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你怎麼這麼沒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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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了!」

  這次太保沒有猶豫,咬著牙把車頭轉向巷口。

  一人影瞬間就飛了出去。

  「下車!」南箏推開車門落地,衝過去一把將人影拽起來,當時就看到喪狗那滿臉血和驚恐的臉龐。

  「你,你是誰?」

  「問我是誰?我是耶穌啊!」南箏冷笑道,一巴掌就抽了過去。

  接著又一腳把喪狗踹成狗吃屎。

  砍我居然還不認識我?他就沒見過這麼喪心病狂的人。

  「大佬,有話好好說啊!」

  「差錢還是差事兒,萬事好商量,我是東星喪狗!」喪狗捂著肚皮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疼的冷汗直流。

  南箏這會也看清楚了,這蛋散被人砍了好幾刀,後背全是傷,大晚上也不知道得罪了誰。

  揮了揮手,華弟立馬把喪狗給架起來。

  南箏點燃根煙,走過去直勾勾的盯著喪狗,眼中邪氣凜然:

  「我就問你一句,殺生番那晚,是不是細狗跟你組的局?」

  「你是洪興的人?」喪狗臉色有些蒼白,渾身哆嗦。

  阿華一巴掌就兜了過去,罵道:「我大佬是靚箏啊!」

  「是你!?」喪狗一臉驚駭,剛逃出狼窩扭頭又進了虎穴?

  我他媽怎麼就這麼倒霉?

  「撲街仔,你是真的夠屌啊!」南箏抬腳又把喪狗踹翻,直接踩住他的頭,一臉兇狠:

  「叼你老母!砍我還不知道我是誰,你把我當什麼癟三了?嗯?」

  「吃完宵夜就正好碰上,我非扒了你這撲街皮不可!」

  「不要啊!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只想活。」喪狗又驚又怒的求饒。

  「細狗之前跟我合謀說做掉生番,他做了紅棍就跟我一起走粉。」

  「沒想到那蛋散最後擺我一道,打砸酒吧那會,連我也想幹掉。」

  「我之所以派人跟蹤你,是因為細狗提過一句,生番死後,最大威脅的就是靚箏你……」

  「哇,稍微提一句就要幹掉我,那我是面子夠大,還是真當我癟三啊?」南箏一拳就把喪狗打吐血。

  他早就感覺不對勁了,感覺東星來砸場子太順,細狗在包廂太淡定。

  只不過那天晚上光顧著干生番,沒心情想這些。

  現在一聽,總算清楚了:

  細狗這王八蛋吃裡扒外、裡應外合,不僅勾大嫂還要殺大哥,最後更想黑吃黑,妥妥的喪心病狂二五仔啊。

  「這一切都是細狗指使的,我也被他坑了一把啊!」

  喪狗捂著肚皮緩了半天才緩過來,咬牙道:

  「靚箏,我在西貢的一海邊倉庫,還藏了批三百萬的貨……只要你放了我,全給你。」

  「傻屌!做了你,貨不還是我的。」南箏嗤之以鼻道。

  喪狗一臉震驚的看著南箏。

  你他媽怎麼這麼沒人性啊?一點規矩都不講?

  「等等,等等啊!」

  也不管什麼求饒慘叫聲,南箏使了個眼色,華弟直接擰斷喪狗脖子。

  這撲街仔大白天就想刺殺自己,要是還放活口,那就真成聖母婊了。

  別說起點讀者了,他南箏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啊。

  「大佬,這喪狗剛才說細狗裡應外合,這什麼意思?」華弟疑惑道,他剛才也就聽了個一知半解。

  「別管這個,先上車,離開這裡再說。」南箏揮了揮手,打開車門剛要上去,後面突然就來了一群人。

  「喪狗在這!」一聲大喊,南箏轉過頭,赫然就看見山雞和陳浩南幾個人,個個拿著砍刀,滿臉殺氣。

  「是你?」

  兩方人異口同聲道。

  「沒想到大晚上的這麼巧。」南箏指了指地上的喪狗,玩味兒道:

  「怎麼,想撈業績啊?」

  「吶,人我已經幫你做了,拿回去交差吧。」

  「我拿你老母啊!」山雞眼看著喪狗已經沒氣兒了,剛準備到手的業績就這麼跑了,整個人是氣的火冒三丈。


  「撲街箏,我們追喪狗追了一路了,你半路撿了個大便宜?」

  「你個王八蛋怎麼這麼會裝?別跟我說你是路過的!」山雞咬牙切齒的盯著南箏,包皮幾人也是滿臉不忿。

  「吶,你還真別說,我還真就是路過的,剛好看見喪狗這撲街,吃完順手就把人做了,怎麼樣啊?」南箏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接著看向陰沉不定的陳浩南,笑容愈發玩味兒:

  「倒是你們……一群人連殺個喪狗都殺不了,真就廢物。」

  「別出來混了,回家撿牛屎得了!」

  「走。」南箏直接帶著華弟上車,讓太保調頭回屯門中心。

  「王八蛋,別跑!」山雞氣炸了肺,心裡恨不得把南箏活剮了。

  陳浩南一把將人攔住,搖了搖頭:「算了,山雞。」

  「南哥?」

  「這就是命,命不讓我們扎職,那誰也沒辦法。」

  「把人帶回去吧。」陳浩南看了眼地上的喪狗,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山雞看著逐漸消失的車尾燈,心裡不爽到了極點。

  媽的,你給我等著!

  ……

  這會南箏也明白了,恐龍今晚這場戲就是為了捧陳浩南他們的。

  只不過沒想到啊,轉頭反倒是自己撿了個大便宜。

  華弟叼起根煙問道:「大佬,山雞他們為什麼會來啊?」

  「這還不簡單?」

  南箏眉頭一挑,總感覺華弟四肢發達,就是不太聰明:

  「恐龍就沒想過給生番報仇,反而把報仇的引子推給了大佬B他們,既可以給下面人交代,也可以示好。」

  「要是喪狗真死在陳浩南他們手裡,那就皆大歡喜,明白了吧?」

  「還是不明白。」華弟一臉狐疑:

  「生番是我們自己人來著,我們要給陳浩南他們做事啊?」

  「就是為了示好啊。」太保說道。

  「陳浩南他們是大佬B的人,大佬B是龍頭的人……韓賓三兄弟剛從合圖過檔到洪興,還是龍頭花大價錢挖來的。

  那要他們幫自己人做點兒事,屁股站在龍頭這邊,不是很正常?」

  華弟若有所思。

  不過顯然還是不太懂。

  其實說白了就是派系之爭,每個字頭都是有各種各樣的小圈子的。

  不是蔣天生挖來的人,就一定會站在他那邊。

  黎胖子這些還是蔣震時期的人,不還是跟東星的人走粉,吃裡扒外。

  「華弟,你別下車。」到了家門口,南箏下車就吩咐道:

  「你跟太保去喪狗說的地址拿貨,看看有沒有埋伏。」

  「沒問題。」華弟一口答應下來。

  「不過大佬,你去哪兒啊?」

  「這你就別管了,搞定後,直接在這兒等著。」南箏轉身走進出租屋。

  「行了,快去快回,我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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