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92」全面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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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92」全面開戰

  「南先生,這位是我助理周偉生。」

  「你可以叫他小周。」

  「叫阿生也可以。」

  (周偉生出自港片洗黑錢,第一代西裝暴徒。)

  陳天衣指了指站在旁邊,面色冷峻,身穿西服的青年,笑了笑道:「我這位助理,除了是我的助理兼高級律師,身手也是不錯的。」

  「噢,是麼?」南箏眉頭一挑。

  「這麼說,陳大狀想要跟我的人練練了?那就來吧———這裡的人,你隨便挑一個。」

  「不不不,我可不是這個意思。」陳天衣擺了擺手笑道。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南先生,以後有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可以找他。」

  「是嗎?」南箏哈哈大笑,仿佛聽到了什麼很好笑的事兒一般。

  我好列一方大佬需要你的人?你是猴子派來的逗逼麼?

  「小周雖然做不了殺人放火,燒殺搶掠,但幫人打理生意,還是沒問題的。」陳天衣自顧自笑道。

  「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啊,哈哈哈!」

  這周偉生是洗黑錢的。

  周偉生笑了笑,隨後恭恭敬敬的給南箏鞠了一躬:「南先生,以後有什麼需要的,請多指教。」

  「不需要以後了,現在就有。」南箏打了個響指,把大腳叫來。

  「去我家裡,把之前那幾件古董、字畫還有各種各樣的贓款拿出來,直接扔給這位—這位叫什麼來著?小丑,對,交給小丑先生。」

  「南先生,是小周。」周偉生笑道,

  「小丑還是小周都無所謂了,反正你也是屬於斯文敗類那一套。」南箏滿懷笑容道,周偉生笑的更開心了。

  顯然還真是這種人。

  十分鐘不到,大腳就帶著幾個小弟大包小包的走回來。

  陳天衣看了周偉生一眼,周偉生立馬點了點頭,隨後逐一查看。

  這些玩意兒全是朱滔那邊拿的,之前南箏缺錢那會,還想出手來著。

  後面找人一問才知道,渠道不明,出手硬扣六成。

  也就是說只有四成利。

  南箏又不缺錢,再加上這些古董能在朱滔身邊放著,肯定很值錢,因此也沒打算出手賣。

  反正97後也算是直接上岸了。

  到時照樣可以出。

  沒片刻,周偉生看了眼陳天衣,隨後笑的十分邪性:「南先生,我剛才看了下,一共價值三千萬。」

  「三千萬?」南箏又是眉頭一挑,隨後說道:「那就不出了,就這點兒錢,出手也沒能賺多少。

  還不如等個十年八年,說不定有機會漲一波呢。」

  這還真不是假話,90年代後各種各樣的經濟繁榮全部上來了,古董的價值也是水漲船高,一天一個價。

  都知道情況,那為什麼還要賣?

  「南先生,我可沒有說要賣,我只是說這批貨值三千萬,南先生可以直接賺三千萬了。」周偉生笑的更邪了。

  南箏一看覺得這王八蛋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隨後揮了揮手,讓大腳等人全部關門出去,周偉生這才說道:「黑市,交易,事後黑吃黑,錢貨兩到手。」

  「哇,你到底是律師還是悍匪啊?」南箏一臉震驚。

  你們律師還能這樣玩的?

  隨後看向陳天衣:「陳大狀,你的助理有點兒王八蛋啊。」

  「什麼,什麼王八湯?」陳天衣抽著煙一臉狐疑,仿佛什麼都不清楚。

  得了,這兩個老小玩意兒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也對,幫人打官司才幾個錢。

  有錢一年也接不了幾個大單。

  古惑仔都有副業了,那做律師的也有幾個副業不很正常?

  「南先生,難道是要打什麼官司麼?如果是你可以,如果是別人我收費可是很貴的。」陳天衣又笑著道。

  「靠!你這老狐狸裝的還真他媽像,要不是這裡只有三個人,我就真的信你是什麼好人了。」


  南箏翻了個白眼。

  謹慎到這程度,想不發達都難了。

  「行了,隨你辦吧。」南箏倒要看看周偉生能辦出什麼花樣出來。

  不過這周偉生·好像在《洗黑錢》里就是做三教九流的來著,玩黑吃黑好像也不怎麼意外了就是陳天衣這老狐狸太奸詐了,看似毫不知情,實則全參與其中。

  哪怕是有錄音都搞不垮這種人精。

  「事後五五分,我兩成,其餘的全做公益,如果你點頭,那麼南先生,我們就合作愉快了。」周偉生撐著桌子笑道,南箏隨手請便。

  反正也是白娉,不娉白不娉。

  他現在也終於明白陳天衣為什麼拿十萬一個月就跟自己了。

  估計早就看好了自己,知道自己飛速崛起,肯定有不少好貨。

  同樣,陳天衣這種玩腹黑的,肯定仇家也不少,哪怕他在後面不露面,但誰能保證以後不會真的出事?

