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軒轅姑娘好生養
崔然吃完最後一隻甜味蝦，接過李純遞來的濕紙巾擦了擦嘴。
「特約算龍套嗎？」
「算。」
「跑過。」
「小然，你還做過特約？」李純驚訝地看向他——在她印象里，這傢伙第一部戲就是大製作《花千骨》的主角。
趙小刀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做過，上一世。」
「師父，那你怎麼死的？」趙小刀懟道。
崔然臉色不善的看著趙小刀；李純則捂著嘴，肩膀直顫。
「不過小然，你演技好厲害，一點都不比老戲骨差，身上還有種特殊的氣質，你怎麼做到演技出神入化的」
李純說到這個的時，眼神里的崇拜不加掩飾，這次不是裝的。
只有在旁邊觀戲和對戲才能感受到他的可怕，出神入化對他太貼切了。
趙小刀也是一臉渴望的看著她，想知道對方有什麼訣竅，這演技在她看來演這個劇簡直大材小用了。
要是她有這樣演技，配上好的電影劇本和導演，歐洲三個金也不是不可能。
女演員誰不想成為鞏俐和張曼玉。
崔然疑惑道：「這不是有臉就行！」
望著他毫無開玩笑跡象的表情，兩人瞬間沉默。晚風卷著烤魷魚的香氣掠過耳畔，卻掩不住空氣中浮動的「天賦」。
瞬間感受到了來自宗門天驕對外門弟子的天賦的碾壓。
「就順著感覺演，相信自己的直覺....」
「好了，不說了，我們換個話題吧」
李純也受不了這傢伙雲淡風輕的裝逼勁兒！連忙岔開話題。
「小刀恭喜你呀，成為四小花旦」
「網友的玩鬧，又不是什麼官方評論」
趙小刀看著對方羨慕神色，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嘴角的笑意，顯然出賣了她的想法。
「那也是對演員肯定，反正我是想都不敢想」
李純唏噓的說道。
崔然疑惑道：「四小花旦，都有誰呀」這不怪他，他也關注娛樂圈新聞，但沒看到有相關權威的媒體報導。
李純解釋道：「這是微博網友投的票，之前是仙劍三美加楊天寶，這次新的『四小花旦』沒了唐煙，換成了楊密、劉師師、楊天寶和趙小刀。」
崔然瞥了趙小刀一眼，心裡清楚這所謂「網友評選」背後的門道——微博明里暗裡推波助瀾，資本勢力瞅准機會拱自家藝人上位。
如今微博已是明星必爭的主戰場，一旦戴上「四小花旦」的標籤，一旦豎立這個對藝人的聲量增長是不可想像的。
說是網友投票，實則是營銷號帶節奏、經紀公司下場控評。
他指尖敲了敲手機屏幕，熱搜榜上「四小花旦新名單」的詞條正飄著紅心。
「你要當心了」崔然淡淡道。
「當心什麼？」李純捏著吸管轉了兩圈，目光在他和趙小刀之間打轉。
趙小刀顯然聽明白了他的意思，苦笑道：「四小花旦看著風光，實則是架在火上烤。圈裡多少新人盯著這個位子，恨不能撕了我們上位呢」
「為何這麼著急？為什麼不再積累幾部作品？」
崔然目光充滿探究，他對這個小花充滿好奇，很想探究她背後的操控之人。
「我著什麼急？這都是網友評出來的。」
趙小刀迎上對方似笑非笑的眼神，面不改色道：「難不成你真覺得是我經紀公司搞的？就我那經紀人，不扯我後腿就算燒高香了。」
「行吧，我信了。」
「什麼叫『你信了』？事實就是如此！」
「對對對。」
「你——！」趙小刀氣鼓鼓地別過臉，剛被烤串撫慰的好心情，又被這傢伙攪成了亂麻。
「哎呀，你讓著小刀點，她是女生。」李純也是很有眼色的當起了和事佬，看著趙小刀生氣心裡還是有些痛快，作為同行女星對方怎麼可能不嫉妒，不過是戴著面具演戲罷了。
崔然掃了眼桌上堆成小山的簽子，念在今晚這頓她掏了錢包的份上，總算閉上了那張氣人的嘴。
幾人碰著啤酒罐玩起骰子，兩個姑娘今晚興致格外高漲。
