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直面朱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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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闆,那批退伍兵到了。」

  「這麼快?」

  南箏剛陪何敏吃完晚飯,王建國就來匯報,頓時感覺詫異。

  這速度……你是從陸軍總部招的?

  「那些都是我的老朋友了,以前就在港島找飯吃。你想要找敢打敢殺的,他們就是最好的。」王建國說道。

  這話已經很明確了,這些人全是跟大圈一樣類型的。

  因此個個都敢打敢殺。

  但同樣也桀驁不馴。

  「告訴他們,跟我做事,每人每個月五千保底,每做一件事還有額外佣金。要是他們敢耍花樣……阿國,我相信你不會手軟的吧?」南箏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王建國點點頭:「拿錢辦事,要是沒原則,我第一個干他。」

  「這些人是你帶來的,那就交給你去管了。要是他們不服,讓高晉陪他們過去練練。

  「還有,再給我查查道上的高手、僱傭兵和殺手之類……優先要有信譽的,比如天養生、阿武這些人。」南箏又吩咐道。

  尖東可不是屯門,打下來就一直能上自己的。

  這裡魚龍混雜,牛鬼蛇神非常多。要是一個不注意,被人趁虛而入,再想搶回來就難了。

  畢竟你該有的,人家肯定也有。

  剩下幾家分店就這幾天要開業了,馬仔是多了,但是能打的主心骨根本不夠。

  高晉這些人還要給自己墊背呢。

  第二天下午,南箏睡醒就去夜總會找到了Ruby。

  「有沒有什麼情況?」

  「箏哥,場子一切正常,沒什麼情況,人流也差不多。」Ruby說道。

  「讓王建軍盯緊點兒這邊,多派些人手過來當客人,隨時防備。」南箏清楚忠義信那邊不會就此罷休。

  他就等著對方上門。

  不然怎麼有機會插旗吞錢?

  剛好一個電話打來,南箏從王建國手裡拿過接通:「餵?」

  「南先生,你現在有空麼?」

  「有啊。」

  「那你過來吧。」

  聽完曹查理的話,南箏有些詫異,白天就過去交易?

  朱滔膽子夠大啊。

  掛斷電話,南箏突然明白了,這撲街是怕自己耍花招呢。

  畢竟朱滔是屬於撈家,手底下有人,但沒多少個,跟古惑仔浩浩蕩蕩的疊馬眾多不同。

  要是南箏鐵了心坑他,朱滔哭都沒地方哭去。

  不過朱滔真把人想壞了,南箏怎麼可能會坑他呢?

  南箏就想干他而已。

  轉頭又打了個電話給華弟:「讓你辦的事情辦的怎麼樣?」

  「早就搞定了。朱滔老巢在清水灣,曹查理老巢就在筆架山,他在上面養了一百多號人。」

  「等下如果那批人出來,直接讓屯門的人全部出動,攔住他們。」

  「沒問題。」

  南箏早就讓華弟去查對方底細了,目的就是要截住他們的糧草。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嘛。

  沒了糧草,朱滔還能怎麼樣?

  換上MPV,南箏帶上神燈幾人上車直奔清水灣,同時讓王建國給那些剛來的老兵打好招呼。

  人剛來,他還不清楚真材實料,現在算是有試驗品了。

  一個小時後,南箏按地址來到清水灣一棟別墅內,裡面大院鐵門敞開,兩批黑衣人在恭恭敬敬的等著。

  「吶,學到了沒有?以後我們也得這樣!不然不上檔次,跟那些地痞流氓有什麼區別?」南箏笑道,朱滔雖人渣,但還是有地方值得學習的。

  下車後,門口的曹查理立馬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進門就看到別墅是歐式風格,大廳里的沙發坐著兩個人,一位是兩鬢斑白的黑西服中年人,一位是白西裝鬼佬。