  因此找個強手互相幫助才是答案。

  很顯然,南箏這種人非常適合。

  見南箏答應後,陳天衣笑容一直就沒停過:「還有,南先生,我們的夜未央律師部門已經開業了。

  就在你的夜總會對面街,以後下班了,歡迎我過來喝杯酒吧?」

  「自然隨意,等下給阿武電話你。」南箏點頭。

  「如果出什麼事,陳大狀直接搖人就行了,一分鐘內會有人來幫你。」

  「那就謝謝了,南先生。」

  說白了,陳天衣壓根不是問能不能過來喝酒的,而是安全問題,

  這個老狐狸,說話字字帶著內涵。

  這麼多出來混的,也就南箏一個能聽得懂了。

  估計這也是陳天衣選他的原因。

  都是聰明人,強強聯手嘛。

  下午,南箏就去到九龍城靈堂內,給四眼上香。

  畢竟恐龍怎麼樣也是自己大佬,該去看看的還得去看看。

  「恐龍哥,賓少。」南箏進了總堂帶人打招呼,也就那幾個人,並沒有太大的場面。

  韓賓蹲在火盆裡面無表情的燒紙,恐龍悶頭抽菸,「靚箏,來了。

  「人死不能復生啊,還不如想想怎麼報仇。」南箏點燃根煙說道。

  「再怎麼樣,人都死了。」

  「你說得對,我們出來混的,本來就是一腳地獄一腳監獄。」恐龍點頭,實際上他們只是感到憋屈而已。

  兄弟被砍死無所謂,只要死的堂堂正正,光明正大。

  可現在居然連兇手都沒找到,這誰不屈?

  沒片刻,靚坤也帶著人來上香。「這次是有人做局了。」

  「坤少,你有何見解?」韓賓頭也不回道。

  「三聯幫的人都是用槍的,第一次刺殺細眼重傷進醫院,大難不死第二次被人用刀捅死。

  不過嘛,三聯幫的人又不是傻子,人生地不熟,他們怎麼去查的地址啊?」靚坤懶洋洋道。

  這話反倒是讓南箏意外了,原本他還以為是靚坤做的來著。

  沒想到靚坤主動把疑點說出來。

  不過也不代表靚坤沒嫌疑,說不定他是反其道而行之。

  故意用刀把人做了故意說出來,讓韓賓兩兄弟亂猜。

  間接把予盾轉移。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又或者細眼真的不是靚坤做的—

  人在江湖,南箏是誰都不信,他只信自己和實力。

  「我也是這樣想的。」韓賓緩緩起身,點燃根雪茄,眼中露出狠辣:

  「反正不要讓我查到是誰幹的,只要讓我查到—我絕對讓他挫骨揚灰。

  哪怕是個死人,我也要把他棺材板砸爛,挖出來鞭屍。」

  「好,賓少不愧是一代狠人,還有賓尼虎稱號的打仔。」靚坤鼓掌笑道。

  「只要你查清楚,那就告訴我,我可以幫你這個忙。」

  「畢竟要是你們查到我頭上,懷疑是我乾的,那就不好了—」

  聊了一會,靚坤就帶人離開,洪興還有不少話事人讓人送禮過來。


  不過沒幾個是到場的,反倒是基哥和十三妹到場了。

  把人送葬後,南箏就回到夜總會,阿武直接走了進來。

  「收到風,大鱷社要找靚坤給你施壓來著。」

  「有這事兒?」南箏頗為意外。

  「剛才我可是見到了靚坤,他可沒有跟我說這件事。」

  「簡單,靚坤懶得理會,你該打你的唄。」阿武淡淡道:「以前我在號碼幫那會也是這樣,只要不想談,那下面的人自然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等真打的差不多了,上面的人再出來談判談和。

  至於打的那會誰傷誰死·

  那肯定是看各憑本事了。」

  「靠!那靚坤還真他媽相信我能幹掉這個大鱷社啊?」南箏笑道,顯然是不信這個。

  不過無所謂,反正怎麼樣,他都得把大鱷社屎給打出來。

  你這麼屌,我要是不干你,那我以後還怎麼出來混?