尤其是趙小刀，見崔然沒再嗆聲，很快就把剛才的悶氣拋到九霄雲外——畢竟剛評上「四小花旦」，往後談片酬都能多掰扯兩成。
「不行！我不服！為什麼總是你贏？」她舉著空酒瓶晃悠，臉頰紅得像熟透的小龍蝦。
崔然半拖半扶將她塞進后座，自己蜷進副駕駛。
司機透過後視鏡，緊張地盯著後排歪成麻花的姑娘。
「放心師父，吐了算我的，她掏錢。」崔然沖後視鏡挑眉。
司機嘴角抽了抽，沒搭話，腳下卻猛地踩了眼油門。
一分鐘後，車停在酒店門口——倆姑娘逛吃了一晚上，早沒力氣多走半步。
在司機期待的目光中，崔然從趙小刀兜里摸出錢包，抽出張鈔票拍過去：「不用找了。」
司機捏著手裡的十塊錢，看著車窗外跌跌撞撞進酒店的人影，懷疑他原本想掏的是張紅票子。
等他搖下車窗想確認時，仨人早沒了蹤影。他咂了咂嘴，默默把十塊錢揣進兜，蚊子再小也是肉。
崔然把喝醉的的趙小刀扔在了床上，李純給她助理打了個電話，等了一會助理來到房間，兩人放心的離開了。
「早點睡吧，晚安」
崔然把李純送到門口，轉身就要離去。
李純站在門口看著對方離去背影，貝齒輕咬嘴唇，壯起膽子道：「要不要進來喝杯咖啡」
崔然停住腳步，回頭看去，見她臉頰泛紅，眼神迷離似含水光，一縷髮絲粘在嘴角。
他轉頭往前走到電梯門前，忽又轉身幾步走到李純面前，低頭看她。
李純剛有些失望，見他轉身回來，心裡不禁湧起一絲得意，抬眼與他對視。
燈光下，男人突然伸出手掐起女方的下頜，重重吻了上去，女方節節後退，兩人身影進入房間。
進了房間，胡亂打開燈，一邊相互熱吻著不斷往後退，相互把對方的衣服扔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
女人被男人抱在半空，她努力用雙腿加緊對方的腰，不讓自己掉下來。
李純頭髮已經被汗水打濕，她緊緊抱著對方，強烈的衝擊感讓她發狂，但又不敢大聲怕一牆之隔其他演員聽到，只能緊緊的咬緊牙關，最後實在受不了，咬著對方的肩膀嘴裡發出嗚嗚嗚聲音。
........
良久，崔然把掛在自己身體上的嬌軀，扔在了床上。
轉身走進了，洗手間沖了個澡。
李純過了良久回過神來，剛剛的瑜伽運動讓她有些脫力，側著身子看著洗澡出來的崔然埋怨道：「壞蛋，舒服了，就顧自己了，也不管我」
崔然擦了擦頭髮，回復道：「你難道不舒服」
李純頓時噎住，想轉身不想理這個壞蛋但又不甘心，輕聲道：「壞蛋，抱我去洗手間」見對方疑惑，沒好氣道：「我沒力氣了，那會力氣全給你了」
崔然一聽洒然一笑，走到床前抱起對方，進去了浴室。
「還來呀！」
李純驚訝的看著對方，此時她渾身泡沫。
「徐鳳年說的果然沒錯，軒轅姑娘果然一副好生養」
崔然緊貼著對方，摸著對方的楊柳水蛇腰，說著一些李純不懂的話。
花灑水落兩道身影，相互糾纏，洗了個乾乾淨淨。
李純躺在床上的時候，揉著泛紅的膝蓋，埋怨著身邊男人：「你可真是一點都不憐惜我，這段時間是不能穿短裙了」
「你現在的經紀約是在慈問嗎！」
「不是」
「那你怎麼能加入慈問項目，讓慈問把霍建樺踢出劇，當時我聽到後都驚呆了，他可是現在得當紅小生」
「當紅小生怎麼了，現在來說沒有誰是不可缺的」
崔然語氣有些不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玩法改變已經開始了，等今年夏天那部古劍的上映，引爆整個暑假，徹底進入了流量時代。
藝人流量化後，人氣是可以計算的，可視化的。
這部作品堪稱中國電視劇史上的劃時代之作，倒不是說它藝術水準有多高，而是論對內地影視產業的顛覆性變革，幾乎無出其右。
這種改變未必全是好事，卻實實在在讓內地影視產業踩上了「流量驅動」的高速列車。
