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今晚的月亮很美
這段時間她可是意氣風發，各種對這個項目的好事接連出現。
首先是趙小刀，因為《杉杉來了》的大爆特爆，讓市場對她的新劇非常看好，加上《古劍奇譚》引起的轟動。
慈文更是打出仙劍幕後團隊為班底的口號。
市場空前的看好，這段時間和慈文接觸的電視台和平台開出的條件一個比一個豐厚。
這讓慈文的野心大了起來，不想單純的賣版權。
而是準備自己啟動招商與電視台和流媒體平台合作，參與GG商的分成。
人都到齊後，飯菜陸續上桌，今天是粵菜為主，中間一個大大的烤乳豬，香氣誘人。
劇組幾百號人，幾十桌飯菜雖然較主桌相差一些，但也說的豐盛
看來進度的加快，真的給劇組省了很大一筆錢。
這筆錢不花白不花，油水看來很大。
「我來敬我兩位主演，這次如此順利，提前完成項目，你們兩人功不可沒」
趙小刀神色有些侷促，剛剛光顧著吃了，竟然讓製片人先給敬酒，這屬實不該，連忙道：「應該是我敬您，要不然您的推薦，我也沒機會參與如此優秀的項目，是公司看的起小趙，賞我飯吃了」
「您隨意，我喝了」
說完，小趙將酒杯中的酒一口悶下。
崔然不由得刮目相看，這可是高腳杯，雖不是大的，但這滿滿的一杯也有二兩了。
他淡淡一笑道：「我也幹了，唐製片您隨意」說完也一口悶下。
唐製片笑吟吟的看著兩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她也是豪放之人，自然也是一口喝下，引得主桌上的眾人紛紛叫好。
三人落座，崔然餘光瞥見身旁的小趙同志頻頻舉筷夾菜，擺明了是要用菜壓酒。
酒局進行中，有人想灌他，崔然直接拉著對方把他喝吐，酒桌上的人也是震驚他的酒量。
他們發現，崔然沒吃一口菜，對方可是喝了整整兩瓶五糧液了。
這可是二斤呀。
而主桌上的唐麗君笑而不語，對方的酒量幾個月之前就領教過了，所以她可不敢使壞捉弄。
萬一對方逮住自己灌酒，那可就難堪了。
看著項目編劇饒軍落荒而逃，直奔廁所方向，眾人勸酒避開了崔然。
「你酒量怎麼這麼厲害」
趙小刀漲紅著臉，嘴裡冒著酒氣，好奇的問道。
「你醉了」
崔然聞到她嘴裡不斷的酒氣，有些皺眉道。
「我高興，樂意喝，這段時間我可是揚眉吐氣，看不起我的網友，狠狠打了他們一巴掌」
趙小刀說著還用手比了比。
「行了，別炫耀了，已經炫耀了兩個月了」
「哼！嫉妒的男人」
趙小刀說著咯咯笑起來，今晚微醺後忽然發現，無論對方怎麼懟自己，心裡竟生不出半分討厭。
她腦袋暈乎乎的，只覺身旁人身上的氣息格外清晰——像是雨過天晴的清冽，混著曬透的皂角香，更似鄉間夏日驟雨砸向燥熱地面的氣息，乾淨清冽溫暖得讓人安心。
她篤定這男人從無噴香水的習慣，這在名利場中倒顯得格外特別，
她所認識的人里，甭說女人，就連男人也個個香氛不離身。
可此刻縈繞在他周身的氣息卻格外宜人
醉意朦朧中忽然懂了，這是屬於年輕身體的鮮活氣息，帶著蓬勃向上的生命力外溢，叫人無端覺得踏實。
來到二位大廳的靠近窗戶地方，崔然掏出煙抽了一根。
這具身體沒有菸癮，但是遇到一些事情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想抽一根。
現在項目結束了，劇組生活這幾個月，讓他習慣了這種生活。
突然的結束還略有些不適應。
「能給我一根嗎」
