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99」別亂來,人家還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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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98」別亂來,人家還是個孩子

  「9527,有人來看你了。」

  赤柱監獄,會一位精壯青年被幾個柳記(獄警)拽進辦公室。

  手銬腳鐐全有,幾個柳記神色還非常警惕,顯然這青年不是什麼善茬。

  讓這裡所有人都嚴陣以待。

  青年看著辦公室里抽著煙的殺手雄,還有沙發上坐著的絡腮鬍西服中年,面色疑惑道:「不是說家屬見面麼?怎麼帶我過來這裡?」

  「說是有人看你,不過不是家屬,是我而已。」太保笑眯眯道,隨後點燃根雪茄,扔給夏侯武一根。

  指了指對面沙發上:「坐吧,我們好好聊聊。」

  「你是誰?」夏侯武猶豫了下就坐在對面問道。

  殺手雄貪婪的吸吮手中巴西雪茄,隨後起身道:「太保,五分鐘時間,典獄長可能很快回來。」

  「時間一長,

  要是那老頭子過來看到,我可不好收尾。」

  「反正吧,我懂事兒。」太保嘻嘻哈哈道:「到時候去尖東,給你三十萬額度,我說到做到。」

  「懂事兒啊。」殺手雄哈哈一笑,隨後帶著人關上門出去。

  很快辦公室內就只剩下兩人。

  夏侯武也看明白了,這是對方賄賂了柳記,這才有機會見一面。

  三十萬?大手筆啊。

  「想不想出去?」太保翹起腿,又扔給夏侯武一個打火機。

  夏侯武琢磨了下,點燃雪茄抽了幾口,反正也不過肺。這才緩緩道:「有頭髮邊個想做癩痢?」

  「哈哈哈,有這個想法就好。」太保會心一笑,接著又道:

  「我可以幫你。」

  「你憑什麼幫我?為什麼幫我?」夏侯武淡淡道,實際上他很想問,很著急問,只不過不能表現出來。

  他是個聰明人,清楚一旦情緒上頭就會被受制於人。

  「很簡單,我老闆需要人才,需要好多好多人才!

  而你夏侯武就是其中一個,我很欣賞你,也是我特地給我老闆介紹了你。」太保翹著腿指了指夏侯武,又說道:

  「至於怎麼幫你—簡單,我老闆背後有強大的律師團隊,如果你答應,不需要半個月,我就能撈你出來。」

  「畢竟比武大會嘛,打生打死,那不是很正常?更何況現在還沒確定刑期呢,也不是不能翻案。」

  「你老闆是誰?」夏侯武深吸口氣,忍住心中衝動問道。

  「尖東,靚箏。」

  此話一出,夏侯武瞳孔驟縮,眼中戰意猛地乍現,幾乎快要溢出來了。

  太保見到對方興奮到猶如頭猛獸般的神情,心中頓時一沉,也篤定這傢伙絕非善類。

  太保也是老油條了,看人就能看出不少端倪。

  夏侯武這表情沒有疑惑,因此一定是認識靚箏的。

  哪怕不認識,也至少聽說過。

  而且靚箏之名凶名在外,夏侯武聽見的瞬間不是害怕和疑惑,反而是興奮,沒錯就是興奮。

  這種情況下,太保篤定他要麼是想對打靚箏,要麼就是想幹掉靚箏。

  鋒芒畢露,危險又充滿了野心—

  這傢伙一定是個顛佬!

  只不過表情與眼神只是片刻,夏侯武又重新回到平平淡淡的狀態,點了點頭,

  道:「靚箏是吧?我的確聽說過他,從屯門打到尖東,尖東打到九龍城,聽說現在又從九龍城打到灣仔—」

  「聽說他很能打?我雖然沒有見過,但聽也聽出來他的實力了。」

  「有時候老大不一定需要動手,小的能打就足夠了。」太保笑吟吟道,夏侯武也聽出了言外之意。

  靚箏手下絕對有不少高手。

  心中的戰意又飛快涌了出來。

  「夏侯武,不用裝了,我知道你心裡很想出去,也很想跟一群高手比武對打。可惜啊,你這次是在港島,不是在東南亞—打死了人,就得受到懲罰。」太保笑道。

  「我可以幫你出去。當然,我也不需要威脅你做什麼。」


  「我給你三天時間,你要是答應了,儘管找殺手雄讓他打電話給我。」

  太保見夏侯武還在抽著雪茄,語氣不平不淡,就知道還在猶豫之中,轉身就要往外走。

  然而還沒幾步就傳來聲音:

