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童叟無欺，不退不換
段柔怡看著他冰冷的眼神，心一點點沉下去。
她知道，苦肉計，沒用了。
宋淮安，真的變了。
她後退兩步，臉上淚痕未乾，眼神卻飛快地轉動，尋找著脫身的機會。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從包里掏出手機。
「餵？平達哥！」
電話幾乎是秒接通，段柔怡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急切。
「平達哥！救我！宋淮安他……他要報警抓我！他把我鎖在屋裡了！」
「你快來啊！嗚嗚嗚……」
電話那頭，陳平達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但很快壓了下去。
「宋淮安？讓他接電話！」
段柔怡如蒙大赦，連忙將手機遞向宋淮安，哆哆嗦嗦地說：「平……平達哥讓你接電話……」
宋淮安挑了挑眉，接過了手機，按了免提。
「宋淮安。」
陳平達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意味。
「年輕人，做事別太衝動。柔怡她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
「這樣，你把門打開，讓她走。今天這事，就算了。」
「我知道你最近手頭緊，你那個遊戲，我也聽柔怡說了點。開個價吧，我買了。」
「也算是給你個機會，讓你翻身，怎麼樣？」
陳平達的語氣，仿佛宋淮安應該對他感恩戴德。
宋淮安聽著，嘴角咧開一個嘲諷的弧度。
「呵。」
他對著手機，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屑。
「陳總，你這算盤珠子都快崩我臉上了。」
「想空手套白狼，連吃帶拿？」
「你做什麼美夢呢？」
電話那頭，陳平達沉默了幾秒，語氣陰沉下來。
「宋淮安，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
「十萬塊買你那個破遊戲，都是抬舉你！」
「還敢跟老子討價還價？」
宋淮安掏了掏耳朵，把手機稍微拿遠了點。
「陳總，火氣別那麼大嘛。」
「一口價，一千萬。」
「先打兩百萬定金到我帳上，表示誠意。」
「這定金，c。」
「怎麼樣，陳總，考慮一下？」
宋淮安的語氣帶著一絲戲謔，仿佛在菜市場買白菜。
段柔怡在旁邊聽得心驚肉跳，她怎麼都沒想到宋淮安敢這麼獅子大開口！
一千萬？
他瘋了嗎！
陳平達在那頭怒極反笑：「一千萬？宋淮安，你他媽是窮瘋了吧！」
「兩百萬定金？」
「你配嗎？」
「配不配的，陳總你說了不算。」宋淮安慢悠悠道，「我這遊戲，獨一份。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你要是覺得貴，那就算了。我也不強求。」
「反正，警察叔叔應該也快到了，到時候，柔怡是私闖民宅還是盜竊未遂，咱們法庭上見分曉。」
「你！」陳平達氣得差點把手機捏碎。
他太清楚這遊戲的潛在價值了。
如果真像段柔怡說的那麼神奇，別說一千萬，就是一個億都值！
現在最關鍵的是，先把東西弄到手！
「好！」陳平達咬牙切齒，「一千萬就一千萬！」
「兩百萬定金，我現在就讓人給你轉！」
「但是，宋淮安，你他媽給我記住了！」
「先把警察那邊給我擺平！告訴他們，就是個誤會！」
「要是敢耍花樣，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陳總爽快！」宋淮安咧嘴一笑，「放心，誤會，肯定是誤會。」
他掛斷電話，將手機拋給段柔怡。
「聽見了？」
「你平達哥，大氣。」
段柔怡接過手機，手還有點抖。
她看著宋淮安，眼神複雜。
這個廢物，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這麼有恃無恐了？
而且，平達哥居然真的答應了！
一千萬啊！
她看向宋淮安的眼神里，貪婪再次壓過了恐懼。
但更多的是對陳平達的崇拜和依賴，平達哥就是厲害，這麼棘手的事情，這麼快就解決了！
沒過多久，門鈴響了。
宋淮安打開門，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站在門口。
「警察同志，誤會，都是誤會！」宋淮安一臉歉意，態度誠懇。
「我跟我前女友鬧了點小彆扭，她一生氣就跑我這兒來了，不小心碰了電腦，我以為進賊了呢，才報的警。」
「給你們添麻煩了，真是不好意思。」
為首的警察打量了他一下，又看了看屋裡臉色蒼白的段柔怡，嚴肅道：「年輕人，報警不是兒戲，下次注意點！」
「是是是，警察同志說的是，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宋淮安點頭哈腰。