突然一聲清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崔然回頭看去，見是一個女孩，掏出煙給了她一根。
兩人就這樣站在窗邊，默不作聲的抽菸。
「聽口音，崔老師也是魯省的」
「嗯？」
崔然疑惑地打量著她，總覺得眼前人有些面熟，思索片刻後才猛然想起，這是劇組裡的那位女演員
「崔老師看來是把我忘了。也是，我這樣的小配角，本就不值得您在意。」女孩自嘲一笑，臉色霎時頹然，顯然受了不輕的打擊。
「你是扮演輕水的……薄天琦吧？」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驚喜：「崔老師居然還記得我？」
「崔老師？」崔然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達者為先，還是叫您崔老師更合適。」
隨你。」他輕笑一聲，目光不經意掃過她的臉龐，「聽口音，你也是魯省的？」
「對！」她眼睛一亮，「所以一直覺得和崔老師特別有緣分。」
「我是 10級北影本科班的。」薄天琦指尖輕輕絞著，想開口要聯繫方式，卻又躊躇。
往常她也算開朗大方，可不知為何，面對眼前這人卻莫名發怵——來這也一個月了，劇組小姐妹私下裡說過的那些傳聞，讓她心底多少有些忌憚。
但眼看著對方指尖的香菸即將燃盡，再不索要聯繫方式，錯過這次機會，恐怕再難有交集。
「在圈子裡混，總得臉皮厚些。」她暗自給自己鼓氣，話音未落，卻聽他忽然開口：「加個微信吧，都是老鄉，在圈子裡也好相互照應。」
她愣了一瞬，慌忙摸出手機，屏幕解鎖時險些滑落。
掃碼的指尖微微發抖，直到聽見「滴」的一聲確認音，才敢抬起頭。
「走了。」他掐滅菸頭，扔進垃圾桶。
「好的，崔老師，微信聊！」她望著他的背影，攥緊手機的掌心沁出薄汗。
暮色里的走廊光影斑駁，剛才那聲「相互照應」像顆種子，悄然埋進她有些忐忑的心底。
這個圈子從來波譎雲詭，但至少此刻，同鄉的情分讓這聲邀約多了份溫熱的實在。
宴席結束後，趙小刀沒讓助理接她，兩人就這麼走在回去的路上。
崔然本想打車，卻被趙小刀攔住，她說想走走。
他這才注意到對方已有幾分醉意——雙頰緋紅，眼神迷離，卻仍撐著清明神志。
午後剛落過雨，空氣里浸著微潤的涼，暑氣褪了大半，倒比白日裡清爽許多。
趙小刀捋了捋髮絲，望著路邊路燈漫不經心開口：「上次你那句話，可真把我傷到了。」
「什麼話？」
崔然神色有些不解看著她，大姐你一天跟我叭叭那麼多句，我哪知道你說的哪句呀。
「就那句，領著我參加《爸爸去哪兒》」趙小刀說著，揚手捶了下身邊這人，明明長得如此招人喜歡，偏生有副氣人的好口才。
崔然無奈道：「大姐，這都過去一個多月了，您還記著呢？」
「一個月算什麼？只要是傷了我幼小心靈的話，我能記一輩子。」趙小刀振振有詞，忽然瞪他一眼，「還有，別叫我大姐！我才 27歲，叫得跟中年婦女似的。」
「好的，大姐。」見她瞬間橫眉豎眼，崔然忙不迭改口，「小刀。」
趙小刀這才滿意點頭，路燈將她的影子拉得老長
你到底多高？」
「188。」
「能不能說實話？185的男星我又不是沒合作過。」
「應該……188。」崔然聲音發虛。實話說，剛上大學時淨身高就有 188了，不然模特出身的露露姐也不會一眼相中他——這兩年說不定還竄了點。
趙小刀聽出他的底氣不足，忽然笑出聲，心裡大概有了譜：「高了不好嗎？走紅毯多氣派。
哪像我，不踩恨天高都不敢上台。」