有人說它打開了潘多拉魔盒，有人說它開創了全民娛樂的新紀元。
但無論如何，當人們再談論「電視劇的影響力」時，早已無法繞開這個暑期檔的破局者
該劇在上線後，網上的熱度鋪天蓋地，無數年輕粉絲沉迷於的角色，周邊的討論，衍生產品（如角色手辦、OST專輯）銷量大爆。
微博霸榜，網際網路進入了古劍的狂歡，成了一種現象的文化，樂視因為這部劇直接會員暴增，單單就這一部劇就讓整個樂視夏天吸引了全部目光。
影視劇對網際網路的影響力，讓這些網際網路資本開始進入瘋狂的燒錢時代。
開始不斷用網際網路的思維，造星、開發作品，打造生產鏈，能批量製造。
IP +明星陣容+粉絲營銷」的商業模式就是那時候打造出來的。
開始源源不斷的流水化，如同生產線一般，這個時期頂級流量明星，受到資本追捧。
以前一個明星再火，沒法可視化，不知道自己的影響力。
比如楊密、劉師師在清穿爆火後，熱度高的驚人，一點都不比古劍差。
但當時沒有流量化，網際網路資本還沒有大舉進場，沒法進行資本變現。
等到後來憑藉著三生三世，嘉興傳媒靠著這一部劇完成了對賭。
崔然回憶著前世的影視產業黃金時代，思考著下一步怎麼走，花千骨播出後，足夠自己站穩腳跟，成為流量的一員。
剩下的怎麼讓自己流量變大，完成資本變現。
「餵~你在想什麼，我剛剛的建議怎麼樣」
李純趴在他的身上，看著對方走神，有些不滿！
「嗯？」
「抱歉，剛剛在想事情，沒聽到」崔然露出抱歉的表情。
「小然，我簽入你們公司怎麼樣，這樣我們兩個人就可以在一起了，我會把你照顧的好好地」李純眼神希翼這看著對方。
崔然有些奇怪的看著她，不明白對方為啥這麼說，疑惑道：「你為啥要照顧我呀」
李純不滿道：「吃了，不想承認是嗎？該做的都做了，你說我們現在什麼關係」
「朋友啊！」
「你說我們現在這叫朋友？」
「對呀」
她看著對方這乾脆的回答，氣得狠狠抓住他下面：「有這樣的朋友嗎」
「特約算龍套嗎？」
「算。」
「跑過。」
「小然，你還做過特約？」李純驚訝地看向他——在她印象里，這傢伙第一部戲就是大製作《花千骨》的主角。
趙小刀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做過，上一世。」
「師父，那你怎麼死的？」趙小刀懟道。
崔然臉色不善的看著趙小刀；李純則捂著嘴，肩膀直顫。
「不過小然，你演技好厲害，一點都不比老戲骨差，身上還有種特殊的氣質，你怎麼做到演技出神入化的」
李純說到這個的時，眼神里的崇拜不加掩飾，這次不是裝的。
只有在旁邊觀戲和對戲才能感受到他的可怕，出神入化對他太貼切了。
趙小刀也是一臉渴望的看著她，想知道對方有什麼訣竅，這演技在她看來演這個劇簡直大材小用了。
要是她有這樣演技，配上好的電影劇本和導演，歐洲三個金也不是不可能。
女演員誰不想成為鞏俐和張曼玉。
崔然疑惑道：「這不是有臉就行！」
望著他毫無開玩笑跡象的表情，兩人瞬間沉默。晚風卷著烤魷魚的香氣掠過耳畔，卻掩不住空氣中浮動的「天賦」。
瞬間感受到了來自宗門天驕對外門弟子的天賦的碾壓。
「就順著感覺演，相信自己的直覺....」
「好了，不說了，我們換個話題吧」
李純也受不了這傢伙雲淡風輕的裝逼勁兒！連忙岔開話題。
「小刀恭喜你呀，成為四小花旦」
「網友的玩鬧，又不是什麼官方評論」
趙小刀看著對方羨慕神色，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嘴角的笑意，顯然出賣了她的想法。
「那也是對演員肯定，反正我是想都不敢想」
李純唏噓的說道。
崔然疑惑道：「四小花旦，都有誰呀」這不怪他，他也關注娛樂圈新聞，但沒看到有相關權威的媒體報導。