警察例行公事地詢問了幾句，做了筆錄，便離開了。
段柔怡這才徹底鬆了口氣，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她看著陳平達剛才打過來的兩百萬到帳簡訊，又看看宋淮安，心裡對陳平達的依賴和愛慕又加深了幾分。
還是平達哥有辦法！
「好了，錢也到了，警察也走了。」宋淮安伸了個懶腰。
「陳總什麼時候過來簽合同，拿遊戲？」
段柔怡連忙給陳平達打電話。
「平達哥，都解決了！淮安問你什麼時候過來……」
電話那頭，陳平達的聲音依舊帶著不爽，但更多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得意。
「讓他等著！我馬上過去！」
「地點，就他那個狗窩！」
宋淮安聽著段柔怡的轉述，點了點頭。
「行，那我恭候陳總大駕。」
他拿起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虎哥嗎？我宋淮安。」
「對，是我。有點事想請你和你兄弟們幫個忙。」
「我這兒有個買賣，對方要簽個合同，大概一千萬的樣子。」
「你們過來一趟，把你們那標準合同帶上，對，就是那個……欠款轉讓的那個。」
「放心，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地址？就我這兒，你們直接過來就行。」
掛了電話，宋淮安看著段柔怡，露齒一笑。
「等會兒人多，熱鬧。」
半小時後。
陳平達帶著兩個黑衣保鏢，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宋淮安的老破小。
他一進門，目光就鎖定了宋淮安那台寶貝電腦，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
而幾乎是同時，幾個紋著花臂，一看就不好惹的壯漢也跟著擠了進來，為首的正是虎哥。
客廳瞬間變得擁擠不堪。
陳平達皺眉看著虎哥等人：「宋淮安，這些是什麼人？」
「哦，我請來的法律顧問，兼見證人。」宋淮安笑眯眯地介紹，「畢竟一千萬的買賣，正規點好。」
虎哥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拍了拍手裡的一沓文件。
「陳總是吧？久仰大名。這是合同，您過目。」
她知道，苦肉計，沒用了。
宋淮安，真的變了。
她後退兩步，臉上淚痕未乾，眼神卻飛快地轉動，尋找著脫身的機會。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從包里掏出手機。
「餵？平達哥！」
電話幾乎是秒接通，段柔怡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急切。
「平達哥！救我！宋淮安他……他要報警抓我！他把我鎖在屋裡了！」
「你快來啊！嗚嗚嗚……」
電話那頭，陳平達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但很快壓了下去。
「宋淮安？讓他接電話！」
段柔怡如蒙大赦，連忙將手機遞向宋淮安，哆哆嗦嗦地說：「平……平達哥讓你接電話……」
宋淮安挑了挑眉，接過了手機，按了免提。
「宋淮安。」
陳平達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意味。
「年輕人，做事別太衝動。柔怡她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別跟她一般見識。」
「這樣，你把門打開，讓她走。今天這事，就算了。」
「我知道你最近手頭緊，你那個遊戲，我也聽柔怡說了點。開個價吧，我買了。」
「也算是給你個機會，讓你翻身，怎麼樣？」
陳平達的語氣，仿佛宋淮安應該對他感恩戴德。
宋淮安聽著，嘴角咧開一個嘲諷的弧度。
「呵。」
他對著手機，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屑。
「陳總，你這算盤珠子都快崩我臉上了。」
「想空手套白狼，連吃帶拿？」
「你做什麼美夢呢？」
電話那頭，陳平達沉默了幾秒，語氣陰沉下來。
「宋淮安，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
「十萬塊買你那個破遊戲，都是抬舉你！」
「還敢跟老子討價還價？」
宋淮安掏了掏耳朵，把手機稍微拿遠了點。
「陳總，火氣別那麼大嘛。」
「一口價，一千萬。」
「先打兩百萬定金到我帳上，表示誠意。」
「這定金，c。」
「怎麼樣，陳總，考慮一下？」
宋淮安的語氣帶著一絲戲謔，仿佛在菜市場買白菜。