  「朱老闆,久仰大名啊。」南箏張開雙臂看向朱滔,頗為熱情。

  雖然才是第一次見,但不妨礙自來熟,江湖要懂得江湖世故嘛。


  「我也是早聽說過靚箏的威名了。」朱滔笑眯眯的請人坐下,隨後指了指白西服鬼佬。

  「介紹一下,這位是灣仔區的總警司斯密斯先生。」

  「屎覓食先生是吧?你好啊。」南箏嘻嘻哈哈的打招呼。

  斯密斯臉色一黑:「是斯密斯,不是屎覓食,我懂粵語和中文。」

  「哎,管他是屎還是死,反正都差不多的嘛,我他媽古惑仔,沒文化啊!」南箏哈哈大笑。

  靚箏的淡定超乎了朱滔想像,反倒是讓他有些驚訝。

  你一個古惑仔,見到鬼佬不怕?尤其對方還是個警司。

  南箏是真不在意。

  不過神燈幾人就不一樣了,明顯有些緊張和慌亂。

  畢竟現在就是老鼠遇見貓。

  就算是黑吃黑你,也能說是『秘密潛伏一網打盡』,這玩意誰不怕?

  並且所有人也都沒想到,朱滔居然能把鬼佬警司請過來。

  看來他的能量超乎所有人想像。

  「朱老闆,話就不多說了,想要貨,先給錢。」南箏叼起煙直接道。

  「年輕人就心急。」朱滔笑著搖頭。

  「你是外行,恐怕不知道規矩吧?在這裡可沒有先拿錢後給貨的規矩。」

  「朱老闆,你也不要看我年輕,覺得我好忽悠。」南箏皮笑肉不笑道。

  「都賣貨了,還哪來的規矩?我不黑你就算不錯了,還談規矩呢。」

  朱滔頓時臉色一變。

  「你的人三番四次約我,就是為了那批貨。我也懶得跟你廢話,交錢就有,我馬上讓人去拿……」南箏仰在沙發上拉長了音道:

  「反之亦然。畢竟我人都在這兒,朱老闆還怕什麼?」

  「這麼說,你是沒把貨帶來了?」朱滔眯起眼睛道。

  他現在終於清楚靚箏為什麼來了,因為靚箏壓根沒把貨拿來。

  自己防著他,他也防著自己。

  難怪敢在鬼佬面前都肆無忌憚,因為靚箏壓根就不怕被人贓並獲。

  畢竟貨都沒有,你能奈我何?

  「小朋友,出來混不是這麼做的,說交易就得交易,要講誠信。」斯密斯眼中帶著不善。

  「你算個鳥啊?這裡輪到你說話?」

  南箏皮笑肉不笑道。

  「你在罵我?我生出來幾十年,就沒人敢罵我!」斯密斯臉色一變,眼中凶氣四散。

  「罵你怎麼了?都是見不得光的蛋散而已,你有層皮就了不起啊?」

  「喜不喜歡我罵你啊?操你媽。」

  「給我廢了他的手手腳腳!」斯密斯指著南箏咬牙切齒的把話擠出來,眼睛如刀子般鋒利,凶的想殺人。

  七八個黑衣人飛速衝來,神燈幾人立馬抄傢伙一擁而上。

  南箏起身猛然擰斷其中一人脖子,眼中凶光驟現,抬手就把桌掀翻扔過去,接著一拳砸在對面斯密斯腹部上。

  同時用力蹬飛旁邊朱滔。

  順勢掏出槍來。

  桌子直接就砸翻兩三個馬仔,各種各樣的酒瓶叮叮噹噹撒一地。

  斯密斯滑跪在地上,捂住腹部縮成一團,疼的直吐酸水。

  南箏滿目凶光抄起酒瓶就爆他頭,斯密斯瞬間頭破血流。

  「鬼佬?唬我啊?」

  接著又是一個啤酒瓶。

  「交易得講誠信?誠你媽痹。」

  抬手又是一個啤酒瓶。

  「總警司是吧?很屌?在港島作威作福慣了,不知道天外有天?」

  「你以為香港真是你們的?香港是中國的啊!」

  南箏這才踩著朱滔頭槍指其餘人:「我看今天誰他媽敢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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