李純解釋道：「這是微博網友投的票，之前是仙劍三美加楊天寶，這次新的『四小花旦』沒了唐煙，換成了楊密、劉師師、楊天寶和趙小刀。」
崔然瞥了趙小刀一眼，心裡清楚這所謂「網友評選」背後的門道——微博明里暗裡推波助瀾，資本勢力瞅准機會拱自家藝人上位。
如今微博已是明星必爭的主戰場，一旦戴上「四小花旦」的標籤，一旦豎立這個對藝人的聲量增長是不可想像的。
說是網友投票，實則是營銷號帶節奏、經紀公司下場控評。
他指尖敲了敲手機屏幕，熱搜榜上「四小花旦新名單」的詞條正飄著紅心。
「你要當心了」崔然淡淡道。
「當心什麼？」李純捏著吸管轉了兩圈，目光在他和趙小刀之間打轉。
趙小刀顯然聽明白了他的意思，苦笑道：「四小花旦看著風光，實則是架在火上烤。圈裡多少新人盯著這個位子，恨不能撕了我們上位呢」
「為何這麼著急？為什麼不再積累幾部作品？」
崔然目光充滿探究，他對這個小花充滿好奇，很想探究她背後的操控之人。
「我著什麼急？這都是網友評出來的。」
趙小刀迎上對方似笑非笑的眼神，面不改色道：「難不成你真覺得是我經紀公司搞的？就我那經紀人，不扯我後腿就算燒高香了。」
「行吧，我信了。」
「什麼叫『你信了』？事實就是如此！」
「對對對。」
「你——！」趙小刀氣鼓鼓地別過臉，剛被烤串撫慰的好心情，又被這傢伙攪成了亂麻。
「哎呀，你讓著小刀點，她是女生。」李純也是很有眼色的當起了和事佬，看著趙小刀生氣心裡還是有些痛快，作為同行女星對方怎麼可能不嫉妒，不過是戴著面具演戲罷了。
崔然掃了眼桌上堆成小山的簽子，念在今晚這頓她掏了錢包的份上，總算閉上了那張氣人的嘴。
幾人碰著啤酒罐玩起骰子，兩個姑娘今晚興致格外高漲。
尤其是趙小刀，見崔然沒再嗆聲，很快就把剛才的悶氣拋到九霄雲外——畢竟剛評上「四小花旦」，往後談片酬都能多掰扯兩成。
「不行！我不服！為什麼總是你贏？」她舉著空酒瓶晃悠，臉頰紅得像熟透的小龍蝦。
崔然半拖半扶將她塞進后座，自己蜷進副駕駛。
司機透過後視鏡，緊張地盯著後排歪成麻花的姑娘。
「放心師父，吐了算我的，她掏錢。」崔然沖後視鏡挑眉。
司機嘴角抽了抽，沒搭話，腳下卻猛地踩了眼油門。
一分鐘後，車停在酒店門口——倆姑娘逛吃了一晚上，早沒力氣多走半步。
在司機期待的目光中，崔然從趙小刀兜里摸出錢包，抽出張鈔票拍過去：「不用找了。」
司機捏著手裡的十塊錢，看著車窗外跌跌撞撞進酒店的人影，懷疑他原本想掏的是張紅票子。
等他搖下車窗想確認時，仨人早沒了蹤影。他咂了咂嘴，默默把十塊錢揣進兜，蚊子再小也是肉。
崔然把喝醉的的趙小刀扔在了床上，李純給她助理打了個電話，等了一會助理來到房間，兩人放心的離開了。
「早點睡吧，晚安」
崔然把李純送到門口，轉身就要離去。
李純站在門口看著對方離去背影，貝齒輕咬嘴唇，壯起膽子道：「要不要進來喝杯咖啡」
崔然停住腳步，回頭看去，見她臉頰泛紅，眼神迷離似含水光，一縷髮絲粘在嘴角。
他轉頭往前走到電梯門前，忽又轉身幾步走到李純面前，低頭看她。
李純剛有些失望，見他轉身回來，心裡不禁湧起一絲得意，抬眼與他對視。
燈光下，男人突然伸出手掐起女方的下頜，重重吻了上去，女方節節後退，兩人身影進入房間。
進了房間，胡亂打開燈，一邊相互熱吻著不斷往後退，相互把對方的衣服扔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
女人被男人抱在半空，她努力用雙腿加緊對方的腰，不讓自己掉下來。
李純頭髮已經被汗水打濕，她緊緊抱著對方，強烈的衝擊感讓她發狂，但又不敢大聲怕一牆之隔其他演員聽到，只能緊緊的咬緊牙關，最後實在受不了，咬著對方的肩膀嘴裡發出嗚嗚嗚聲音。
........