  「我答應了。」

  「這才對嘛—」

  太保笑著回頭,夏侯武又打斷道:「不過我也有個條件,不管你們要我過去做什麼,

  我只跟高手對打。」

  「另外,我要跟靚箏單挑一次。」

  「可以。」太保夾著雪茄大笑離開。

  夏侯武跟靚箏對打,怎麼打,這可不關他的事兒。

  反正把人撈回去任務就算完成了。

  至於怎麼把人留住南箏之前就說了嘛,他要不服,那就把他打死咯。

  太保離開赤柱後,並沒有去找南箏,反而來到尖東律師事務所,見到了陳天衣。

  「陳大狀!」太保帶著人笑著走進辦公室,張開雙臂,看起來非常熱情。

  又拿出雪茄晃了晃:「抽不抽啊,十幾美金一根,好貨啊。」

  「不用了,我還是喜歡細點兒的。」陳天衣點燃根煙笑著擺了擺手。

  「說說吧,找我有什麼事兒?」

  「是這樣的—」太保簡單把事兒說一下,隨後笑嘻嘻道:「畢竟都為箏哥做事嘛,

  這種小事兒,陳大狀不會不給這個面子幫幫忙吧?」

  「太保哥,我還真不能給你這個面子。」陳天衣推了推眼鏡道。

  「這種事情,我找幾個小的讓你去辦就夠了,何必要我去呢?」

  太保琢磨了下就明白了,這事不符合陳大狀身份。

  點點頭就道:「可以啊,只要陳大狀有信心,我們沒問題的。」

  「這種瑣事—呵呵,太保哥,搞定那些家屬,然後再推翻之前證詞,然後說是正當防衛就夠了。」陳天衣笑道。

  「要是不行,那就反手咬差佬一口,說他們刑訊逼供—只要他們不想把事兒鬧大,

  那自然就會解決問題根源了。」

  「要是還不行,那就大不了狸貓換太子,把人從赤柱里調出來嘛。到時候再找幾個人把赤柱的夏侯武給打死,那不就完美妥善處理好了麼?」

  「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妙啊。」太保嘀咕道。

  最後一個更狠。

  他這會都懷疑陳天衣這王八蛋到底是不是律師了。

  什麼下三濫都能使出來。

  「反正讓阿慧讓你去就行了。」陳天衣指了指旁邊正在整理文件的余文慧。

  余文慧也聽了個大概,說道:「師父,我先去檔案室拿文件。」

  「去吧。」陳天衣揮揮手,實際上剛才那些話他是說給余文慧聽的。

  等人一走,太保賊兮兮道:「陳大狀,你這個徒弟質量不錯啊,晚上留著給自己暖床的啊?」

  「不是一個,是兩個,全留給你大佬的。」陳天衣斯文敗類道。

  「哇,這也行?原來全是情人啊?」太保大開眼界。

  「現在還不是,也沒告訴他。」陳天衣仰在椅子上淡淡道:「等他什麼時候過來,給他個『緣分的驚喜』咯。」

  「畢竟什麼情人,好的過所謂的一見鍾情啊?」

  「哇,這種馬屁你都能拍的出來?」太保目瞪口呆的看著陳天衣。

  他今天才徹底明白什麼叫做他媽的真正驚喜啊。

  這招玩的太高了。

  「一切偶遇和緣分的偶遇,才是最好的安排嘛。」陳天衣肆意大笑。

  本來就是強強聯手,不過現在更多的還是他有求於南箏。

  那自然是投其所好了。

  陳天衣早查清楚了,這太保是最早跟靚箏出來混的馬仔之一,現在已經西裝革履,前呼後擁十幾個馬仔了,手裡還有個賭場,光一成利潤,每個月就拿錢拿到手軟。

  剩下一個已經自己做大佬,成為徹頭徹尾的地頭蛇了。

  因此陳天衣篤定,只要自己下本重點投資,靚箏肯定不會虧待自己。


  怎麼,不信?