崔然連忙岔開話題：「那你多高？」
「165呀，百度百科上不都寫了嗎？」
「165？」崔然上下打量她，眼神透著狐疑——明明和他那 160cm的小助理一般高。
「反正我就 165，愛信不信！」趙小刀被他看得惱羞成怒，跺腳時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響。
沉默了許久，還有幾百米轉過路口就是酒店了。
她停下腳步，看著他鼓起勇氣道：「你覺得我怎麼樣」
「哪方面？」崔然側過臉，路燈在他下頜線切出一道冷白的棱。
「就……打個比方！如果像我這樣的女孩，做你女朋友你會考慮嗎」
崔然與她對視，撞上那簇燒得正旺的火苗，忽然低笑一聲，指尖揉了揉眉心：「這確實是個好問題，不過這樣的女孩，我更喜歡做朋友。」
她眼底的光「噗」地暗下去，睫毛倏地垂落，像突然被按了暫停鍵的放映機，只剩陰影在眼瞼下洇開小片灰敗。
「行吧，當我沒問。」她抬腳踢開腳邊半片枯葉，脆生生的響動里裹著股悶氣。
「就喜歡李純、蔣心那樣柔柔弱弱的唄。」她咬著下唇嘟囔，鞋跟碾著地面的碎石子，迸出幾點星火似的輕響。
「你說什麼？」
「沒什麼！」她梗著脖子別過臉，耳尖卻在夜色里紅得透亮。
轉眼到了酒店門口，趙小刀忽然轉身，仰頭望著漫天星子扯出個笑：「今晚的月色……很美」
尾音未落，喉間卻泛起澀意——多像句認輸的台詞，明明舌尖還存著未說出口的半句話。
崔然腳步一頓，垂眸看她發頂旋出的小捲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人生海海，山山而川，等我們都走到更遠的地方，再回頭看今晚的月亮，會有新的答案」
「哈哈，矯情的傢伙」
「彼此，彼此」
兩人相視一笑。
首先是趙小刀，因為《杉杉來了》的大爆特爆，讓市場對她的新劇非常看好，加上《古劍奇譚》引起的轟動。
慈文更是打出仙劍幕後團隊為班底的口號。
市場空前的看好，這段時間和慈文接觸的電視台和平台開出的條件一個比一個豐厚。
這讓慈文的野心大了起來，不想單純的賣版權。
而是準備自己啟動招商與電視台和流媒體平台合作，參與GG商的分成。
人都到齊後，飯菜陸續上桌，今天是粵菜為主，中間一個大大的烤乳豬，香氣誘人。
劇組幾百號人，幾十桌飯菜雖然較主桌相差一些，但也說的豐盛
看來進度的加快，真的給劇組省了很大一筆錢。
這筆錢不花白不花，油水看來很大。
「我來敬我兩位主演，這次如此順利，提前完成項目，你們兩人功不可沒」
趙小刀神色有些侷促，剛剛光顧著吃了，竟然讓製片人先給敬酒，這屬實不該，連忙道：「應該是我敬您，要不然您的推薦，我也沒機會參與如此優秀的項目，是公司看的起小趙，賞我飯吃了」
「您隨意，我喝了」
說完，小趙將酒杯中的酒一口悶下。
崔然不由得刮目相看，這可是高腳杯，雖不是大的，但這滿滿的一杯也有二兩了。
他淡淡一笑道：「我也幹了，唐製片您隨意」說完也一口悶下。
唐製片笑吟吟的看著兩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她也是豪放之人，自然也是一口喝下，引得主桌上的眾人紛紛叫好。
三人落座，崔然餘光瞥見身旁的小趙同志頻頻舉筷夾菜，擺明了是要用菜壓酒。
酒局進行中，有人想灌他，崔然直接拉著對方把他喝吐，酒桌上的人也是震驚他的酒量。
他們發現，崔然沒吃一口菜，對方可是喝了整整兩瓶五糧液了。
這可是二斤呀。