良久，崔然把掛在自己身體上的嬌軀，扔在了床上。
轉身走進了，洗手間沖了個澡。
李純過了良久回過神來，剛剛的瑜伽運動讓她有些脫力，側著身子看著洗澡出來的崔然埋怨道：「壞蛋，舒服了，就顧自己了，也不管我」
崔然擦了擦頭髮，回復道：「你難道不舒服」
李純頓時噎住，想轉身不想理這個壞蛋但又不甘心，輕聲道：「壞蛋，抱我去洗手間」見對方疑惑，沒好氣道：「我沒力氣了，那會力氣全給你了」
崔然一聽洒然一笑，走到床前抱起對方，進去了浴室。
「還來呀！」
李純驚訝的看著對方，此時她渾身泡沫。
「徐鳳年說的果然沒錯，軒轅姑娘果然一副好生養」
崔然緊貼著對方，摸著對方的楊柳水蛇腰，說著一些李純不懂的話。
花灑水落兩道身影，相互糾纏，洗了個乾乾淨淨。
李純躺在床上的時候，揉著泛紅的膝蓋，埋怨著身邊男人：「你可真是一點都不憐惜我，這段時間是不能穿短裙了」
「你現在的經紀約是在慈問嗎！」
「不是」
「那你怎麼能加入慈問項目，讓慈問把霍建樺踢出劇，當時我聽到後都驚呆了，他可是現在得當紅小生」
「當紅小生怎麼了，現在來說沒有誰是不可缺的」
崔然語氣有些不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玩法改變已經開始了，等今年夏天那部古劍的上映，引爆整個暑假，徹底進入了流量時代。
藝人流量化後，人氣是可以計算的，可視化的。
這部作品堪稱中國電視劇史上的劃時代之作，倒不是說它藝術水準有多高，而是論對內地影視產業的顛覆性變革，幾乎無出其右。
這種改變未必全是好事，卻實實在在讓內地影視產業踩上了「流量驅動」的高速列車。
有人說它打開了潘多拉魔盒，有人說它開創了全民娛樂的新紀元。
但無論如何，當人們再談論「電視劇的影響力」時，早已無法繞開這個暑期檔的破局者
該劇在上線後，網上的熱度鋪天蓋地，無數年輕粉絲沉迷於的角色，周邊的討論，衍生產品（如角色手辦、OST專輯）銷量大爆。
微博霸榜，網際網路進入了古劍的狂歡，成了一種現象的文化，樂視因為這部劇直接會員暴增，單單就這一部劇就讓整個樂視夏天吸引了全部目光。
影視劇對網際網路的影響力，讓這些網際網路資本開始進入瘋狂的燒錢時代。
開始不斷用網際網路的思維，造星、開發作品，打造生產鏈，能批量製造。
IP +明星陣容+粉絲營銷」的商業模式就是那時候打造出來的。
開始源源不斷的流水化，如同生產線一般，這個時期頂級流量明星，受到資本追捧。
以前一個明星再火，沒法可視化，不知道自己的影響力。
比如楊密、劉師師在清穿爆火後，熱度高的驚人，一點都不比古劍差。
但當時沒有流量化，網際網路資本還沒有大舉進場，沒法進行資本變現。
等到後來憑藉著三生三世，嘉興傳媒靠著這一部劇完成了對賭。
崔然回憶著前世的影視產業黃金時代，思考著下一步怎麼走，花千骨播出後，足夠自己站穩腳跟，成為流量的一員。
剩下的怎麼讓自己流量變大，完成資本變現。
「餵~你在想什麼，我剛剛的建議怎麼樣」
李純趴在他的身上，看著對方走神，有些不滿！
「嗯？」
「抱歉，剛剛在想事情，沒聽到」崔然露出抱歉的表情。
「小然，我簽入你們公司怎麼樣，這樣我們兩個人就可以在一起了，我會把你照顧的好好地」李純眼神希翼這看著對方。
崔然有些奇怪的看著她，不明白對方為啥這麼說，疑惑道：「你為啥要照顧我呀」
李純不滿道：「吃了，不想承認是嗎？該做的都做了，你說我們現在什麼關係」
「朋友啊！」
「你說我們現在這叫朋友？」
「對呀」
她看著對方這乾脆的回答，氣得狠狠抓住他下面：「有這樣的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