,嘴角的酒窩陷得更深,語氣里摻了點撒嬌的意味,尾音拖得長長的。

  吳簽被纏得沒辦法,又看了眼馮小剛,硬著頭皮清了清嗓子:「咳——是崔崔然話音剛落,酒桌上瞬間安靜下來。

  百里屠蘇驚訝地抬眼看他,吳簽只能回以一個無奈的苦笑。

  而馮小剛的臉「刷」地一下紅透了,不是醉的,是氣的。

  這個名字像根針,狠狠扎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右邊臉頰仿佛又傳來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

  上次被當面打臉的屈辱瞬間翻湧上來。

  「廿!這他媽什麼玩意兒!傻*!我*他大爺的!靠舔女人上位的小白臉——」他猛地拍了下桌子,髒話像連珠炮似的砸出來,唾沫星子濺到了桌布上。

  桌上的人都低著頭,沒人接話。心裡卻暗暗鄙夷:有本事當面跟人家叫板去,在這兒罵罵咧咧算什麼本事?

  許青默默收回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幽幽地說:「人家現在風頭正盛,姐姐暫時可沒什麼好辦法。」

  吳簽臉上的期待瞬間垮了下來,心裡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失望。

  他剛才甚至閃過一個念頭:要是許青真能幫他把資源搶回來,自己就算「獻身」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一他太需要這些時尚資源了。

  公司給他的規劃很明確:要成為國內時尚圈的領軍人物,像范兵兵那樣手握頂級資源,靠時尚度站穩腳跟。

  所以頂級時尚雜誌的封面資源,對他來說是眼下最迫切的敲門磚。

  本來都快談妥的《嘉人》獨立月刊封面,眼看著就能到手,卻突然被崔然截胡,這口氣堵在胸口,怎麼都順不下去。

  他捏著酒杯的手又緊了緊,指節泛白一一崔然這個名字,怕是要在他心裡記恨一陣子了。


  百里屠蘇垂下眼,用端酒杯的動作掩住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

  他和吳簽在劇組本就是明里暗裡的競爭對手一一同是流量路線,又在《老炮兒》里爭番位、搶鏡頭,背後的公司更是沒少較勁。

  只不過這是京圈的項目,又有馮小剛和一圈資歷硬的老炮坐鎮,他們不敢鬧起來。

  只能明里暗裡的較勁,

  此刻見吳簽吃,他心裡難免有點暗爽:你也有今天。

  說起來,他對崔然還挺有好感。

  要不是崔然主動放棄,那部桃廠的頂級IP《盜墓筆記》根本落不到他頭上。

  這種自帶龐大粉絲基礎的項目,對他們這種流量明星來說簡直是「聚寶盆」。

  開播即自帶熱度,數據隨便刷一刷就能破紀錄,既能穩住資本的青睞,又能餵飽粉絲,比費勁拍正劇討行業認可實在多了。

  他端起酒杯抿了口酒,眼神在吳簽緊繃的側臉和馮小剛漲紅的臉上轉了一圈。

  這年頭,誰還在乎觀眾認不認可、行業夸不誇獎?數據才是王道。只要粉絲能打、商業價值夠高,就算演技被罵,照樣有戲拍、有代言接。

  「你好大方呀!」

  「???」」

  崔然看著這條沒頭沒尾的消息,隨手回了三個問號。

  下一秒,對方發來一張手機截圖,是劇組財務轉來的客串酬勞簡訊。

  他這才反應過來王鷗在說什麼,指尖敲了敲屏幕:「嫌錢多?轉給我。」

  「不給!到手就是我的了~」王鷗裹著浴袍趴在床上嘴角帶笑,指尖在對話框裡戳戳點點。

  「早點睡吧。」

  崔然放下手機,視線重新落回電腦屏幕一一上面是新項目的計劃書框架,沒時間扯得有的沒的。

  手機那頭的王鷗看著這四個字,瞬間了嘴:「這個大直男!」她對著屏幕皺了皺眉,心裡有點不服氣:自己就這麼沒魅力?

  哼唧著把臉埋進被子裡滾了兩圈,她猛地抬起頭,眼珠子一轉,突然來了主意。

  扯開浴袍下擺,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大腿,對著鏡頭「咔」拍了張照,照片裡只露了腿和散開的浴袍一角,帶著點若隱若現的誘惑。

  發送成功後,她捧著手機嘿嘿笑:「晚上讓你上火,偏偏吃不著~」

  睡意剛要漫上來,門口突然響起「篤篤」的敲門聲。

  王鷗迷迷糊糊睜開眼,打了個哈欠,裹緊浴袍起身走到門邊。

  透過貓眼一看,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擰開了門鎖,門「咔噠」一聲開了條縫,露出半張泛紅的臉:「你你有事?」聲音有點發緊,指尖不自覺地絞著浴袍的系帶。

  「不讓我進去嗎?」

  「哼,大晚上的跑來敲女孩子房門,也不怕別人說閒話。」

  她嘴上嗔怪著,身子卻很誠實地往旁邊挪了挪,給人讓出了通道。

  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走廊的聲息,房間裡瞬間只剩下空調的低鳴。

  王鷗的浴袍松松垮垮繫著,領口開得有點低,剛趴在床上時蹭亂的髮絲垂在頸邊,帶著點水汽的甜香。

  崔然沒往裡走,就站在玄關處,目光落在她光裸的腳踝上,皮膚白得像浸在水裡的玉「看什麼?」王鷗被他看得不自在,往後退了半步,腳不小心踢到了床邊的地毯,身子微微一晃。

  崔然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剛碰到她的腰。浴袍的料子很薄,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底下溫熱的肌膚。

  「照片我看到了。」他看著對方眼裡有著淡淡的笑意王鷗的臉「」地紅透了,剛才那點惡作劇的心思瞬間跑沒了,只剩下羞澀和一點慌亂:「我——我就是隨手拍的——」

  「所以呢」崔然應了一聲,沒處多說,只是看著她。

  空氣像被拉滿的弦,繃得緊緊的。

  她能聽似自亍「砰砰」的心跳聲,撞得耳膜發響;公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著夜風的涼意飄過來,和房間裡沐浴露的甜幸纏在一起,攪得人心頭髮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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