  看看他身邊人就知道了。

  幾乎沒有一個不是飛黃騰達,魚躍龍門上青天的。

  南箏看著手裡厚厚一沓照片,一張接著一張,嘖嘖稱奇。

  「神燈,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人性了?人家不答應你,你居然就拉人過來拍果照?

  還是拍男的?」

  「我他媽都佩服你了。」

  「這撲街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那我就好好教他做做人咯。」神燈翹著腿坐在沙發上笑道。

  「要是換了別人,他這麼屌,早就拉幾條狗過來關在一個籠子裡—」

  「媽的,這麼一想,我都覺得我是真的耶穌轉世了。」

  「沒人性,沒人性啊!」

  南箏一臉驚訝,小弟都這麼狠了,我這大的還怎麼混啊?

  也幸虧南箏是個好人,平時也經常約束下面的小弟要做好事多行善,不然指不定還得會怎麼樣。

  神燈都說了嘛,他小的是耶穌轉世,那當大的南箏肯定就是九大善人投胎下凡,善上加善了。

  「行了,拍了就拍了,也別浪費。」南箏隨手把照片扔在桌上,說道:「三點打上馬賽克,再給他()穿件衣服,等片子上映,掛個海報在幾個大電影院門口,再寫上我們電影名,就當算是變相讓武打影后給我們的處女作打GG了。」

  「哇,這也行?」神燈一臉震驚。

  「廢物利用嘛。」

  「反正動作影后這麼火,那影迷肯定也知道她身邊不少人的底細。經紀人就更不用說了,給我們引引流也算不錯。」南箏又看向坐在旁邊沙發上瑟瑟發抖的杜鵑兒。

  杜鵑兒身材還是不錯的。

  可惜,南箏不喜歡這種類型。

  「箏,箏爺好。」杜鵑兒強行擠出一絲笑容道。

  「叫箏哥!」

  「箏哥好。」

  「神燈,不要嚇唬人家,雖然是影后,但也是小孩子嘛。」南箏微微低頭看了眼,嗤笑道:

  「還真他媽是個孩子。」

  「說說吧,我只是請你過來拍個戲而已,為什麼打我的人啊?」

  「不是我打的啊!」杜鵑兒急忙道:「是我的經紀人打的—這人也是我乾爹請過來的,與我無關啊。」

  她現在也是快被逼急了。

  原本以為神燈是靚箏,可沒想到靚箏是另有其人。

  小的都這麼凶了,大的還得了?

  「乾爹?誰啊?晚上白天各管個的那種啊?」南箏調侃道。

  神燈解釋了句:「邵老六的人。」

  「原來如此。」南箏恍然。

  隨後又指了指杜鵑兒:「看來,你得讓你乾爹換個經紀人了。

  畢竟這姓蔡的這麼傻屌,一點兒小事非要鬧大,到處惹是生非,這種人哪天被亂槍打死都不知道。

  找人保駕護航,還得找些可靠的—比如像我這種心善又行善積德的人,去到哪兒都有人喜歡。

  剛好,我在這裡就有個影視公司,考慮考慮怎麼樣啊?」

  「這個我做不了主,得問問我乾爹。」杜鵑兒咬牙道。

  「那就打電話吧。」南箏揮了揮手,也沒有阻止杜鵑兒。

  實際上南箏還真看上杜鵑兒了。

  當然,不是逼,而是人。

  人就是招牌,招牌就是錢,自然而然就能給自己帶來收入。

  並且給娛樂圈的人當經紀人,相當於給了他們一個背景碼頭,保護他們安全的同時,

  也要收取佣金。

  一般是對方一部戲的20%。

  這也是一筆不少的費用了。

  要是碰上剛好洗錢的,一部電影就比一年賺的還要多。

  不然蔡盛為什麼會這麼緊張啊?