而主桌上的唐麗君笑而不語，對方的酒量幾個月之前就領教過了，所以她可不敢使壞捉弄。
萬一對方逮住自己灌酒，那可就難堪了。
看著項目編劇饒軍落荒而逃，直奔廁所方向，眾人勸酒避開了崔然。
「你酒量怎麼這麼厲害」
趙小刀漲紅著臉，嘴裡冒著酒氣，好奇的問道。
「你醉了」
崔然聞到她嘴裡不斷的酒氣，有些皺眉道。
「我高興，樂意喝，這段時間我可是揚眉吐氣，看不起我的網友，狠狠打了他們一巴掌」
趙小刀說著還用手比了比。
「行了，別炫耀了，已經炫耀了兩個月了」
「哼！嫉妒的男人」
趙小刀說著咯咯笑起來，今晚微醺後忽然發現，無論對方怎麼懟自己，心裡竟生不出半分討厭。
她腦袋暈乎乎的，只覺身旁人身上的氣息格外清晰——像是雨過天晴的清冽，混著曬透的皂角香，更似鄉間夏日驟雨砸向燥熱地面的氣息，乾淨清冽溫暖得讓人安心。
她篤定這男人從無噴香水的習慣，這在名利場中倒顯得格外特別，
她所認識的人里，甭說女人，就連男人也個個香氛不離身。
可此刻縈繞在他周身的氣息卻格外宜人
醉意朦朧中忽然懂了，這是屬於年輕身體的鮮活氣息，帶著蓬勃向上的生命力外溢，叫人無端覺得踏實。
來到二位大廳的靠近窗戶地方，崔然掏出煙抽了一根。
這具身體沒有菸癮，但是遇到一些事情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想抽一根。
現在項目結束了，劇組生活這幾個月，讓他習慣了這種生活。
突然的結束還略有些不適應。
「能給我一根嗎」
突然一聲清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崔然回頭看去，見是一個女孩，掏出煙給了她一根。
兩人就這樣站在窗邊，默不作聲的抽菸。
「聽口音，崔老師也是魯省的」
「嗯？」
崔然疑惑地打量著她，總覺得眼前人有些面熟，思索片刻後才猛然想起，這是劇組裡的那位女演員
「崔老師看來是把我忘了。也是，我這樣的小配角，本就不值得您在意。」女孩自嘲一笑，臉色霎時頹然，顯然受了不輕的打擊。
「你是扮演輕水的……薄天琦吧？」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驚喜：「崔老師居然還記得我？」
「崔老師？」崔然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達者為先，還是叫您崔老師更合適。」
隨你。」他輕笑一聲，目光不經意掃過她的臉龐，「聽口音，你也是魯省的？」
「對！」她眼睛一亮，「所以一直覺得和崔老師特別有緣分。」
「我是 10級北影本科班的。」薄天琦指尖輕輕絞著，想開口要聯繫方式，卻又躊躇。
往常她也算開朗大方，可不知為何，面對眼前這人卻莫名發怵——來這也一個月了，劇組小姐妹私下裡說過的那些傳聞，讓她心底多少有些忌憚。
但眼看著對方指尖的香菸即將燃盡，再不索要聯繫方式，錯過這次機會，恐怕再難有交集。
「在圈子裡混，總得臉皮厚些。」她暗自給自己鼓氣，話音未落，卻聽他忽然開口：「加個微信吧，都是老鄉，在圈子裡也好相互照應。」
她愣了一瞬，慌忙摸出手機，屏幕解鎖時險些滑落。
掃碼的指尖微微發抖，直到聽見「滴」的一聲確認音，才敢抬起頭。
「走了。」他掐滅菸頭，扔進垃圾桶。
「好的，崔老師，微信聊！」她望著他的背影，攥緊手機的掌心沁出薄汗。
暮色里的走廊光影斑駁，剛才那聲「相互照應」像顆種子，悄然埋進她有些忐忑的心底。
