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陰魂不散
宋淮安毫不猶豫地掛斷，將手機丟到一邊。
清淨了沒幾秒，手機又執著地響了起來。
還是陳平達。
「媽的，陰魂不散！」
宋淮安不耐煩地劃開接聽鍵，聲音冷得像冰碴子：「餵？」
「淮安啊，是我，平達。」電話那頭，陳平達的聲音帶著刻意的熟稔，「最近怎麼樣啊？手頭不方便的話，跟我說一聲啊。」
宋淮安嗤笑。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陳總日理萬機，怎麼有空關心我這種小角色？」
「哎，話不能這麼說。」陳平達語氣親切，「咱們好歹也是老同學，以前還是一個宿舍的兄弟，你遇到困難，我能袖手旁觀嗎？」
宋淮安聽得直犯噁心。
「有屁快放。」
陳平達也不生氣，笑呵呵地說。
「是這樣，我聽說你最近手頭有點緊，欠了不少錢？要不這樣，你出來，我們見個面，你的那些債，我幫你擺平了，怎麼樣？」
幫他還債？
宋淮安心頭一跳，但隨即警惕起來。
陳平達這狗東西，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條件呢？」宋淮安開門見山。
「見面再說嘛。」陳平達故作神秘，「我在你那倉庫附近的藍山咖啡等你，給你半小時。」
說完，不給宋淮安拒絕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宋淮安捏著手機，眼神晦暗不明。
陳平達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不管是什麼，他都得去會會這個老王八。
藍山咖啡店。
宋淮安推門進去，一眼就看到了靠窗位置的陳平達。
幾天不見，這孫子倒是人模狗樣的，西裝革履，頭髮梳得油光鋥亮。
「淮安，這兒！」陳平達笑著招手。
宋淮安面無表情地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說吧，找我什麼事？」
陳平達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慢條斯理地說：「淮安啊，別這麼大火氣嘛。我這不是關心你嗎？」
他放下杯子，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聽說你最近搗鼓了一個新遊戲？怎麼樣，賺錢嗎？」
宋淮安心中冷笑。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什麼遊戲？我怎麼不知道？」宋淮安揣著明白裝糊塗，「陳總你消息還真靈通。」
「呵呵，都是道聽途說。」陳平達眼神閃爍，「不過我看你前幾天為了個破電腦，連命都不要了，那電腦里，應該就是那個遊戲吧？」
宋淮安瞳孔微縮。
果然是那些催債的混混把事情捅給了陳平達！
這狗日的，消息網鋪得還挺廣。
「陳總，你到底想說什麼？」宋淮安不想跟他廢話。
陳平達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多了些算計：「淮安，明人不說暗話。你那個遊戲，我看很有潛力。這樣，你把遊戲給我，你的債務我全包了，另外再給你一百萬，讓你東山再起，怎麼樣？」
一百萬？
打發叫花子呢？
這遊戲隨便賣點東西都不止這個數。
宋淮安皮笑肉不笑：「陳總真是好大的手筆。不過，我這遊戲自己玩得挺好，就不勞你費心了。」
「宋淮安，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陳平達臉色沉了下來，「你現在什麼處境自己不清楚嗎？那些高利貸可不是好惹的。沒有我幫你，你以為你能躲多久？」
威脅？
宋淮安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那也比把改變命運的機會交到你這種卑鄙小人手裡強。」宋淮安語氣嘲諷，「陳平達，收起你那套吧。想從我這兒騙東西，你還嫩了點。」
陳平達見威逼不成，眼珠一轉，突然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淮安，你怎麼能這麼想我？」他捶著胸口，戲精附體，「我們當年可是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啊！我承認，之前公司的事情，我對不住你，但我也是被逼無奈啊！這些年我心裡一直不好過，總想著找機會補償你……」
宋淮安聽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打住！」他抬手，制止了陳平達拙劣的表演，「陳平達，你他媽還要不要臉？」