  「誰要給我施壓啊?」

  「大鱷社龍頭鱷霸,他讓他的親弟弟鱷魚放的話。」

  「那就先幹掉他!」南箏直接道,還沒來得及多吩咐,湯茱迪就急急忙忙的從夜總會跑了進來。

  又滿頭霧水道:「湯小姐,你怎麼過來也不打聲招呼?」

  「來不及解釋了啊,剛才有人一路開著跟著我過來的,好像有還有槍。」湯茱迪驚慌失措道。

  「又他媽來我尖東鬧事?這群蛋散是真把我當軟柿子啊?」南箏罵道,起身留住湯茱迪腰肢就往外走。

  嘴角還不斷的罵罵咧咧:「我倒要看看哪個撲街吃了熊心豹子膽。」

  湯茱迪身子僵硬了一下,倒也沒掙扎,順著就走了出去。

  南箏樓著人剛走出門口,發現沒什麼嫌疑人。

  一個醉酒的大漢翅翹超起的走來,南箏轉身猛地抬腳把人端出三四米遠,在半空都能聽到骨裂的聲音。

  當時人就跪在地上哀豪。

  啪嗒。

  兜里的黑星掉落下來。

  「把人給我抓了!」南箏凶氣十足,破口大罵道:「叼你老母!給我玩這一套?你是真當我混假的?」

  阿武帶人迅速把男子抓來,又抬腳就踩住他的頭,一臉兇狠:「我玩這招的時候你個傻狗還在玩泥巴呢!

  阿武之前就是這麼幹阿發來著,還是自己安排的,因此經驗豐富。

  再加上這還是大白天,哪個傻屌會這會喝醉酒到處亂跑?

  猜都猜出來了。

  要是猜錯了·猜錯就在打錯了,打錯就是沒事了,還能怎麼樣?

  他要是不服,大不了自己給他大發善心送去沉海咯。

  大白天都能醉酒能是什麼好鳥。

  「是不是這個蛋散?」南箏看向湯茱迪,摟著腰肢的力氣更緊了些。

  湯茱迪慌忙的點點頭:「沒錯,沒錯就是他。」

  「那他就是小哪吒咯?給我把他的肉一片一片切下來,我倒要看看這個撲街有沒有哪吒剔骨換肉的硬氣。」南箏大手一揮,阿武幾人立馬把人拽進辦公室。

  這才看向勉強平靜的湯茱迪:「放心吧,有我在,沒事。」

  「大不了今天晚上,我吃點虧,陪你睡個安穩覺。」

  「謝謝,謝謝」湯茱迪這會還是有些心亂如麻,神色複雜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事兒了,可一次比一次兇險。

  要不是湯茱迪臨時起意開車來到尖東,恐怕出了國道就得發生各種各樣的意外了。

  比如交通車禍。

  「叼他老母!一看就是大鱷社那群王八蛋了。」南箏罵道,隨後打了個電話給陳浩南。

  「喂,箏少。」

  「我不管你有什麼手段,今天晚上必須把大鱷社的那個鱷魚給我幹掉!搞定後,你欠我那利息免了。」

  「要是把大鱷社那個什麼雞霸龍頭做掉,一百萬就當我送你了—」

  「沒問題!」話還沒說完,陳浩南就立馬答應了下來。

  甚至都不問對方是什麼人。


  他現在可太缺錢了,哪能放過任何一個賺錢機會?

  走進地下室後,滿目凶光的南箏就看到幾個馬仔死死壓住那醉酒男,阿武用老虎鉗正一片一片的拔出他的手指甲,血是直接濺出來的。

  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不斷慘叫,三四個人都差點壓不住。

  「不要拔了,不要拔了,我說,我什麼都說啊!」男子大聲哀豪。

  阿武停下手,看向南箏。

  「我讓你停了麼?」南箏眉間帶著戾氣,身上凶氣四散開來。

  「這麼喜歡用槍?給我把他手指一根一根剎下來,記住了,一根手指三截,三截剎完,你再給我剁下來整根。

  但凡要是少一個環節,我先剎了你們啊!」

  阿武直接抄起剔骨刀照做,男子疼的立馬痙攣抽搐。

  慘叫不斷迴蕩整個地下室。

  湯茱迪在南箏後面看著頭皮發麻,汗毛炸立,雞皮一下全炸了。

  以前她接觸過不少古惑仔,可像南箏這樣的,不的是頭一個。

  太狠了。

  抽完一根煙,覺得差不多了,南箏才問道:「說說吧。」

  「是,是鱷魚,鱷魚給了我二十萬,讓我幹掉你後面那個女人。」男子有氣無力的癱軟在地上,歪歪斜斜靠著牆,整個人半死不活。

  這幾刀下來比凌遲還慘,一藝人是真的撐不住。

  「不的那個撲街啊?」南箏冷笑,接著上前一腳踩住男子的頭,居高臨下蔑視道:

  「大鱷社不把我放眼裡,我多多少少了解—可我倒是非常乍訝,你個蛋散憑什麼敢不把我當眼裡?嗯?

  還他媽敢在我大本營上動槍?」

  「我不知道誰是靚箏———.啊!」

  男子話未說完,南箏腳猛地用力,頓時後腦勺傳來骨裂聲,慘叫大起。

  「所以你知道我,還要在我大本營上動手?」南箏鬆開腳忍不住鼓世,皮笑肉不笑道:

  「佩服,佩服,我不的佩服—」

  又轉頭看向阿武:「我這段時間是不是只顧著搞錢,忘了搞人了?」

  「應該是。」阿武默默補刀。

  南箏指了指男子:「沉海。」

  「另外,放話內去,洪興全面跟東星開戰我靚箏額外再添一把火,單獨族譜開一頁,全面與大鱷社開戰,

  媽的,居然看不起我?我砸錢都砸到他們全家死光啊!」

  現在洪興和洪興分部,接著名義大肆的攻占東星的地盤,現在沒什麼事,連浩龍和斧頭俊那些人也沒什麼動靜。

  他大把時間陪大鱷社玩。

  轉過頭南箏就罵罵咧咧的拿起電話開始放風,誰幹掉大鱷社一個骨幹直接獎勵十萬,上不封頂。

  阿武死氣沉沉的眼晴立馬就亮了。

  他就知道靚箏吃拱火這一套。

  吶,現在不就來財路了?

  「湯小姐,謝謝你,改天我得請你吃個飯。」阿武揮手讓小弟把人拽走,隨後罕見的露內個興奮笑容。

  終於有單子了。

  湯茱迪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她現在算是發現了,靚箏包括靚箏的人全是瘋子。

  好像就沒一個是正常的。

  與此同時,灣仔,鱷魚從一個酒吧裡帶著三個馬仔內來,剛要上車,就被幾個人撞了個跟跎。

  原本大好的心情突然變得火冒三丈,罵道:「你是不是瞎啊?」

  「撲你臭街!這條路是你啊?」為首的長髮男回道。

  「廿!」鱷魚一下就炸了。

  指著對方破口大罵道:「你個王八蛋是不是不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我是大鱷社鱷霸的親弟弟鱷—.聽..」

  鱷魚整個人突然僵在原地,聲音都變得輕哼起來,他低了下頭,看著腹部一涼,滲內鮮血,直接就懵了。

  「我他媽管你是誰!」陳浩南冷笑,又飛快往他肚皮連捅好幾刀。

  山雞和大天二幾人同樣抄起刀往三個馬仔身上捅。


  反手給鱷魚抹了脖子,酒吧的人聽到動靜剛好沖內來十幾個人。

  陳浩南立馬叫人從胡同口跑路。

  他本來就是街頭爛仔,十幾歲就被大佬B帶著到處逛,因此在這一帶認識不少人,這也是南箏讓他動手的原因。

  魚霸兩兄弟,早臭名遠揚了。

  也就在當晚,大鱷社十幾名骨幹同時遭受到多程度刺殺。

  甚至就在家連洗著澡的鱷霸都莫名其妙被人打黑槍,要不是他臨時起難趴下,保鏢也來的快,

  不就被爆頭了。

  心裡是文乍又怒,又氣又怕。

  殺手一走,他就立馬派人去查。

  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只是在兩個小時高,大鱷社的大底就死了八個,兩個重傷。

  還有一個更慘,手筋筋被挑斷還割了喉,哪怕命大沒死,那也成了一輩子的殘廢——

  鱷霸臉色非常難看,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居然會有如此大規模的報復。

  還能有誰有如此多殺手居然一夜刺殺十幾名骨幹。

  對方又哪來的勇氣和膽子?險道就不的不怕大鱷社被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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