這個圈子從來波譎雲詭，但至少此刻，同鄉的情分讓這聲邀約多了份溫熱的實在。
宴席結束後，趙小刀沒讓助理接她，兩人就這麼走在回去的路上。
崔然本想打車，卻被趙小刀攔住，她說想走走。
他這才注意到對方已有幾分醉意——雙頰緋紅，眼神迷離，卻仍撐著清明神志。
午後剛落過雨，空氣里浸著微潤的涼，暑氣褪了大半，倒比白日裡清爽許多。
趙小刀捋了捋髮絲，望著路邊路燈漫不經心開口：「上次你那句話，可真把我傷到了。」
「什麼話？」
崔然神色有些不解看著她，大姐你一天跟我叭叭那麼多句，我哪知道你說的哪句呀。
「就那句，領著我參加《爸爸去哪兒》」趙小刀說著，揚手捶了下身邊這人，明明長得如此招人喜歡，偏生有副氣人的好口才。
崔然無奈道：「大姐，這都過去一個多月了，您還記著呢？」
「一個月算什麼？只要是傷了我幼小心靈的話，我能記一輩子。」趙小刀振振有詞，忽然瞪他一眼，「還有，別叫我大姐！我才 27歲，叫得跟中年婦女似的。」
「好的，大姐。」見她瞬間橫眉豎眼，崔然忙不迭改口，「小刀。」
趙小刀這才滿意點頭，路燈將她的影子拉得老長
你到底多高？」
「188。」
「能不能說實話？185的男星我又不是沒合作過。」
「應該……188。」崔然聲音發虛。實話說，剛上大學時淨身高就有 188了，不然模特出身的露露姐也不會一眼相中他——這兩年說不定還竄了點。
趙小刀聽出他的底氣不足，忽然笑出聲，心裡大概有了譜：「高了不好嗎？走紅毯多氣派。
哪像我，不踩恨天高都不敢上台。」
崔然連忙岔開話題：「那你多高？」
「165呀，百度百科上不都寫了嗎？」
「165？」崔然上下打量她，眼神透著狐疑——明明和他那 160cm的小助理一般高。
「反正我就 165，愛信不信！」趙小刀被他看得惱羞成怒，跺腳時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響。
沉默了許久，還有幾百米轉過路口就是酒店了。
她停下腳步，看著他鼓起勇氣道：「你覺得我怎麼樣」
「哪方面？」崔然側過臉，路燈在他下頜線切出一道冷白的棱。
「就……打個比方！如果像我這樣的女孩，做你女朋友你會考慮嗎」
崔然與她對視，撞上那簇燒得正旺的火苗，忽然低笑一聲，指尖揉了揉眉心：「這確實是個好問題，不過這樣的女孩，我更喜歡做朋友。」
她眼底的光「噗」地暗下去，睫毛倏地垂落，像突然被按了暫停鍵的放映機，只剩陰影在眼瞼下洇開小片灰敗。
「行吧，當我沒問。」她抬腳踢開腳邊半片枯葉，脆生生的響動里裹著股悶氣。
「就喜歡李純、蔣心那樣柔柔弱弱的唄。」她咬著下唇嘟囔，鞋跟碾著地面的碎石子，迸出幾點星火似的輕響。
「你說什麼？」
「沒什麼！」她梗著脖子別過臉，耳尖卻在夜色里紅得透亮。
轉眼到了酒店門口，趙小刀忽然轉身，仰頭望著漫天星子扯出個笑：「今晚的月色……很美」
尾音未落，喉間卻泛起澀意——多像句認輸的台詞，明明舌尖還存著未說出口的半句話。
崔然腳步一頓，垂眸看她發頂旋出的小捲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人生海海，山山而川，等我們都走到更遠的地方，再回頭看今晚的月亮，會有新的答案」
「哈哈，矯情的傢伙」
「彼此，彼此」
兩人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