「當年是誰把我辛辛苦苦拉起來的項目據為己有，一腳把我踢出公司，還反手給我潑髒水，讓我背上巨額債務？」
「是誰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不僅不伸出援手，還落井下石，放出話去讓整個行業封殺我？」
宋淮安字字句句，如同冰刀刮在陳平達臉上。
「現在你看到我手裡有好東西了，又跑過來跟我稱兄道弟，想空手套白狼？陳平達，你當我宋淮安是傻逼嗎？」
「我沒當場弄死你，都算我仁慈了！還敢找我要東西？」
宋淮安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道不同，不相為謀。告辭！」
他轉身就要走。
「等等！」陳平達急忙喊道，臉上閃過一絲陰狠。
他打了個響指。
咖啡店裡，空氣瞬間凝固。
陳平達話音剛落，旁邊幾桌原本低頭喝咖啡的壯漢「呼啦」一下全站了起來，個個膀大腰圓，眼神不善，隱隱將宋淮安包圍在中間。
「喲，陳總這是要改行當土匪了？」宋淮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沒有絲毫懼色。
陳平達皮笑肉不笑，往椅背上一靠，攤開雙手：「淮安，話別說這麼難聽嘛。我這也是怕你一時衝動，咱們坐下來好好談，價錢不是問題。」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誘惑：「只要你把遊戲給我，數字你隨便開。一百萬不夠？兩百萬？五百萬？只要我高興，什麼都不是問題！」
「呵，隨便我開？」宋淮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陳平達，你他媽以為錢是萬能的？老子告訴你，有些東西，你傾家蕩產也買不起！」
他猛地一拍桌子，咖啡杯震得跳起，褐色的液體灑了一桌。
「我這遊戲，那是隨便一個程式設計師閉著眼睛都能敲出來的垃圾代碼嗎？那是藝術！懂嗎？」
宋淮安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噴到陳平達臉上。
「那畫面，每一個細節都摳到極致！那操作手感，行雲流水！那NPC的智能，比你這豬腦子都靈活！互動感？老子在裡面跟真人互動都沒這麼爽！你那破公司做的那些換皮氪金遊戲，也配跟我的比？提鞋都不配！」
清淨了沒幾秒，手機又執著地響了起來。
還是陳平達。
「媽的，陰魂不散！」
宋淮安不耐煩地劃開接聽鍵，聲音冷得像冰碴子：「餵？」
「淮安啊，是我，平達。」電話那頭，陳平達的聲音帶著刻意的熟稔，「最近怎麼樣啊？手頭不方便的話，跟我說一聲啊。」
宋淮安嗤笑。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陳總日理萬機，怎麼有空關心我這種小角色？」
「哎，話不能這麼說。」陳平達語氣親切，「咱們好歹也是老同學，以前還是一個宿舍的兄弟，你遇到困難，我能袖手旁觀嗎？」
宋淮安聽得直犯噁心。
「有屁快放。」
陳平達也不生氣，笑呵呵地說。
「是這樣，我聽說你最近手頭有點緊，欠了不少錢？要不這樣，你出來，我們見個面，你的那些債，我幫你擺平了，怎麼樣？」
幫他還債？
宋淮安心頭一跳，但隨即警惕起來。
陳平達這狗東西，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條件呢？」宋淮安開門見山。
「見面再說嘛。」陳平達故作神秘，「我在你那倉庫附近的藍山咖啡等你，給你半小時。」
說完，不給宋淮安拒絕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宋淮安捏著手機，眼神晦暗不明。
陳平達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不管是什麼，他都得去會會這個老王八。
藍山咖啡店。
宋淮安推門進去，一眼就看到了靠窗位置的陳平達。
幾天不見，這孫子倒是人模狗樣的，西裝革履，頭髮梳得油光鋥亮。
「淮安，這兒！」陳平達笑著招手。
宋淮安面無表情地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說吧，找我什麼事？」
陳平達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慢條斯理地說：「淮安啊，別這麼大火氣嘛。我這不是關心你嗎？」
他放下杯子，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聽說你最近搗鼓了一個新遊戲？怎麼樣，賺錢嗎？」