  十分鐘後,杜鵑兒就掛斷電話,臉色有些陰沉不定。

  「我乾爹同意了,說他過幾天從美國回來就找你聊聊。」


  「另外,宣傳你們電影的事兒,也讓你全權拿主意。」

  「看來邵先生是個聰明人。」南箏意味深長道。

  「既然已經都同意了,那就不用宣傳,慶功宴過來吃個飯就行。」

  「什麼?」杜鵑兒甚至沒反應過來。

  「影后,你拍戲可以,但腦子不太行啊。」神燈譏諷道。

  「你乾爹都同意我們夜未央給你當經紀人了,那就是搖錢樹。

  既然是搖錢樹,那還會讓你做些亂七八糟的事兒麼?」

  杜鵑兒這才長鬆了口氣。

  南箏揮手讓肥晶把人送走,又問道:「打人那個蛋散什麼來路?」

  「號碼幫的一個字堆話事人,平時就是在娛樂圈搞坑蒙拐騙的。」神燈道。

  「不過只是這樣,他還不會這麼屌。他有個親哥哥叫蔡明,是荷蘭號碼幫的黑道猛人,是最早一批去那邊唐人街當亡命徒的,挺凶,聽說還是那邊字堆堂口的教父呢。」

  「教父?教人怎麼弒父啊?」南箏嗤笑一聲:

  「派人盯著點兒,要是他有動靜,把人抓來,再把他那個什麼傻鳥大哥行荷蘭引過來,一塊做了。」

  「反正也是順手的事兒。」

  「沒問題。」

  南箏不怕什麼蔡盛蔡明,強龍不壓地頭蛇,要敢鬧事,就一起送他們兩兄弟去火星燒烤咯。

  倒是沒想到今天還有收穫。

  夜未央有個影帝坐鎮,名聲也算直接打響了。

  不過還得看看邵老六那邊怎麼說。

  SASSNN

  接下來幾天內,大鱷集團又有兩個金股東銀股東意外身亡。

  總之各種各樣的意外都有,這讓其餘董事會的人忍不住膽寒。

  因為他們清楚,這不是意外。

  他們要是真的還會以為這是巧合那又是意外就真的是該死了。

  上次是威脅,這次是直接行動。

  這靚箏做事太狠辣了。

  關鍵這事南箏也挺懵,因為這事兒真不是他幹的,他還沒動手呢。

  心裡琢磨了下,應該是這些蛋散欠大鱷社那些馬仔的欠款沒還,然後就被他們做了。

  這些人就是處理下三濫的,現在林大岳撲街,那些股東以為這樣就能欠錢不還,做事不給錢,結果也撲街了。

  不過無所謂,反倒是好事兒。

  畢竟湯茱迪雖然是不如林大岳,可她身上的人脈資源也不少,只要當上一把手後,實際上也不比林大岳差。

  更別說王百萬還有一大筆資金。

  老公死了,不就是老婆的了麼?

  只要她出手兜底,那任何不是意外的也將會是意外。

  都是上等人了,自然清楚整合資源後的關係網有多恐怖。

  哪怕真被人查到不是意外—哪又關自己什麼事兒?

  不過大鱷集團的人可不會這麼認為,因為他們都看到了老張的結局,再聯想到兩個股東的死,自然而然就以為是靚箏乾的。

  因此當天就有不少人主動找湯茱迪轉讓各種股份和股權,並且全部都是以極低的價格收購。

  只是一天,林大岳的各種名下企業就被收了一大半。

  至於價格有多低,南箏不清楚,但他知道湯茱迪每天晚上在酒店都開心的不斷發瘋。

  腰沒斷床都他媽快斷了。

  第二天,南箏也收到了消息,洪興洪興分部和東星要開始三龍頭和談。

  具體什麼時間不知道,南箏又不是龍頭,他也懶得管這麼多。

  不過這幾天東星是吃盡了苦頭:

  沙蜢差點被神仙可砍死,地盤被搶了一大半。

  烏鴉被吞了八個拳館。

  新上任的笑面虎橫眉被靚坤黑吃黑了兩千萬的貨。

  司徒浩南被陳浩南搶了半條街,何勇直接被砍到重傷住院。

  只剩下駱克道的奔雷虎沒動靜。

  這種情況,駱駝要是再不出面,估計下面的小弟都得砍他了。


  南箏也突然想起一件事兒來,大鱷社在灣仔也有兩條街地盤,抓了一把湯茱迪的翹臀就道:「讓周偉生過去給你吞併大鱷社,之後改頭換面,以後你當雙話事人。」

  「你想要我怎麼做?」湯茱迪疲倦的聲音傳來。

  玩的太瘋了。

  以至於現在哪裡都疼。

  「我不是說了麼?」南箏叼起煙道。

  他現在心情還是很不錯的,查了下,林大岳名下有十幾家公司,其中樓盤居多,光這些就至少四個億。

  雖然這些都大部分都是固定資產,不能動,甚至過兩年價值還會腰斬。可84年後就會迎來飆升,緊接著一路水漲船高。

  這種聚寶盆一旦到手,以後那就是幾十倍的翻。

  南箏也不著急,慢慢讓湯茱迪去收購這些公司。

  總之林大岳平時怎麼去收購的,他就派人去怎麼收購嘛。

  賺錢難而已,搶還不容易了?

  反正林大岳八成得死在赤柱了,南箏也有大把辦法榨乾他身上的錢。

  好歹是億萬富豪,就這麼死了,那可真的可惜了。

  「可是大鱷社那些人,全部都是古惑仔,讓周偉生一個律師去,能行麼?」

  「哪怕他再能打,他好像也打不過這麼多人吧?」

  「我聽說有兩千多人呢。」湯茱迪一臉擔憂道。

  「你是不是傻?」南箏像看白痴一樣看著湯茱迪:

  「大鱷社就是純粹的一個手套,專幫忙上層處理下三濫,跟古惑仔有本質上的不同—反正只要你肯砸錢,他們就會聽你的,哪管什麼老大不老大?人多不人多?」

  「你現在把大鱷社給吞了,以後對你有不少好處,反正林大岳做的東西,你改好方式做就行。」南箏吐出團雲霧道:「少賺點錢死不了人。」

  「可以。」湯茱迪點著頭笑嘻嘻道,對南箏心裡是更感激了。

  「南先生,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了—以後要是可以,給你生一百個孩子吧。」

  「你他媽想累死我啊?」南箏罵道。我就想睡你,你居然想要我命?

  「反正就這樣說好了。」湯茱迪摟緊胳膊,腦袋往胸口裡拱了拱。

  想了想又說道:「大鱷社這名字不好聽,確實得換一個。」

  「就叫玫瑰社吧,我小名就叫玫瑰,剛剛好了。」

  「還不如叫玫瑰會或玫瑰館。」南箏瀨洋洋道:

  「不過隨你了,你愛怎麼樣怎麼樣,反正我有錢收就行。」

  「我現在連人都是你的啊!」湯茱迪越說越起勁,直接坐在了南箏身上。

  剛好來了電話。

  南箏指了指示意閉嘴,然後接通電話,結果湯茱迪直接弄出各種各樣的聲音出來。

  氣的一腳把人踹到床邊。

  湯茱迪立馬蜷縮成團哈哈笑。

  「喂,誰啊?」南箏不耐煩道。裡面的王建國忍住了下笑意:「老闆,大白天的還忙著呢?」

  「少廢話。」南箏沒好氣道。

  「越南幫那幾個金主搞定了,什麼時候過來看一下?」

  王建國琢磨了下,現在老闆真成大忙人了。

  不是在陪女人,就是在泡女人—

  靠!數來數去就沒幾天有空的,小弟給他錢他還得放一邊有空再數。

  「五千萬到手了?」南箏一聽,立馬就來了精神。

  「早就到手了,剩下的在問兜里的油水,還有不少現金。

  我可是審了好幾天,才勉強把他們榨的乾乾淨淨—」

  「那就行了,等會我過去。」南箏當時就不困了,隨手把電話扔在一邊,直接把湯茱迪拽了過來。

  惡狠狠道:「媽的,我談正事兒的時候還敢瞎叫?」

  「我讓你現在就閉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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