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被潑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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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箏哥好!」

  「好,聽說你保底是C,真有這麼大啊?」進了辦公室,南箏摟著Ruby笑眯眯道。

  毫不客氣的從衣領下抓了一把。

  「箏哥,外面亂說的,我已經轉行很久了。」Ruby擠出笑容委婉道,也不太敢拒絕南箏。

  這年輕人可不是其他古惑仔,這兩天他的事跡早就傳遍油尖旺了。

  「明白,不過你的身材還真不錯啊。」南箏罕見的讚賞了句,也沒看到紋身,應該劇情還沒開始。

  轉頭又說道:「以後的帳本,一星期給我看一遍。

  這裡還是你話事。

  要是以後做得好,提成翻倍,有什麼事找我就行。」

  「謝謝箏哥!」

  南箏輕輕「嗯」了一聲。

  出來混當然不止給下面的人錢這麼簡單,還要給他們看到的前途。

  在辦公室躺了一會,南箏就出去碼頭看著外面的維多利亞港灣。

  然後找來太保吩咐:

  「正行生意不能停,至少在油尖旺紮根十家,並且繼續招兵買馬。」

  「以後尖東就是我們大本營了,這裡寸土寸金,一切都要優先,屯門那邊讓華弟盯著吧。」

  「沒問題,交給我了。」太保點頭道,這些對他來說就是小事兒。

  就在南箏站在碼頭吹風時,街邊的幾個人也在打量著他。

  一人看向中間的黃毛:「大佬,這人就是洪興靚箏?」

  「應該是吧,我剛才看他找Ruby了來著。」黃毛說道。

  神沙賊兮兮道:「大佬,Ruby姐跟大嫂這麼熟,要不讓她給我們安排進洪興?這靚箏三百人就打散七個字頭三千多人,太威了啊!」

  「跟在他身邊,肯定好處多多。」

  「你也得有命拿才行啊,人家都是踩屍骨上來的。」韋吉祥叼起煙道。

  旁邊的爛命全指了指街頭:「大佬,嫂子來了。」

  韋吉祥轉頭一看,笑著站起身:「阿嬋,你來了?」

  「對,給你煲了湯呢。」

  「你大著肚子,這裡又車水馬龍的,小心點啊。」

  ……

  一連兩天時間,南箏都在尖東招兵買馬,一下又招了兩百多打仔。

  加上之前帶來的,差不多五百人。

  現在南箏兵強馬壯,手底下一千多人,放在哪裡都算一方大佬了。

  下午,太保就把一輛虎頭奔和MPV帶來了。

  西貢大傻的貨,一共不到五十萬。

  南箏就說自己面子夠值錢,壓根不用一百萬。

  「黑色虎頭奔,坐起來就是舒服。」南箏坐在後排,看樣子還算滿意。

  太保笑道:「當然了,大傻的是水車來著。不新,他也不用混了。」

  「他是怕死啊。」南箏嗤笑一聲,真以為自己不懂行情啊?

  大傻要是敢把自己當水喉,那自己就把他當水魚宰咯。

  「行了,去趟尖沙咀。」

  不到十分鐘,一行人就來到了太子拳館,這是太子的大本營。

  南箏一下車,就惹得路人紛紛矚目,眼中全是羨慕。

  這年頭虎頭奔,可不是誰都能坐的,更別說買了。

  尤其南箏戴著墨鏡,西裝革履,整個人氣質張揚,比豪車更奪目。

  拳館裡有不少人在打拳,南箏一進去就吸引了很多人注意。

  「箏哥!」一長毛走來笑道,這人叫飄忽,太子心腹,跟南箏一起扎職的。

  只不過這才多久?南箏自己打下這麼多地盤當大佬,崛起速度堪比火箭,同地位的人也得叫聲哥。

  「太子人呢?」

  「太子哥去了泰國,要幹什麼?我可以幫你問問。」飄忽說道。

  「做生意。」南箏一句話,飄忽就明白了,立馬拿起電話走進辦公室。

  沒片刻,人就出來了:

  「箏哥,太子哥說沒問題。抽成也不用,不過前提是要跟你打一場。」


  「好啊,沒問題。」南箏無所謂道。

  畢竟自己現在風頭正盛,威震尖東,這麼屌,太子自然蠢蠢欲動。

  他是個武痴來著。

  南箏還想找靚坤和十三妹談談,突然太保就焦急忙慌的下車:

  「大佬,出事兒了。」

  「什麼事兒?」南箏有些詫異,他還想去缽蘭街看看有沒有波王來著。

  「我們夜總會剛剛被人潑尿了。」

  「什麼玩意?」南箏滿頭霧水。

  「有個傢伙很喜歡Ruby,天天來找她喝酒,今天又來了,好像是Ruby不答應跟他出去,然後就潑尿了。」

  「本來想潑人身上的,只不過那傢伙喝的太醉,索性倒門口了。」太保飛快把話說完。

  「我艹!」南箏煙還沒來得及抽兩口,整個人突然暴躁起來:「我剛來就有人給我潑尿?還潑在夜總會門口?」

  「他有沒有把我放眼裡?嗯?」

  「這撲街是把我當死人啊!」

  南箏拿起電話火冒三丈的上車:

  「太保,回去見人,我倒要看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叼你老母!我扒了他的皮啊!」

  「高晉,帶上你的人準備做事。查清是誰沒有?九龍城?洪泰陳泰龍?陳泰龍是個雞霸啊!陳泰龍他爹來了,我都照扒了他的皮去封蠟啊!」南箏一邊拿著電話一邊破口大罵。

  自己到尖東這才幾天?

  三天不到。

  三天不到就被潑尿,奇恥大辱。

  他要是不整殘陳泰龍,那他以後也不用出來混了。

  ……

  九龍城,一酒吧內。

  此時陳泰龍正在包廂內喝的伶仃大醉,好不快活。

  身邊是洪泰金牌紅棍豹榮,還有七八個小弟。

  「阿龍,你今天喝多了啊。」

  「沒有。」

  「一點沒有!」

  陳泰龍搖搖晃晃,要不然豹榮扶著,他就真倒了。

  又罵道:「要不是Ruby那八婆不讓我上,我能借醉消愁?」

  「我是情人不在,寂寞啊!」

  事情跟太保說的差不多,陳泰龍本來就一直想要Ruby。

  只不過她總是找理由推脫。

  下午陳泰龍又去了Ruby那邊,結果又是被拒絕。

  後面還說現在夜未央是洪興說了算,話事人是靚箏,不是以前看不起眼的七大金剛……

  陳泰龍本來就是個二世祖,又喝醉了,一氣之下就放水進瓶潑尿了。

  「阿龍,你今天真的衝動了,洪興那群人不是好惹的!特別是那靚箏,本來他就夠出名了,這下惹急眼了,他不搞你都不行了。」

  「我們還是回去吧。」豹榮勸道。

  「艹!洪興算個鳥?蔣天生我都不放眼裡,更何況是他靚箏?這裡一帶全是洪泰的地盤啊!我太子怕過誰?」陳泰龍不屑道。

  突然一小弟急忙走進來道:「大佬,不好了,靚箏說要找你算帳。」

  「跟我算帳?

  他哪來的勇氣?

  好啊!我就在這裡等著他。」

  「我倒要看這靚箏敢不敢為了個妞跟整個洪泰死斗!」陳泰龍轉頭就罵,一臉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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