宋淮安心中冷笑。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什麼遊戲？我怎麼不知道？」宋淮安揣著明白裝糊塗，「陳總你消息還真靈通。」
「呵呵，都是道聽途說。」陳平達眼神閃爍，「不過我看你前幾天為了個破電腦，連命都不要了，那電腦里，應該就是那個遊戲吧？」
宋淮安瞳孔微縮。
果然是那些催債的混混把事情捅給了陳平達！
這狗日的，消息網鋪得還挺廣。
「陳總，你到底想說什麼？」宋淮安不想跟他廢話。
陳平達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多了些算計：「淮安，明人不說暗話。你那個遊戲，我看很有潛力。這樣，你把遊戲給我，你的債務我全包了，另外再給你一百萬，讓你東山再起，怎麼樣？」
一百萬？
打發叫花子呢？
這遊戲隨便賣點東西都不止這個數。
宋淮安皮笑肉不笑：「陳總真是好大的手筆。不過，我這遊戲自己玩得挺好，就不勞你費心了。」
「宋淮安，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陳平達臉色沉了下來，「你現在什麼處境自己不清楚嗎？那些高利貸可不是好惹的。沒有我幫你，你以為你能躲多久？」
威脅？
宋淮安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那也比把改變命運的機會交到你這種卑鄙小人手裡強。」宋淮安語氣嘲諷，「陳平達，收起你那套吧。想從我這兒騙東西，你還嫩了點。」
陳平達見威逼不成，眼珠一轉，突然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淮安，你怎麼能這麼想我？」他捶著胸口，戲精附體，「我們當年可是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啊！我承認，之前公司的事情，我對不住你，但我也是被逼無奈啊！這些年我心裡一直不好過，總想著找機會補償你……」
宋淮安聽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打住！」他抬手，制止了陳平達拙劣的表演，「陳平達，你他媽還要不要臉？」
「當年是誰把我辛辛苦苦拉起來的項目據為己有，一腳把我踢出公司，還反手給我潑髒水，讓我背上巨額債務？」
「是誰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不僅不伸出援手，還落井下石，放出話去讓整個行業封殺我？」
宋淮安字字句句，如同冰刀刮在陳平達臉上。
「現在你看到我手裡有好東西了，又跑過來跟我稱兄道弟，想空手套白狼？陳平達，你當我宋淮安是傻逼嗎？」
「我沒當場弄死你，都算我仁慈了！還敢找我要東西？」
宋淮安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道不同，不相為謀。告辭！」
他轉身就要走。
「等等！」陳平達急忙喊道，臉上閃過一絲陰狠。
他打了個響指。
咖啡店裡，空氣瞬間凝固。
陳平達話音剛落，旁邊幾桌原本低頭喝咖啡的壯漢「呼啦」一下全站了起來，個個膀大腰圓，眼神不善，隱隱將宋淮安包圍在中間。
「喲，陳總這是要改行當土匪了？」宋淮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沒有絲毫懼色。
陳平達皮笑肉不笑，往椅背上一靠，攤開雙手：「淮安，話別說這麼難聽嘛。我這也是怕你一時衝動，咱們坐下來好好談，價錢不是問題。」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誘惑：「只要你把遊戲給我，數字你隨便開。一百萬不夠？兩百萬？五百萬？只要我高興，什麼都不是問題！」
「呵，隨便我開？」宋淮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陳平達，你他媽以為錢是萬能的？老子告訴你，有些東西，你傾家蕩產也買不起！」
他猛地一拍桌子，咖啡杯震得跳起，褐色的液體灑了一桌。
「我這遊戲，那是隨便一個程式設計師閉著眼睛都能敲出來的垃圾代碼嗎？那是藝術！懂嗎？」
宋淮安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噴到陳平達臉上。
「那畫面，每一個細節都摳到極致！那操作手感，行雲流水！那NPC的智能，比你這豬腦子都靈活！互動感？老子在裡面跟真人互動都沒這麼爽！你那破公司做的那些換皮氪金遊戲，也配跟我的比？提鞋都不配！」