段柔怡在旁邊聽得心驚肉跳，她怎麼都沒想到宋淮安敢這麼獅子大開口！
一千萬？
他瘋了嗎！
陳平達在那頭怒極反笑：「一千萬？宋淮安，你他媽是窮瘋了吧！」
「兩百萬定金？」
「你配嗎？」
「配不配的，陳總你說了不算。」宋淮安慢悠悠道，「我這遊戲，獨一份。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你要是覺得貴，那就算了。我也不強求。」
「反正，警察叔叔應該也快到了，到時候，柔怡是私闖民宅還是盜竊未遂，咱們法庭上見分曉。」
「你！」陳平達氣得差點把手機捏碎。
他太清楚這遊戲的潛在價值了。
如果真像段柔怡說的那麼神奇，別說一千萬，就是一個億都值！
現在最關鍵的是，先把東西弄到手！
「好！」陳平達咬牙切齒，「一千萬就一千萬！」
「兩百萬定金，我現在就讓人給你轉！」
「但是，宋淮安，你他媽給我記住了！」
「先把警察那邊給我擺平！告訴他們，就是個誤會！」
「要是敢耍花樣，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陳總爽快！」宋淮安咧嘴一笑，「放心，誤會，肯定是誤會。」
他掛斷電話，將手機拋給段柔怡。
「聽見了？」
「你平達哥，大氣。」
段柔怡接過手機，手還有點抖。
她看著宋淮安，眼神複雜。
這個廢物，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這麼有恃無恐了？
而且，平達哥居然真的答應了！
一千萬啊！
她看向宋淮安的眼神里，貪婪再次壓過了恐懼。
但更多的是對陳平達的崇拜和依賴，平達哥就是厲害，這麼棘手的事情，這麼快就解決了！
沒過多久，門鈴響了。
宋淮安打開門，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站在門口。
「警察同志，誤會，都是誤會！」宋淮安一臉歉意，態度誠懇。
「我跟我前女友鬧了點小彆扭，她一生氣就跑我這兒來了，不小心碰了電腦，我以為進賊了呢，才報的警。」
「給你們添麻煩了，真是不好意思。」
為首的警察打量了他一下，又看了看屋裡臉色蒼白的段柔怡，嚴肅道：「年輕人，報警不是兒戲，下次注意點！」
「是是是，警察同志說的是，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宋淮安點頭哈腰。
警察例行公事地詢問了幾句，做了筆錄，便離開了。
段柔怡這才徹底鬆了口氣，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她看著陳平達剛才打過來的兩百萬到帳簡訊，又看看宋淮安，心裡對陳平達的依賴和愛慕又加深了幾分。
還是平達哥有辦法！
「好了，錢也到了，警察也走了。」宋淮安伸了個懶腰。
「陳總什麼時候過來簽合同，拿遊戲？」
段柔怡連忙給陳平達打電話。
「平達哥，都解決了！淮安問你什麼時候過來……」
電話那頭，陳平達的聲音依舊帶著不爽，但更多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得意。
「讓他等著！我馬上過去！」
「地點，就他那個狗窩！」
宋淮安聽著段柔怡的轉述，點了點頭。
「行，那我恭候陳總大駕。」
他拿起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虎哥嗎？我宋淮安。」
「對，是我。有點事想請你和你兄弟們幫個忙。」
「我這兒有個買賣，對方要簽個合同，大概一千萬的樣子。」
「你們過來一趟，把你們那標準合同帶上，對，就是那個……欠款轉讓的那個。」
「放心，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地址？就我這兒，你們直接過來就行。」
掛了電話，宋淮安看著段柔怡，露齒一笑。
「等會兒人多，熱鬧。」
半小時後。
陳平達帶著兩個黑衣保鏢，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宋淮安的老破小。
他一進門，目光就鎖定了宋淮安那台寶貝電腦，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
而幾乎是同時，幾個紋著花臂，一看就不好惹的壯漢也跟著擠了進來，為首的正是虎哥。
客廳瞬間變得擁擠不堪。
陳平達皺眉看著虎哥等人：「宋淮安，這些是什麼人？」
「哦，我請來的法律顧問，兼見證人。」宋淮安笑眯眯地介紹，「畢竟一千萬的買賣，正規點好。」
虎哥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拍了拍手裡的一沓文件。
「陳總是吧？久仰大名。這是合同，您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